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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是怎么回事?”君无渡伸手用灵力维持汤药的温度,“被你气出来的。” 说完,就见秦云愣了片刻。君无渡本以为他是不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愧疚,正想说生了心魔不碍事,他现在也已经是合体期的修为。 “活该,”程云臻说,“你个违誓小人,就该被天雷劈死。” 说罢,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作者有话要说: 程云臻:我艹好险啊,家人们谁懂,我还以为他爱上我了,还好还好 感谢大家的霸王票和营养液~
第50章 道侣大典 君无渡听了他这话,气道:“你还讲不讲道理?我问你,我是凶了你,可我是无缘无故吗?你三番五次毁约食言在先,便是泥人也被你气倒。” 程云臻嗤笑:“立约要双方谈定利害条件,你可给了我选择的余地?你分明就是只把我当个猫儿狗儿,哄骗着玩呢。” 君无渡见了他这伶牙俐齿的模样,真想弄得他哭着求饶,但知他病体未愈,整天又拘在屋里喝药,以言语发泄一下也好,便道:“随你怎么说,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说罢,径自出了屋去,免得继续待着再吵起来。 君无渡召了君家嫡系一脉的人前来,人不多,却也挤了一堂。他缓缓扫了眼底下的人,宣布道:“下月十六,我要举行道侣大典。” 他看过了,下月十六是个宜嫁娶的好日子。 满座人虽无哗然,但都面面相觑。君意原心中虽已经有了猜测,但还是问:“是和哪家结亲?” 于君家而言,首选自然是同姓通婚,但这毕竟不是死律。再次就是和盟友未沈两家或金光宗结亲,可没听说剑尊和谁走得这么近,已到了举行道侣大典的地步。 君无渡道:“秦家。” 秦家,哪个秦家?有个人小心翼翼道:“可是兆林秦氏?” 君意原惊愕道:“是秦云吧。” 这回底下的人开始交头接耳,那些知晓秦云名字的人给不知道的人悄声解释他的身份。 君无渡不耐烦道:“和秦云结成道侣之事,我意已决。从现在开始,一切要准备妥当,大典事项必得我亲自过目,该请的人全都要请,场面盛大才好。” 疯了,真是疯了。不少人不约而同地这样想道。家主同一个炉鼎结为道侣,还要举行道侣大典昭告天下,不知当日,君家的颜面要往何处搁。但是每个人都害怕君无渡手里的剑,况且他修为又刚上了一层楼,竟无人敢出言置喙。 君清陵道:“剑尊上次突破合体期,还未来得及庆贺,不如一起操办了?” “不必,”君无渡斩钉截铁道,“道侣大典只是道侣大典。你们,可明白了?” 众人听了他这句话,更是不敢再多说什么。 待人散去以后,君意原留下,刚欲开口,君无渡道:“若四叔欲阻我和秦云结为道侣的事情,不必再说了。” “非也,”君意原道,“我知你喜爱那炉鼎,结为道侣未尝不可。但是无渡啊,结为道侣和道侣大典,分明是两件事情。若真举行了道侣大典,那就算过了天地,结了因果,气运相缠,这个你总知道吧?” 君无渡听完,道:“四叔难道当我是无知小儿?我自是知道,才要如此的。” 君意原被他堵得一滞,只得换了个说法:“你是初尝情之一字,现在一颗心系在他身上,若是哪天碰到个更合心意的,难不成要再举一次道侣大典?这可是有违天道的!” 君无渡听得这话,却是一愣。他想,如果是秦云如此发问,他一定会觉得欣喜,好好同他解释,自己不是那等见异思迁的人,叫他不要小瞧自己。可面对四叔,君无渡只淡淡道:“四叔不必再说了。” 君意原之所以要留下来劝他,一来的确是为了君家颜面,不想君无渡变成整个修真界的谈资。二来,就像他所说的,道侣大典并不是开玩笑的。举行道侣大典的,大多数是双方利益绑定深厚,只有极小部分是真的鹣鲽情深。君无渡和秦云,怎么看也没有恩爱和谐的样子,所以君意原才要多费口舌。 君意原道:“好,那我只说最后一句,秦云他可愿同你结成道侣,昭告天下?” 君意原光见君无渡的表情,就知道这句话是问到了点子上。敢情他还是剃头担子一头热,说不定连事情都还没在秦云面前提过。 君无渡面无表情道:“愿不愿意是他的事。我管不了。四叔,你别忧心我的事情了,我心中有数。” * 君无渡自然是知道,秦云多半,不,不用说多半,是绝对不会同意和他结为道侣。他亦在纠结,是先将这件事说与他听,叫他慢慢接受,还是到时候直接绑了上大典,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想来想去,还是先提笔写请柬了。 程云臻明显能感觉到,君无渡这几天心情不错,有点骂不还口的意思了。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对方为什么那么春风得意,但是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程云臻本来也不是个心狠的,两人相处倒是渐渐融洽了些,谁也不提上次逃跑的事情了。 不仅如此,还把围棋拾起来了,闲着没事就品茶对弈。念在秦云是初学者的份上,君无渡同意他悔棋,但是秦云偏就落子无悔,局局都被杀得片甲不留。 这天午后,程云臻睡了一觉起来,照例和君无渡对弈。 两人对坐,姿态都很是闲适。君无渡的目光紧随着对面的人,见他斜倚榻上,泼墨一般的长发披在肩头,白色衣袍拢住纤瘦身子,执黑子的手搁在檀木棋枰边,脸上正做思索之态。 君无渡想着他穿大红的样子,竟微微失神了。 