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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相貌姣好,身体挺拔修长,五官俊郎,皮肤白皙,一时被众多女生奉为警校的“两朵娇花”。 更有甚者背地YY起他们的各种“基情四/射”,搞得人心“黄黄”,成为茶余饭后的有趣谈资。 陈羡生和谈感折年龄相仿,在一个宿舍,而且他们的兴趣爱好大差不差,都爱看篮球直播比赛,对足球无感,喜欢喝鸡尾酒不喜欢白酒,爱骑电动摩托车,因为风吹在身上好凉快。 两个人的关系如胶似漆,异常要好。 宿舍里有哥们对他们开玩笑,戏谑地问:“老谈啊,要是你和老陈同时喜欢上一个妹子,那就有好戏看了,哈哈哈。” 陈羡生听了一脸无语,谈感折倒是无所谓,他手靠在陈羡生的肩膀上,朗声说:“那还不简单,把妹子让给老陈啊。” “啊,老谈,你真的,我哭死!真是好兄弟!”舍友说,“你这样的兄弟,比亲兄弟还亲啊!” 陈羡生在一旁听了,内心也不禁涌起一丝感动。 谁知谈感折一把搂住陈羡生的肩膀继续说,“妹子是老陈的,老陈是我的!哈哈哈哈!我统统收下!” 陈羡生将他推开,不客气道:“你丫的,滚开!谁是你的?!” 谈感折哈哈地高声笑,手捏陈羡生的下巴:“哎呦,老陈,你咋翻脸不认人,昨天我们不还在一个被窝里睡觉吗?来,今天我们继续。” 陈羡生一脚将他踢远:“边玩去!你赶紧去洗澡,早点睡觉!” 在读警校期间,有个女生追了陈羡生三个月后,陈羡生答应了她,尝试和她交往。 没成想陈羡生刚刚有点上头时,女生果断甩了他,攀上了一个富二代。 他生平第一次体会到失恋的痛苦。 谈感折作为他的好兄弟铁哥们,陪着他寸步不离,和他一起喝了不少酒。 失恋的一周后,谈感折将陈羡生拉出去散心,晚上谈感折订了北都市最顶层的酒店。 他们站在阳台,一起俯瞰夜景。 阵阵冷风拂过陈羡生的脸庞,他眼里闪烁晦暗不明的光。 谈感折让他在阳台的摆椅坐下,顺便叫了两瓶红酒,倒给他半杯。 谈感折开始和他搭话。 “老陈,你这一次不会是初恋吧?”谈感折饶有兴趣地问。 “是,但也不完全是。”陈羡生声音平静,“高中时,有女生追我,我的初吻给了她。” “啊?!卧槽!”谈感折大为好奇,“老陈,咋回事,来说说,我的好奇心需要得到满足。” 陈羡生喝了一口红酒:“那个女生追我,趁我下晚自习,把我拉到树林里,强吻了我,就这样。但是我高中只想学习,所以还是没有答应她。” “老陈,那这次你动心了?”谈感折问。 陈羡生叹一口气,不说话,只沉默地喝酒。 喝到意尽阑珊时,陈羡生抬眸,手伸出,谈感折扶着他。 “老谈,有你真好。”陈羡生被他扶到床上躺着。 “那可不是,谁叫你是我的弟弟啊!”谈感折为他脱掉鞋子,拉上软绵的被子,“老陈,你休息吧,我一直在你身旁。时间会治愈你。” “嗯。”陈羡生喝得脸颊发红,倦意上涌,合着眼皮,安睡下去。 第330章 陈羡生和谈感折在警校毕业联考中,一起以并列第一的成绩考入北都市公安局。 选岗位自然是以分数高者优先,几乎联考成绩前列者都毫无犹豫地选择了市公安局。 其他的靠后者,只得选择离市区较近的街道派出所,成绩最垫底的,只好被迫选择远城区的郊区派出所。 不过,无论最终的选择地在哪里,他们每个人都是身带正式编制的人民警察。 陈羡生和谈感折从学校同学变成了工作同事,谈感折非常高兴,照旧习惯性地搂着陈羡生的肩膀,高兴地东一句“老陈”,西一句“小弟弟”。 进到市公安局工作,先会对这些新进警察进行为期两个月的全封闭式的学习培训。 培训完成后,再进行为期一个月的体力体能训练,最终对这些民警进行笔试和体能考核,过关者才算通过试用期,可谓非常严格。 陈羡生和谈感折在警校里就很勤于律己,用心学习,他们每天早上都会长跑来增强体力,为以后的职业生涯打下基础。 因此三个月结束后,他们又以并列第一的傲然成绩通过试用期,真正地成为一名无比光荣的人民警察。 试训结束那天,所有通过考核的人,整整齐齐站在公安局正大厅外院,他们身着端然笔挺、散发浓厚庄重的黑色制服,面色严肃,右手握成拳头,高高举起,放在脑袋右侧,目光看向冉冉升起的红色国旗。 灼烈的太阳高悬于头顶,笔直地照射在这群年轻优秀的民警脸上。 随着鲜艳的红色国旗升至银色旗杆最顶点,他们眉眼凝肃,从喉结发出铿锵有力的警察誓词: [我宣誓:我志愿成为一名人民警察,严格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恪尽职守,秉公执法,不徇私情,清正廉洁,以维护社会稳定、保障人民安宁为己任。] 顿挫的接近亢奋的誓词之音响彻于公安局大楼,陈羡生的眼神紧盯着高高飘扬的红色国旗,嘴唇露出微笑。 他的理想,在今天,在此刻,正式出发。 陈羡生和谈感折被分到治安大队,他们跟着时任治安大队的副队长郭格然一起处理社会纠纷与矛盾。 虽然多是鸡毛蒜皮的民事纠纷,但每次成功化解了一桩积怨,看见群众脸上露出的满意笑脸,陈羡生心头一阵火热。 他在这些群众的笑脸上,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不久后,陈羡生接触了他入职以来的第一件刑事案件。 