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处心积虑用这样的方式害周小北,比堂而皇之将他绑架更加晦暗不明,更加隐秘巧妙。 “小北,吓着了吗?”周瑾风太心疼这个弟弟,为他擦去鼻涕。 “哥哥,呜呜,幸亏有你,我听到了你的声音,就站着不动了,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周小北哭得一抖一抖的。 周瑾风眼睛瞬间通红,他将周小北的手紧紧牵着,回到周府。 一进门,周瑾风径直来到正大厅,他目光搜寻周衍。 此刻的周衍正大摇大摆,惬意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游戏,嘴里叽叽歪歪,对着手机屏幕大喊大叫。 周瑾风愤恨地抽掉周衍手上的手机,怒气冲冲,声音像冬天的冰霜般酷冷:“这是最后一次,你要是再敢动我弟弟,就给我去死!” 周衍游戏正打到关键时候,马上暴跳如雷,从沙发上跳下来,双手箍住周瑾风的肩膀,将他往地上摔。 周瑾风大腿用力,勾住周衍的脚,周衍失去平衡,栽倒在地。 “妈的,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大吼大叫!”周衍眼睛泛滥红光,一巴掌拍在周瑾风脸上,“有病就去治,我什么时候害你弟弟了,别整天犯病!” 周瑾风予以反击,吼道:“你做没做心里没数吗?!你又算是什么东西?!你凭什么要害我弟弟?!谁给你的胆子?!” “周瑾风,你别血口喷人!”一个女人从二楼下来,怒视周瑾风,正是周衍的母亲陆锦秀。 周瑾风看见她,目光变得更加阴狠。 陆锦秀上前,大手扯住周瑾风的头发,脸色凶狠:“你弟弟自己跑到森林里去,你反倒怪上我们?!你妈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忘了给你安脑子了?天生的贱货生的小杂种,你也配和我儿子大嚷大叫,你有什么资格碰他,滚回你的俄罗斯,看着就心烦!” 周瑾风一口咬在这个刻薄女人的肥胖手上,疼得陆锦秀眼睛暴凸,发出杀猪般的喊叫。 “你敢咬我?!啊?!我打死你!”陆锦秀胸中怒火滚滚,三下五除二一双胖胳膊,将周瑾风的头发拉紧,愤恨地又甩给他几个耳光。 周瑾风直接用脑袋顶陆锦秀的腹部,撞得很猛烈,陆锦秀受力冲击跌倒在地。 她眼睛张得老大,急不可耐地爬起来,直接一脚踹在周瑾风的胸口上,那尖锐的高跟鞋鞋跟如一柄钝重的长剑,使出的力气是一个成年女人对一个7岁小孩的重重一击。 “哥哥!”周小北惊吓得眼泪直流。 因为周瑾风的后面是一张方形木桌子,其中的一个角正对着周瑾风的脑袋,刚刚陆锦秀猛的一脚将他踹倒,周瑾风的脑袋磕在桌角上,这使得这个年少的男孩,晕倒在地,昏迷不醒。 “哥哥!”周小北跑到周瑾风旁,蓦然看到周瑾风的脑袋后面流血,他更加害怕,眼泪鼻涕一起流,大声喊,“哥哥!哥哥!哥哥!” 陆锦秀向来对周小北感到厌恶,此刻听他大嚷大叫,准备伸出手,打他几耳光。 手刚抬起,便被一声呵斥打断。 周奉贤最先注意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周瑾风,他眉头一皱,使出眼色示意旁边的管家,管家会意,不敢迟疑,马上将昏迷的周瑾风抱起,周奉贤则是抱起周小北,快马加鞭赶去医院。 第342章 受伤昏迷的周瑾风被周奉贤迅速送往医院,按照周奉贤的身份地位,医院已派出最精锐的医生伺候等立,为周瑾风诊治。 