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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寒瞬间坐直了身体,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我才接手梁氏的时候,王叔曾经问过我,我手上的股份是不是齐全的,是不是无条件都是属于我的!” 众人瞬间看了过去。 陆修然和江泽郁瞬间都想到了一件事——股权共有。 江泽郁的脸色变得难看了两分,“若是真的是股权共有,修然与梁若联姻,再加上他们本来持有的10%,你就出局了。” 陆修然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三年,还有办法吗?” 众人沉默了下来。 苏谷忽然拍了下手,一双眼睛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我有个事情想问问。既然所谓的触发条件与梁家联姻的话,梁家也不是只有一个梁若吧?” 梁寒听了苏谷的话,摇了摇头,“不行。你看梁若是个畜生,他那个弟弟也不是省油的灯,称之为人渣也不为过。” 苏谷几人顿时沉默了,看着梁寒的眼神都像是看着个傻子。 梁寒眨了眨眼睛,看懂他们的情绪之后开始想,那窝豺狼是不是有遗落在外的私生子。 江泽郁抿了抿唇,似是很不情愿点破了其中关窍,“你也是梁家人。” 梁寒听了江泽郁的话,顿时汗毛都竖起来了,脸色都变了,“打住!你可别害我!” 虽然梁寒不愿意,但陆修然却开始考虑其中的可能性。仔细一想,觉得真的是个一箭好几雕的好事儿。 但看梁寒的表情,应该对这个方案很抵触。 陆修然眨了眨眼睛,再次说了个问题,“若我和梁家联姻,肯定是大办宴席,那手里拿着筹码的人自然会知道,东西自然而然就是梁若的。那我要是与其他人提前领了证,他们要怎么知道呢?” 江泽郁看着陆修然,神色认真,言语间甚至多了几分郑重,“你要和谁领证?” 陆修然看着江泽郁,关键是这个吗?不要搞错好不好······ 但看着江泽郁认真的神情,陆修然脑子一抽,话脱口而出,“比如,你?”
第69章 陆修然回答完江泽郁的话, 江泽郁还没怎么样,自己的臉瞬间爆紅。 尴尬!尴尬得想抠脚趾。 江泽郁似是很满意陆修然的回答,垂眸喝了一口手中的水。而隐隐泛出紅色的耳尖, 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大概是屋子里的四个男人都感觉有点儿尴尬, 谁都没有出声。 蘇穀叹了口气, 再次把话题拉回到了正道上, “现在就是有个问题——如果修然的婚姻能帶来什么影响, 那就是需要一个结婚证,而且是与梁家某人的结婚证。” 陆修然听了蘇穀的话, 一股恶心感瞬间从脚底爬了上来, 深深的恶寒感, “不行。” 几人又再次陷入了沉默。 江泽郁看了眼几人,抿了抿唇, 说出了自己的心底所想, “我很好奇, 既然是结婚证是触发條件,那拿着结果的人, 是怎么知道修然和人领了证呢?” 陆修然听了江泽郁的话, 頓时看了过去, 眼神从刚刚的一潭死水逐渐变亮, “对啊!我们可以做个假的啊!” 陆修然说完这话, 頓时觉得这是个妙计,右手握拳拍在了掌心,“对方总不能是在民政局等着我出现吧?既然如此,我们就准备个假的,直接把消息公布出去不就行了?” 江泽郁和梁寒对视一眼,眼底都是一言难尽。 对比江泽郁的沉默, 梁寒更是不客气,看着陆修然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没有脑子的猪,“你是想彻底摆脱这个事情,而不是只是看一眼遗嘱到底是什么。你若是真的这么做了,那是你亮了底牌,你图什么?” 陆修然听了梁寒的话,顿时不再说话了,眼睛中的亮晶晶也逐渐消失。 江泽郁似是在犹豫,神经在左右拉扯,唇角动了动,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蘇谷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心里抓心挠肝的,再想到梁若对宝贝闺女的觊觎,狠了狠心,也不怕得罪这些人了,“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嗎?你和梁寒领结婚证,公布出去,过两天再把离婚证一领不就成了?” 三个人三个心思,却没有一个出声的。 陆修然抿了抿唇,心想:重生一回,实在是不向和梁家扯上关係了。 江泽郁低垂了眼眸,遮掩了眼底的情绪:是个办法,但······ 梁寒就是很直接了,直接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觉得坐在这儿的都是傻子?我告诉你,除了星星,别人我是不可能去领证的!” 2个小时后。 陆修然、江泽郁、星星和梁寒四人从民政局出来,陆修然和梁寒手里拿着结婚证,可见四人臉色都不是很好。 这个策略本就是最安全的,但同样,也是三人最反对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附近的星星听到了他们讨论的东西。 星星闹了,非要陆修然和梁寒去领证。 梁寒很少对星星冷臉,听到星星的话,脸色顿时黑如锅底,声音都帶了冷意,“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你真的不懂嗎?” 星星本身就在这些方面就缺了心窍,此时梁寒的冷脸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眼底满是迷茫,似是什么都不知道,却一语中的,“可是,你们不是说这是最安全的吗?