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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是怕了这个小子了! 原本将他拉扯进久修大陆这个小世界模块的时候,他也没有想那么多,仅仅只是由于对方的名字以及样貌与这个世界过早死去的司爵一样,所以才拉扯进来顶替,说实话,他这个做法与他之前的做法是一致的。 一开始,他这么做的时候还担心被发现,可是后来发觉上面的人根本没有关注这些小小的世界,每日依旧还是在用尽各种方式消耗他们的神生,那颗紧张的心脏才终于归于平静。 随后,他便开始肆无忌惮地做这种搬运的事情,以此来掩盖他从久修大陆吸取气运的事实。 因为只有这样,他的修为才不会停滞不前——即便就算如此,他在这涅神渊秘境之中,依旧还是最低的小神。 但不怕的。 只要他这次吸取久修大陆上所有人的气运,那么……很快他便能位列中阶,当然,高阶也不再话下! 到时候,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迟早会成为至高神! 他的规划与设计绝对不能因为司爵这个小小的蝼蚁而有任何的风险,所以这个时候,即便他想办法让司爵回属于他的世界需要耗用太多的神力,也是不能不接受的。 最多……嗯,等他成功之后,再把他从那小世界中拉出来惩罚至死而已。 符铀冰冷地思考,只是话语中却极尽诱惑。 “那些人与你又有什么关系,不过只是些萍水相逢的人,想想你在你自己世界的家人,那才是你真正的归宿,这里的世界本来就与你无关。” “无关……”司爵咀嚼着这句话。 是的,司爵原本也是认为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与他无关的,所以他将这个世界的所有视作棋局,而这个世界上存在的重要门派、人,看作是棋局上的棋子,甚至将自己也布置在这棋局之上,以身入局。 可是,坏就坏在了以身入局。 他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完全不和这个世界共情,但他终究还是高看了自己,即便自己再怎么冷漠,再怎么置身事外,当他对这个世界中的人们产生了一些细微的感情后,一切都改变了。 他的棋局之中,属于他阵营的棋子不再只有他一颗,而是一堆。 这些棋子们,是他现在必须保护的存在。 “如果我走了,那么他们最后的下场是什么?”司爵不惧于以最坏的想法去思考符铀这个人,因为他从那庙宇之中,玖月留下的信息中得到过关于符铀这人的信息——那是个眦睚必报的白眼狼,像这样的一个人,又如何能够相信他所说的话呢? 符铀显然是没有想过,司爵竟然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而很显然,他并不想实话作答,因此他转移了焦点。“他们的下场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都能离开了,担忧他们没有必要吧?” 符铀,总是以自己的想法去揣测他人的行为,而他认为,所有人都该和他一般,完全以理性的自我行事。 当然,司爵曾经也的确完全是这样的人,他不在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他仅仅只想离开这个世界,并且回到属于他自己的世界。 可是…… 竹清平、临楪祈、反叛军那聒噪的首领还有他司益盟中的每个苦命人…… 所有人的都成了他的羁绊——即便他无时无刻试图让自己成为个无情之人。 远处的青龙老老实实地趴伏在原地,它似乎是奇怪于司爵此时身上散发出的森森冷气,不免将自己蜷缩地更加小了。 而它作为青龙,也同样敏锐地感到在涅神渊秘境之中,有另外一位低阶神人前来…… 既然如此,它自然不敢继续在这久呆,它料想这次司爵前往九死一生,说不定也不需要它将他带回,就已经身陨于涅神渊之中,便立刻冲向了苍穹之下。 其鳞光闪烁,犹如星辰点缀,很快这星辰消失在了云霄之下。 既然青龙已经发觉了神人的踪迹,那么同样作为神人的符铀是不可能不感到的,他转身看向身侧的司爵。 “司爵,这个提议对你来说是最好的提议,莫要辜负了这次的机会……放心,你回去之后一切都不会改变,你也可以一直见到你的妹妹了。”符铀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敲打在司爵的心头。 然而,司爵却一直没有吭声。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深邃而坚定。他仿佛是一座山,无论风吹雨打,都屹立不倒。 正是如此,符铀根本吃不准对方的意思。 就在这时,远处的神人终于到达。他看着眼前的情景,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守卫石像已经开口为他说明了情况。 “这人乃是下界之人,强行来到了涅神渊秘境,因为他说他存在的世界出现了巨大的问题。” 短短这句话果然让那来此的神人感到意外,他略微挑了下眉,随即眼神凌厉地落在了符铀那处。 石像无法感知到符铀隐没之术,但是神人却不同,他和符铀是同级,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符铀的身影。 “符铀,你怎么会在此? 如果此时逃跑,才会产生更大的问题,毕竟对方连自己的身份都感知出来了,这个时候,符铀就尤其会厌恶自己不过只是个低阶的神人,随便什么神人果然都能戳穿自己的身份。 好在,他已经和司爵有了交谈,想来司爵不会拒绝自己的提议。 所以他抱歉地走了出来,“毕竟是我管理的小世界上来的人,我就来看看热闹,放心,这里没有什么大事,他只是想要看看这涅神渊秘境的样貌。” 他这话的意思就是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而他终于也从石像看不见的角落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做到了那神人和司爵的面前。 这不是司爵第一次看到符铀的样貌,但是他的确比之前少了青涩,看着更加阴沉冰冷。 那神人虽然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对方这样的状态,但是他依旧还是不适应,只是他总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毕竟石像传递过来的消息并不是如此。 但如果双方当事人都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么他也没有必要做这种麻烦事,他宁愿回去赶紧打牌。 于是他将视线落在了司爵的身上,问:“这事,就如同符铀所说吗?若是如此,快快下界去,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司爵在他们两人的视线之中,抬起双目,虽是浅褐色的眸色,却冰冷沉沉,好似压抑着万千风暴。 司爵终于有了动静。 他虽然样貌有点娃娃脸,看着很有礼貌的样子,可是说出的话难听至极。 他伸手一指眼前的符铀,直言:“我要告死他这天杀的□□理!”