程云臻落了一子,迟迟不见他动弹,无奈伸手敲了敲桌面。君无渡这才如梦初醒。 两人一局下完,君无渡观着棋局,道:“不错,最后收官时,你这几手虽是垂死挣扎,但很有我的风范。” 程云臻懒得理他这明显自夸的话,伸手收棋。不料下一秒,手中黑子撒了一地,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 君无渡见他脱力蜷在榻上,当即知是他的情期到了。说起来已认识快两年的时间,帮秦云度过情期的事却一次没有过。 程云臻疼得意识昏沉不清,说不出话,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是越来越差了,所以情期才会越来越难熬。他本能地伸手去腰间摸索天香丸,却摸了个空。 君无渡见他又要咬自己,上前去将自己胳膊送入他口中,第一下就被咬出了血,这点疼痛反而更加刺激了他已经亢奋起来的神经,迫不及待地想占有眼前这个人。 “让我帮你,”君无渡的手覆盖上他颤抖不止的肩膀,“秦云,让我帮你。” 两个人连地方都没有挪,就在这小榻上动作起来。知他疼痛,君无渡没做什么多余动作,先合二为一给他渡了点阳气,果然立时见效。低头,见他虚弱地任自己摆布,双目紧闭,乱发铺陈,鼎香不住倾泻而出,君无渡含住了他的双唇亲吻一会儿,再度起身,观察着他脸上的反应。 到一半儿的时候,程云臻就差不多恢复神志了,醒来就见自己正被人压在榻上,君无渡正在用一种可怕的眼神紧盯着他,见他醒了,动作更是狂乱。他的衣衫是基本完好的,而自己却被剥了个干净。 程云臻急促喘息着,说不出话来,勉强伸手打了他一巴掌,打完才发现软绵绵的如同调情。 说起来,程云臻从来没有在这种事情上获得过一星半点的快乐。然此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他情期刚刚发作,缓解了那般剧烈的痛楚之后,再对比和君无渡干这种事情,他竟然有了感觉,哼唧出来的声音也极为软弱。 体内两股气息交缠,情.潮涌动。 这对他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他心中越是抵抗,那种感觉就越是明显。就连君无渡也能感受到他头次动情,脸颊、胸口都泛着粉色。君无渡见他咬着嘴唇不肯出声,靠到他耳畔轻声哄道:“叫出来吧,莫伤了自己。好听的,我喜欢听……” …… 两人从小榻上复又到了床上才结束。 程云臻只要一想到方才发生了什么,就觉眼前一黑,偏生君无渡还不停地亲吻着他的后颈,提醒他发生了什么:“方才你感觉怎么样?很舒服吧。我早说你不要吃什么天香丸……” 他话语间的得意要溢出来了。 程云臻忍着气道:“你先出来。” 君无渡摸着他腰上细嫩温热的皮肤:“阳气还没化干净,我帮你堵一堵。” 程云臻听了这话,气得给了他一个肘击,身后躯体硬邦邦的,一下没动,他愈发生气道:“你有完没完?本来就是你趁人之危,现在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堵,我叫你堵!” 君无渡本还想再来一回,见他气成这样,忙道:“好了我错了……” 其实方才他只顾着激动,都还没回过味来。直至今日,他才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鱼水之欢,见过秦云动情的模样,再回忆他之前总是紧蹙双眉、痛苦不堪的样子,二者天差地别。 他心跳还有些紊乱,伸手慢慢拉住了秦云一只手,低声道:“以后我们每天都如今天一样亲热,好不好?” 程云臻心烦意乱,无法接受自己刚才有爽到的事实,闭着眼睛开始装睡。 他睡没睡,君无渡如何看不出来,也就不再逼他回答。只是一想到刚才他的模样,便忍不住微笑起来,支起身来亲了亲他的额头。 鬼使神差地,君无渡忍不住开口道:“其实有一件事情,我还未同你商量……” 身前的人,始终没有给出回应,君无渡只得压下念头道:“好吧,改日再说,我不动你了,安心睡吧。” * 翌日起来,经过心理建设,程云臻决定将昨晚的事情选择性遗忘。在遗忘之前,他问了下君无渡昨天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君无渡闻言一愣,慢慢道:“你不是不想听吗?” 程云臻:“你不说就算了。” 他说完这句话后,君无渡竟真的闭嘴了。程云臻感觉非常奇怪,再结合他这几日莫名高兴的心情,有种不知道他背着自己干了什么大事的闹心感。 这日君无渡不在,是君十五送了药来。 程云臻叫住他道:“十五,何以见了我如见洪水猛兽般。” 事教人,现如今君十五深谙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这个道理。他实在是怕了,他现如今活着都算是剑尊的仁慈。 程云臻道:“你莫怕,我只是想叫你说说话。我人就坐在屋里,总不可能缩地成寸跑出去。” 见君十五还是垂着头不搭理自己,程云臻敲了敲碗沿道:“你若不陪我说话,这药我可就不喝了。” 听了这话,君十五勉强开口,道:“秦公子,您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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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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