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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想到多年前,二人在一起的那短短几天时间,他恨自己当时太青涩纯情,想把最好的给穆秋,不忍心动他,让他有不好的体验,他想给他最完美的第一次。 也许少年的时候总是会把爱情想象得过于完美,也会把爱情框架在完美里面,用过于完美的标准去要求。这也是为什么他后来会答应分手。 ……同样的错误,他绝不会再犯第二次。 其实孟鹿觉得他上次就应该把穆秋拐进卫生间里,把他干得走不动了,出不去才对。 不过这次也不迟。 光线暧昧。 二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 孟鹿像是昏了头了,不管不顾的重新压上来吻住他。 穆秋唇瓣被磨得通红肿胀,苦不堪言,只好慌忙的用舌尖去抵抗他,想润湿一点点,好让自己的唇好受一点,却意外的被他含住了舌尖。 触碰到那截柔软的时候,孟鹿几乎是浑身僵硬了片刻。他终于意识到,刚刚在电梯里的亲吻只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触碰,真正的亲吻应该是要更激烈、更汁水充沛的。 “先停下……”穆秋被他稍稍松开了点,连忙说:“别在这里,进去……” 但孟鹿却只是趁机掐住他的脸,侵入他的唇舌之中。 更多的电流感蹿入,伴随着孟鹿强行撬开他的口腔,舌尖开始与他纠缠,刮过口腔内壁,带来极致的快感。 这一刹那,穆秋脑海里仿佛放了烟花一般。 舌吻是和简单的唇瓣摩挲不同的。 头昏脑涨,汁水淋漓。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还是爱年下攻,什么虎狼之词都说得出来
第63章 饲鬼7 穆秋并非是个主动的人,尤其是对男人,他一般只会做一些无效但类似于助兴般的挣扎,他越是躲、推、踹,面前的男人就越是会兴奋,总能跟他的本意背道而驰。 其实穆秋要是稍微能换位思考一下就明白了,如果是他喜欢的类型,被他逼得靠在墙上强吻,但是对方又只会轻飘飘的挣扎一下,就顺从了,换做是他的话,他也会觉得对方是半推半就,是欲擒故纵。 但他就是不愿意把自己想象得很弱势,尽管事实上就是如此。 孟鹿求偶的时候,就会像恶狗进食那般凶猛,眼睛发光,跟他的精致完美的偶像人设完全不符合,被穆秋打骂都毫无反应,如果被看过他作品的人看到他此刻的样子,或许根本认不出来这是同一个人吧。 不过他心里知道自己是半强迫的,就不会像真正的狗那么温顺了,他叼着穆秋柔软殷红的舌尖,眼底隐隐泛起几丝欲.望,喉咙发紧,一手钳制着穆秋的腰身,一手寻找房卡想要开门,穆秋怎么也挣脱不开。 穆秋的衬衣口袋、外套口袋,还有西装裤的口袋都被摸了个遍,虽然他猜到孟鹿可能是在找房卡,但隔着衣服被触碰到的地方,仍旧像是被种下了一簇簇欲.望的火焰。 尤其是搜寻裤子口袋时,总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孟鹿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指腹带着些许的硬茧,摩挲时总能轻易地带来痒意。 终于,孟鹿又把他松开了一点点,二人的唇只相隔几厘米,兴许是已经头昏脑涨的缘故,这会儿仅仅是呼吸的交缠,也令他的心尖儿簇着一团亟待发泄的火,他咽了咽喉咙,“房卡呢?” 穆秋喘了喘气,声音沙哑了些,不紧不慢的说:“掉地上了。” 刚刚他已经拿到了手上,结果孟鹿一下子扑过来把他摁在墙上亲,手上不知不觉的就送了,房卡自然落到了地上。 穆秋后退了一步,想趁他捡房卡的时候溜走,结果刚迈开一步就发觉自己腿软得不行,就算是想跑肯定也跑不远。而他这试图离开的架势,无疑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孟鹿捡起房卡,立马从后面掐着他的脖颈,嗤笑着说:“你该不会以为,我今天还能再放过你吧?” 穆秋被他抱住,无奈的说:“你这样纠缠又有什么意思呢?” “上次见面我就不应该放过你,这次好不容易再遇上,总该好好叙个旧才对,你说呢?”孟鹿一边说着一边开了房门,把穆秋带进去,灯也没开,径直把他压在门上,好在房门有消音处理,没有在过道里发出很大的动静。 周遭再度回归安静,黑暗中,二人的眼神如同跃动的暗火,在空气中无声的碰撞,哪怕什么都看不见,却也仿佛能感受到那种眼神里的灼热。 孟鹿重新吻住了他,他呼吸一滞,仿佛无力承受更多。 黑暗的玄关处,细微的亲吻声和他们低沉粗喘的声音交错着,在门外面时还要保持着几分衣冠楚楚的人性,但到了房间内就似乎什么都不用顾忌了,无尽的暗色中,似乎还能窥见二人唇舌交缠处,坠下的一缕银丝。 天昏地暗。极致的快感。 接吻时的黏黏糊糊的气息和水声,在二人耳边格外清晰的响起。这于孟鹿而言,无疑是一剂更强劲的春.药。 孟鹿大概是下定决心一定要继续下去,一方面是惩治穆秋一番,谁让他抛下自己选择自甘堕落,另一方面,也是得偿他多年的夙愿。 许是觉得穆秋可能早就被褚谦强占过了,他没有丝毫怜惜,掐着穆秋的下巴,将自己的口腔中的滚滚热气全数渡了过去。 穆秋眼尾泛红,兜不住的生理泪水再度滑落,顺着脸上已经干涸的泪痕蜿蜒下去。 仿佛觉得太过失控,他喘着气息,无力的趴在对方宽阔的胸膛上,呢喃:“不行了……我不行了……” 如果继续下去,真的还能收场吗?