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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安分的爪子又把席昭衣服揉乱了,衬衫下摆卡在腰际,嶙峋锁骨是从冷泉中淬出的青竹,路骁失神触上凹陷处盛着的薄汗,热意蒸腾理智,喘息没过月色,摇摇晃晃地抵住胸膛,又迷迷糊糊地靠上肩头。 ——有点失控了。 被咬破的舌尖泛着刺痛,席昭压住眸底暗色,准备把人抱开,手臂才揽住腰身,毛茸茸的脑袋就蹭进颈窝,含糊嗓音在耳边抖得不行。 “我,我……我可以用…用……” 路骁脚背都绷直了,手指紧紧揪住肩膀,蜷缩又松开,松开又蜷缩。 嘴…… 席昭指尖微顿,安抚似地拍过颤抖的脊背,低低笑到: “算了,我怕你咬我。” 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的路骁:…… 想反驳,可看着席昭唇边一点残留的殷红,又觉得怎么解释都像是狡辩。 眼前脑袋又郁闷低下,席昭捏捏他通红的耳垂。 “今天就先——” 未尽之语被突然扑来的身躯截断,席昭仰躺在床上,黑眸映出少年情热凶戾的眼神,但细看之下,那点勉强撑住的气势又一戳就破——小动物气势不够,遇上危险就故意张开四肢以此来自己显得高大。 微妙侧首,席昭好整以暇地望着路骁,眉梢微挑,无声询问“要干什么”。 下一瞬,棕发少年颤抖着舔吻上他的喉结,呢喃咕哝从粗重呼吸中模糊溢出。 “我可以……” 眸底墨色翻涌,席昭抬手按住在他颈间乱亲的后颈,略显强硬地将人掀到了一边,微微侧身,另一只手轻轻摩挲过那泛起艳色的锁骨。 “那你知道,我会从你的这里——” 指尖按住喉咙,勾起酥麻电流后蜿蜒向上探入唇瓣,漫不经心地逗弄着湿热软舌,垂眸一笑,绮丽蛊惑:“——一直到这里。” “呜……” 小狼崽子粗喘不止,尖利犬齿急切追来,指腹却又及时上挑蹭过上颚,继而毫不留情地搅动抽出,再把晶亮银丝都抹在他的脸侧,黏稠凌乱得像某种更糟糕的液体。 “你的表情,”他巡视着他已经迷失在情欲里的小狗,爱怜又恶劣地亲了亲额头,“会比现在还糟糕。” 高压电流冲垮理智,路骁的皮肤烫得可怕,唯有目光依旧专注跟随着,哼唧喘息着:“席昭……我可以……” “小少爷,就这么喜欢我吗?” 琥珀眼瞳水雾浓重,湿漉鼻头更往上蹭了蹭眼尾那点殷红小痣。 “喜欢……” 席昭想,某位同学,有些时候…… 的确挺不知死活。
第135章 生日庆祝结束,席睿楚玥也该走了,往年他们都会多待几天,但今年桐花别苑里有路骁陪着,两位父母一边感慨孩子真是长大了,一边同席昭交流后愉快订好了第二天的机票。 “其实我们自己过来就行了, 还要辛苦你们起个大早。” 机场候机室里,楚玥看着路骁略显担忧:“不过小路啊,你的嗓子真的没有问题吗?” 眼圈还带着点浅粉,路骁把脸往围巾里埋埋:“没事的。” 其实也不是感冒…… 他的嗓音哑得厉害,比磁带沾了水的老式收音机还刺啦,今早开口给席睿楚玥吓了一跳,又是摆手又是发誓才让二人相信是普通感冒。 “冬天感冒很难受的, 一定要多喝热水, 晚上好好休息知道吗?” 和席睿办好行李托运,回来就听见这么句叮嘱,席昭心头好笑万分,摸摸某位同学心虚的狗头,顺便把新鲜的热饮递给两人。 “回去我带他买点润喉的药膏。”他语气说得自然,尾调却藏着点仅二人可读的戏谑, “路同学,多喝热水,好好休息啊。” 少年耳廓瞬间红透,尤其当两位从医的家长认真讨论起吃什么润喉效果最好,路骁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看不见的尾巴更“啪”地一下挡住自己。 送别两位长辈,路骁一杯牛奶还没见底,眼见这人都快把吸管咬烂了,席昭笑笑:“好喝吗?” “咳咳咳!” 