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细长的手指,从中指往下滑指着其中一条线道: “五指下方第一条线是感情线,第二条线是智慧线,第三条弧线是生命线,感情线尾端若出现分支,代表此人对配偶感情不忠或桃花运过旺,智慧线越长代表此人越聪明,若智慧线与感情线相交,则说明此人容易感情用事,若是当官也难成大器,因为公私不分,若有人指点,可成圣人!” 三皇子参观我手掌的同时,也拿出自己的左手进行对比,他指着我生命线尾端的位置询问道:“若是弧线这里有分支是什么意思?” 我把自己的左手移到自己面前,同时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轻叹一口气,铅笔灰色的双眸望向他解释道:“双手生命线尾端都有分支,代表此生都在外地发展,不会回本土故乡。” “先生故乡是哪里?浮屠国不是你的家乡吗?”三皇子双手撑着下巴,不解询问道。 看着他略带真诚的目光,在这异世大陆,我有一瞬间的恍惚,非常想全盘托出,回答他这略带关心的疑问。 可惜,自从父母去世之后,我便再也没有和他人交心的习惯,不是我心思肮脏把别人想的太坏,而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谁又能猜到昔日交心相处掏心掏肺的好友,不会变成日后背刺,当面或背后捅我一刀的人呢? “浮屠国不是,很抱歉不能告诉你我的故乡在哪,这属于我的个人隐私。”我冲三皇子颔首微笑,不好意思道。 虽然不会随便和人全盘托出,但我并不会隐瞒,而是会当面告知,不好意思,我不想让你知道;这样光明正大的相处,既不会给别人留下心结,也不会造成故意隐瞒,留下口舌是非。 “那我就等,先生想说的时候再听。”三皇子此刻表情暖洋洋的,像个小太阳,有一种少年人的单纯青涩在里边。 “咚咚……咚……” 正准备继续讲解,便从侯府门外传来一阵闷闷的击鼓声,让我联想到了华夏电视剧中,县衙门口常见的击鼓鸣冤。 “外边有人告状,请先生随我一起坐堂。”三皇子起身后,打开房门,指着大堂的位置冲我示意道。 按理说明明我被大王亲封蜀都侯爷,却因为三皇子的缘故,而不得不与其平分官职,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只是不知道,我与这三皇子在以后的共事中,会不会因为三观不同而起冲突。 “好。”我应声回答,随着三皇子来到大堂中央,金丝楠木宽大的雕花座椅上平起平坐。 两旁早已站立好,负责撑住场面,随时听候命令的黑衣黑角小兽人侍卫。 随着一声令下,侯府大门缓缓打开,被押进来一位灰衣灰角的平民兽人。 进入堂内后,便很是有眼力见的“噗通……”重重跪在地上。 “两位侯爷在上,小的夜离,状告鹿城侯爷江轩,在广陵边境参朝时,强抢小的配偶,还生下小雄性兽人。” 跪在地上的灰衣灰角灰眸兽人,身材高大,面目俊俏,被在场的两位侯爷,以及周围手拿兵刃震慑的全场的小兽人的气场所压制,整个身体犹如惊弓之鸟般,战战兢兢的。 “平民兽人任何物品包括本人,凡是浮屠国官员都可以随意取用,这是规矩,你之前占有过江大人的宠物,他没有要你命已经是大恩大德了,不然你这个小小灰角平民,哪有机会来侯府告他?” 听完平民夜离的叙述,三皇子抢先一步回答。 不问缘由,完全把错推给弱小者,而且还说这是浮屠国公认的规矩,恕我无法理解。 “这位侯爷,小的与配偶相伴十载有余,怎么能因为江轩大人后边抢走,小的没有能力夺回,就默认成他的宠物了呢?” 与我的表情一样,这位灰衣灰角兽人,约莫从小到大运气很好,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和黑暗,所以满脸不解的问三皇子。 “江大人夺回的东西不论在手时间多久,都是他的!你之前的十载相处不就是偷偷占有吗?” 三皇子满脸疾言厉色,一身正气,如果不是一直在认真听着他话中的意思,真的会认为他这样审案子是对的。 第六十一章 “小的明白平民地位低下,江轩大人位高权重,想必府中女宠众多,麻烦金角侯爷帮小的这一次,让那位大人放过我家配偶吧,小的愿意把配偶与江大人所生的小兽人让与江大人做儿子。” 灰衣灰角兽人,不畏权贵,字字慷锵有力,真有一种舍命为红颜的调调,说完后,仿佛给神明祈祷般双手合十,合并的双手前后晃动向我和三皇子参拜。 “把此刁民给本皇子,赶出侯府,日后若无其他事情,让周围平民少来骚扰本皇子的安宁。” 三皇子,手肘支在宽大的金丝楠木堂桌上,貌似对这位灰角兽人所言很是无语,无法与他共情,食指和大拇指轻捏眉头,满脸不耐烦。 大堂两侧的黑衣黑角小兽人,连连俯首称是,并准备迅速执行命令。 “三皇子与各位侍卫稍安勿躁,对于此案本侯爷有不同的看法。” 虽然作为旁观者,看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别有一番滋味,但是我却不会忘记自己的职责。 做为与华夏古代县太爷一样的职位,负责管理蜀都城池,身份上属于当地所有人员的父母官,也就是说这是我的地盘,做的好这里的人会拥护,做的不好会背一世骂名,这些兽人地位低下,约莫是不敢骂! 只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怎么能允许自己的子民受委屈呢?