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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珏唇角扬起。 片刻后,宴珏准备把终端收起来,松泽上将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问:“这个终端的编号是……你的这个终端是哪来的?” 宴珏说:“在黑市买的。” 松泽上将:“前主人是谁?” 宴珏:“我的部下,霍渡。” 松泽上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 审判庭内,一段连绵不绝的哭声回荡在了审判庭主园区。两个审判者皱着眉,神情严肃地一左一右架着腿吓软的范烈往里走。 库罗斯走在最前面,被范烈鬼叫一样的哭声吵得头疼。 审判庭到范烈店里的时候,气势汹汹,二话没说,直接把吃饱了晕碳正躺在沙发上打盹的范烈围了起来。库罗斯拿出证件,阴沉着脸,语气严肃道:“审判庭。” 当范烈看到证件上“大审判者”这四个大字的时候,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了个干干净净,他以为自己在黑市的勾当彻底被发现,审判庭这是来找他清算了。 回去的路上,库罗斯也没跟范烈解释什么。 审判庭的车开得飞快,车内气氛压抑。范烈反思自己的前半生反思了一路,最终给自己定下了后半生就要在审判庭监牢度过的结论。 库罗斯带着范烈走到了一个房间前,随后打开了门,扭头对范烈说:“别哭了,赶紧进去,有什么问题跟里面那个人说。” 范烈一听,觉得这应该是最后的审判了,垂着头在门外叹了口气,视死如归地走了进去。 然后他在屋里看到了正在一边啃苹果,一边转笔玩儿的霍渡。 范烈:“……” 范烈:“…………” 范烈在屋子里张望了一圈,确定房间里就霍渡一个人后,试探性问库罗斯:“大审判者,你确认没把我送错房间?” 库罗斯用力推了他一把,朝另外两位审判者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关门的声音吓了范烈一跳,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霍渡手里拿着苹果,似笑非笑地看着范烈,朝他抬了抬下巴,说:“别傻站着了,坐下吧。” 霍渡说这话的时候,库罗斯正好往里走了几步,随手拉过一个椅子坐下。这个房间里一共就两个椅子,一个霍渡坐着,另一个库罗斯正坐得稳稳当当。 范烈:“……” 范烈看了一圈,没再看到其他能坐的地方,他心一横,选择坐在了地上。 霍渡轻笑一声,说:“不好意思,忘了屋里就俩椅子。来,你坐我这个。” 说完,霍渡就要起身。 范烈赶紧拦住了他,说:“不用。” 霍渡现在的位置里库罗斯太近了,范烈不敢过去。 “那好吧。”霍渡没跟范烈客气,又稳稳地坐了回去。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范烈开口问道:“能跟我大概讲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霍渡说:“放心吧,事情不大。” 范烈听了霍渡这句话,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 霍渡又说:“就是如果不是审判庭把你带走,林上将就该把你带走了。” 范烈颤抖地问:“……这叫事情不大?我犯了什么通敌的大罪吗?” “那倒没有。”霍渡语气轻松,“就是我的公民身份信息,不是你伪造的吗,现在事情暴露了。” 范烈:“…………” 范烈猛得跳了起来,冲到霍渡面前:“我当初就说我不干,你非得让我干,现在好了吧,还连累了我。” 霍渡为了躲范烈,不得已站了起来,他把范烈摁在了椅子上,说:“我又没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当时可是你自己见钱眼开。” 范烈坐在了库罗斯旁边,老实了些,拿余光瞟库罗斯,小声问霍渡:“这事……他们知道了也没事?” 霍渡:“嗯,没事。” 范烈表情震惊,道:“卧槽了,你什么背景啊,居然这都不叫事。” 库罗斯冷笑一声,幽幽开口道:“他的背景可硬了,他可是宴珏的男朋友。” 库罗斯这句话,震惊的范烈半天没合上嘴。他指着霍渡结结巴巴地“你”了半天,满脑子都是霍渡跟他秀恩爱的画面,一时间难以接受那个在霍渡身上留下咬痕的人是高傲冷艳的宴上校。 范烈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不是传言都说,宴上校喜欢霍上校吗?” 他的下一句是“难道宴上校喜欢的是霍上校的脸”,但是这句话还没问出来,就听到霍渡轻描淡写地说:“没错,我就是霍上校。” 库罗斯揉了揉眉心,没有反驳霍渡这句话。 范烈愣了半天,通过库罗斯的反应确认了霍渡不是在开玩笑后,从椅子上滑了下来。他犹如下身瘫痪般挪开了自己,对霍渡说:“您请坐。” 霍渡笑了笑,毫不客气地坐下了。 范烈犹豫了犹豫,问:“您是鬼吗?” 霍渡:“我看你更像个鬼。” 范烈:“……” 范烈轻咳一声,又问:“那您是穿越来的?” 霍渡点了下头,说:“差不多吧。” 范烈对霍渡这次的回答没有那么惊讶,他喃喃道:“还真有那个机器。” “你说什么?”霍渡皱了下眉,“什么机器?” 范烈顿了一下,说:“我曾经在我曾祖父范流留下的代码里找到了一段很奇怪的代码,代码里有个函数名的意思是时空传送机启动程序,但是我没听说星际里有时空传送机,所以我之前还以为那是我曾祖父随便写的游戏程序。” 霍渡闻言,眼睛微微睁大,手指紧紧攥紧了,他问:“那段代码能运行吗?” 范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我试过,但是没能让代码跑起来。