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这些找事儿的人,手里拿着法院传票,笑嘻嘻地递给了江梅。 本就已经过户给他们的房子,被江泽郁在法院提出诉求进行收回了,又特别做了加急处理,法院传票此时已经摆在了江梅眼前。 江梅是上过大学的,李振其实也算个知识分子,是清楚手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的。 只是,房子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两人在动过手之后,此时竟是难得统一了战线。 又是哭闹又是打骂,想用这种方式赶走对方。 姜既白常年混迹酒吧,又是特意找的人,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让他们混过去。 但姜既白也说了,钝刀子割肉才是最疼的。 领头的人高马大,右眼有一处刀疤,手臂上的肌肉凸起,挽上去的袖子下也露出了刀疤和纹身,看起来甚是唬人。 他右手握拳,一拳砸在了门上,巨响响彻了整栋楼,吓得两人顿时噤了声。 刀疤脸看着两人,神色莫名,忽然就轻笑了一声:“我这人,最厌恶虐待孩子的。今天,就只是送你们一份法院传票,日子还长,这事儿总有见地的一天。” 看了眼脸色惨白的两人,招呼了一声,带着众人就离开了。 视频只到此处就停了,陆修然手里的可乐洒了一地,眼神像是要吃了江梅两人一般。 江泽郁伸手按了按陆修然柔软的发,声音低沉而富有安全感:“放心,剩下的事情,姜既白会做好。去陪澜宝睡觉吧!” 陆修然抿了抿唇,还是听了江泽郁的话,上了楼。 走到楼梯上的时候,陆修然被江泽郁叫住了。 江泽郁看着陆修然灯光下有些虚幻的身影,低沉的声音极具安全感:“别想太多,一切有我。” 陆修然晃动的心忽然就定了,那些缠绕自己的恶鬼似乎就因为这句话,就与自己有了距离。 他轻笑一声,点了点头,缓步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陆修然把澜宝抱在怀里,仔细看了眼怀里的糯米团子,缓缓闭上了眼睛。 江泽郁将楼下洒的可乐收拾好,熄灭了一楼的灯,缓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尽快处理了他们,我不太喜欢将事情拖着。” 那边,男人用慵懒又带了钩子的声音回复了一句:“行。不过,下次能不这个点儿打电话吗?你是单身狗,我的夜生活很是丰富啊!” 江泽郁并没有搭理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此时,江梅正在家里查看手中的存折,嘴里骂骂咧咧。 “狗东西,吃我的,喝我的,竟还是背着我找了个小三!!呵,没有我,你也配?!” 李振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江梅,恶意逐渐蔓延上来。 他这两天跟着一个老大哥玩了几局,之前一直都是赢的,但昨天all in之后,竟是输了。 可自己的钱已经没有了,便想到江梅放在家里的存折。 没想到这娘们不给他也就算了,还觉得自己偷偷拿了存着去取了钱,真是妇人短见! “我都跟你说了,是拿去翻盘,翻盘!你知道我一局赢了多少钱吗?十五万!只是一局就是十五万,我还看得起你这点儿钱?” 江梅恶狠狠地看着他:“你说你赢了十五万?呵,要是真的赢了这么多,你还跟我在眼前晃悠?怕不是立刻就去了小狐狸精那儿!” 李振的手机响了一下,低头一看,便看到是老大哥在叫自己出去的,他们组了个大局。 伸手将手里的微信给江梅看,一双眼睛里满是贪婪:“看到了吗?要不是我之前大方,给大哥送了两瓶茅台,人家组局能带上我?把这笔钱给我,我赢了钱就给你 !” 江梅狠狠地捂住自己的存折,一双眼睛里满是恨意:“有了钱你还能想起我?呵,你骗傻子呢?” 李振嗤笑一声,也不顾江梅的腿还有伤,一巴掌就扇在了李梅的脸上,斯文地从地上捡起掉落的存折:“你老实在家等着,我说回来就回来,孩子还要吃饭。” 江梅捂住脸,一双眼睛里满是恨意。 这几天李振不在家里,确实是赢了钱。因为,有人给她发了照片。 照片里,李振□□,身上挂着一个妙龄少女,眼神迷离,甚至把两人的细节都拍得十分细致,让人一眼便知道两人在做什么。 不止一张照片,不止一个女人,也不止一天两天。 江梅在知道有小三的一瞬间,是愤怒的。而如今,她只是想守住自己余下的钱。 门铃响了起来,是孩子定的外卖。江梅整理了下头发,取外卖的时候,一个没稳住,竟是要摔倒。 幸好外卖小哥扶了一下,还贴心地送她回了卧室。 ······ 正在享受女人和钱财的李振收到了一个微信,打开的瞬间,脸色狰狞,像是要杀人一般。 猛地推开身上的人,穿上衣服便赶回了家。 江梅看着忽然出现脸色震怒的丈夫,轻声笑了一声:“你宝刀未老,我也可以再有个花期,不是挺好?” 李振一双眼睛都变得赤红,伸手就薅住了江梅的头发,巴掌不住地落在江梅的脸上:“贱人!贱人!我让你勾引人,让你出墙!” 江梅被李振薅着头发拖行了几步:“你不是喜欢勾引人吗?那你就这么去街上勾引个够!” 江梅听到李振如此说,反抗的力气更大了几分,猛地一推,李振没有站稳,直接倒了下去。 