周奉贤抱着眼睛哭得通红的周小北,坐在医院的休息室。 他命人送小孩子吃的饭过来,饭到后,周奉贤坐在桌子旁,喂周小北慢慢地吃。 一刻钟后,周奉贤将吃饱的周小北抱起来,在房间踱步。 “爸爸,哥哥会死吗?”周小北害怕地问,他小手死死抱住周奉贤的脖子,碧蓝色眼睛泛滥清澈泪水。 “不会,哥哥只是暂时睡着了。”周奉贤表面温和,内心却自责,为年仅七岁的周瑾风担心,他摸摸周小北的脑袋,“小北,别怕,爸爸在。” 周奉贤将周小北放在床上,让他半躺,给他盖上被子,好让他舒服点。 “小北,来告诉爸爸,哥哥为什么要打架?”周奉贤慈爱地抚摸周小北的头。 “呜呜呜——”周小北眼泪哐哐地流,“都是我不好,当时那个大哥哥送了一只狗给我,我想和狗狗玩,却跑到森林里去了,我迷路了,很害怕。” “后来,哥哥来找我,喊我的名字,找到了我。”周小北哭声断续,“哥哥好像很生气,和那个大哥哥打起来了。” 周奉贤自然明白周小北嘴里的大哥哥是周衍。 “呜呜呜,爸爸,哥哥一直对我说,不要和那个大哥哥玩,也不要离开院子,都是我不听话,哥哥才生气的。”周小北很无助地忏悔,他想起周瑾风脑袋流出的血,心里更加害怕担心。 “小北,不怪你。”周奉贤用卫生纸擦周小北的泪水,“不哭了,现在睡一会儿,醒来之后,哥哥就醒了。” 周奉贤给他喝了一小杯热牛奶,坐在床边一直陪着他。 周小北的小手紧紧攥住他的手。 到近凌晨,周瑾风才从病室被推出来。 他的后脑勺因为受了重重的碰撞,出现了脑积水,好在医生们技术炉火纯青,临床经验丰富,又有周奉贤施加压力,手术很成功完满。 周奉贤吩咐医生一定要确保周瑾风安全无虞,医生连连点头,恭敬应允称是。 一周后,周瑾风出院,他的脑袋上绑着白色绷带,胸口处贴有白色药膏,身上散发淡淡的草药味。 周奉贤牵着他的手,另外一只手抱着周小北回到周府。 同样是这样一个夜晚,周瑾风记得当初父亲将他和弟弟接回来时,也是在这样的一个夜晚。 周奉贤已提前命令管家将府内所有人召回,一个人也不能缺席。 他坐在正大厅高堂太师虎皮椅子上,周瑾风坐在他的左边下席,周小北安静地被他抱在怀里。 三个老婆和三个儿子,默默地站在一旁,不敢做声。 其中陆锦秀的脸色最为难看,明明一张圆胖脸涂满了白色粉底,仍旧遮挡不住灰暗之气。 上次她暴打周瑾风的事,今天看周奉贤森然冷态,必然要对她下发什么处置。 果然,周奉贤率先向陆锦秀发难:“你这个女人简直心如蛇蝎,那么小的孩子,你就使劲踹他打他,还把他的脑袋往桌子上撞,你说说,你是人吗,你还有点人性吗?!” 陆锦秀面色难堪,想张嘴反驳几句,但对上周奉贤极其酷冷的脸,又不敢了。 “哼!你是不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周奉贤站起,踱到陆锦秀旁,扬起右手,啪的一下子,猛烈朝陆锦秀的脸上打去,如同一块砖砸在脸上,疼得陆锦秀当场哭了出来。 “妈!”周衍忍不住叫道。 周奉贤不为所动,声音无比酷寒,怒视陆锦秀:“嗯?!你也知道疼?你打瑾风的时候,没想过疼吗!?要不是我及时回来,他还能在你的魔爪下活吗!?你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毒妇!!” 另外两个女人见状,纷纷将自己的儿子拉到一旁,生怕周奉贤的怒火波及到她们身上。 