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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的账可以暂停。” 指尖切换界面,恰好是某人看小视频前的浏览网页,路骁只瞥了一眼又脸色爆红。 ——性冷淡的特征;如何判断一个人是否性冷淡;全国十大男科医院…… 席昭心平气和:“路同学,我们来讨论一下,你是基于什么前提得出了这个结论。” 就连他在看到这些搜索记录时都诡异沉默了片刻。 “首先确认对象,你疑惑的这个人,是我吗?” 路同学“呜”地一声又想哭了。 他真的完全受不了席昭用“学术研究”的正经语气说这些“脸红心跳”的东西,太羞耻了……太羞耻了! “没有没有!”路骁哽咽否认,“我搜的是我!真的是我!” “是你啊?” 席昭好似“恍然”,指尖和目光一齐顺着少年腰线流转,在路骁还没回神时猝不及防地弹上那企图遮掩的尾巴。 “呃啊——!” 小路同学和小小路同学一起痛叫哭出眼泪。 席昭低哑笑着,嗓音又冷又欲:“我看好像不是吧?” 随即掌风无情甩过! 脚背绷直,脚趾蜷缩,疼痛、激动、潮热、兴奋……太多过载的感觉铺天盖地地把身躯淹没,路骁张了张嘴,腰腹颤栗不休,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在高声尖叫,其实只粗喘着吐出快凝成滚水的气息。 神魂陷落。 看着那点失神吐出的舌尖,席昭知道这人已经大脑宕机了,没办法啊,别看某位同学又摸腹肌又要亲亲,好像满脑子涩涩废料,但只要过火一点就会没出息地捂着耳朵逃跑。 呵,“性冷淡”,怕不是把这个三个字打出来脸就开始红了。 他微微低头,碎散黑发扫过少年高热的皮肤,撩出一阵暧昧痒麻,琥珀眼眸极力凝神注视,却又见他在唇与唇相贴之际慵懒移开呼吸,猫的胡须逗弄拂过脸颊,最终停在耳垂边缘,若有似无地触碰,戏谑诱哄般吐息。 “不说实话吗?” 浑身粉红的小狗又想用爪子把自己挡起来了。 拉开距离,席昭拿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语气摸摸小狗脑袋:“那就继续翻译吧。” 语罢无情切回小视频。 路骁:…… 我就不该有什么温柔期待。 耽搁一会,视频里那对“杂技演员”已经演到了“动作大片”,喊出来的东西也越发不堪入耳,一个人看的时候路骁还能各种吐槽,一旦和席昭一起,眼睛都不知该望向哪里。 席昭又要抬手按下暂停让他翻译,路骁不知从哪生出一股恼怒勇气,猛地推开那“ oh , yes”“oh , god”的平板,黏黏糊糊埋进席昭颈窝又亲又叫:“别,别看他!” “不好看……嗯、哈……他们不好看……不、不许看他们……”原本只是用来脱身的举动不知为何真的掺进委屈,哭哑未褪的嗓都颤了起来,微微半阖的琥珀眼瞳却闪着惊心狂热的占有,“看我好不好……” “席昭,只看我好不好……” 似凶兽主动献上脖颈的哀求。 你只要朝我勾手,我就顺从地走进牢笼,所有痴缠妄念都化作锁链,解开的钥匙只在你的手中,但我希望你最好把钥匙丢掉,永永远远紧握这份权利,永永远远只看管着我—— 因为小狗,本就是遇见主人以后才成为小狗。 不然也只是横冲直撞,把自己撞到遍体鳞伤的野兽。 …… 一手扣住又往他衬衫里乱摸的爪子,席昭叹了口气,是真的有些无奈了。 深邃和野烈无声对峙,低低漫开些纵容轻笑。 “你真是……” 他敛住了后半截话,深深望进路骁眼底: “路同学,你是认为,我对你没有更亲密的欲望吗?” 琥珀眼眸又闪过慌乱无措,路骁急忙开口解释:“我——” “你是不是曾经问过我有没有喜欢,或者认为特别好看的东西?”席昭问。 ——他还回答了青霉菌和颈椎骨。 路骁茫茫然地愣住,好像预感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看不清楚,唯一的念头就是紧紧盯着席昭,看那冷白修长的指尖靠近脸庞,拭去一点残留的泪意。 席昭笑了笑: “我喜欢你的眼睛。” 路骁心尖蜷缩。 “它是很漂亮的琥珀色,在我以前待的地方,'琥珀'代表着'耀眼的太阳',是很适合你的寓意。”忽又戏谑压低声音,“哭起来也很好看。” 什么啊……路骁止不住地脸热,他又没有经常哭…… 黑眸将羞怩收入眼底,指尖往上掠过眉骨,复又折返往下游弋至鼻峰。 “眉尖、鼻头偶尔皱起来很凶,但其实大多时候你是在发呆。” 唇瓣处稍稍停留,改换拇指轻揉并顺势捏起下颚,路骁被勾住魂魄般呆呆凑近席昭,被吸入眼底深邃又迷人的漩涡。 “嘴巴有时很吵,像只精力旺盛的小珍珠鸟,说出来的东西,有一部分是我都无法完全理解的无厘头——”黑眸弯出愉悦弧度,“但感觉很可爱。” “亲起来也很软很热。” 呜……路骁膝头绞着泛起薄红,一只只路小骁都低头捂住了眼睛,耳朵却还高高竖着。 “喉结紧张吞咽的时候很有意思,肩头紧绷起来会特别明显,锁骨盛着薄汗是蜂蜜一样的光泽。” 指尖勾起脖颈上的黑色项圈,席昭语气一顿,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这条项圈是他在番市参加“明诚杯”时购买的,那个时候的确还未对路骁产生太多别样情愫,只不过…… 他含笑看着他快要缩成一团的小狗。 “只不过,当时认为,你带上或许会很合适——” 叮当。 铃铛晃出轻响,恰似不知何时被拨动的心弦鸣奏。 “——也会很漂亮。” “逃避”从来就不是他的风格,所以他不逃避心动。 席昭说:“路同学,自信一点,我喜欢你。” 他俯身在路骁额头落下一吻。 “是有欲望,有感觉的那种喜欢。” 耳畔嗡鸣作响,路骁急急切切地扑来,胡乱亲着席昭的喉结、下巴、唇角,一边小狗似地舔舐,一边认真重复表白。 “我也喜欢你!” 超级超级喜欢你!眼睛鼻子手指!眼神呼吸心跳!什么什么都超级喜欢! ! 身体变成一个不断充气的大热气球,体温升高,脉搏加快,兴奋的高兴的快乐的激动的,所有拥有的正向情绪全都一起蒸腾升空,灵魂陷入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的幻梦。 路骁好想好想学着席昭那样把席昭从头到脚都统统夸赞一遍,可太多太多的情绪一起冲上喉头,最后也只能紧紧搂着脖颈不放,用凝起全部力气的声音,用快把一颗真心揉碎融入的语气,因为太过用力甚至近乎哭泣—— “我最喜欢你了……” 只要是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可以。 抚过颤抖不已的脊背,席昭叹喟一声。 “我知道的。” 我知道你爱我。 …… …… 回到最初的问题,席昭做事向来很有耐心,这点在某位路同学身上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当然要有耐心,掌控者最基本的要求就是掌握好自己,接过权利的同时便也肩负起同等的责任,而对于把权利主动交给你的人,你要知道他渴求什么,也要知道他害怕什么,如此才可摸清不触及双方底线的界限区域,在给予充分安全感的同时,收获那份发自内心的臣服与交付,从而满足自身掌控和支配的欲望。 路骁对他的渴求,席昭当然清清楚楚,因为他本就拥有同等的欲望。 路骁的些许不安,席昭同样看得分明,因为本就是他有意克制为之。 如果只想单纯的掌控和支配,他完全可以做得更加过分,都不用太多引诱,以路骁对他的迷恋程度,这人说不定骨头都不剩多少了。 可“喜欢”是不一样的,它有更加复杂也更加柔软的情绪,喜爱、怜惜、珍重、克制…… “小少爷,别着急。” 轻柔的吻又轻轻落在唇上,指尖却些许强硬地插入脑后湿漉的发丝,不容置疑地将人禁锢在自己的目光之中。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还有很多,很多,很多的时间和未来可以一起探索。 一晌贪欢或许足够快意,可他在决定将路骁纳入未来的那一刻,意欲拥有的从来就不是“片刻”,而是那个确信掌握的“永久”。 “所以,乖一点好吗?” 席昭轻哄般问着。 ——为我克制,为我收敛。 回答他的,是幼犬似的呜咽点头 桃花乱落,琥珀酒浓。 他笑着: “good boy。” …… …… 炽热纠缠中,路骁不知怎么想起网上一个段子。 虚假的dirty talk:各种脏话。 真实的dirty talk:好孩子,好乖,你很漂亮。 最顶级的dirty talk…… 以上夸奖,都是发自内心的想法。
第123章 春节前一周, 除部分留守看护,CBM的员工都陆续开始放假回家,席昭自然也不例外, 上次林教授带他去观察区逛了一圈,他目前工作之一就是和赵师兄一起记录志愿者的各项数据。 赵师兄:“最后一个区域查完, 我们就可以收工回家了。” 席昭点点头,极快扫过病房屏幕上的各项指标并将其处理上传,观察区的布局和里斯克林的隔离宿舍有几分相似,透过高清厚重的玻璃,看护人员可以随时观察病人是否出现异样。 腺体病。 三个森冷大字镶嵌门上。 国内腺体病高发人群为omega, 眼前这间病房住的却是个男性beta,记录的动作稍有停顿, 席昭不由得想到那天和林教授的对答。 “退化”不等于“消失”, 所以生殖腔严重退化的alpha怀孕可能性不足0.1%, 而非完全的0, 所以腺体严重退化的beta不具备信息素, 却同样可能患上腺体病。 “这是前不久从其他分基地转来的一个病人, 因为是beta,腺体严重退化, 连切除手术都无法进行, 老师他们一时也拿不出更好的方案,只能先进行保守治疗。” 触及自己同为志愿病患的经历,赵师兄的语气多了些感伤,恰好带着口罩的留守护工要推病人去进行今日的检查,两人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大门关闭之前,席昭回头多看了一眼,身材高大的护工扶起因病痛折磨佝偻消瘦的病人,生与死的极致对撞,说不出的唏嘘反差。 研究人员分批回家,CBM要比往日冷清不少,担心青少年心理健康被观察区影响,赵师兄还主动找起了话题。 “对了小师弟,你的春节礼物领回去了吗?”听席昭应了声“嗯”,身为“牛马”打工人的beta眼底立刻浮现对“资本家”的妒羡,“赫利舍兰是真有钱啊,还只是合作接触阶段都给我们送了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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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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