那玩意儿什么注释都没有,我压根看不懂。” 霍渡有些失落,不过只失落了一会儿,神色便恢复如常。范烈这番话,证实了他一直以来的猜想。他当年那次事故根本不是一个意外,而是人为。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库罗斯看了看时间,说:“我一会儿还有点事,先走了。” “哎,等下。”库罗斯刚站起来,范烈就叫住了他。 库罗斯冷冷地扫了范烈一眼,问:“还有什么事?” 范烈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说:“我之后什么安排?就一直待在审判庭吗?” 库罗斯说:“奥,忘了说了,你来这里也不是完全没事,你身上有一个罪名需要进行审判。” 范烈又问:“什么罪名?” 库罗斯回答:“经过某位善良公民的举报,你有无证经营的嫌疑。” 范烈:“……” 不用猜,范烈都知道那位“善良”公民是谁。他扭头看向了霍渡,霍渡笑了笑,说:“审判庭不能平白无故逮捕人,所以必须给你定个罪名,而且这是小罪,惩罚不严重。” 范烈听完,咬牙切齿地问:“惩罚是什么?” 霍渡表情似笑非笑,缓缓道:“罚款。” 范烈:“……………………………” 给爱财如命的奸商罚款,跟割他的肉,抽他的血没区别。 范烈愤愤地想:“霍渡这个狗东西,绝对是故意的!”他缓缓扭过头,抱着一丝残存的希望,对库罗斯说:“大审判者,现在还有机会换个罪名吗?” 库罗斯刚走到门口,丢下一句“晚了”,便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 这个房间的隔音不错,但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库罗斯还是听到了范烈的哀嚎:“我的钱——啊!!!!!” 后来,为了防止范烈不自量力地要跟霍渡单挑,他被安排住在了霍渡的隔壁房间。 又过了两天,霍渡没再收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中间库罗斯跟他提过他身份信息的事情,有范烈的帮忙,他们这边进展顺利了很多。霍渡也问了很多宴珏的事,库罗斯的回答都是让他不用担心。可库罗斯越是这样,霍渡就越难放下心来。 这天,阿尔德林过来了一趟。尽管他已经从宴珏那知道了霍渡的真实身份,但他林还和以前一样,并没有把霍渡放在眼里,依旧保持着他那高傲的姿态看着霍渡。 此时的霍渡正在做房间的角落里健身,脸上戴着阅读眼镜,身上出了一层汗。阿尔德林来的时候,他一组动作还没做完,也没停,一边做动作一边说道:“想不到阿尔德林王子居然还会来看我。” 阿尔德林冷哼一声,说:“对啊,我来看看是谁让宴珏心甘情愿地涉险。” 霍渡愣了一下,他立刻停下了下来,收起阅读眼镜,皱着眉问:“宴珏涉险是什么意思?” 阿尔德林也有点惊讶:“你不知道?” 说完,他先笑了一声,“难怪你还能心情在这里看书健身。” 霍渡大步走了过来,也顾不上什么尊重礼貌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阿尔德林,问:“把话说清楚。” 阿尔德林皱了皱眉,强压下心中的怒意,说:“宴珏要和巅峰一队的人一起押送一个犯人去星际帝国联盟。” 霍渡心中顿时一沉。他对现在星际的局势有所了解,知道现在去星际帝国联盟的航线并不安全,周围的几个小星球正爆发战争,路上还有好几个星盗出没,再加上路途遥远,所以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 他立刻问道:“他们什么时候去?” 阿尔德林道:“明天。” 霍渡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谁让他去的?为什么让宴珏去!” 阿尔德林眉头皱得更深,他刚想说什么,就听霍渡道:“再过几天,宴珏就要到发情期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炸雷响在了阿尔德林耳边——宴珏没说过这件事,也没人知道这件事。 阿尔德林:“什么?!” 霍渡的情绪几乎失控,他揪住了阿尔德林的衣领:“我说宴珏要到发情期了!你们怎么想的,中央指挥部没人了吗?一群Alpha不去,为什么偏偏让发情期的Omega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霍渡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宴珏的发情期,宴珏体质跟其他Omega不一样,普通的抑制剂对他没有作用,只能使用还在实验阶段的强效抑制剂。可强效抑制剂的副作用是全身剧痛,症状至少持续一周。 阿尔德林逐渐理清了现在的情况,他甩开了霍渡的手,吼了回去:“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要让宴珏说他马上发情期不能去执行任务吗?你是生怕高层那群老东西看Omega顺眼吗?!而且宴珏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要是没有你……要是没有你!!” 库罗斯收到了阿尔德林过来的消息,匆匆赶了过来。他一推门进去,就看到两个人高马大的Alpha正在急头白脸地互吼。虽然他没听清他们在吼什么,但光看俩人的脸色就知道战况很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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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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