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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覺得梁寒有毛病。虽然不應该在背后议论人, 但我还是要蛐蛐两句。” “外界传他有疯症,應该不是空穴来风。你看他處理苏穀这事儿的手段, 像是正常人吗?” 陆修然说完, 打了个冷战, 一低头,就对上了澜宝一双澄澈的双眼, 顿时覺得自己被污染了的心灵得到了净化。 想想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再看看澜宝满臉的“纳尼”, 顿时把话咽了下去,伸手捏了捏澜宝的小臉。 澜宝不知道陆修然在说什么, 也学着陆修然的样子, 捏了下自己的小臉儿。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脸颊确实是肉肉的, 还点了点头。 陆修然覺得好笑, 也覺得这些事儿不适合在孩子面前说。 澜宝确实是听不懂, 但万一和梁寒学了两嘴,那可就麻烦了。 背后蛐蛐和当面蛐蛐还是有区别的。 江泽郁没有再听到陆修然繼续说话,看了眼陆修然,发现他看着澜宝,就明白了他心底所想。 伸手推了下澜宝的小肩膀:“去玩儿吧,哥哥不需要照顾了。” 澜宝反應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江泽郁所说的话, 抬头看了眼陆修然,得到相同的答案后,噠噠噠跑去了城堡里。 江泽郁伸手拉了下陆修然的手臂,繼续往沙发處走,继续刚刚的话题:“梁寒在处理事情上确实有些偏激,但也能看得出理智尚在。” 陆修然白了江泽郁一眼,轻声咬牙切齿:“他都把苏穀的经纪人送到了他们公司老板床上了,还理智尚在?要是真疯了,那不得翻天?” 是的,梁寒在听了苏穀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果断把苏谷的事情揽了过来。 原本,他们以为梁寒只是准备砸钱,用金钱的力量来处理这件事。 没想到,梁寒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是了解到苏谷的经纪人和他们老板娘有一腿。 梁寒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让人在酒会上下了套,直接把人送到了他们老板的床上。 人都上了床,自然也发生了关系。而就在两人在床上打得火热的时候,梁寒用老板出轨的消息和地址,换了苏谷的解约。 也是这个时候,老板娘带着人气势洶汹来捉奸了。 呵呵,看清楚床上的两个人的时候,一張俏脸都变成了黑罗刹。 后面可就精彩了许多。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梁寒是分文未出,用一个简单粗暴又带有颜色的局,换了苏谷的解约。 陆修然都不知道应该夸他真会算计好,还是应该骂他心真脏。 而这些手段,在江泽郁的眼中,实在是不算什么。虽然他不会用这种手段解决这些事情,不代表他不了解。 世嘉从成立到运营也有数年了,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也不是一天两天,各种脏的烂的也是屡见不鲜。 他看了眼陆修然精彩纷呈的脸蛋,心想,还是不要把之前有人给他送过小男孩的事情告诉陆修然了。 想到那个与陆修然长得五分像的男孩,江泽郁抿了抿唇。 不过,自己都是近期才知道心之所向,那些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心思的? 江泽郁还没有想明白,手里就被陆修然又塞了一个苹果:“你先吃,我去把排骨炖上。” 江泽郁叫住了陆修然:“你先去把之前吴鱼他们送来的照片拿过来,我看看。” 陆修然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有些懊恼:“对啊!之前他们就送过来一批,没有时间看,这都已经是第二批了。” 快步走到照片房,搬了一个不小的箱子出来,放在了茶几上。 “这照片还真不少啊!这要看到什么时候?” 江泽郁把苹果放在了果盘里,把茶几上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空出了一部分的空位:“吴鱼准备了两份,另一份他拿去和黎术他们一起去看了。” 江泽郁简单算了算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他们拿到相片的时间会比我们早很多。按照时间来推测,他们应该已经看完了照片。没有打电话来,那就是没有发现问题。” 陆修然有些不解地看着江泽郁,总觉得他话只说了一半:“既然没有问题,你为什么还要再看一遍?” 江泽郁的手顿了下,眼神看着手里的照片沉了沉。在某些细节上,陆修然有着天然的直觉,就像此时他问出的话。 但江泽郁并不打算将这件事现在就告诉陆修然,免得他现在就开始焦虑,“做个复查,免得有些遗漏。” 陆修然看了江泽郁一眼,总觉得自己哪里遗漏了重要的线索或者事情,但又想不起来。 他皱了皱鼻子,随后就将这事儿放下了。反正江泽郁脑子好使,又是算无遗策的性子,自己躺平就好了,就不浪费脑细胞了。 也不管江泽郁有多少的工作量,需要做多少事情,跑去了廚房。 晚上要喝清淡的莲藕排骨汤,再用排骨汤煮点儿小混沌,白灼几只虾和青菜,完美的晚飯! 江泽郁看他急匆匆地就往厨房跑去,无奈地搖了搖头。 这种工作复杂还没有头绪,更是机械性的,陆修然向来是最厌烦的。 他能去研究飯菜倒也不错。 家里三个人,一个在沙发上看着一堆的照片,一个在城堡里独自玩耍,一个在廚房里研究饭菜,倒也都怡然自得。 