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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裕王这段时间三番五次往皇宫跑,一呆就是一天一夜,谁知道二人在密谋些什么? 连带着国公爷这段时间连着被召见的次数也少了很多。 但是不得不说,苏逸看起来会是那种比猫更有趣的人。 邹珘看着沐浴在阳光下的少年人,好看的眉眼尽数被他收进眼底,他攥紧了手中的缰绳,驾马离开了这里。 尽管苏逸坐在马上有些不熟练,但是仍旧不太能看得见他眼里的惊慌,他仔细的听着教学,尽量用腿夹紧马腹。 不过一会,就疼的受不了。 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腿也有些抽筋,又被日头晒的有些难受,就连他这个不经常出汗的人,这会儿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这种活动,果然更适合耐力持久的人来,苏逸叹了口气。 等到御课结束,苏逸就像是被抽干了精气一样,朱崇烟有些担心,问道:“你还好吗?” 苏逸轻轻侧身,没让他搀着自己。 他有点不太习惯和除谢明眴以外的人过于亲近的触碰。 “没事”,苏逸双腿都有些打颤,但还是尽力站直了些:“何时下学?” “酉时。”
第27章 等到天色渐黑, 国子监大门打开,苏月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他家少爷。没办法,苏逸往那里一站, 就跟其他人不一样。 他兴高采烈地冲上去, 接过苏逸手中的书篓, 朱崇烟冲他点头, 两人这才算是分开。 苏逸一只脚刚迈进马车中,就察觉到不对劲。 果然,谢明眴正坐在马车正中,安静的闭眼休息, 眉宇间皆是疲态。 苏逸还未开口, 就被人一把抱住, 马车摇摇晃晃开始行驶, 苏逸摸了摸谢明眴的头,轻声:“何时回来的。” 谢明眴没回答, 追着苏逸的唇吻了上去,好一会才肯分开:“你下学前半个时辰。怪我皇兄, 让我一整夜都陪着他演戏,本还想着今日送你来,就是怕你被人欺负,果真被人欺负了。” “不是你说的, 我牙尖嘴利, 哪有人欺负得了我?” 苏逸被人亲的头脑发胀,但是很快就缓了过来, 呼吸慢慢平稳:“还是你怕我在国子监不能给你长脸?” “不怕”,谢明眴蹭了蹭他的脸颊:“你怎么样都是好的。不喜欢你的人都是眼瞎。” “等到真喜欢了你又不乐意了”,苏逸忽然想起来之前, 他被大学同学表白,结果被谢明眴听了个彻彻底底,拿着这件事吃了将近一周的飞醋。 谢明眴闷声笑道:“那种叫不知好歹。” 苏逸哦了一声,忽然又想起来件事情:“我今天在国子监见到了孟安。” “谁?”谢明眴有些不在意,把玩着苏逸的头发,声音有些哑:“我只知道到你今天和那个朱崇烟一直呆在一起。” “谁通风报信的?”苏逸有些好笑,他刚刚才提过这件事情,果真猜到了他要吃醋。 “你猜一猜?”谢明书眼睛眯起,有些不怀好意:“给你缩小一下范围。” “嗯?” “一位祭酒两位博士三位学政,还有一个监丞。” “......” 苏逸觉得有些好笑,“你在国子监里到底有多少人手在?” “很多,”谢明眴笑道:“所以你去哪里我都知道,和谁呆在一起,做什么,今天吃了多少饭,上课有没有走神我也知道。” 苏逸卡壳:“变态啊。” 谢明书竟然听到了有些暗爽,笑盈盈地说:“是啊,所以你要听话。” “我什么时候不听话了”,苏逸拧了一下谢明眴的胳膊,磨了磨牙:“你不许监视我,这和囚禁有什么区别。” “囚禁是把你锁在一个地方,就连苏月你也别想见,”谢明眴道:“你是想要体验一下吗?” 苏逸身体抖了一下,看着谢明眴的眼神,竟然看出了一丝期待:“谢明眴...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不是你自己说的,我和之前不一样了?”谢明眴这是在回击苏逸蛐蛐他说苏逸牙尖嘴利。 他们两个人倒是登对。 “所以我今天做了什么其实你都知道”,苏逸起了坏心思:“本来还想着和你讲一讲我第一天上学时的趣事,现在看来,讲出来了才叫多嘴。” “不用讲,你也多嘴”,谢明眴忽的一笑,苏逸见状,只觉得不妙。 果然,下一秒,苏逸就听见对方唇齿启合。 “上面一张,下面一张。” “......” “谢明眴...” 苏逸有些咬牙切齿:“你个混不吝的,早晚叫你吃了嘴上的哑巴亏。” “吹吃亏是福”,谢明书却不以然,他表情却是看不出什么异样,仍旧挂着笑:“到家了。” 苏逸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受到马车停下,苏月在外面大喊:“少爷,谢大哥,我们到了!” 苏逸忽然想起一件事:“苏月对你的称呼,是不是要换换了?” “换成什么?” 谢明眴扶着人下了马车,就看见原本还在笑的苏月看见自己以后笑容瞬间僵住:“我倒是觉得我也需要改改了,叫什么阿月,像女孩子似的,倒不如叫告状精,爱哭鬼。” 苏月看在自己少爷的面子上,对谢明眴一再退让,后来虽然有些怕他,但是也好歹不会在这胡乱针对他。 反倒是这家伙,回到京城之后就像解除了什么封印似的,除了对自家少爷还是那一套温柔体贴,对其他人那叫一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就比如刚刚,苏月气的上去要锤他,却在下一秒被人拎了起来。 