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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傅朝的目光对上他,他羞怯地涨红脸,低下头。 傅朝站起身:“你们有什么困难或者疑问,向史云提出来,我会帮你们解决。” 周小北笑嘻嘻道:“傅哥哥,你真好!” 傅朝特意看了一眼周小北:“周小北,我不是你的哥哥,在公司叫我的职务。” 周小北被呛得灰头土脸:“是,傅总。” 池意道:“好的,傅总,暂时我们都没啥问题。” 傅朝没再停留,转身离去。 周小北向傅朝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切,谁要叫你哥哥,我自己有哥哥!” 池意道:“你以后别乱叫了可以吗,到时候傅总对我们印象不好,可不就完蛋了吗?” 周小北摊手:“好叭,我想套套近乎的,谁知他不吃这一套。” 简迪一直在神游,直到周小北拍他的肩膀,他才若有所思苏转过来。 “小迪,咋,做春梦了,看你的脸红的。”周小北嬉皮笑脸地调侃他。 简迪一脸无语,他不理会这番没由头的话。 池意说:“好啊,周小北,你趁着褚恒不在,就欺负简迪,回头我得告诉褚恒去,看他不揍你。” 周小北听了,头上的金毛都咋呼起来,他双手合成十字,拉住池意求饶:“我的爷爷,你千万别告诉褚恒,要是他知道我对简迪开这种玩笑,我恐怕命危矣!” “切,自作孽不可活!”池意的手被周小北拉住。闻心上前,目光冷峻,寒中带刀,刺得周小北汗毛倒竖,他瞬间放开了池意。 “好啊,你们都欺负我,我要回家找哥哥!呜呜呜!”周小北一惊一乍地叫嚷。 五个人中,唯独许决一言不发,冷漠肃然,给人一种很不好惹的样子。 经过一个月的熟悉,简迪越来越喜欢北都市,也越来越喜欢浪腾,这里练音室的音乐器材数不胜数,不用说什么钢琴、大提琴、小提琴、中提琴、萨斯,甚至中式的笛、萧、琴、筝都应有尽有,且全部都是用最上乘的材料制作的,弹出来的音质如同仙乐。 最关键的是,音乐室不关门,可以一直免费练习。 他如同生活在天堂。 试训期间,浪腾还会给他们发工资,宿舍不仅房租全免,水电也是公司出。 怪不得人人都头破血流你争我夺地想来浪腾,巨屌巨富且实力强悍、对员工人性化对待的北都市顶流文娱公司,谁不爱呢?! 平时训练时间为早上八点到晚上六点,单休一天,这是史云告诉他们的作息表。 简迪等晚上六点公司没人,跑到钢琴室里练琴。 昂贵琴键的清脆声,使他心潮澎湃,他忍不住弹奏起来。 纤细的手指,规律地触碰黑白琴键,优美旋律的乐声,在空荡的房间,四处回响。 简迪沉浸式弹了很久,拿起手机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居然弹了五个小时,考虑到明天还要早起,他不得不放弃练习。 他细细地盖上钢琴,关掉空调和灯。 此刻,浪腾的座座大厦,陷入黑暗,只有远处的几个办公室仍未熄灯。 他转身准备回去,脚步轻抬的时候,耳朵敏感地听到有人在哭。 因为在夜间,很静,这种哭声格外容易被他捕捉。 他屏住呼吸,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路寻找。 他从练音室的三楼下来,经过消防通道,来到步行楼梯,在一楼和二楼的中间的阶梯上,发现坐着一个人。 微弱的哭声,如萤烛末光,虽小,却听起来那么悲伤。 楼梯间的灯很暗,简迪缓慢地走近这个人。 褐色卷发使他惊诧,难道他是傅总?! 简迪凑近,见这个人身着黑色衬衫,领口敞开,细白的手腕拿着酒,灌入喉咙。 真是傅总! 简迪看他坐在阶梯上,面色惨白,眼睛通红,压抑的哭声,似乎是用刀在破败的喉咙间,残忍地割出来,让人不忍卒听。 地上已有喝完的空酒杯,七零八落散乱一地。 “傅总?” 简迪小心翼翼地轻声喊他。 傅朝扭头望去,朦朦胧胧间,似乎听到白楚之在喊他。 “是你吗,哥?” 傅朝手搭在简迪的手腕上,极其漂亮的脸,凑向简迪。 “傅总!”简迪不知所措,傅朝的褐色卷发,在他的小脸上,温柔地摩挲,带着酒气的鼻息,扑在他的锁骨处。 在简迪看来,傅朝朝他而来的姿势,像是要吻他。 不过,傅朝好像酒醒了,晕红的双眼,看清楚这个人是简迪,他问:“你怎么在这儿?” 简迪说:“我刚刚练完琴。” 傅朝颤颤巍巍地站起,饮酒过度,他仿佛要晕过去。 简迪小心地扶住他。 来到一层地面,简迪关心地问:“傅总,您还好吧?” 傅总嘴唇拈花一笑,温柔得如山月间猝不及防的风。 他并没有回答,而是对简迪说:“现在很晚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那您?”简迪担忧地望着傅朝。 傅朝一抬手,夜色间出现了一个人,一辆车。 简迪认出,这个人是林易。 林易打开车门,傅朝坐了进去。 望着傅朝远去,简迪心里泛起莫名的滋味。 刚刚傅朝的唇,几乎就要贴上自己的唇。 他的心也几乎快要蹦出来。 他一路上满脑子都是傅朝那张病恹的脸浮现的潮红,那双好看的薄唇贴向自己的动情模样。 