一个女人在公安局门口上访,哭喊着请求警察帮忙找她丢失的儿子。 这便是廖寒秋,她要找的是她失踪许久的儿子季寻。 陈羡生热情地接待廖寒秋,向她了解季寻失踪的来龙去脉。 这时的他,意气风发,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们警察一定要帮困难的群众解困,况且失踪了一个人,人命关天,警察更有义务帮他们。 他将廖寒秋的事情告诉郭格然,郭格然听了,说:“按照正常流程,这个不是我们管理的业务,我向经侦科的队长汇报一下,看他们如何处理。” 陈羡生满心欢喜地期待围绕着季寻失踪展开一场搜寻,等了许久,局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满脸疑问地找到郭格然,问是怎么回事。 郭格然沉默了许久,拍他的肩膀,又摇了摇头,说:“小陈,这个事情你先别管。” 陈羡生更为疑惑,直接了当问:“郭队,你这话是啥意思,我没听懂,难道我们不管廖寒秋了吗?” 郭格然喝了一口浓茶,沉重道:“她的事情,自然由当地派出所管辖,我们是市局,办事得有办事的规矩。” 陈羡生不解问:“郭队,她这种情况,分明是当地街区派出所管不了,才到我们这里来上访,你不知道,她跑了好多地方,难道我们警察不去为她找到她的儿子季寻吗?!” 郭格然听了沉默不语。 陈羡生心里有些闷气,他这时第一次感觉到一丝无能为力,好像明明只要有个人说帮廖寒秋,那么季寻的下落之谜肯定能解开。 遗憾的是,这个人不是自己,这个人也不是郭格然。 这样的人,陈羡生想到的是,只有时任公安局局长、作为全局一把手的纪君泽。 陈羡生浓眉皱起,初生牛犊不怕虎,将廖寒秋的情况整理成文字材料,直接来到纪君泽的办公室,向他当面说明廖寒秋的诉求。 纪君泽没想到一个区区的小民警居然直接越级找他,拿着一大页资料,跟他喋喋不休。 他忍住怒火,朝陈羡生皮笑肉不笑,悠然自在地品茗。 汇报完成后,陈羡生沉重地对纪君泽说:“纪局,我觉得我们有必要马上行动,帮助廖寒秋找到季寻。” 纪君泽不屑地看了一眼陈羡生,将陈羡生放在他桌子上的资料,冷蔑地瞄过去,随后甩给陈羡生,冷哼道:“陈羡生,我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 陈羡生知道纪君泽说他越级报告,但他毫无畏惧,情绪激动:“纪局,人命关天,我不得已直接找你,希望你帮廖寒秋伸张正义,找出季寻失踪的真相!” 纪君泽猛然站起,怒视陈羡生,骂道:“好你个陈羡生,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教我做事?!我告诉你,季寻早已死了,当地派出所已经出具了死亡证明,这个廖寒秋纯属吃饱了撑的闹事!我还不懂这些贱民吗,总想死了人闹上一闹,然后捞一笔,她这样的人,就是贱!帮她?呵,你别太天真,少给我们警局惹麻烦!” 陈羡生茫然地看向纪君泽,他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言语。 纪君泽发完火之后,脸色变得极其漠冷,眼里射出一道寒冷的光,刺入陈羡生的身体:“陈羡生,我实话告诉你,廖寒秋政/府都管不了,也不会管,更没必要管。你要是再从中作梗,吵吵不休,那你就给我滚蛋!” 随后纪君泽按响办公室桌子上的电话,办公室主任慌忙跑进来,纪君泽一个冷眼瞥向办公室主任,作为工作多年的老油条,办公室主任立马领悟到纪君泽的意思,不由分说将陈羡生拉出纪君泽的办公室。 陈羡生感到深深的迷茫,浓眉沾染了一层寒雾,使得他愁眉不展。 谈感折见他不开心,陪着他深深叹了一口气。 世间许多事不由人愿,陈羡生早应该明白,可真的发生到自己身上,又不免感到气闷、恼恨。 他不明白为什么纪君泽在面对廖寒秋的请求时,那么暴跳如雷,冷漠如冰? 偏偏他又做不了主。 可他还是不想放弃。 廖寒秋为儿子季寻的事,很长时间徘徊在警局门口。 到了炎热夏季,高温使得这位悲苦的母亲身上都是汗,整个警局,只有陈羡生对她依旧亲切,耐心地招待她。 廖寒秋的眼神从最开始的充满希望到如今的充斥绝望,她没有喝陈羡生给她递过来的茶,只问他:“陈警官,我的儿子你们为什么还没帮我找到?” 陈羡生感到胸口被锤了一块巨石,压得他堵塞,喘不过气来。 廖寒秋眼眶红了,日渐衰老的一双枯手擦眼角浑浊的泪水,哭泣地质问陈羡生:“陈警官,你们警察到底是不是为人民服务的啊?!为什么我报警这么久,一个人都没理我?求求你了,帮一下我吧,我的小寻就算死了,我也要找到他的尸骨啊!” 廖寒秋越哭越伤心,引得陈羡生满心羞愧与难过。 他想到当年入职时高声从嗓子里喊出的“为人民服务”,脸色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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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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