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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楚之脸色温和微笑,对女生们的呼喊一一回应,给她们签好名字,合拍照片。 许决从地上站起,默默注视白楚之,经过耐心的等待,女生们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后,恋恋不舍地离开。 白楚之回身拿笔记本,蓦然听到一个声音在耳畔响起。 许决战战兢兢,胆怯又期待,他喊:“楚学长。” 白楚之微微一笑:“许决,你也这里读书?” 许决的心,如万千雷点,奔腾澎湃。 他没想到眼前人居然还记得自己。 有一种很想哭的冲动,他强忍住眼眶的颤动,改变他一向冰冷寒凉的表情,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嗯,我考到了这里。” 白楚之说:“那你很棒了。” “楚学长。”许决双手紧捏,鼓足勇气,极力镇定慌乱的脸色,“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白楚之浅浅地笑,手温柔搭在他肩上:“别这么客气,你要是想和我吃饭,我们一起去食堂吧。” 许决闻到他身上散发的淡雅香味,男孩耳鬓红了起来,他感激似的嗓音颤抖:“好。” 许决和白楚之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周围人来人往,有不少目光落在白楚之身上。 “你高二应该要分科了吧?”白楚之率先和他搭话。 “嗯,我选理科。”许决答。 白楚之微笑:“理科是你的长处,选这个正好。” “嗯。”许决嗓音发颤,他没想到这个人不仅记得自己,还很了解自己的学科特长。 许决将背包里久久珍藏的蓝色蔷薇花照片给白楚之看,白楚之笑道:“你也喜欢蓝蔷薇吗?” 许决点头:“之前我对花一点不了解,因为某个人,我自学植物知识,认识了好多花,不过,我和楚学长一样,喜欢的都是蓝蔷薇。” 白楚之看蓝色蔷薇花照片出了神,他突然一笑:“哎,我之前自学画画,想画下来这些富有灵气的蓝花,可惜一直都没有时间。” “画画?”许决疑惑。 白楚之黑色眼眸闪着光:“嗯,画出自己理解的蓝色花朵。” 许决觉得此时眼睛闪亮,身姿笔直,手持蓝色蔷薇花照片的白楚之,是一幅绝丽绝美的画。 让他失了神。 也让他更加疯狂,沉浸陷溺于自己的幻想癔颠。 傅朝问他,你是想上我哥还是想被我哥上。 楚学长。楚学长。楚学长楚学长楚……纷纷扬扬的镜之碎片,将他的欲望展示得淋漓尽致,一丝不剩。 他想牵白楚之白皙软嫩的手,他想摸白楚之圆圆的脑袋,他想揽握白楚之纤细优美的腰,他想紧抱白楚之的身体,他想……他想亲白楚之,他想保护白楚之,他想呵护白楚之,他想将脸埋在白楚之的肩上,想听白楚之清澈好听的嗓音…… 楚学长! 一股极热的暖流,涌遍全身,他咀嚼白楚之的名字,将心之所恋的人的画像,牢不可破地镌刻在孤独深处。 楚学长,我好热,好暖。 是你吗? 许决在熊熊火光中,自我焚烧。 他烧毁白楚之的白色囚笼,怀抱蓝色蔷薇花和白楚之的画像。 烈火让他感到炙热,他忘却了疼痛。 他再也不是孤独蜷缩在潮湿阴暗巢穴里的幼兽。 好暖和。 楚学长,四月的蔷薇花是蓝色的。 遇见你,我才知太阳的温度,原来是暖的。 林间·鹿
第320章 5岁的褚恒被母亲紧紧捂住嘴巴,躲在暗室里。 外面客厅,一群身形高大、脸色凶狠的黑衣人将父亲逼到角落。 母亲将褚恒的眼睛捂住,小褚恒从母亲颤抖的手指缝,透过暗室门,看到父亲与黑衣人进行一番打斗。 父亲被黑衣人撂倒,身中数枪。黑衣人将父亲猛的一提,压在墙壁上,拿出手中的匕首,疯狂戳。 一道鲜红如喷泉的血,溅洒在暗室门上。 小褚恒下意识眼睛一闭,他以为这血喷在他脸上。 父亲被黑衣人戳了数十刀,死不瞑目。 黑衣人不解气地又在他身上狠狠践踏,并且用一把长刀割下他的头颅。 好多血!小褚恒惊恐害怕,母亲低下身体,将小褚恒往怀里紧抱,不让他看见这惊悚的残忍与血腥。 黑衣人在家里东翻西找,一无所获。母亲屏气凝神,一丝一毫不敢乱动。 黑衣人群如蝗虫过田,乌乌泱泱,寸草不生,将家里搞得乱七八糟,最后将厨房里的食用油,用刀砍开,一脚踢翻,将打火机踩爆,纵火烧房。 父亲的无头尸身被熊熊烈火焚烧。 待黑衣人走后,母亲紧牵小褚恒的手,打开家里只能进入一次拥有绝对安全性的暗室门。 出来后,暗室嘭的一下子爆炸,伴随火光渐而坍塌。 母亲紧抱小褚恒,打破窗户,跳出来。 “妈妈,爸爸他——” 小褚恒眼眶红红,目光一直盯着父亲渐次烧焦的尸体看。 母亲脸色悲痛,强忍泪水,不再犹豫,抱起小褚恒就开跑。 没跑多远,一辆黑车飞速驶来,小褚恒记得这是常来自己家的某个叔叔。 “快!”叔叔将他们推上车,加速,驶离市区。 就在马上要到达飞机场时,一颗子弹贯穿车的前方挡风玻璃,叔叔瞬间毙命,车辆失控地左右摆动。 “Catch them!(抓住他们)” “Catch her!(抓住她)” 声音越来越杂乱,而且越来越逼近黑车。 “Get out !you son of bitch!(滚出来,你这个贱人!)” 黑衣人纷纷手持黑枪,目光牢牢锁在黑车里的人。 母亲将小褚恒紧紧抱在怀里,小褚恒抬头,小声喊:“妈妈。” “儿子。”母亲抚摸他的小脑袋,眼角已流下颗颗眼泪。 轰的一声,一颗子弹暴击进来,母亲弯下身体,将小褚恒护在怀里。 子弹如疾风骤雨,瞬间将黑车吞没,母亲身中数枪,艰难地呼吸,身上流出血来。 “妈妈!”小褚恒焦急担心,稚嫩的嗓音,哭得让人心疼。 黑衣人不客气地将车门踢开,将已死的母亲和哭得抽搐的小褚恒,抓了出来。 黑衣人得意忘形,将母亲的尸首往地上一摔,破口大骂。 “It is your turn now!(现在该你了!)” 黑衣人手枪直对小褚恒。 就在要扣动扳机之时,顷刻间,这一片黑衣人,轰然倒塌死亡,繁密的枪声凛寒又锋利,直接屠尽凶神恶煞的黑衣人群。 一群训练有素的武警,迅速而果敢,解决掉黑衣人,并将女人的尸身缓缓抱起,牵起小褚恒的手。 远处有一辆白色大飞机落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眼眶含泪,默默注视武警带回来的两个人。 “来,孩子,跟爷爷回家。” 老人牵起懵懂惊恐的小褚恒,抱着他走上飞机,踏上回国之路。 褚恒的父母是特工,主要工作是刺探敌国情况,侦探出国内间谍,保卫国家安全。 褚恒的爷爷名叫褚行正,中央原军//区第一把手,退休后,回到北都市颐养天年。 褚行正早晚知道他的儿子儿媳会有出事的一天,特工工作危险性太高,必须十分稳妥小心,步步为营,如履薄冰。 对方国家开展了队伍肃清运动,下达死命,对所有非本国国籍人士开展搜查清洗,褚恒的父母在黑名单之中。 清查行动非常迅速,褚恒父母刚要动身离开,却已经被敌国杀手包抄,围剿。 夫妻二人双双毙命,死于敌国之手。国安队将褚行正带回来的二人尸身,默默安葬。 将父亲的头颅缝起来,为母亲整理衣裳。 葬礼办得非常简约低调,小褚恒被爷爷带着,凝视父亲与母亲的墓碑。 他还记得那天死神降临的晚上,母亲弯下身体将他牢牢护住,为他挡下密密麻麻的子弹。 母亲的血滴在他的眼睛上,染红了他的瞳仁。 他有着父亲坚毅的眼睛与母亲如出一辙的红色头发。 母亲是外国人,却甘愿和父亲站在同一战线,加入国家安全保卫队,执行密令,捍卫祖国安全。 “为英雄,敬礼!” 小褚恒看到随着这一声嘹亮宏壮的致辞喊出,所有人目光沉沉,身体挺直,向父母冰凉的墓碑行致敬礼。 “爸爸。妈妈。” 小褚恒呢喃地叫他们,哭了出来,瘦弱的身体哭得一颤一颤,小手不断抚眼泪。 他知道他们再也回不来。 好难受。 爷爷褚行正蹲下身体,摸他的脑袋,缓解他心里的悲伤。 父母丧礼结束后,爷爷褚行正带褚恒回到北都市生活。 褚行正一生只娶了一个女人,生下的褚恒爸爸是家中独子,自然褚恒也是唯一的孙子。 褚行正年岁愈衰,心力憔悴,纵然退休前是风光无限、人人敬仰的军//区第一人,可面对至亲骨肉的丧生,不免悲从中来,心里感到异常凄凉。 所以他决定绝不再让褚恒走上他爸爸那条危险重重的路。 然而世界上大多数事情事与愿违,往往害怕什么就来什么。 小褚恒顽皮捣蛋,喜欢玩手枪玩具、弹弓假刀、木制剑刃,都是一些很锋芒毕露的东西。 褚行正原本的打算是让褚恒好好上学,认真读书,将来为他安排好一个轻松悠闲的工作,让他做一个幸福的普通人。 褚恒偏偏似乎要和爷爷对着干,爷爷不准让他玩的,他偏偏要玩,爷爷不让他打架,他偏偏要打架,气得褚行正花白的胡子都要歪了。 从小学到初中,褚恒是个典型的学渣,上课睡觉,下课打闹,还敢顶撞老师,打校架。 到了高中,他更是叛逆不羁,行为张狂,学校不去,跑到外面厮混。 褚行正派人将他抓回来,硬是没找到他在哪里。 “你们都是饭桶吗?!给我仔细地找!”褚行正拄着拐杖,瘦薄的身体直打哆嗦,脸色气得不轻,对手下人吼道,“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他找回来,我要马上见他!” 话刚说完,褚行正喘着粗气,准备喝水,警卫员急匆匆地向他报告:“公安局来电。” 褚行正眉头微皱,接通。 一会儿后,褚行正命令司机开车到公安局,局长纪君泽亲自迎接,矮着身体,卑躬屈膝,眼睛笑眯眯。 褚恒大摇大摆地坐在会客室,修长的双腿肆意翘在桌子上,左耳有三个黑色耳钉,鲜艳的红发飘逸,跋扈地披散,腰间悬挂一把不知是真是假的匕首。 “哼!”褚行正看到褚恒气不打一出来,一拐杖直接敲在他脑袋上,“孽障!” 褚恒揉肿起大包的脑袋,反驳:“爷爷,你不要乱发脾气,刚刚纪局长还说要表彰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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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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