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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凛川身形顿了一瞬,“嗯”了声,嗓音蔓开浓重的色彩:“听见了。” “我也爱你。” --正文完--
第65章 番外一:紧张小鹿 温砚高考前的这个学期格外勤奋且紧张,倒不是大吵大闹表现得很明显的那种,而是闷不吭声的焦虑。 每天废寝忘食,早起晚睡,五点起来背单词听英文时报,晚上到了淩晨还得多刷两套卷子,放学后唯一能抽出来的半个小时休息都给了花房。 温砚会在花房支个小马扎,然后盯着被养得很好的花花叶叶看一会儿,之后开始动手挖旁边的土或者薅上面的绿叶子。 临近高考的某一天晚上,顾凛川回来一看,某条枝干上最顶端的花还在,但是两侧已经光秃秃了,很像一根细棍上开了朵粉白色的小花。 场面多少有点滑稽。 温砚灰头土脸地在旁边坐着,小马扎周围的地面上全是锃亮的绿叶,叶子卷曲着,零落满地好不可怜。 更可怜的罪魁祸首还在中间,像个乱叶堆里的小蘑菇似,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瞅着他。 顾凛川叹了声气,给他擦擦脸,然后把人拎回别墅里面,挽起西装袖子给人洗脸擦脸,然后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带人去吃饭。 温砚全程一言不吭。 吃饭的时候,他正喝着汤,忽然抬头看向顾凛川。 “怎么了?”顾凛川这小半年来对他的种种反应一向敏锐,视线立刻探过去,眼底关切。 温砚嘴一瘪,攥着筷子委屈巴巴:“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什么?”顾凛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起身放下筷子到温砚那边,在他脚边蹲下,温柔而耐心地询问:“你说那些叶子?” “嗯……”温砚吸吸鼻子,闷声道:“都被我弄秃了。” 但他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当时在发呆,回过神来的时候叶子已经没了,顾凛川也已经在旁边了。 顾凛川笑起:“那怎么就是做错事了?” “只能说代表了一件事。”顾凛川捏了捏温砚的手,一本正经道:“想知道吗?” “什么啊?”温砚揉了揉眼睛。 “一枝独秀。”顾凛川将人抱起来:“代表我们乖乖高考肯定会顺利的。” 温砚听到后眨了眨眼:“会吗……” “会。”顾凛川的语气神情都很笃定。 温砚的成绩不能说特别出类拔萃,但也是稳步上升,考去沈跃所在的宜大根本是绰绰有余。 温砚安心了些,抬了抬手,勾住顾凛川的脖子,脑袋埋进他怀里:“可我还是好紧张。” 顾凛川亲亲温砚的发顶,轻笑道:“那怎么办?吃饱没有,帮你放松一下?” “去玩游戏吗?” 顾凛川没说话,将人抱进浴室,让他坐在洗手台上,然后用一只手圈着他,一只手放在他腰侧,指尖挑了下居家服的松紧绳。 “你……”这回温砚懂了,他抓着顾凛川的肩膀,脸蛋红扑扑的小声道:“怎么这样放松的啊。” 顾凛川笑了声,垂下眸,神色认真地解释:“独家秘方。” 温砚吸了口气,额头往他肩膀上一抵,感受着对他而言久违的“轻松”时刻,弯下来的背部起伏,露在外面的耳尖红得滴血。 这小半年两个人没怎么闹过,有时候顾凛川把睡着的温砚从书房抱回卧室,看着怀里人疲惫的睡颜,再多的心思和想法都压了回去。 他每天光是看着就心疼,谨小慎微地完全不敢闹他,甚至说温砚在书房做题的时候,他连呼吸都是下意识放轻的。 坐在小窝里的温砚眉头一皱,顾凛川不用抬头都能感受到气氛的不对。每天只有他抱着温砚睡觉的时候,怀里的人看起来才是安心的。 但尽管顾凛川如此注意,温砚的状态还是不太对。 顾凛川偷偷联系了心理医生,对方说每一茬的高三学子都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属于正常的考前焦虑。温砚起码能吃能喝,不算严重,高考完了发泄一下就好,还让他放心。 顾凛川并不能放心,他惯来看温砚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他听了心理医生的建议,带温砚放松,去游乐场玩了一下午,一起坐了摩天轮,还在最高处拥抱接吻。 玩得时候挺开心,温砚笑得像太阳花一样,还拉着顾凛川拍了一大堆照片。 顾凛川当时松了口气,结果一回家温砚就钻进书房叹气。 顾凛川一头雾水地问他怎么了。 温砚愁眉苦脸地说浪费的时间都够他做两套试卷,并且当天晚上熬得更晚,非要把落下的补完。 倔得劝也劝不住,语气稍微重了点就要掉眼泪,问顾凛川是不是不爱他了。 顾凛川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在旁边陪着。 之后他再也不敢“耽误”温砚的时间,每天恨不得山珍海味的给温砚补身体。 幸运的是温砚还是一如既往喜欢吃东西,顾凛川就每天各式花样地给他弄回来,再监督他每样只能吃一点。 这种情况顾凛川也和心理医生反馈了,对方就建议他换别的放松方式,尽量不要离开温砚认为的“安全范围”。 比如就在家里,而且每次放松的时间不要太长,以此来减缓温砚的时间焦虑。 于是顾凛川这段时间就隔三差五换着法儿地给温砚“解压”,有时候是陪他玩会儿游戏,拼图,或者刷会儿短视频,弹会儿钢琴……每次消耗的时间往往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对此,温砚适应得适应还算良好,情绪平稳许多,前段时间基本就已经好了。 