如果褚谦来找他了怎么办?明明是他仗着褚谦的宠爱羞辱孟鹿的剧情,结果怎么变成了这样?到底是谁羞辱谁啊? 恰在此时,孟鹿手机里的铃声开始响了起来。穆秋的理智被唤醒,吵闹的铃声让暧昧的气氛凝滞了些许。 孟鹿深吸一口气,不耐烦的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穆秋看他那动作,他原本大概是想关机的,可是他在看到手机上的信息后,整个人就僵了僵,肯定是什么重要的信息吧。 穆秋脑子迟缓的想到,孟鹿今天是过来工作的,他还是个演员,平时肯定很忙,这估计是来催他工作的信息。像他们这种身价的演员,拍个广告都不知道多少人等着他,他但凡有点责任心,就不可能鸽了他们。 思及此,穆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今天逃过一劫。 孟鹿不知回复了什么,把手机重新放回去,然后目光沉沉的盯着穆秋,半晌后哑着声说:“哥,你知道我还喜欢你对吧?” “……现在知道了。”穆秋说。 还是这么会装糊涂。孟鹿低笑一声,说:“你还是尽快跟褚谦断了吧,否则,到时候如果被他发现你脚踏两条船,还是跟他旗下的艺人牵扯不清,你觉得他还会跟你继续保持关系吗?” 穆秋不由啧了一声,“你这是威胁?” “不,我是让你自己选择。因为我不会放过你的。”孟鹿微笑起来,低头在他的喉结处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猩红的咬痕,这才满意的松开了穆秋。 “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你也不想我下次不经你允许直接找到你房间来吧?” 离开前,孟鹿还不忘这样威胁了一番。 穆秋看着他离开后,房门缓缓关上,室内仿佛还残留着些许暧昧的气息,但已经归于沉寂。 思来想去,穆秋还是把孟鹿从黑名单拉出来了,不然孟鹿万一真的说到做到怎么办?要是让褚谦和孟鹿碰到一起,场面就更尴尬了。 倒不是因为穆秋真的脚踏两条船了,而是他不喜欢麻烦。 卫生间里的灯被打开,穆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颊带着微微的潮红,脖子上挂着一个明晃晃的咬痕,这想让人忽略都难,孟鹿根本就是故意让他为难! 穆秋神思不属的吃了点东西,就觉得坐不住了,只好拿起手机主动询问褚谦。 穆秋:你什么时候回酒店? 这决定了穆秋什么时候洗个澡,然后换上高领的衣服。 虽然他跟褚谦并不是真正的情人,但他为什么还是莫名有种出轨的错觉? 都怪孟鹿的那些胡话,把他都影响到了! 另一边,还在参加画展的褚谦,端着酒杯自如的穿梭在各位儒商中,谈笑风声。 每幅画动辄几百万上千万,而这卖的不仅是艺术,更是显示自己的财力。 褚谦这次来便是给他开画展的朋友捧个场,他只要是人到处了,就已经是给了偌大的面子了,不知多少人是听说了褚谦会来,才特意赶来参加画展的,这新开业的画展里面真是空前的热闹。 酒意上头,褚谦到阳台边醒酒,这时已经是傍晚了,他才看到穆秋中午发来的信息,已经过了五六个小时。 褚谦挑了挑眉,说实在的,看到穆秋的信息时,他有几分惊讶和欣喜。 好几天没有联系了,褚谦以为自己会忘了穆秋,就像忘记生活中一粒不起眼的沙子一般。 可是在偶尔的工作之余,他会想到穆秋那倔强的侧脸,想到那晚他送穆秋回家时,那一路上的沉默氛围。 不知怎么,那一路上的有些片段的画面总是不经意的在他眼前闪过,比如路边电线杆上交错的电线,匆忙下班走在斑马线上的行人,还有不停从车边闪过的路灯,以及靠在床边,沉默而富有心事的怔怔看着车窗外穆秋。 他隐约记得穆秋的忧郁侧脸,发丝被车窗缝隙里吹进来的风拂起。 其实沉默并不让他觉得好受,反而是愧疚,越回想越愧疚。 自然,褚谦是个有良心的人,他后来让助理给穆秋写了一张支票,当做是补偿。但是听助理说穆秋没有收,还在门口当着助理的面把支票撕了。 褚谦想到那个画面就莫名的想笑,穆秋明明说他是为了钱才答应的交易,可是那张支票上可是写了六个还是七个零,他居然能看也不看就撕了。他怎么能倔强成那样? 也许他的试探的确是一番无用功,也许一开始就错了,他不应该用那种态度对待他。 于是,褚谦不由对穆秋感到同情,因为太固执的人,在生活中总是不会太顺利的。 褚谦并不觉得,同情和爱情会扯上关系。 但这不妨碍他对穆秋的主动发信息感到欣喜,他回道:今天应该不会回去,明天再找你。 拿着手机等了一会儿,正当他想关掉手机时,收到了穆秋的回复。 穆秋:好,明天见。 这话看起来态度还挺软的。 褚谦心生感慨,上次见面时他们可是不欢而散啊,难不成穆秋这么快就消了气了?看来还真是脾气好。 殊不知,此时穆秋完全松了口气,今天不用见褚谦,那他就不用费心遮掩脖子上的咬痕了,等到明天,印子应该会变浅一些,到时候涂点粉底遮瑕应该就看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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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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