不是说,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小事儿吗?” 只是一句话,却像是一滴油滴在了水里,瞬间在几人的心中炸开了锅。 梁寒的脸色变了变,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陆修然听了星星的话,本被堵得发荒的心豁然开朗,轻笑了一声,“我们一群人,竟是没有星星看得透彻。” 梁寒烦躁地撸了下头发,没有说什么。 虽然他与江泽郁他们联手,在各种地方撕扯梁家的肉皮,但其实收效甚微。甚至,梁老爷子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安排了手底下的人减少动作,免得被自己盯上。 梁寒十分清楚,他与梁家,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们现在之所以不敢动手,也只是在等待时機。 时機是哪个时候?别人不清楚,梁寒却是知道的。 就是三年陆修然与梁若成婚的时候。 几人在心底天人交战了一番,最后,不管是情愿还是不情愿,四人便出现在了民政局的门口。再出来,已经拥有了一个小红本。 陆修然揉搓了下手底下的红色本子,还是想将剩下的事情定下来,“要不,晚上一起吃吧?” 梁寒应了一声,也觉得应该把剩下的事情定下来比较好,“走,家里东西很多,不必去超市。” 江泽郁给苏清打了个电话,讓他和盛秘书把孩子帶过来,几人便又回了梁寒家里。 苏雅和苏苏睡了一下午,看着精神状态已经好转了些,苏雅了解了下他们去做什么,便在厨房忙活一堆人的晚饭了。 陆修然几人回到梁寒的住處,讓星星跟着去玩,便去了梁寒的书房,敲定了接下来的动作。 江泽郁将吴鱼那批人重新调派了出来,安排在了陆修然的身邊。而梁寒,也动用了自己的关係,将别墅一層層保护了起来。 剩下的,就是安排媒体。 陆修然没有插手这部分,这部分都是江泽郁与梁寒两人定下的,只是拍了一张照片给了媒体。 公布了消息,就等着鱼上钩了。 只是,这消息炸出来的鱼不是一條两条。 最先接到的電话,是来自于陆父的。 陆明听见陆修然声音的一刹那,河东狮吼就传了过来,“陆修然!!!你疯了是不是?你是不是疯了?”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 猜到了会有各路人马会来消息,便没有回到陆家,澜宝和景云也是被安排和苏谷一起去睡的。 陆修然听了陆明的话,原本想心平气和与陆父解释的心情,顿时蒙上一层阴霾。 心底知道陆父疼爱自己,可想到上辈子的惨死,想到上辈子因为这层关系弄得家破人亡,出口的话便伤人了许多,“呵,爸,您担心什么呢?是担心梁家给不了您要的利益,还是担心梁家的报复?” 陆明看到陆修然消息的一瞬间,便打了電话过来,并不清楚其中纠葛。 可听到陆修然冷着声音的质问,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看到消息的怒火,甚至脑子都蒙了一下。 还没有想好怎么说,手机就被姜母接了过去。 姜母温柔的声音中带了几分担忧,“修然啊,不可以这么说爸爸!你爸爸有多疼你,你不知道吗?” 陆修然没有说话。 他是知道的。因为自己死了,爸妈没过两年,就抑郁而终了,这是不用解释自己看到的事实。 他叹了口气,声音中带了几分疲惫,“妈,我知道。可我是个活生生的人。你们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告诉我,只让我接受那个人渣进到梁家,我不甘心。” 姜母听了陆修然的话,心下苦楚,一时间也语塞当场。 沉默了片刻,姜母略带温柔的话语从電话的那端传了过来,“妈妈知道你委屈。我和你爸爸已经买了机票,马上就能回来了,爸爸妈妈当面和你说。” 陆修然应了一声,刚要挂断电话,手机中再次传来了陆父的声音。 “修然,你让泽郁请些保镖在家里,尽量就不要再出门了。” 陆修然心下一紧,看向了旁邊坐着的江泽郁。 江泽郁眼神暗了暗,接过了手机,“陆叔,我已经安排了保镖,目前我们没有在陆家。现在在梁寒的住處,尚是安全。” 陆父听到梁寒的名字,呼吸一窒,随后叹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 原本想着打探消息的人会一层接着一层,没想到,陆修然只接到了陆父一个电话,反而是梁寒那边,不仅仅收到了梁家本家的动作,也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现下,陆修然几人都是在一条船上的,梁寒处理这些的时候也没有避讳他们,看到电话,直接接了起来。 一个温润的声音从另一端传了过来,“您好,请问,是梁寒先生吗?” 梁寒挑了挑眉,“您是?” “我是朝阳秦氏的秦风。当年,有人曾经立下遗嘱,安排了关于梁氏股权共有的事情。您和陆先生明天是否有时间,我们可以见一面。” 梁寒应了一声,定了时间。出于安全的考虑,还是把地点定在了梁家。 而另一边的梁家,却像是炸了锅一般。 梁老爷子板着一张满是沟壑的冷脸,坐在客厅,看着被打得半残的梁若,眼底满是厌恶,“你们夫妻俩舍不得梁瑾,现在好了,出了这么大事儿,怎么办?” 梁若躺在地上,忍受不住疼痛地哀嚎,叫得坐在大厅中的人满心烦躁。 梁母上去就抽了梁若一巴掌,再无刚刚在人前护犊子的形状,声音尖锐刺耳,“闭嘴,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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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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