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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存殊不生气,呵呵一笑:“我最近歌荒了,听一下你的,干嘛这么小气?再说你的手机只是锁屏播放,我又解不开锁,更看不到你手机里的秘密。” 周小北多看了他一眼:“切,说不定你在我解锁时,偷偷记住了我的密码。” 温存殊无语:“呵,别以你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我那么猥琐吗,还偷偷记住你的密码,我一般都是直接问密码的。” 周小北:“……呃,666,演都不演了,等会儿我得把我的密码重新设置一个新的,哼!” 周小北说完转身从冰箱里拿一瓶酸奶,惬意地躺靠在温存殊对面的沙发上,像一只柔软的金渐层小猫,舒服地蜷缩着,身上盖一层珊瑚绒灰色薄毯,怀里还抱着一个奶黄色星星抱枕。 温存殊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平常吵嚷不休的大平层宿舍,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屋内静悄悄。 刚刚他听周小北手机里的歌单,是按照顺序播放的,每一首歌都是颓废哀伤的基调。 这?…… 这和平日咋咋呼呼,喜欢和别人打闹,说起话能从日出说到日落的话痨周小北,完全不同。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周小北都是以一种开朗阳光的形象落在温存殊心底。 “我说,老兄,你是不是得给我交点钱?”周小北忽然不玩手机,看向沉思的温存殊。 温存殊:“?” “呵,你刚刚盯了我那么久,要知道爷的盛世美颜是按分钟收费的。”周小北一脸傲娇,十分自信。 温存殊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人,他继续望着周小北。 周小北刚刚洗完澡,换了一套橘黄色小鸭子的长袖睡衣,还有一个兜帽。 金色头发半湿润,发型凌乱,前面的中分刘海用一个黑色橡皮绳,往后一拢,扎起来,形成一个小揪揪。 于是整张脸最显而易见的是他一双恍若湛蓝湖泊的宝蓝石眼睛。 温存殊盯视他的眼睛,问:“你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吧?” 周小北:“纳尼?你啥意思?我不是这里的人,难道是你的人?你在搞什么飞机?服了你,是不是对我图谋不轨啊?呵,现在知道我的帅气是多么无敌了吧,小样儿,迷死你。” 温存殊满头大汗,想他可真能bb。 “你是外国人吧?”温存殊问他。 其实初次见周小北,温存殊就注意到他的样子与众不同,金色头发格外自然亮眼,那种被漂染过的金色头发完全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蓝色眼睛天生地长,洁净纯澈,不是戴美瞳的缘故。 鼻子也比大部分人更加高挺略有弧度一些。 除此外,最让人感到一眼差异的是,周小北一身怎么晒也晒不黑的冷白皮,这样的薄白皮肤,只有在天寒地冻环境中生活的外国人才能长成,不是简单地涂一层白就完事。 “呵,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周小北大大方方承认,“我是半个外国人,我妈是俄罗斯人。” 温存殊想,果然猜的没错。 “咋,一直偷看我,是要和我来一场跨国恋啊?”周小北边喝酸奶,边调戏他。 温存殊来到周小北身边,修长白皙的手指揪住他的耳朵:“能别这么自恋吗,我就是好奇而已。” 周小北像只小金毛,摆摆头,不让温存殊揪耳朵:“外国人还不是人,你有啥好奇的?你不会长这么大,没见过外国人吧?” 温存殊笑:“你看不起我?我见过的外国人比你吃的饭还多。” 周小北啧啧,表情很不相信:“那你和我说说,你是在哪里见过比我吃的饭还多的外国人的?” 温存殊神秘一笑,悠然地靠在沙发上,手忖脑袋:“在电视上,在书里,在手机上啊。” 周小北:“……666,你个老六!” 温存殊和他挨得很近,周小北满头蓬松的金色头发,柔软地膨胀开,像一朵饱满的棉花糖。 温存殊看了周小北一眼,伸出手,摸他的脑袋,好柔软,好舒服。 “妈的,你干嘛摸我的头啊?你有恋发癖?”周小北正在玩手机玩得高兴,冷不丁一只“邪恶之手”伸进他的头发,给他的脑袋来一个“亲密接触”。 “摸一下咋啦,来,大不了我也给你摸一下。”温存殊将自己的脑袋伸过去。 “切!谁要摸你?刚刚你不是说我发馊了吗,这会儿不要脸地又摸我,咋,你是喜欢上我了?”周小北悠闲地靠在沙发上,他嘴上虽然犯嘀咕,但并不抗拒温存殊的行为。 温存殊的手细长,指感温凉,摸着他的脑袋,好像在细细地按摩,很舒服。 温存殊忽然手指掐住周小北的下巴,与他面对面,眼尾散落不明的笑意:“周小北,别自恋,谁叫你的头发像狗脑袋,不然我才懒得摸你。” 啊?!居然说他是狗脑袋,周小北生气了,俯下身,靠在温存殊的胸口,张嘴,在他的锁骨处,咬了一口。 温存殊被吓一跳,手按住被咬疼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哈哈,活该!”周小北得意洋洋,仿佛比赛战胜的昂扬大公鸡,看向温存殊的目光又是轻屑又是调笑。 温存殊转过身体,将周小北双手一抵,给他出其不意来了一个“沙发咚”。 “我靠,你要干嘛?你要行凶啊?不就是咬了你一口吗,小气鬼,再说我又没有用力,是你先惹我的!”周小北委屈巴巴地蜷缩身体,对上温存殊略微冰凉的眼神。 “呵,胆小鬼,这就怕了?”