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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蠢蠢欲动,试探的伸出「罪恶之手」,眼看就要成功摸到虞大佬的头顶,嘴角都不禁随之扬起。 靠在他肩头的人突然有了动静,目光迷蒙的扫了他一眼,轻笑一声靠在了椅背上阖目休息。 顾斯嘉手指停在半空中,下一秒快速的收回去,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感,更多的是没摸到头的遗憾。 顾斯嘉和虞颂桥在B市的住处距离秦家不远,开车不过二十分钟,在一处保密性极好的别墅区。 司机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一路开的又快又稳。顾斯嘉心底那股尴尬和遗憾劲儿还未散去,目的地已到达了。 后车门被打开,顾斯嘉端详虞颂桥的神态,琢磨是和司机合力将人弄下车,还是把人叫醒。 他试探性的说道:“虞颂桥,到家了,醒醒。”并决定如果对方不醒,他就摇晃对方的肩膀或者上手拍拍他的头。 虞颂桥依然没有给他行动的机会。话音落下不久,他便揉了揉眉心,英挺的眉轻蹙,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副不甚舒服的模样,仍然笑着说:“放心吧小嘉,你先下去。” 虞颂桥说行,那就必定可以。顾斯嘉对他的话深信不疑,率先下车。 司机走到另一侧为虞颂桥打开车门,身为下属面对醉酒的上司应该怎么办,按理说他应该殷勤点。但他的雇主不喜别人近身,最大可能讨好不成反倒犯了忌讳。 司机难得有些踌躇,警惕的观察雇主的情况,时刻做好当人肉垫的准备。 虞颂桥下车的动作虽迟缓,仍不失沉稳。 司机舒了一口气,看来虞总醉的不厉害。 下一秒就听到一个平淡的声音道:“你回吧。” 声音低沉平淡,仅有两人能听到。 司机一愣,抬头打量了一眼雇主。那张棱角分明的冷峻侧脸一如既往的平静,不见丝毫醉意。 毫无醉意的人一转身,像是换了个人,高大的身影走到顾先生所站的地方竟站不稳似的晃了晃。 司机目瞪口呆,跟了虞颂桥十多年,清楚的知道虞总是个不屑于伪装的人。 虽然早就见识了虞总在顾先生面前的不同,但说一不二的大佬突然搞起装醉的小手段,还是挺令人震惊加迷惑的。 顾斯嘉一直关注着虞颂桥的动静,在他踉跄的一瞬,立刻过去扶人,右手顺其自然的环住了虞颂桥的腰,心想,醉鬼的话还是不能信啊,即使他是虞颂桥。 刚才还说自己可以呢,这才走了几步路就站不住了。 顾斯嘉和司机道了谢,环抱着虞颂桥的腰将人扶进大厅。 他望着一路蜿蜒而上造型优美的旋转楼梯,有点后悔没叫住司机大叔。整座别墅只有他们两个,找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顾斯嘉扶人坐在沙发上,然后去倒水拿药,他记得应急药箱里面有解酒的。 还未起身,手腕突然被握住了,力道一瞬间大的不容忽视。 顾斯嘉侧头,顺着握在腕上的手看去,手的主人微垂着头,看不清神情。 “我去倒水。” 环握住手腕的五指松开,顾斯嘉很快起身去倒水、拿了解酒药过来。 “吃吧,吃了就不难受了。”顾斯嘉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掌心托着两片解酒药。 虞颂桥接过杯子,另只手慢半拍似的去取置于少年掌心的药片。 略带薄茧的指腹擦过手心,顾斯嘉心底挥之不去的怪异感觉更加浓厚了。 今晚醉酒的虞颂桥纵然新奇,但也让他心里涌现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怪异感他一并将其归结于虞颂桥不同以往的醉酒状态。 只要虞颂桥清醒了,怪异感自然会消失。 见他乖乖吃了解酒药,顾斯嘉又去给人倒了杯水放在虞颂桥面前的茶几上,叮嘱:“多喝点水。” 然后顾斯嘉看到茶几上他的手机闪烁着一个来电显示,自然的拿起手机划了接听键。 “岩哥。”秦霄言的声音隔着通讯设备依然充满着活力,顾斯嘉受他感染不觉染上笑意,“嗯,到家了,放心吧。” 虞颂桥捕捉到那抹笑容,听到顾斯嘉用清悦的声音叫着岩哥,不禁呼吸一窒,胸口钝钝的发痛。 与受人背叛时的感受不同,这种疼痛中夹杂着酸涩与失去珍宝的恐惧,让他几乎克制不住自己汹涌的冲动。 “小嘉。” 嘶哑的声音拉回了顾斯嘉的注意力,他移开听筒,凑到虞颂桥近前:“怎么了?” 手机听筒里传来疑问:“小嘉,你在和谁说话吗?” “嗯。”顾斯嘉坦然的说,“虞总。” 秦霄言酸了。听周叔说他俩住在一起,秦霄言内心还不愿意相信,打这通电话也有试探的意思。 这会确信两人果然共处一室,像被强行喂了一口陈年老醋,涌出来的算泡泡都要把他淹没了。 秦霄言不知道他酸的对象比他更不舒服,整个人彷佛泡在醋缸里,连伪装的醉酒面具都挂不住了。 呵,岩哥……虞总…… 虞颂桥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这两个出自顾斯嘉口中的称呼,他微垂着头掩下眸中锐利的目光,伸手再次握住了顾斯嘉的手腕:“小嘉,我头疼。” 些微示弱的语调令人不敢置信是眼前人发出的,一瞬间顾斯嘉怀疑虞颂桥是不是被附身了。 “岩哥,我这边有些事先挂了。” 还能有什么事?肯定是虞颂桥搞的事。秦霄言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声音,恨得咬牙切齿,勉强从齿缝中挤出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和我说,晚安小嘉,再见。” “再见。”