如果……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对傅朝这种行为一点不抗拒。 他洗完澡躺在床上,思考如果贴向自己的是别人呢,假如是周小北亦或是褚恒? 他会下意识地抗拒,并且很想将他们推开。 但是,好像傅朝又是不一样的…… 他不想推开他。 可是他为什么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偷偷地哭,是遇到什么难过的事情了吗,还是…… 一晚上,简迪翻来覆去都在想这个事。 傅朝回到家,蜷缩在床上。他突然坐起,摸到自己左手无名指,空无一物,他猛按手表,呼叫林易。 “傅总?”林易单膝跪地,听他的指令。 “我的戒指呢?!!!”傅朝愤怒地扯起林易的领带,满脸狞色,“我他妈问你,我的戒指在哪里?!!!” “傅总,您的戒指被金夫人收起来了。”林易面色平静地说。 第54章 傅朝从床上爬起,拿起手机给他的母亲金书书打电话。 “喂?!” 电话被接通,随后又被挂掉,那边声音太嘈杂了,让傅朝更加不耐烦,他生气地把手机往地上一摔,命令林易:“去把她给我带回来!” 玉骊大酒店,金书书刚接通傅朝的来电,就被一个模特男人摁熄了:“别管,我们做我们的事。” 酒店房间的门被粗暴打开,金书书吓了一跳,模特男人更是吓得屁滚尿流,像个小媳妇般,把被子卷过去,紧紧地包住自己。 金书书手脚并用地穿好衣服,见来人是林易,她怒不可遏地给了他一巴掌:“狗来了都知道敲门,你把我当成什么?!!!” 林易不动如山,语气冰冷:“傅总请你回家!” 见惯了臣服沉默的林易,这时眼前这个高大黑色西服的男人突然间板起脸,金书书倒被他吓了一跳。 她转身穿好衣服,红色大长指甲在模特男人绒毛横生的大腿上,使劲一拧,细皮嫩肉顿时青红发紫,模特男人疼得尖叫出来。 金书书骂道:“你个狗娘养的东西,回头我再收拾你个死/鸡/巴玩意儿!” 三五个黑色西装的保镖,将金书书带上车,开回傅家公馆。 林易将金书书带到傅朝的书房后,自觉地退出去,守在门外。 金书书看到傅朝脸色冰冷,急切地问:“小朝,怎么了,大半夜的把我叫回来?” 傅朝冷眼逼视金书书,问:“我的戒指在哪儿?!” 金书书皱眉,说:“死人的戒指还戴着干什么,我扔了。” 傅朝怒不可遏,要不是看在金书书是他母亲,他早就—— “给我交出来!”傅朝眼尾泛红,目露红光,朝她怒吼,“你不要逼我!” 金书书生平第一次见傅朝对她发这么大的火,以前的他,多么乖巧,如今为了一个死去的男人,变得六亲不认,还朝自己大发脾气。 她失望地走回自己房间,打开一个铁盒,将里面的小红色方盒交给傅朝。 傅朝颤抖地打开方盒,拿出一枚皎洁细小的银白色戒指,戒指内里刻了一个字:楚。 他像第一次戴上,珍视地套在左手无名指上,戒指仿若物归原主,惊喜地发出幽蓝的光,熹微可见。 傅朝仰面落泪,痛彻心扉将左手按在胸口处,嘴里呢喃: “哥。” - 当乔歌把《重生之我是许仙》剧本交给顾以安时,这个被迫穿书过来的影帝,眉头拧成麻花,他问:“这是公司指定要拍的?” 乔歌点头,无奈道:“是周总定的。” 《重生之我是许仙》是一部乱搞且恶俗的网络小说,讲述的是一个现代都市的宅男把自己作死之后,穿越到许仙的身上,引得青蛇、白蛇为他大打出手,上演两女抢一男的戏码,更为低俗的是白蛇还和法海出轨,许仙被戴绿帽,许仙也开始摆烂,靠着逆天金手指,不断地收服众多女妖怪,大肆开后宫。 一部纯YY的网络电子榨菜,毫无营养,顾以安想不通,这样的也要买来版权拍吗,或者这种垃圾电子榨菜有必要拍成电视剧吗? 顾以安实在不想接这样的剧本,于是他去找周瑾风。 周瑾风脸色淡然:“以安,一个好的演员,不应该被剧本束缚,你应该拓宽自己的戏路,老是演伟光正或者都市精致男,会给观众刻板印象。” 顾以安:“周总,你说得对。” 其实顾以安内心不断咆哮,让我演这样一部垃圾剧,才是给观众刻板印象吧!让观众以为我什么都接,一点原则都没有。 不过他嘴上依旧附和,没办法,谁让周瑾风是他的老板呢。 待顾以安走后,周瑾风悠然地半靠在转椅上,眼神意味深长,漠然地冷哼一声。 《重生之我是许仙》的导演依旧是陈万清。 一大早上,顾以安就来到了拍摄场地金辉影城。 一眼望过去,一张熟脸孔都没有,全是生人,甚至演女一、女二的都是网红。 顾以安注意到陈万清一脸不爽,他借机把他拉到一旁,果真没等他开腔,陈万清迫不及待地抱怨起来:“以安,你怎么也来拍这种垃圾剧?” 顾以安苦笑一声:“没办法,公司安排的。” 陈万清眉头紧皱,深叹了一口气:“唉,拍完这个之后,我真的不想干了,要是让我师父看到这部垃圾剧导演的名字是我,我的脸皮都没地方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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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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