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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浪抿眉沉思,结婚,处女……我操了,他内心一颤,感到一阵恐慌。 “你怎么了起子,怎么这么大反应啊,我又没逼你结婚,干嘛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啊?”李起奇怪,傅浪的脸色突然间铁青。 傅浪被浓厚的烟气呛了一声,剧烈咳嗽,他一下子没有玩的心情,对李起说:“我有事先走了,你慢慢玩,钱记在我账上。” 李起莫名其妙,不过反正有人买单,他无所顾忌,要和这三个女生开房去玩乐。 外面的冷风将傅浪的酒气吹散了不少,他刚刚猛然间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傅宣仪的处子之身被他破坏了,而他当初给白承宗透露的信息是她妹妹从来没谈过恋爱。 这……白承宗也是男人,要是知道傅宣仪不是处女的话……白承宗可不像他,将女人当作取乐工具。 这个人很认真,是想要和傅宣仪结婚的。 操了!他感到心烦慌乱,满脑子都在想补救措施。 他在手机上搜索:如何修补处女/膜。 让他惊喜意外的是,果真有这样的手术。 还好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傅宣仪在做岗前培训,熟悉学校,适应即将到来的职业教师生涯。 她接到傅浪的电话,让她抽空来见他。 傅宣仪回复他,晚上见,现在比较忙。 下午学生们下了第四节课,傅宣仪匆匆赶到校外的约定地点,傅浪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说,拉上她的手,直接打车来到医院。 傅宣仪迷惑,怎么来这个地方。 傅浪不由分说,将她连拖带拽来到美容修复科。 “宣仪,你要做个小手术,我已经帮你预约好了。”傅浪说。 “什么手术,我没病啊。”傅宣仪抬眼一望,稀疏的几个女人在外间等候排队。 傅浪将她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认真看着她说:“处女/膜修复手术。” ……………… 傅宣仪脸色羞耻,轰的一下子想逃离这个地方。 傅浪拉住她,将她抱在怀里,咬她的耳朵,模样可怜,哀求她:“宣仪,就当为了哥,行嘛,我想弥补我当时冲动的过错,手术不痛的,一会儿就好了。” 傅宣仪眼角滴出泪水,她还是走进了手术室。 大约一个小时,她吃力地起床,出来。 傅浪想上前扶住她,她第一次抗拒地推开他。 她惨白的脸,第一次带着怒意看他。 怒意在寂静的医院走廊,燃烧,最后化为冰冷彻骨的绝望。 她十八岁那年,傅浪笑意盈盈给她庆祝,祝她成人礼快乐,真正成为大人,送给她一个红色头绳,她一直系在如墨飘飞的头发上,心里感动又温暖。 傅浪给她身份证标明的日期是3月5日,那年他是在这个日子将她带回家。 傅浪对她笑,眉眼绽开,如肆意的蓝色浪花,明媚无暇。 他的一双温暖宽阔的手,会搭在她的脑袋上,对她说:宣仪,以后你的生日就在每年三月的惊蛰日。 她奇怪,问,为什么啊? 少年傅浪笑如灿烂的夏日微光,他说,因为你惊蛰我的人生,遇到你,我很开心。 这样的哥哥傅浪,在旧日记忆里逐渐黯淡,遂尔消失。 如今的傅浪,于她而言,越来越陌生,站在自己的面前,明明是同一个人,她怎么觉得这刻,不认识他了呢。 她独自忍受疼痛走出医院时,望见暗黑的天空,心里好难受。 她一个人坐地铁回到出租屋,倒了一杯热水,转身躺在床上休息。 手机响了起来,她知道是白承宗来电,每天这个下班的时间点,他都会准时打电话过来。 傅宣仪接通电话,声音微弱,强撑着情绪:「喂,承宗。」 白承宗:「宣仪,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听你的声音不对劲啊。」 傅宣仪:「还好,今天下班搞得有点迟,所以累了。」 白承宗:「嗯,你在出租屋吗,要不要我来看你?」 傅宣仪:「不用,她们都还在,不方便。我这几天可能有点忙,不能跟你出去了。」 白承宗:「那好吧,你不忙了,我再来找你吧。」 傅宣仪挂断电话,眼泪源源不断流出。 好耻辱,居然做那样的手术。 好孤独,傅浪现在已经将她当成了商品,要卖给白承宗换取他的钱。 好无助,她只能柔顺无奈地被这样安排。 傅浪不是他的血缘亲人。 她没有父母,这是她的伤痛。 如果她的爸爸妈妈在,那该多好。 为什么爸爸妈妈非得那么冷漠绝情,要将她抛弃? 她如汪洋大海里的一片孤单浮叶,只能被无情的命运摆布。 这个世界,她还是孑然一个人。 难受的情绪翻滚,将她灼得难受。 她想了一宿未眠,做了无数的噩梦,第二天头疼欲裂,向学校请了假在家休息。 她睡到中午,滴米未进,也不饿,只感到脑子一片空白。 晕晕沉沉,对外界的感知愈发淡漠。 突然有人在敲门,她以为是室友回来。 她起身打开门,没想到来人却是白承宗,他提了三四个精贵的礼盒,来看她。 “宣仪,我到学校找你,他们说你请假了,你不舒服吗?”白承宗温柔问。 