不巧的是,正好倒在了柜子角上。 江梅还在怒骂,过了一会儿也不见李振站起来,心下一惊,缓缓挪了过去,试探地探了下他的呼吸。 随即惊恐异常,嘴巴都颤了颤。 只是摔了一下,李振竟是死了?! 慌乱之中,江梅迅速把家里的存折找出来,穿好衣服,赶紧离开了家。 数日之后,江梅蓬头垢面,双手被拷着,站在了法庭上。 姜既白回了家,将这些事情说与了两人,陆修然和江泽郁久久无声。 姜既白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竟是人没了。本想着只是在经济上刺激他们一下的。” 陆修然眨了眨眼睛,看向了江泽郁:“他家的小孩儿,怎么办?” 江泽郁抿了抿唇,一双眼睛里情绪很淡:“我不是圣母,把孩子交给李振的父母,顶多,我不找他们麻烦便是了。” 只是一句话,便定了这孩子日后的结局。 陆修然看着不远处正在看蚂蚁搬家的澜宝,忽然就放松了些。 总会越来越好的。
第18章 入秋了,澜宝因为换季,溜了鼻涕。 早上起来,陆修然看着蔫蔫的澜宝,用体温枪量了量澜宝的体温,还好,只是低烧。 陆修然赶紧给澜宝穿好衣服,准备带着澜宝去医院,顺便再去看个心理医生。 刚给澜宝穿好衣服,手机便震动了起来。 陆修然拿起来一看,是姜妈妈,赶紧接了视频:“妈,您跟我爸啥时候回来?” 姜妈妈动作一顿,微微笑了笑:“还有点儿事儿,处理完了爸妈立刻就回家。” 陆修然蹙了蹙眉,他是从未来回来的,听到姜妈妈这么说,便是知道短期内怕是回不来了。 自回来之后,陆修然在家里人面前,情绪愈发真实而不掩饰,不高兴的情绪展现得淋漓尽致。 实在是没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总是这么一句话。” 姜妈妈那边还没说什么,陆父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你都多大了,总想我们回家做什么!我跟你妈还不能有点儿自己的事了?” 姜妈妈听了陆父的话,伸手就掐了过去,美眸一瞪,陆父瞬间就鹌鹑了。 姜妈妈看着陆修然一副整齐的模样,正抱着澜宝往外走,忍不住叮嘱了两句:“澜宝现在还小,就算是要接触人群,也不要总是带着澜宝出去。” 陆修然脚步顿了顿,应了一声。 没有闲聊多久,两人便双双挂了电话。 陆修然把澜宝放在地上,拉着澜宝的小手,慢慢走着。 澜宝还没有烧起来,提前也给医生打了电话,过去查一查就好。 到了医院,给澜宝抽了些血样检查,又去看了心理医生。 对比起澜宝的身体问题,心理问题才是陆修然更加关注的。 程恩仔细和澜宝单方面交流了一番,甚是诧异:“你家小孩儿是我见过的恢复得最快的一个了。” 陆修然握紧了手机,很是紧张:“但澜宝还不肯说话。” 程恩轻笑了一声,家长大概都是这样,希望自己的孩子迅速好起来:“恢复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不可能一蹴而就。你家澜宝不过月余,就已经能简单跟你互动,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陆修然长舒了一口气,眉头还是没有舒展起来:“那我应该怎么做?” 程恩看了他一眼,眼底神色莫名,随手从书架上取下来几本儿童心理学的书,递给了陆修然:“回去好好看看书就行。你做得很好,不要太勉强自己。” 陆修然一怔,抬头看了眼程恩,他依旧脸色如常,并没有什么变化,便低垂了头,伸手拉着澜宝走出了心理咨询室。 程恩看着楼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微微蹙眉。澜宝的心理问题随着家里温情的陪伴和良好的人际关系,会逐渐痊愈。 但陆修然······ 陆修然把澜宝放在了车上的宝宝椅上,亲吻了下孩子的小脸,发动汽车回了家。 回到家中,已经接近午时。 陆修然带着澜宝洗了手,便把澜宝放在了气垫城堡里:“澜宝自己玩儿一会儿,哥哥给你做好吃的行吗?” 澜宝睁着一双大眼睛眨了眨,轻轻点了点头。 他已经知道什么是好吃的,是饭!能不让澜宝饿肚肚。 陆修然笑了笑,俯身亲吻了下澜宝的脸,才站起来去了厨房。 打开冰箱看了眼食材,再看看时间,实在是有点儿晚了,就做点儿简单的好了。 最近蒸蛋吃得有点儿多,澜宝虽然没有表达,但从吃饭的顺序和快慢能看得出,澜宝现在已经不太喜欢蒸蛋羹了。 陆修然打了个鸡蛋,切了些葱花,和面粉一起搅拌成糊状。 做个鸡蛋饼,再做个虾仁豆腐、炒个油麦菜。 澜宝生病了,胃口也不是很好,一会儿吃完饭再给他煮个山楂汤喝。 陆修然正在厨房做饭,没有注意小澜宝已经从城堡里走了出来,哒哒哒跑到了厨房。 站在厨房里,看着哥哥当当地垛菜,澜宝有些好奇。 陆修然转身准备将打过鸡蛋的碗放进水池里,转得极快,差点儿就碰倒了澜宝。 也是幸好他手疾眼快,伸手就扶了下澜宝,才没让澜宝摔倒在地上。 陆修然并没有责怪澜宝,轻轻笑了下,伸手刮了下小澜宝的鼻子:“我们澜宝是等不及了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3 首页 上一页 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