还是受另一个城池官员的欺负。 要是这种气都能忍下去,做人得有多么窝囊。 “本皇子已结案,如果先生有异议可继续审。”三皇子双手抱胸,从座位上起身,站在案桌的一旁,一副悠闲而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样也好,他并没有固执己见,不然听到我接下来要说的话,绝对会吵得不可开交。 宽大的椅子上只剩下我一人,快速挪到中间的位置,以手掌代替惊堂木重重拍在案桌上严肃道:“堂下所跪何人,姓甚名谁,年龄几何,亲眷几个,家住何处,状告何人,姓甚名谁……一一道来。” 三皇子被我突然弄出的声音,吓了一跳,满眼惊诧的扭头看向我,我冲他礼貌颔首后,他又一脸兴味的转过头去。 堂下的灰角兽人,与两旁站岗的小兽人,倒是面不改色,或许是不敢随意在权贵面前袒露天性也未可知。 既然坐上侯爷这个位置,便不能只听他人的只言片语就盲目进行判断,最起码要条理分明,搞清楚原告与被告,以及事件起因。 “回漂亮侯爷,小的名叫夜离,家住蜀都木屋,今天28岁,父母双亡,无任何兄弟姐妹;配偶清秀,与小的年龄相仿,从小认识,18岁时成亲,因小的身体原因,并未孕育子嗣;所告之人,鹿城侯爷江轩,年龄25岁。”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老天给他关上一扇门,就会从新为他打开另一扇门,除了王公贵族这类兽人智商较高能够与我同频沟通之外,其他的各色兽人都差点意思。 没曾想这位在浮屠国地位最为低下的灰衣灰角兽人,竟然能完全理解我的意思,并对答如流。 “事件起因。”对他的大致情况了解后,开始让他从新讲一遍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不是故意为难或者办事啰嗦,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做事方法,所以从另一个人手里把案子重新接手后,最好的办法不是去问另一个人你办到什么程度了,而是自己花费心思去重新了解一下来龙去脉,从根源踏实掌握,才能更加快速的找到原因,并迅速解决问题。 “小的住在蜀都与广陵交接的边界位置,那里每隔几天便会有大臣上朝与众多下属跟随,还有来来往往众多慕名而来看热闹的平民;每日早市摆摊卖瓜果便是小的和配偶的收入来源,直到一年前,鹿城侯爷江轩,下朝后光顾小摊,竟对我家配偶直接出言上手调戏!” “我与配偶不从,便被他叫下属一同押回侯府,日日供他淫乐,我一个男子倒是没什么,只是可惜我那配偶,被他弄的大了肚子,以自身性命作为要挟,才在前几日逼迫江侯爷,把小的放出来。” “谁知,小的被放出来的当日,便听周围的兽人说,我配偶给他生了一个雄性兽人,江侯爷喜上眉梢,准备近日邀请诸多达官显贵参加自己儿子的满月宴,小的和配偶受辱近一年,恶人却依旧在逍遥法外,请两位侯爷为小的做主啊,不然小的就是死也无法暝目~~!” 仿佛是回忆起当初那些痛苦、折磨、求生不能、求死无门得悲惨日子,使他回忆重现,所以说完后,便开始偷偷的抹眼泪。 对于他的遭遇我很是同情,因为经历过这些事情的人,会给后半生留下极大的心理阴影,他现在还能正常而思路清晰的讲述,是他的身体和意念在坚持,其实精神早就垮了,或许在半年之后或者一年左右才会体现出来。 在听灰角兽人叙述前,还对此一脸兴味的三皇子,在听的过程中,神色渐渐凝重起来,抱在胸口的双臂,也渐渐背在身后的位置,脚后跟一下一下的点着地,仿佛有点后悔,之前仓促的结案。 只见他突然扭过身,呼出一口气,冲我竖起大拇指佩服道:“先生不愧是先生。” “彼此彼此。”我上下挥手示意道,很是谦虚的样子。 在一本关于人性方面的书籍中曾有这样一段话:比你地位高或某些本领强过你的人夸赞你时,莫要当真;动物的天性一直告诉我们要膜拜强者,或远离他,当你走到一定位置时,只会觉得自己是最厉害的,试问古代哪个皇帝敢承认自己不如别人,承认自己不如别人的时候就是他死去的时候,一个连某些人都不如的皇帝,凭什么能稳做皇位呢?试问有些人为什么被称为强者呢? “明日午时之前,把江轩及他所抢的配偶给本侯爷带到蜀都侯府。” 我对大堂两侧的小兽人侍卫下达命令。 然后对堂下距离案桌两米处,脊背挺直跪着的平民夜离关怀道:“明日午时来蜀都侯府,与鹿城江侯爷当堂对峙,你敢不敢?” “小的敢!”平民夜离满眼泪花,抬起头来,掷地有声的回答。 “今日散堂,明日午时继续审。”随着我的安排和一声令下,堂下跪着的平民兽人,与周围撑场面站岗的小兽人便井然有序的自顾自的退下,并重新关好蜀都侯府大门。 其实我本想着,若是这灰角兽人说不敢的话,我便把他们分开进行多次审理,无非是多几个步骤而已,并不会耽误要紧事。 或许是他真的恨透了那个江侯爷,所以不惜拼个鱼死网破,也要当面“咬”死他。 “你们两个,从今日起,后续一个月暗中跟随保护好夜离,以免被人挟私报复,丢掉性命!若有异常及时来报,随时增援。”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7 首页 上一页 4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