傅宣仪还穿着睡衣,她在他面前还不能放得开,所以急忙跑到房间,换了一套外面穿的连衣裙,将凌乱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承宗,你没必要对我这样,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傅宣仪站在窗台前,背对他,神色少有的冷静。 白承宗上前,从背后搂住她:“宣仪,你值不值得,我心里有数。” 他将她身体扭过来,嘴唇弯起,温柔地亲在她的额间:“好啦,不要不开心啦,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白承宗对她热情,同时保留了一份拿捏精巧的尺寸距离,不会过于黏热,让她不好意思。 他礼貌,温雅,又温柔,轻轻拉住她的手,拆开礼盒的东西给她吃,关心她的教学近况,还和她聊起了她感兴趣的书。 傅宣仪心头一阵暖热,真诚地向他道谢:“谢谢你,承宗。” “宣仪,我们之间不要那么生分,以后我就是你男朋友。”白承宗高兴地握住她如葱段般细白软嫩的手,“男朋友就是你的垃圾桶,你有火气有烦恼有闷气,都尽管向我发,我会像502胶水一样黏住你,任凭你的打骂。” 傅宣仪感动地摇头,脸伏在桌子上:“承宗,谢谢你,但我应该不会打骂你。” 白承宗温柔抚摸她颤抖的肩:“宣仪,我会好好保护你,以后谁要敢惹你生气,我绝不放过他。” 傅宣仪抬着泪眼,发愣地看向这个一脸真挚的男人,怔仲出神。 她这片漂浮无归的浮叶,被他托住。
第249章 金秋时节,校园桂花飘香,傅宣仪已经正式上岗,成为了一名初中语文教师。 她教的是初一年级,校方第一年没让她带班主任,她松了一口气。 她一周16节课,带两个班的语文课。 刚开始她还不适应,随后随着不断练习,她讲课越来越熟练,有时候不带课本也能讲。 傅浪再也没找过她,她倒松了一口气,她真怕他突然又让她来做一些羞耻尴尬的事。 走在单纯的校园里,闻着沁人心脾的桂花香味,她心情舒服。 一眼望过去,学校里都是青葱纯澈的学生,他们面庞稚嫩,心思单纯,有的认识她的学生撞到她,会微笑而又甜甜地喊她“老师”或者礼貌向她打招呼“老师好。” 她心里涌起一股温暖,微笑地回应他们。 她的日子不缓不慢,平时除了上课,最多的便是与白承宗交往,出去约会。 这个男人,已经走进她的生活一半,她从最开始的抗拒,到适应,再到习惯。 有时候下班,他会开车来接她,她不知道自己得知他来,她收拾东西的速度都快了些。 白承宗将她带到北都市各处高档的地方玩,她见识到了从未见过的东西,黑色眼睛,露出好奇的目光。 白承宗紧牵她的手,如握住珠玉,生怕把她弄丢了。 直到这年冬季,白承宗在一个小雪纷飞的夜间,站在北都市最烂漫文艺的格林广场,对她说:“宣仪,我们结婚吧。” 傅宣仪迷茫地阖动眼眸,黑色眼睫毛颤抖,白承宗太突然,她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白承宗见她如手足无措的小鹿,将她抱住,轻轻亲在她的额间,温柔地笑:“是我的错,我应该先向你求婚的。” 白承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间就想对她说结婚的事。 他的脖子上戴着她织的红色围巾,他牵着她的手,一起走在小雪飘飞的路灯下,她的睫毛阖动,他闻到她发间的微香味道。 他这一刻的心,如向上飞扬的长明灯浮起,望着万千灯火,他好想有个家。 有个属于自己的家。 见傅宣仪沉默慌乱,白承宗安慰她:“没事儿,你要是没做好准备,我再等等你。” 傅宣仪点头:“承宗,先给我一段时间,好吗?” 她的声音轻柔,如摇摇欲坠的花朵,让他更为怜爱她。 “好,我等你。”白承宗温柔道。 白承宗除了给她时间做好准备外,还得有一件重大的事情要处理,那就是他得请示他的父母。 白氏集团是北都市首屈一指的顶级财团,掌握北都市一半的经济占比量,集团百年传承,历史根基深厚,支脉繁多,上至中央都有话语权力人。 彼时时任北都市白氏集团总裁的是白承宗的父亲白承礼。 白家的婚姻从上数三代,都是以联姻的方式进行,目的就是为了巩固白家势力,使其更稳固地发展。 白承宗的父亲白承礼迎娶的是具有军/方背景世家大族景氏长女景楠,可谓门当户对,相当匹配。 这在当时被称为珠联璧合的结合,联姻被白家宗族中人津津乐道,也成为民间老百姓茶余饭后的美谈。 白氏家族除了注重婚姻的门当户对,同时也严格秉承重男轻女的钢规铁律,凡嫁入白家,无论出身多高贵,娘家背景多强大,都只能绝对地服从丈夫的意志。 纵观白氏族中男人,三妻四妾多的是,他们一方面作为男人,有三心二意、拈花惹草的本性,另一方面是为了繁衍更多的子孙,来保证白氏宗族的枝繁叶茂。 除了明媒正娶的妻子所生的儿子外,其他妾室生的儿子,择优录入白氏宗谱,注入心血精力,培养成为集团的骨干或者政治高层的接替者。 白承礼也不例外,他除了迎娶景楠外,也同时包养了其他的女人,不过可惜的是,这些女人给他生的都是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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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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