顾斯嘉道别时视线一直停留在虞颂桥那。 从虞颂桥说他头疼开始,顾斯嘉大半的注意力就被他吸引走了。这会道别挂断电话,剩余的小半精力也都聚拢在眼前人身上。 顾斯嘉转了转手腕,很轻松挣脱了束缚,然后弯腰靠近垂头坐在沙发上的人,抬起手放在他头顶顿了顿,又放下落在他脸颊的位置,伸出食指在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侧脸上戳了戳。 “你压根没醉吧。”没有疑问,仅是平淡的陈述一个事实。 “我早该知道的。”虞颂桥叹息,又低低笑了声:“小嘉,你总能看透我。” 虞颂桥抬头看向顾斯嘉,漆黑的双眸如黑夜中的大海,平静幽深,哪有丝毫醉意。 “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刚刚呗。呵,刚上车的时候,居然那么精准的躲掉他的RUA头毛,就该怀疑他了。 虞颂桥若是知道他的心理活动,肯定要无奈的申辩一句冤枉,他真的没看到顾斯嘉的举动,单纯只是不想压着他的肩膀,让他太累。 “别管我什么时候看出来的。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其实,顾斯嘉说这话时心中没有怒气,他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生气,反而充盈的全是好奇,他想不通虞颂桥装醉骗他的理由。 为了尽快离场装醉可以理解,但为什么离开后还要一直伪装,难道仅仅是为了戏弄他? 顾斯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人,佯装发怒,眉头紧锁:“骗我好玩吗?” 若是平时,虞颂桥一定能看穿他的把戏,但他现在心绪不定,见少年脸色难看,瞬间有些慌乱,他握紧少年的手,定定的看着对方:“如果不骗你,你或许会更生气。” 顾斯嘉更疑惑了:“你有什么事瞒着我?”他想着最坏的情况,不禁回握过去,“流明之火拍摄遇到了困难?还是……我的合约又被取消了。” 第59章 【恋爱的启蒙】 “都不是,是我的问题。”虞颂桥的视线垂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如果能一直这样多好,他会永远站在小嘉身边,为他披荆斩棘扫除一切苦难,保护他一辈子。而少年也会呆在他身边一辈子。 可是小嘉太耀眼了,现在有人要夺走小嘉的注意力,甚至要从他身边抢走他。 “秦霄言,向你告白了吗?” 顾斯嘉愣住了,旋即笑道:“你在开什么玩笑?” “秦霄言他喜欢你。” “胡说什么。”顾斯嘉觉得十分可笑,又不可理喻,“我们第一次见面,而且我和他都是男的。” 顾斯嘉是个对他人的情绪感情敏锐度很高的人,他并不是感受不到,只是从未经历过,所以并不知那是什么,虞颂桥深知这一点。 秦霄言若告白了,便会让小嘉在这方面开窍。 虞颂桥不管秦霄言能不能告白成功,他连秦霄言告白的权力都要剥夺掉。 让顾斯嘉在情感方面开窍的人,虞颂桥只要一想到是个毫不相干的外来者,内心的毁灭欲几乎要把一切吞噬殆尽。 他剥夺掉秦霄言的告白,拿来在此时此刻境况下利用,不过投石问路罢了。 顾斯嘉看虞颂桥一脸严肃,没有戏弄的成分,回忆起和秦霄言在花园内散步的对话,隐隐感受到了什么,眸中蒙上一层复杂的色彩。 秦霄言是要向他告白吗?最后秦霄言说的话,还有他数次的欲言又止,似乎这样的理由真的能说得通。 顾斯嘉神情恍惚的回想着,被手上传来的疼痛拽回神,才发现他和虞颂桥的手以紧紧相握着。 还未消化掉差点被一个男人告白的事实,乍然发觉自己和另一个男人姿态亲密,顾斯嘉有点承受不能,尴尬的笑了笑:“手疼,你先松手吧。” 虞颂桥不忍看他露出任何不适的神色,手指一松,任由握在手里的修长手指抽出去。 顾斯嘉抓了抓头发,联想到另一桩事:“所以,你喝醉酒是为了什么?”他心底隐约有了答案。 “为了阻止他向你告白。”虞颂桥回答的太坦荡。 他生什么气?气虞颂桥破坏掉秦霄言的告白?不仅不生气,顾斯嘉还又感激又愧疚。 感激虞颂桥帮他解围,如果秦霄言真的告白了,他肯定会尴尬到手足无措。愧疚则是误会了对方在骗他,敢情是做好事不留名。 再想想,也不对,虞颂桥怎么知道他要被告白了,帮他脱困后为什么还继续装醉,一连串问题太多了。 此时,手机闪烁了一下,顾斯嘉瞥见闪现的信息名字 尽管虞颂桥知晓少年的脸红绝大部分是因为尴尬,依然控制不住嫉妒的怒火。 顾斯嘉飞快的抓起手机攥在手里,对上虞颂桥的目光,顾不得他是什么看法,也没心思去深想虞颂桥奇怪举止的目的:“你没喝醉,那我就回房间了。” 说完,也没看虞颂桥的反应,握着手机匆匆上楼了。 虞颂桥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眸愈加幽深。 回房间的过程中,顾斯嘉还紧紧握着手机,等回到房间,烫手似的立刻将它丢在桌子上,扑到床上脸埋在被子里。 凉凉的被子贴着脸颊,好一会才将热意降下去。 顾斯嘉突然明白为什么有些人那么喜欢骂人了,此时此刻,只有国骂才能缓解他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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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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