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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来么?”谢明眴笑道:“我在求你原谅我啊。” “......”苏逸哑声,他手下压着软垫,身体有些微微发颤。他心中有个大胆的想法,看着偏头笑着的人,一时有些鬼迷心窍。 苏逸问:“我原谅你的话,能接个吻吗?” -- 当苏月终于上车的时候,却察觉到了车上的古怪氛围,但他向来心大,嘴里嘟囔着,哼哼唧唧的问:“少爷,那个叫谢九的,为什么跟我们一起走啊?” 苏逸疑问:“问这个做什么?” 苏月听到终于有人问,气势汹汹的说:“因为他就像一个哑巴一样!一句话都不肯说,他还骂我傻子!” 谢明眴轻轻皱了皱眉,伸手就去拨马车上的帘子,被苏月吱哇乱叫的拦住:“等一下,等一下!不要叫他听见,他肯定又该背后悄悄说我了。” “我听见了。” 隔着马车的帘子,外面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声音,谢九正驾着马,不带有任何一点情绪,将信笺递了进来:“老大,喜安传信。” 谢明眴接过信,先递给苏逸:“谢九,苏月下去给你道歉了。” 苏月一惊:“可我才上来……哦不对,我凭什么要给他道歉!” 声音尽数消失在谢九禁锢住他的腰,把人直接扛到了肩膀上,苏逸手里拿着信,伸手,表情里带着担忧:“轻点轻点。” “身上穿的又不是盔甲,不会疼的。”谢明眴接过话茬。 终于等到声音消失,谢明眴又道:“让我猜猜,是不是兵部尚书又有新人选了?” 苏逸昨天的时候已经看过了账本,里面的东西他只看了一遍,便记下来了,自然知道谢明眴说的是什么意思。 “倒不如猜猜是谁。” “五军左都督孟泽翔孟大人膝下育有一女,取名为孟诀,半年前与吴子和婚配。我皇兄既然把这个鱼钩放了出来,就不会再去管,这位孟大人倒是谁都能求,也不知道是自愿的,还是被逼无奈,一个正一品,身上却背了一堆糊涂账。” 苏逸道:“你的意思是说,这新任的兵部尚书吴子和,和孟泽翔并不一心。” 谢明眴:“吴子和心高气傲,为官三年,因为直言进谏,时常被人打压,前两年的时候尤为过分,后来我皇兄看不下去,趁着提拔他,敲打了一些朝中不明白规矩和事理的老人。” “他们见我皇兄有意保下吴子和,便想通过联谊婚配来绊住吴子和。” “他们以为只要把这颗棋子捏在手里,就能够为他所用,但却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身子骨硬的人多的去了。” 苏逸道:“但是你们能保证吴子和和孟诀不会日久生情吗?” 谢明眴手指轻轻敲打,不急不缓的说道道:“吴子和是个大孝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定然不会违背。感情这个事情不在我们的掌控之内,但是他和孟泽翔一定不会对付。” 苏逸皱了皱眉头问道:“为何这样说?” 谢明眴道:“吴子和的父亲死于七年前的一场动乱,他的母亲也因此瞎了双眼,而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便是孟泽翔。孟决的大哥,孟庆当年因为犯错,被贬去了去了吴子和的家乡,他并没有什么真才实学,活脱脱的一个酒囊饭袋,哪能受这委屈?那几年甚至比山野中的土匪见到还受人厌恶。可位高权重的人就是这样,动一动手指,便叫杀人害命的事情隐藏的彻彻底底。那个时候孟泽翔还不是五军都督,但官职不大不小,在我那已逝的父皇耳边成天念叨,我父皇不堪其扰,这才下诏引了那人回京。” “回京前,他又一次倒是搜刮民脂民膏,吃的满嘴流油再回京去,引起民怒,那场暴乱中,整整一个乡的人,死伤过半,有多少无辜的百姓被官家的尖刀利枪所刺杀,那个时候吴子和在外求学应考,回乡之后才知道这件事情的发生,只不过当年,孟庆只过去三月有余,他为了方便搜刮民脂民膏,还不被发现,就威胁当地的官吏,顺理成章的以假名上任。这深仇大怨,吴子和肯定是要报的,至于怎么报,如果只叫他一个读书人去计划盘算,免不了是为玉碎。” 苏逸想了想:“所以你们是想利用吴子和?” 谢明眴点了点头:“阿逸真聪明。虽然这吴子和现在并不知道孟泽翔才是害死他父亲的凶手,但是他很快就会知道真相。孟决不是个绣花枕头,和他们孟家完全不同,父亲愚笨,兄弟二人皆是蠢虫,只有她一人机智灵慧,吴子和的母亲双目失明,脸上有大片烧伤,腿也瘸了一只,数次提议要把老母接进府中照料,孟泽翔对于这样的亲家,自然是不会放在眼里,不依不饶,说什么也不肯愿。吴子和哪能受得了这种气。” “所以,按照吴子和的那个性格,他和姓孟的肯定会发生争执,而最后的导火线,就是让孟泽翔觉得,只有杀死了吴子和的母亲,他才能让这人真正的收心,全身心的服从于他。”