第266章 符铀原以为胜券在握, 哪里想过会是这样的走向? 他惊恐地瞳孔紧缩,过了好一会才想起跟身边的神人道:“你听他胡说八道呢。” 他冰冷的视线扫射过司爵,几乎要将对方给吃了。 这司爵也不是愚蠢的人, 又怎么会做出这么激进的选择, 让他回家难道还不好吗? 可是他从未想过,在司爵的心中,他的信任度从来就是零,既然如此,又怎么可能相信他的话? 那赶来的神人微微皱眉,他虽然是不愿意管这事, 但是如今这事已经被受理, 便必须要解决, 如若不然,可能还会闹到至高神那处去,因为这事若是真的,确实说不上小。 “我要告符铀通过邪术晋升上神, 我要告他利用职务之便随意将其他小世界的人拉扯进其他世界, 我要告他毁了无数人的生活!” 司爵将这一桩桩一件件说出来,竟是真的觉得有种悲愤。 为了这一刻,他用了那么久的时间, 才有机会踏入这涅神渊秘境, 毕竟即便他可能连青龙都无法打败。 可是,那个世界也岌岌可危了。 如果按照符铀所说的来思考,如果他的世界已经需要其他世界的人来填补,那么这个世界是不是就要崩溃了? 若是崩溃了,不说那些被拉扯进这个世界的人,就说本来在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又该何去何从? 符铀当真是全然没有将小世界里头人的生命当作是生命, 他不过是随手做了个剧本——总之是对他有利的剧本,通过小世界来吸取气运提升自己的修为。 符铀站着,司爵的眼神肃穆而庄严,是难以掩盖的无形压抑。 他的额头上满是冷汗,双手紧握在一起,在这一刻,他当真有点害怕了。 “符铀,你可知罪?”司爵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从深渊中传出的审判之音。 “……你……竟敢……”符铀不敢相信司爵竟然敢这么对他说话,可是当他说出这话的瞬间,就因为身边那神人审视般的视线吓出了一身冷汗。 司爵本以为这事颇为困难,可是当他发觉符铀特地来引诱他之后,他便知晓这事远非那么困难,很显然符铀也已经到了悬崖边上——他稍微往前踏上一步便是死。 正是因为如此,符铀才会选择商议,而不是单纯的杀他。 所以,符铀在涅神渊秘境都杀不了他。 至于原因,可能有许多,可是司爵既然了解了这个事实,便已经做出了他的赌注。 司爵的眼神太过于冰冷了,看得符铀心底深处竟然真的产生了恐惧——明明对方不过只是元婴,而他可是超越元婴的分神! 然而,深知这个事实的符铀,喉咙仿却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无处可逃了。 不行,必须得逃! 符铀的身体突然有了无尽的力量,他转身就想要逃到下界,只要在下界,这些神人也无法随意前往。 可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降临,符铀只觉得身体一紧,整个人便无法动弹。他惊恐地抬起头,是之前那位名为吾丘的神人,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 “你想逃?”神人的声音像是冰冷的剑,直刺符铀的心脏。 符铀的脸色瞬间苍白,他知道自己的一切小动作都被这位神人看穿了。他试图挣扎,但那股力量却像是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做完这一切,那名为吾丘的神人看向了司爵的方向。 司爵静静地站在那里,好似没有任何的意外,一双眼睛平静无波。 吾丘不免对这位还未晋升上神的家伙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好感,他微微向上抬了抬下巴,道:“带着他,跟我走。” 之前他的确不愿意管这闲事,但他倒也挺喜欢司爵这种冲破一切也必须要上告的韧劲,虽说至高神最近总是醉生梦死,他也必须带他去一遭,好好地讨一个说法。 司爵点了点头,他走到符铀身边,冷冷地说:“走吧,你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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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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