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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世羽本来当真是觉得抱歉的,可是现在听到魏昧逸对司爵如此说话,立刻又有点生气。 而他本人也仗着魏昧逸绝对不会对他说狠话而直接挺直了脊背。 “魏昧逸,他是我的师兄,请你给他该有的尊重。” 一句话,全场寂静。 倒也不是说这话不对,但是以金世羽的身份去和一位虚音宫的少宫主说这句话,就是哪里听哪里不对。 司爵当真是满心嗤笑,其实原著里有很多这种类似的画面,但是当时金世羽是对魏昧逸的对手这般说话,所以魏昧逸会觉得金世羽还算体贴可爱,但如果是对魏昧逸这般说…… 魏昧逸会作何想法? 虽然司爵不想这般说,他的确比起金世羽更了解魏昧逸。 至于那个答案也很简单,魏昧逸会觉得对方不识好歹。 果然,司爵亲眼看着魏昧逸的嘴角以最快的速度拉成了一条直线,往日的笑意竟是崩裂,虽然仅仅一瞬,他又装作受伤的样子,但那种变化才能反应魏昧逸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司爵的嘴角挑起一丝怪笑,他那笑怪诞诡谲,好在没有人发现,不然定然会让对方毛骨悚然。 可那也没有办法,司爵现在的快乐真的是呼之欲出啊。 没有什么比他发觉攻二都和主角受不对心这种事情更加愉快的事了。 司爵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他怕自己再不继续接下来的事情,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快活而乐不思蜀。 果然,在他做出这样的行为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过来,司爵道:“好了,现在也别内讧了,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自然是这些山匪,我先去会会他们。” “你……”魏昧逸正想喊住他,但后来想想这些山匪异变的时间理应快到了,如果能够通过这件事情在混乱中解决司爵,倒也是一个好机会。 于是他在出声之后立刻噤声了,他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对方去送死。 司爵好似转头瞥了他一眼,但直接忽略了魏昧逸这一突然发出的声音,落在了地面上,也就是这群乌泱泱一片的山匪前。 魏昧逸站在高地之上,静默地等待着事态朝着更混乱的方向走去,同时手中以及偷偷地拿了一件阴险的法器,等待着在司爵陷入混战之后,把他了结。 然后…… 一切朝着诡异的方向发生了。 不仅这些人并未变为邪祟,甚至好像还和司爵他们认识,神女毫无怀疑地接受了这些山匪,一群人其乐融融地聊起了家常。 一旁的金世羽与魏昧逸都流露出了不解的神情,但金世羽虽然奇怪,却也很是开心,他甚至还转头跟魏昧逸感慨了一句。“幸亏司爵师兄认识这些人呢,不然这场恶战必定无法这么快结束。” “不对……”魏昧逸的表情已经完全冰冷,直至此刻,魏昧逸才发觉了根源性的问题。 这些山匪并未按照他所计划的那般变为邪祟,这不可能。 可能是计划被完全破坏,即便是魏昧逸也无法完全稳定,他强忍焦躁走到了那些山匪的面前,幽幽地问:“你们身体可无问题?” “山匪”雄大一脸困惑。“我们需要有什么问题?” 这一切,简直就像是一场梦,而这场该死的梦,偏偏无论如何都醒不了! 魏昧逸因为烦躁,竟是用牙齿咬住了自己的唇,竟是咬出了血来,偏偏那雄大还要死不死地问了句:“兄台,你这看谁都不爽的样子是啥意思?” 一句话,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魏昧逸的身上。 那些人的眼神很是怪异,就像他是一只待宰的肥羊。 “不对……”直觉让他向后倒退了一步,身后赶来的金世羽稳稳地拖住了他,他转过头,看见的就是金世羽那满是困惑的眼睛。 “魏昧逸,你怎么了啊?身体不舒服吗?你身体好冷……还出了好多冷汗。” 这个时候,魏昧逸才发觉自己由于思虑过多,身体都起了反应…… 突然,他像是想通了什么,一双眼睛精准且具有侵略性地直直地找到了人群中的司爵,由于司爵近几年好似又长高了些,竟是不过比那身量高大的雄大也不过只矮了半个头,放在人群中那是绝对的焦点。 什么时候,这个他从来看不到的家伙,站在那里了? 魏昧逸的内心深处划过了某种怪异的感情,这种感情几乎令他的心脏停滞。 “不对,不对,这是诡计……”魏昧逸不住地摆动着自己的脑袋,他现在的大脑终于在极致的思考之后找到了真相,他确信,早在三年前,这场围剿他的计谋就已经出现了——只可惜,他直到现在也都只是猜测,没有证据。 但魏昧逸从来都是多疑的性子,只要脑袋中出现了对这件事情的怀疑,那即便没有证据,他也定然会无限地怀疑对方。 司爵自然算到了这点,可惜魏昧逸就算发现了又如何? 马上就要到魏昧逸和他一战的故事情节了,再怎么藏着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和魏昧逸的一战必不可少,如果他能反过来把魏昧逸给杀了,那么天道会如何震怒呢? 真的,他无法抑制地去思考这个结果。 于是,他在人群中和那如何世界被颠覆一般的魏昧逸遥遥相望,用一种绝对占领了高地的姿态,用唇语对他说:“怎么,很气愤?” 