第15章 谢明眴捏了块蜜饯塞进苏逸的嘴里,他的指尖蹭过苏逸的上唇,像是若有若无的勾引,又极其迅速的离开,装作没事人一样:“甜不甜?” “甜”,苏逸嘴里含含糊糊的,“怎么突然喂我?” 话音刚落,苏月气喘吁吁的扒开了马车上的帘子:“少爷!” 苏逸刚要开口问发生了什么,手就被人扯了过去。 谢明眴并没有直接告诉苏逸,之所以喂蜜饯是因为自己做贼心虚。他看苏逸讲话时唇色很红,几乎有些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吻上去,于是便假装给他捏了块蜜饯,也好平息一下自己的心思。 但是又不愿意原本属于自己身上的视线被苏月夺去,就在苏逸的手心里写下了一个字。 苏逸反应过来后,悄悄的拉开了车马的帘子,故作好奇的问道:“诶,阿月,你看外面是什么东西?” 苏月急忙扯开帘子看下外面,四处张望:“哪里哪里!” 苏逸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极其迅速地贴着谢明眴的嘴唇轻轻吻了一下。 等到苏月回过头来以后,又问了一遍:“少爷,我没看见你说的东西在哪?” “哦,那可能是我眼花了。”苏逸一本正经的说谎。 苏月:…… 苏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正经事:“少爷!我手疼!您听见了吗!” 苏逸伸手将人扯了进来,看着人终于坐稳:“哪疼?” 苏月紧紧依偎在自家主子身边告状:“少爷,阿月受了委屈,那谢九依着自己力气比我大,还把我的手腕给攥红了,喏,您瞧瞧!” 苏逸扯过人的手腕,仔细的瞧了又瞧:“确实红了不少。” 谢明眴闻言:“谢九,是你弄的吗?” 苏月在这边疯狂的点头:“是他是他!” 马车外的声音仍旧恭恭敬敬:“老大,是他乱跑,但我抓的时候已经很轻了,如果我用全力他现在手腕已经断了。” 苏月听见这话,越哭越大声:“他不仅把我的手腕攥红了,还恨不得把我全身上下的摸遍!还把我的鞋给弄丢了!” 苏逸这才注意到苏月脚上跑丢的一只鞋,光秃秃的,脚腕边儿也有一圈红痕,估计也是被人拽的。 谢明眴叹气: “谢九,去把苏月的鞋找回来,然后做六百个蹲起。” “苏月,去盯着他,一个也不许少。” 苏月这才终于高兴了些,下了马车就冲谢九做鬼脸,谢九抱着剑:“光会哭,没用的家伙。” 谢明眴:“小九,道歉。” 谢九表情一僵,不情不愿的:“对不起。” “大声点!” “对、不、起。” 苏月仍是不如意:“看着我道歉!” 谢九睨了他一眼,苏月浑身鸡皮疙瘩,不知怎么的就起来了,那少年郎盯着他的眼:“我说,对、不、起。” 苏月被人盯得的发毛,“行吧行吧,我就暂且原谅你了,快去给我找鞋啊,我的脚好冷。” 谢九嗤了声“娇气”,转身去给他找鞋了。 谁知道那人又扯着嗓子:“我也要去!万一你找到了给我鞋扔了怎么办?” 谢九顿住脚步,转头盯着他露在外面的脚,上前两个大跨步,又将人扛在肩上,呵斥他:“敢乱叫小心我把你扔进湖里。” 苏逸急忙撤回一条大呼小叫,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小声蛐蛐:“可是你肩膀很硬,咯到我的肚子了。” 谢九拧眉:“你一点都忍不了?” 苏月别扭的动了动:“很疼啊,我不喊疼难道还要忍着。” 对于谢九来说,他根本不知道这么娇气的人是如何这样活到大的。 他刚出生的时候,父母就都没了,他哥带着他四处游走逃窜,被一位皇爷救了去,那位皇爷就是如今的乾明宗。 皇爷养他们做暗卫,如今活下来的,哪个没有看过尸山血海,又是哪个没有提刀杀过人。 再痛的苦都吃了,再难的命令也都做了,哪能像这人一样,光是肚子不舒服便要大呼小叫。 谢九眉头还是拧着:“那你说怎么办。” 苏月凑近,嘿嘿一笑:“你换个舒服点的姿势,抱怀里,你知道吧。你老大抱我家少爷那种。” 谢九不情不愿:“事儿真多,下来。” 苏月终于得偿所愿,舒舒服服的窝进谢九怀里。 直到把人抱起,谢九才终于知道这家伙为什么会喊疼,苏月的骨架很小,似乎一捏就会碎掉,一个时辰前在他身上抓挠出的那些印记,此时正赤裸裸的刺进他的眼里。 谢九不说话了。 心里盘算着下次轻点就是了。 —— “这是到了哪儿?”苏逸看书看的太入迷,眼睛晃的疼,终于肯停下来歇一歇。 “双龙湖。”谢明眴让苏逸枕到他的腿上,苏逸闭上眼,他便轻轻的按摩着他的太阳穴:“很快就到南都了。” “谢明眴,要是我不参加这个考试……” “你不会的,”谢明眴笑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参加科考,但是你那么努力,我无论做什么,也要让你把书读完了。” 苏逸叹了口气。 他现在还无法完全抛弃系统,必须要等到科考结束之后,系统判定任务成功,并且将所有的解药发放完毕,才能从苏逸的身上剥离出去。 更何况有的时候,系统替他出题,整理错题,帮他节约了很多时间,让自己没有必要浪费着自己繁杂的小事上。 “院试在今年八月,怕是不怕的,可是贡生选拔,最考验资历…” “无论你考什么样,我都能让你入国子监。” “可是我不想走后门…” “我皇兄一道圣旨砸下来,谁敢说是后门?”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用权势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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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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