谢九表情淡然,似乎早已见鬼不怪。他扛着人,苏逸气愤的挣扎起来。 谢明眴轻轻弯了弯腰,对上苏月视线,眼里带着笑意:“我们家阿月不是小姑娘,胜似小姑娘?” 苏逸也是忍不住笑。 苏月:...... 苍天啊大地啊,他到底造了什么孽才在奚河边捡到了这个混蛋。 第二日,苏逸下午上乐课前,见到了一个很眼熟的人。 其实苏逸已经不太能记得对面这人是谁,但是看见那张脸,便有股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直到对方主动凑了上来和苏逸打招呼:“还记得我吗苏兄?” 苏逸拧眉,想了很久,直到对方脱口“惟楚有菜”,苏逸才惊讶察觉。 “是你?” 是那日他在江宁的崇阳书院见到的蓝衣少年。 “当时被人赶走太快,还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李砚爽朗一笑:“我叫李砚,张允闲先生没有回到崇阳书院时,曾是我的开蒙老师。那日回到崇阳书院,不仅是有些要事,更是抽出时间去拜访了一下老师。这段时间和老师信中还曾提及你。” 苏逸看见少年的笑容,声音也不禁轻快了些:“我记起来了。多亏了张先生,否则我的学问也不会进步得如此之快。” 苏逸觉得李砚笑起来格外像自己的一个大学舍友,一时间竟然也有些乐意和人多说些话。 他听那人问道:“要不要等到国子监放了假,我们一起去醉仙楼好好吃一顿。” 朱崇烟在旁边听着,他也有些想要去,便询问似的将目光投向苏逸。 苏逸想起昨天谢明眴对他说的话,点了点头:“我对京中事务还多有不熟,麻烦各位了。” 李砚嘿嘿一笑,少年眼神看起来清澈,没多大心眼:“那是自然。” —— 约莫半个多月的学习过后便是考试,苏逸很多东西都是第一次接触,但是已经很尽力去掌握了。 临近第二日考试前临时抱了佛脚,考四书五经的背诵对于他来说基本上算不得什么事情,流利到没有丝毫卡壳,自然是得了甲等,还有关于策问,也是没费多大力气,便拿了甲等。 等到了六艺考校,射、御叫他为难的不得了,最终也只能在一众老师的注视下,射课和御课都拿了丙等。 终于结束一天的考试,朱崇烟和李砚将他团团围住,他们今日已经约好了考试结束以后便去醉仙楼搓一顿。 李砚红光满面,极其崇拜:“怪不得老师经常夸你是百年都难得一遇的才子,今日见来果真是如此。” 他向来不会背书,成绩更是经常徘徊在及格线的边缘,对于苏逸这种大学霸简直羡慕的不得了。 苏逸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可以的。” 朱崇烟则是有些担心,毕竟前段日子苏逸刚和自己提过关于御课和射课的考核怎么办,更何况他更是对谢明眴那家伙有个实在太重的滤镜:“如果殿下对你有任何不好的地方,你可以来找我...” 苏逸没注意到李砚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他跟着两人上了朱崇烟家的马车,前往醉仙楼,“不会有事的,放心。” 苏逸嘴上虽是这样说着,却又想起了今天来上学前跟谢明眴说自己要和同学好友一起出去吃饭时的神色,嘴上说着注意安全,下一秒就已经冷脸了。 苏逸着急上学,还没来得及哄人。 也不知道今天晚上回去了以后又是怎样一副光景。 还在车上的时候,苏逸低头,朱崇烟的目光便时不时落在苏逸身上,苏逸一抬头,他便神色慌张的移开。等到苏逸察觉不对劲想要开口询问时,却发现马车已经停下。 醉仙楼到了。 苏逸见人下车比较快,便不打算再细究这件事情,毕竟也有可能是自己看错了。 夜色渐渐洇染了半边天,青瓦之间流淌着西街逐渐亮起的灯光,夜饮的兵客逐渐多了起来,跑堂的吆喝声响起时,掌柜的整了整织锦缎面的对襟衫,看着进来的一行人,凑上来将人引进厢房。 等他们坐进厢房,点了菜,三个人便随便捡了个话头,说了起来。 李砚最是活泼,他的父亲是刑部尚书李苗信,京中很多事情事情他都知道,但凡苏逸问出口的问题,他必有答复。 苏逸话不多,但时不时也会跟着李砚的话头说上几句。 只是朱崇烟不知怎么回事,今日有些安静。 苏逸注意到很多次他盯着自己看悄悄跑了神,今日又听他说如果谢明眴对他不好的话就去找他,心道不妙,要是让谢明眴那个醋缸子知道了,往好处说是只刁难自己就够了,往坏处说就是要跑到朱府添油加醋的讲上一番,到那个时候,朱崇烟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苏逸有些郁闷,自己怎么就那么吸引这些看起来最安全的直男。 李砚注意到两人之间的状态有些不似寻常,心中警铃大作,趁着小厮前来上菜的时候塞给了他一张字条,叫他出去带信。 三个人喝了点酒,苏逸酒量不好,没喝多,但李砚却揽着朱崇烟的肩膀一遍一遍的劝酒。 朱崇烟耳根子有点软,李砚多吹了两句,就叫朱崇烟捧着酒干了一杯又一杯,苏逸见状连忙阻拦,却见两人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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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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