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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渡简直无语,范烈可以质疑他的财力,但不能质疑他的人品。 他用旧终端拍了张照片发到了新终端上,又把找这张照片给范烈发了过去:“宴老师送给我的,羡慕吗?” 范烈:“…………” 范烈:“宴老师是谁?别告诉我是宴上校??你们在玩师生play???” 霍渡:“……”什么师生play,他可没想那么多。 不过,经过范烈的提醒,好像确实有那么点意思。霍渡唇角微微上扬,凑到宴珏身边低声喊道:“宴老师。” 宴珏没抬头:“嗯?” 霍渡的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没等到霍渡的下一句话,宴珏皱了下眉,一脸疑惑地看向霍渡:“有事吗,霍同学?” 霍渡道:“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宴珏:“……” 范烈的消息再次弹了出来:“卧槽!我上网搜了一下,你这个编号的终端快二十万了,宴上校凭什么送你这么贵的东西?” 范烈:“你不是偷了宴上校的心吧。” 霍渡轻笑出声,回复道:“别瞎想,我之前不是救了他一次吗,这是谢礼。” 范烈:“上次我也出力了,他怎么不送我?” 霍渡:“不是给了你十万吗。” 范烈:“别扯,那是我应得的。” 范烈:“不对,那十万块钱也是宴上校替你还的……霍渡,跟兄弟说句实话,你是不是被包|养了?” 霍渡:“……你可真有想象力。” 范烈:“不是吗?那你能不能帮我问问宴上校缺不缺吃软饭的,我特别擅长不劳而获。” 看到这个消息,霍渡确实有点好奇宴珏的答案,他抬头看向宴珏,问:“宴老师,你缺不缺吃软饭的?” 宴珏被霍渡问得一头雾水。 霍渡没有刻意挡着聊天界面,宴珏无意间看了一眼,就见上面写着“被包|养”、“偷了宴上校的心”、“吃软饭”之类的字样,宴珏冷着脸回答:“别想。” “哦。”他低头给范烈发消息,“宴老师说,你别想。” 宴珏看到霍渡回了这么一句,又补充道:“你也别想。” 霍渡:“……” 霍渡:“真遗憾。”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酒馆的电也恢复了。 酒保推门进来,对他们说:“外面雨快停了,你们要走的话,随时可以走。继续待着也没关系,有事可以去店里找我。” 霍渡侧头问宴珏:“那咱们走?” 现在的酒馆依旧有些混乱,店里被几个发酒疯的醉鬼搞得一片狼藉,酒保和服务员都忙得不可开交,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着,他们大概率是没办法再继续打听关于赛江的事情了。 宴珏点头。 回到香多里宾馆后,霍渡打算先洗个澡。手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便在洗澡前把绷带拆了。他将自己的衣服直接丢进了宾馆的洗衣机,但对于宴珏的衣服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霍渡拿起宴珏的大衣翻了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水洗标,推测这件衣服很可能是定制的,因此没有这种标签。 于是,刚从洗澡间出来的霍渡,穿着浴袍,敲响了隔壁宴珏房间的门。 宴珏打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霍渡就这样随意地站在他的门前,衣衫大敞,领口松散地垂在两侧,露出线条流畅而紧实的胸膛。麦色的肌肤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水珠顺着他的锁骨缓缓滑落,身上还带着几分湿润的热气。 他的呼吸似乎比平时略重,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水珠顺着肌肉的纹理一路下滑,最终隐没在腰腹间的阴影里。霍渡的眼神带着一丝慵懒,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宴珏,在等待他的反应。 宴珏皱了下眉,说:“现在气温只有三度,你要是把自己冻感冒了,别指望我能给你定工伤。” 霍渡:“……” 霍渡觉得宴珏一定是工作上头了,他穿成这样,换谁看的都得夸他一句身材好,怎么宴珏的第一反应却是不给他定工伤。 他没好气地说:“宴老师继续把我晾在外面,我才会冻感冒。” “找我有事?”宴珏压根没打算让他进屋。 霍渡举起手里的大衣问:“这件大衣怎么办?湿了。” 宴珏接了过来,说:“明天我送去干洗店。你还有事吗?” 霍渡:“……”他觉得宴珏巴不得他赶紧走。 霍渡:“没了。” 话音落下,宴珏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关上了门。 霍渡:“……”真冷漠啊,宴老师。 由于宴珏关门过快,门掀起一阵风,吹得霍渡打了个冷颤。他在门外喊:“宴老师,我要是被你关门扇起的风吹感冒了,能算工伤吗?” 门内的宴珏冷冷道:“你要是真那么柔弱,我自掏腰包给你付医药费。” 霍渡勾唇,语气有些惋惜说:“不过真可惜,我没那么柔弱,不然就能吃你的软饭了。” 次日早上,宴珏站在门口等了半天,也没见隔壁有要开门的迹象。 他耐着性子回屋又等了十分钟,隔壁依旧没有动静。宴珏终于按捺不住,走到霍渡的房间前,抬手敲门,然而房间内一片寂静,毫无回应。 想到霍渡之前在审判庭睡到不省人事的经历,宴珏没有再继续敲门,而是下楼吃了早饭,顺便给霍渡打包了一份带上来。 