但是如今眼看着还有一周就要高考,温砚就又有点紧张,总在潜意识里面觉得自己在学校学了一年的,和人家在学校学了三年的比,差距太大。 其实并没有,他的成绩比班里很多人要好。 可温砚就是担心。 而他每次紧张焦虑的表现都不太一样,这回大概就是揪叶子——顾凛川晚上一回来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于是今天,他给温砚换了种放松方式。 温砚是被顾凛川抱出来的,身体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海绵一样软乎乎的,额角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一点,贴在脸侧。 顾凛川把他抱到沙发上,俯下身子,高大的身影将人整个拢住,沙哑的嗓音中带着点笑意:“怎么还不放手了?” 温砚鼻尖脸蛋红红,勾着顾凛川的脖子不说话。 “那给你两个选择……”顾凛川轻笑了声,额头抵着他的:“要么我陪你回书房学习,要么,你跟我回卧室,嗯?” “乖乖,”顾凛川语气蛊。惑:“你想怎么选?” 温砚还是没说话,双腿却悄摸摸地缠上了顾凛川的腰。 这个选择让顾凛川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梢,暗沉的眸底瞬间灼亮,起身将挂在他身上的“树袋熊”的带回房间了。 也许是温砚紧绷了太久,顾凛川又没有像之前那样隔三差五地闹过他,怕以为温砚一心扑在学习上,没有精力,所以一直是他克制着自己。 但今天顾凛川却惊奇地发现,似乎对于温砚而言,某些特殊的“放松”方式也是可以延长时间的。 可见心理医生的话并不完全准确。 某个小高三生今天晚上的主动缠人程度让顾凛川的内心又惊又喜,兴奋喜欢得头皮发麻。 可他却又不得不在温砚哭着喊他名字的时候放缓力道,俯身轻柔地亲吻他的眉眼,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爱意。 后来温砚睡过去了,顾凛川给他吹头发人都没醒,睡得很沉。 他的唇角某人咬破了一点,但是脸色很红润,平时因为繁重课业而微微蹙起的眉头也舒展开了,一副还算舒坦的模样。 顾凛川用轻轻摸温砚的脸颊,不觉得今天这样全是因为自己,毕竟温砚这段时间实在太累太紧绷了。 当然他也……所以是两人一时间都没太控制住。 顾大总裁满足之后开始担心另一件事,他怕温砚醒了之后会生气。到时候再跟他来一句“耽误的时间够写几套卷子”,他诉苦都没地方诉。 只能主动认错再准备挨一顿骂。 顾凛川怀揣着这个想法,贪婪地抱着温砚睡了一宿。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按照平常时间叫温砚起床,没想到温砚居然破天荒地跟他赖床。 不仅没有生气,还跟他撒娇,还不让他起,非要抱着才行。 这可是自从温砚紧张备考后从未有过的稀罕事,顾凛川有些暗喜,当即给赵秘书发消息说上午不去公司。 赵秘书习以为常。每个周日上午,公司里都看不到他们顾总的影子。 所以她已经不把任何行程或者会议放在这天上午了,省得每次都得推时间。 赵秘书继续敲键盘,眼睛的余光不经意扫过显示屏一角,忽然顿住。 奇怪,今天不是周日。 那是……未来总裁夫人今天放假了? - 温砚虽然没放假,但是顾凛川在取得本人同意后给他请了一上午假,让温砚在家睡了个够。 今天刚好是六月一日儿童节,外面天气早就在一个多月前就转热了。 温砚真正睡醒的时候披了满身明媚的阳光,衬得他皮肤白净透亮,给人一种牛奶丝绸的质感,很想让人小心翼翼地轻柔抚摸。 “顾凛川……”他睡眼惺忪地喊。 “嗯?”顾凛川就在旁边靠着床头,手里拿着平板看电子文档,听到动静后就第一时间把东西放下,低头亲亲温砚的眼睛:“醒了乖乖,睡好了吗?” 温砚“嗯”了声,昨晚疯狂的记忆浮现在眼前,他有点脸热地用被子遮住脸,抱着顾凛川的腰。 “不舒服?”顾凛川手从他单薄的脊背下绕过去,给他揉腰。 这人揉得温砚很痒,他按住顾凛川不是那么安分的手,脑袋钻了出来,小声道:“我饿了。” 现在已经十点多了,温砚这半年都没有这么晚吃过早饭,加上昨晚消耗的体力有点多,他刚才其实差不多是被饿醒的。 不过他确实犯懒,顾凛川心里也清楚,就抱他去洗漱,十分习以为常。 早餐是简单的小米粥配小包子,都是温砚平常上学喜欢吃的。 顾凛川从温砚清醒后就一直处于冷静观望的状态,看似风轻云淡,实则吃饭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时候看了好几次温砚的脸色。 生怕温砚突然叹气,好预备着及时认错道歉。 不过一直到温砚吃完饭,他的眼角眉梢都是微微扬起来的,还兴致勃勃地说要去花房把那株“一枝独秀”搬到书房养。 顾凛川自然是跟他一起。 所以温砚是真的没生气,也没觉得耽误时间? “现在不觉得紧张了?”顾凛川手里捧着个花盆问温砚。 温砚想到什么,轻咳了声:“现在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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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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