温存殊身高体长,胳膊长腿结实,将周小北完全圈在身下。 周小北眼睛含笑,手按在刚刚他咬在温存殊伤口处:“怕就不是男的,我会发疯,疯到你怕我。” 温存殊将他放开,笑说:“周小北,你现在才知道你是一只小疯狗啊,人不能与狗相处太久,会变傻的。好了,我回屋休息了,你早点睡。” “滚吧你,祝你噩梦成真。”周小北没好气地朝温存殊的背影诅咒。 温存殊回房间,对着乐谱又练习了一个小时曲子,才躺在床上入睡。 他房间的门半敞开,迷迷糊糊中,眼皮能感觉到客厅的灯已经关了。 半夜,他睡不着,爬着坐起。 他到客厅准备倒一杯水喝,转过身,却瞥到露天阳台似乎有个人,鼻子同时嗅到一股烟味。 他小心靠近阳台,竟是周小北扑在栏杆上抽烟。 “周小北!”温存殊喊。 “我操/你妈!你叫毛啊,吓死老子了!”周小北转过身,对温存殊的突然大喊表示不满,“你丫的不睡觉,就为了吓我?!” 温存殊也靠在栏杆上:“睡不着,起来转转。” 周小北呵了一声:“睡不着是憋太久了吧,找个片子冲一下就能睡着。” 温存殊:“……所以你冲没?” 周小北眼睛闪亮,卖关子:“想知道啊,偏偏不告诉你。” 阳台很宽敞,摆了一个惬意品茶赏景的玻璃露天敞桌,四个白色文艺风格木椅子,阳台四角都是观赏花。 温存殊坐在白椅上,周小北奇怪,他还以为他马上回房间睡觉。 “周小北,来,跟哥说说,你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啊?”温存殊看着他。 周小北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跋扈地翘起二郎腿:“屁事没有。” 温存殊大有深意地盯着他:“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周小北不以为意,“还有你不要再自称哥啊哥的,我有亲哥哥。” 温存殊望了一眼周小北嘴里叼着的电子烟,他手摸向外套口袋,朝周小北喊道:“来,接着。” 周小北自然地扭过头,下意识问:“啥?” 嘴巴张合瞬间,咬着的电子烟已经被温存殊用手飞快地夺走,取而代之的是嘴里被塞了一颗糖果。 “请你吃草莓棉花糖。”温存殊笑看着他。 周小北因为急着说话,飞快咀嚼过后便吞咽下去,他嘴角弯出一丝戾气,骂道:“温存殊,你有病啊,老子抽电子烟,碍着你啥事了?!你怎么跟狗一样,老爱多管闲事!” 温存殊很是淡定从容,他双手懒散地交叉在脑袋后:“从现在起,戒烟。忍不住,我给你买糖吃。” 周小北肚子里顿时蹭蹭地冒火,怒视温存殊数秒后,又熄了火,转而悠然自在地坐在椅子上,笑看温存殊,说:“你是个渣男吧。” 温存殊一头雾水,满脸疑问,不说这话题转换得匪夷所思,怎么他无缘无故变成了渣男? 转眼间,周小北已经给他扣了三个帽子:自恋狂,偷窥狂,渣男。 温存殊无语,问:“我怎么就是渣男了?” 周小北不屑一笑:“呵,你就是!本小爷一眼就看出来了。” 温存殊笑而不语,他手提溜周小北的衣领,与他目光相对:“一眼可不够,你再多看我几眼,不然渣男什么的,可就太冤枉我了。” 周小北不得不与他四目相对。 温存殊的浅棕色头发,温润地蛰伏,优雅地挂在脑袋上,让人看着如沐春风。 他的五官,每一处,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地点缀在俊秀白皙的面庞上,尤其是一双细白而挺的鼻子,左边的鼻翼处,有一颗极小的黑色痣,无形之中,给他添加了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流气质。 这种迎面拂来的气质,周小北太熟悉了,太像他的哥哥。 温存殊和周瑾风一样高,一样的身形修长,一样的看上去风流温雅。 不同的是,周瑾风留的是长发,戴金色无框眼镜,神态俊冷。 而眼前这个人,头发是天然的浅棕色,短发不过鬓,看上去清爽利落,面色虽然看上去不近人情,略显高冷,其实笑起来又很亲切,尤其是嘴角的梨涡,很是漂亮迷人。 北都市豪贵圈里,周瑾风的风流韵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周小北没见过周瑾风挽过同样女人的手第二遍。 他哥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勤。 周小北之所以给温存殊丢来一个“渣男”的帽子,是因为他身上时而流露的这股气质和周瑾风相似。 而且这丫的把他的烟一言不合抢走了,他正火着呢。 “嗯,周小北,怎么不说话了,你说说我怎么就是渣男了?”温存殊将他放开,饶有兴趣问。 周小北才不会说,他赌气低头看手机。 “周小北,你谈过恋爱吗?”忽而,周小北听到温存殊这样问他。 周小北收起手机,眼睛笑眯眯:“当然啊,这么好奇我,你要和我谈啊?” 温存殊眼睛弯弯,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子上,下巴搁在掌心,意犹未尽地瞧他,声音像人间芳菲天:“可以啊,不然我们来试试。” 周小北愣了一秒,然后果断拒绝:“妈的,你是gay啊?” 温存殊薄唇附上一层夜间的寒凉之气,说:“我是不是gay不要紧,你是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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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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