她们脸色竭力保持平静,其实心里情绪交杂,一方面她们庆幸没在上次陆锦秀暴打周瑾风事件中,一时冲动参与,不然今天可就惨了; 另外一方面,她们也暗自爽快,巴不得周奉贤打死平时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 “周奉贤!周衍也是你的儿子,还是你的第一个儿子!你都没有喂过他吃饭,亲他的脸,同样是儿子,你为什么要区别对待?!”被打了一巴掌,脸上红一块的陆锦秀,忍耐到达顶点,朝周奉贤嘶吼。 周奉贤眼睛静若无澜,嘴角不屑地弯起,扯出一抹冷漠的笑。 当初和陆锦秀结婚,周奉贤正时事业刚起步,急需外力支持,而他也到了已婚年龄,便选择了一个身资颇丰正值年轻的女人,这就是陆锦秀。 随着事业版图扩大,周奉贤走南闯北,身价水涨船高,行为派头愈发张狂自我。 他公开与他的秘书出轨,还将这个秘书娶回家,完全不顾陆锦秀的反对与哭闹。 接着他又娶回了一个女明星,陆锦秀不情不愿,只能横眉冷对。 周奉贤对陆锦秀的爱很淡薄,一开始他就是图利益而来,心思也全在事业上,对这个女人不了解,也不想了解。 婚后,因为有娘家撑腰,陆锦秀在周奉贤面前,事事趾高气昂,不认错,不低头。 那时的周奉贤的实力不够大,只能暂且忍耐,他厌恶自己不被尊重的耻辱感,这种耻辱感在他做到北都市经济的领军人物后,终于完完全全猛烈爆发出来。 陆锦秀不让他找小老婆,他偏要找。 陆锦秀不愿意家里有除周衍以外的儿子,他偏偏要把所有女人为他生的儿子带回家。 陆锦秀厌恶周瑾风和周小北,他偏偏要正大光明,公诸于众地偏爱他们。 从出生到年近40岁,周奉贤在本该叛逆的少年时代聪敏冷静,理智成熟,反而在该沉淀下来的婚姻年岁,不可自控地叛逆不羁起来。 他想:我周奉贤绝不会被任何人左右! 随着事业帝国的稳定壮大,周奉贤的气势威严前所未有的到达顶峰。 别说女人,都很少有男人敢在他面前赛脸。 周奉贤看着发狂怒吼的陆锦秀,越看越讨厌,他也吼道:“为什么?因为老子愿意!老子愿意爱谁就爱谁!” 他的怒吼声胜于陆锦秀千百倍,吓得客厅里的人心头一颤,顿时空气凝固,静到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周奉贤眼睛露出不屑的蔑视,正如当年她的父亲蔑视初出茅庐的他一样。 他要将曾经所受的屈辱全部还回去。 陆锦秀手捂住发红的脸,愤怒,无奈,悲伤。 她已经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爱她,可她却无法离开。 一方面她有了儿子,一方面作为人尽皆知的周府夫人,在北都市想再找个门对户对的大户人家困难重重,加上她的年纪大了,更没有指望。 她不想离开养尊处优生活富裕的周府。 所以她必须忍耐,也只能忍耐。 陆锦秀不再说话,紧低脑袋,暗自啜泣。 见陆锦秀服了软,周奉贤心里勉强出了一口气,他横了一眼长得五大三粗的周衍,作为使周瑾风和周小北受伤的罪魁祸首,周奉贤命令他在府外罚跪一天一夜,施以重惩。 周奉贤在北都市另外挑选了一个府院,环境清新,安静宜人,单独让周瑾风和周小北居住。 派10个佣人照看他们的起居生活,门府内外设立不少保镖,外带一个管家,屋里各个角落都安装了监控,以便掌握他们的动态。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21 首页 上一页 30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