吃过早饭后,宴珏站在房间门口,低头看了眼腕表,已经九点了。就算霍渡凌晨一点才睡,现在也该醒了。宴珏心里隐隐泛起一丝不安,再次走到霍渡房门前,用力敲了几下。 没有收到任何回应的宴珏彻底失去了耐心。他后退两步,猛地抬脚踹向房门。 “砰——”一声巨响,门锁带着一截门框飞了出去。摇摇欲坠的木门缓缓打开,房间内的霍渡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从被子里探出头,懒洋洋地睁开眼。 等他慢慢理清眼前的状况后,哑着嗓子吐出一句:“宴老师,一大早就这么暴力?” 宴珏皱着眉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霍渡的额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刚从外面回来,手还带着凉意。霍渡浑身发烫,被宴珏冰凉的手一碰,竟觉得格外舒服。所以当宴珏刚想收回手,就被霍渡一把按住。 霍渡的声音低沉沙哑,难得带着萎靡的慵懒感:“宴老师,你手好凉,我给你暖暖。” 宴珏绷着脸,但没有抽回手。他用终端给霍渡测了下体温,看到屏幕上显示的“38.6℃”时,眸光暗了下去。 他冷冷开口说:“是谁说自己身体强壮不会生病的?我要不来,你是不是打算把自己烧死在床上?” 就算是烧成这样了,霍渡还在强词夺理:“一定是你关门太快了,把我吹发烧的。麻烦下次把我关门外的时候,请温柔点。” 宴珏在终端上搜索附近的医院,面无表情地回道:“你还是先请你的医生打针的时候温柔点。” 霍渡的脸埋在被子里闷闷地笑,说:“宴老师,我现在这样,是不是能吃你软饭了?” 第39章 霍渡原本还指望宴珏能大发慈悲地安慰他几句,但他显然忘了,宴珏是个即使别人在他面前崩溃大哭,也只会默默旁观的人。或许在宴珏的字典里,压根就没有“安慰”这两个字。 宴珏无情地抽回被霍渡捂得发烫的手,“还想吃软饭?我看你现在连吃饭都费劲。” 霍渡把被子往脸上一蒙,泄气地说:“是挺费劲的,不想动。” 宴珏一把扯开霍渡脸上的被子,语气淡漠:“想闷死自己换个地方,我不想当嫌疑人。” 霍渡无奈地翻了个身,抱怨道:“宴上校,早上能不能吃点糖再说话?嘴巴一点都不甜。” 宴珏一边在终端上联系医生,一边回应:“嘴甜有用?” 霍渡笑道:“当然有用,嘴甜的人招人喜欢。” 宴珏冷哼一声:“是吗?那太可惜了,我早上刚喝了咖啡,没加一点糖。” “那宴老师现在的嘴是苦的喽。”霍渡伸手扯了扯宴珏的袖子,嗓音沙哑且慵懒,“没事,苦的我也喜欢。” 宴珏闻言,手上动作一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巴立刻抿紧了。他的视线在霍渡脸上胡乱扫过,在看到某一个位置时,迅速抬手把被子盖回霍渡头上,“你还是继续闷着吧。” 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缘故,被子明明不重,霍渡却被这一下砸得眼冒金星,整个人晕乎乎的。 就在这时,打扫卫生的保洁正好路过。保洁看到霍渡门口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惊呼一声:“你们在里面干了什么?” 这保洁一惊一乍的,吵得霍渡头疼,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撞见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霍渡缓了缓,慢悠悠伸出一只手,拨开盖在脸上的被子。 宴珏正站在门外和保洁解释,具体说了什么,霍渡没听太清,估计是在说明这扇几乎报废的门是怎么回事。霍渡并不担心酒店会找宴珏麻烦,毕竟宴珏有钱,酒店要多少赔多少就是了。因此,他也没逼自己非得听清楚,索性把这事全权交给宴珏处理。 霍渡正打算再睡会儿,无意间扫了宴珏一眼,却发现宴珏耳根通红。他几乎怀疑自己看错了。 正当霍渡打算坐起来仔细看看时,困意和发烧带来的眩晕感同时袭来。他选择了放过自己的脑袋,躺平开始睡觉,并默默祈祷自己能做个美梦,然后一觉醒来,满血复活。 宴珏跟保洁稍微解释了一下,但也没解释太多。 保洁听了直吸气,说:“再心急也不能那么冲动。估计你们这个房间不能再住了,我去楼下找经理说一声。” 宴珏点头,“麻烦了。” 很快,酒店经理来了,他大致检查了一下被宴珏踹坏的门,震惊地直嘬后槽牙。 他真的不敢相信,眼前这位看起来体型单薄的Omega,居然能一脚把门踹烂。说真的,要不是看到宴珏脖子上戴着只有Omega才会佩戴的气味阻隔项圈,并检查了宴珏登记的入住信息,经理真的不敢信宴珏是Omega,他这身体素质,已经可以当Alpha了。 经理:“修理门框和安装新门的账单,回头我会发到您的邮箱。” 宴珏:“好。” 经理瞟了床上的霍渡一眼,说:“修门需要点时间,动静也比较大,容易影响病人休息。而且我们最近三天都没有空房间了,您看这三天要不您二位挤一挤?” 宴珏皱了下眉:“昨天不是还有很多空房?” 经理笑了笑,说:“昨天上午空房还比较多,但是昨天下午来了一批学者,所以房间就都订满了。” 宴珏若有所思,他扭头看向霍渡,沉默了良久,才应道:“知道了。” 经理:“需要我帮忙把他搬到您的房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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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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