没有人听到这句话,但魏昧逸彻底被激怒了。 几乎是在立刻,他的内心深处爆发出了一种从前未有过的杀意,手中刚刚还只是装饰物的嗜血铁扇立刻露出了它锋利的爪牙。 他在众人并未反应过来的瞬间,朝着司爵的方向一跃而去,血扇划拉开了空气,竟是下了死手。 旁边的人群自发的四散开来——如果魏昧逸没有猜错,他怀疑这些人也都是司爵计划好的。 “你算计我!”魏昧逸那用力地一划,瞬间令原本司爵站着的地面划拉出了一道割裂的口子。 至于司爵,则稳稳地站在离魏昧逸此时一丈左右的位置,笑吟吟地看着他那拙劣的模样,好似在看笑话。 金世羽当真是被眼下突然发生的一切给吓到了,同时也被魏昧逸给吓到了,今日的魏昧逸确实癫狂了些,令金世羽怀疑自己从未了解过金世羽。 而这个时候,刚刚那挑衅的话好似根本就不是司爵说出口的一般,用一种极为困惑的语气问:“少宫主,你我没有任何私人恩怨,为何对我下杀手?” 刚刚那一击,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看见,他的属下倒是小事,只是这些苗疆子民,还有金世羽…… 魏昧逸终于发觉自己如今所做的一切,桩桩件件早就被司爵算计,他愤恨地咬了咬牙,心中的郁结之气无法消散,可是眼下的一切更是令他无法控制。 司爵偏偏还在继续道:“在场的所有人都能证明,是你,少宫主突然暴怒,难道少宫主您神智现在有点不清楚吗?” “司爵……”魏昧逸咬牙切齿地喊出了司爵的名字。 司爵露出了个怪异的笑来。“少宫主竟然知晓我的名字,令我当真是荣、幸、之、至……” 其中的嘲笑,不言而喻。 J
第213章 魏昧逸一身郁结之气还未除尽, 旁边的人就像是和司爵说好了一般,对他冷眼相向。 说话的正是和他之前还谈笑晏晏的神女,她此时看着他的神情如同在看冰冷的陌生人。“少宫主, 我敬重您是虚音宫的少宫主, 但是在我们苗疆的领地上,我绝不允许你在这与我苗疆的恩人争斗。” 此番话,如果礼炮在魏昧逸的脑海深处疯狂炸响。 恩人,什么时候司爵又成为苗苗疆的恩人了? 在他所不知道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魏昧逸对司爵的恨意更深了,因为在他的思想中,在他的预料中, 在他的计划中, 司爵理应 只是个毫不起眼的小角色, 而他才该是苗疆人民的救命恩人。 在那之后,他理应受到苗疆人民的爱戴,并且与苗疆人民签订符合他利益的契约…… 然而,一切都在此刻破坏殆尽了。 这些被他用计引来的山匪并未按照他的意愿成为那邪祟, 在他们身上甚至看不到一点黑气, 就连他所给予对方的法器,他也没有发现丁点。 到底是发生什么? 为何这些山匪没有根据他所按照的计划行动? 这其中到底发生什么变故? 魏昧逸如今怎么也想象不出来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何事导致了这种变化,于是气急攻心, 身体终于承受不住他那心中冉冉升起的郁结之火, 竟是噗嗤一声将血吐了出来。 金世羽离得最近,竟是被他那从口中喷出来的血水沾了一脸破碎的血水。 他何时感受过如此惊恐且带着血的情况? 于是在他颤抖着,恍惚中抬起双手。 在双手出现视野中的那一刻,手掌上染上的细碎的血红,几乎把他全身的力量都抽尽了。 眼前恍惚的如同失去了聚焦,他瞳孔颤抖着, 僵硬着身体矗立在原地,终于,在极致的沉默之中爆发出了一声可怕惊呼声。 “啊——!” 然后,他整个人都晕厥了过去。 随之魏昧逸也和他一般,因为郁气攻心的情况,垂直倒下,旁边魏昧逸的下属在慌乱之中快速集结起来,将魏昧逸以及金世羽牢牢地围拢,这才有人试探着开始为魏昧逸把脉,确定魏昧逸的身体情况。 其中一人作为魏昧逸最得力的下属,也就是之前冒死进谏的男子,他现在或许是因为与魏昧逸有了肌肤之亲,所以下意识地将魏昧逸作为了自己的占有物,如同狗叼着骨头。 他真的已经成为魏昧逸的□□之臣,他拔出自己的长剑直指身前,率先对着魏昧逸言辞过激的男人——也就是司爵。 他的眼神赤红,眼底闪过无尽的杀意,这种杀意已经成为实质,根本没有打算隐藏。“就是你让我们少宫主如此气愤,如今竟是急火攻心昏厥,你该当何罪!?” 其实当他说这话的时候,司爵已经明白这人是真的存有杀意,而且对方似乎认为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确实,看这个男人的修为也已经是金丹初期了,然后按照司爵表面所表现出来的修为,他确实比这个男人弱了不少。 看到有人为魏昧逸挺身而出,司爵不免有点变态的羡慕嫉妒。 羡慕的是魏昧逸即便到此境地,竟然也有如此忠实的属下;嫉妒是即便魏昧逸已经到了如此境地,天道依旧会给他派遣更加合适的帮手,好像一切都为他铺路。 即便他不用努力,周遭的一切资源依旧会向他靠拢,这就是天道之子。 没错,既然金世羽是那天道宠儿,他的攻二自然也必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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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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