陆修然原本想做得简单些,又担心澜宝和江泽郁的营养不足,做着做着就做多了。 澜宝玩了一会儿,觉得没有意思,哒哒哒跑去了厨房,踩着自己的小凳子,和陆修然一起研究饭菜。 除了莲藕排骨汤和小餛飩,陆修然又煎了三張小鸡蛋饼,炒了个腊肉蒜苗和一个芹菜香干。 原本担心晚上主食比较少,想到最近大家胃口都不是很好,陆修然还是没有再做主食。 三人吃得很不错。澜宝吃完一张小鸡蛋饼子和一碗餛飩,还想再要一碗馄饨。 陆修然摸了摸他的小肚子,没有给他盛。晚上睡觉前会给澜宝喝一小杯羊奶,再啃两块排骨就差不多了。 晚上吃太多积食就不好了。 澜宝虽然觉得小馄饨好吃,但陆修然只给夹了排骨,也不吵不闹,拿着排骨吭哧吭哧啃着。 陆修然看汤锅里剩下的小馄饨不多了,就都舀给了江泽郁。 江泽郁看陆修然挑着莲藕排骨汤里的玉米吃,没有说什么,端起碗继续吃了小馄饨。 饭后,江泽郁起身就帮着收拾碗筷。 这次,就是澜宝都知道泽哥哥受伤了,不能乱动,板着一张和江泽郁丁点儿都不像的小脸,奶凶奶凶的:“受伤了就要多休息!飞天小女警流血了,也要多休息。” 澜宝现在说话其实说得不太明白,陆修然和江泽郁往往都是连猜带蒙能对上。 江泽郁和陆修然想了下,明白了澜宝的意思。 飞天小女警受伤了都要休息,哥哥受伤了自然更要休息才行。 江泽郁的唇角扯了扯,似是想笑一下:“哥哥现在已经好了,可以帮你们做事情了。” 澜宝摇了摇头,拿着一个碗递给了陆修然:“澜宝帮忙,哥哥休息。” 江泽郁看澜宝很坚持,陆修然也一副不需要他的样子,只得放弃,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人哒哒哒进进出出。 昏黄的灯光下,陆修然和澜宝的身形上都透出一股暖光,似是有魔法一般,照进了江泽郁的心底。
第78章 江泽郁出院之后, 就在家里休息了两天。 这两天,他把黎术几人送过来的照片都看了一遍,挑了些比较好看的放进了相册里。 就像是吴魚几人所说, 确实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和事。 江泽郁知道, 这种两世都没有露出狐狸尾巴的人, 不太可能这么快就被他们找到。 这种事, 考验的除了能力和金钱, 还有耐性。 就看谁更细致,谁更有猎人的耐心。 江泽郁讓吴魚準备了新的安保措施和方案, 继续保护着陆修然和瀾寶。 而姜既白那邊, 江泽郁也将这些事情说与了他, 想看看他有没有头绪。 姜既白也是满脑门子问号。他甚至把三人从小到大打架的记录都回忆了一遍,实在想不出有哪个能有这么大的耐性和他们玩猫捉老鼠。 江泽郁看着纸上写出来的各路人马的名单, 头疼地捏了捏鼻子。 名单上是他们的关係网。 就像姜既白说的, 把能列出来的都列出来了。 精神上有控制欲且时不时发疯的就只有梁寒一个。 可这件事还是从人家口中得知的, 纵然不可能是他。 陆修然路过茶几,伸手就抽走了江泽郁手底下的画满人名的白纸, 扔了一个抱枕在他身上:“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 江泽郁揉鼻梁的动作一顿, 睁开眼睛看着陆修然, 十分诧异:“你知道我在烦什么?” 陆修然看傻子似的看着江泽郁:“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怎么可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江泽郁很是无语,眼底都是无奈,到底没有说什么。 陆修然看瀾寶盯着阳台上的含羞草,碰一下再碰一下的,就安排了江泽郁:“就算你把这张纸盯出花来,你想不明白的也想不明白。去, 看着点瀾寶,我把沙发罩换一个。” 江泽郁眨了眨眼睛,站起身走向了澜宝。想到手機上收到的消息,又看了眼陆修然现在红润的臉,趁着陆修然心情不错,张口说出了讓陆修然黑臉的话。 “我觉得我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公司里文件已经堆成山了,明天我过去處理一下。” 果然,陆修然在听江泽郁说完这个事情,臉色迅速变黑,一秒从阳光灿烂变成阴云密布。 陆修然没有说话,就这么拿着替换的沙发罩,站在茶几邊上,静静地看着江泽郁。 江泽郁抿了抿唇,很是无奈地解释了一通:“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苏清和盛秘书能處理的都已经處理了。可我休息的时间太长,有些合同是必须我过目签字才能实施的。” 陆修然也不是万事不懂的大少爷。他管理过公司,自然知道公司的具体流程是什么。 尤其是昭清集團。目前应该正处于变革的阶段,公司里留下的几只跳蚤还不安分,江泽郁就算是再有手腕,不去交代事情,也是不行的。 陆修然皱了皱眉,看了眼江泽郁受伤的肩膀:“这样吧,讓苏清和盛秘书把文件搬到家里来,我有时间,也可以帮你处理一些。” 江泽郁挑了挑眉,应了一声,转身过去和澜宝聊天。 虽然陆修然说会帮江泽郁处理一些事情。但苏清来了陆宅,陆修然看到这些文件的一瞬间,下意识远离了文件的范围。 甚至可以说是控制着自己的目光,绝不落在文件上。 这种行为状态,不仅仅是苏清和盛秘书意识到了,江泽郁也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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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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