路骁好险没呛死,琥珀眼瞳幽怨瞅了一眼,又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往他肩头撞来。 小狗不语,只一味拱人。 “也该回味得差不多了,醒醒神吧小少爷。” 捏住下巴,席昭抽了张纸巾擦过路骁嘴角,别误会,擦的是刚刚呛出来的牛奶。 当然,昨晚擦某些更糟糕的液体也是差不多的动作。 有一类人,我们将其称为“又菜又爱玩”,小路同学在这方面更是“不信邪的倔驴”,从报数到绳子,哪回不是信心满满地搞事,鬼哭狼嚎地求饶,因此席昭压根就没打算信那句“用嘴”,他可太清楚这人“高攻低防”的程度了。 果不其然,开头几下就异常“壮烈”,摸着那点微薄的“善心”,他都没怎么折腾路骁,呼吸一窒,棕发少年眼泪就淌了满脸,放开之后扶着床沿疯狂咳嗽,神智不清地说“我好像见到星星了”“好多好多跳舞的星星”…… 得,现实版的“眼冒金星”。 估摸着也该知难而退了,席昭拍拍脸侧示意路骁让开,到此刻为止,都还是满足小狼崽子好奇心的心态,他准备起身,路骁却是抓住了他的手腕。 一个很微妙的姿势,席昭坐在床沿,路骁跪趴在床边,毛茸茸的脑袋贴着膝盖磨蹭,上目线委屈又茫然地望来。 “我不会……” 呼出的热气扑上唇边更为滚烫的热源,另一只手无力揪着席昭腰侧的布料,脖颈盈满细细碎碎的热汗还有被呛出的口水。 又糟糕又浪到没边的画面。 席昭心头难得闪过一个不太礼貌的形容,眸底翻涌着看不透的情绪。 脑子宕机的人没太多思考能力,只一个劲地蹭着最令他安心的存在,嘟囔的句子也含糊不清。 “怎么办啊席昭……我不会……” ——和平日补习遇上难题时的情态别无一二。 看着总爱耍宝,其实小路同学自尊心很强,席昭还记得某天讲到一个较为冷僻的题型,他重复询问“听明白了吗”,路骁懵懵点头开始自己尝试,没一会他过去检查,琥珀双瞳泛起薄红,棕发小狗委屈又羞愧地揉着眼睛,呐呐道歉说“我不会”…… 席昭没怪他,看过了解题步骤,只说不会就要来问我。 我会教你的。 只要你认真听,我就会一直教。 如今他的小狗很听话地学会了求助,求助的对象却是制造这个难题的源头。 恶劣心思如蝶翼般闪动,席昭想,路骁好像总引起他这种“逗弄”和“破坏”的念头。 想更“坏”一点,让那双眼里的乞求更重,再堵上一切退路,好看看是否任他为所欲为,这呆到极致的家伙也都愿意专注献出所有。 指尖抚过眉弓,顺着脸颊揉过亮晶晶的唇瓣,席昭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似真同路骁一样头疼。 “那能怎么办呢?我也不会啊。” 怎么这样……眼神越发湿漉,路骁吸吸鼻子,脑袋晕乎乎地“抱怨”,不能这样啊……席昭是最厉害的,就应该什么都会啊…… 所以他一切陌生的、胆怯的、不熟悉的领域都可以被引导着进入。 欲色浓重,他明明自己是酒,龙舌兰酒,却还醉得懵懂,不服气地想再尝试,脑袋刚一凑近就被人捏住了下巴。 “不过,从理论上讲,这些应该都是共通的。” 席昭笑着,看眼前之人喉骨和下颚几乎仰成直线,拇指按着下唇揉擦过齿面,白得分明,红得滴血。 但不够,还是不够。 “张嘴。” 居高临下,他淡淡命令。 食指和中指应声探入湿热的口腔,路骁呛咳两声,舌头就被无情夹住,随即不断向内探入搅动,带着一点天真的玩弄和不容抗拒的掌控。 太清楚了。 路骁张大嘴巴,泪腺仿佛坏掉一样,无法自抑地滚着眼泪,席昭指腹有写字磨出来的薄茧,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异物入侵的感觉相当强烈,有一瞬间他甚至感觉舌面好像拓印出了那清晰的指纹,这种想法让每根神经都兴奋颤栗不休。 泪眼婆娑中,身前仰望的人还是那副从容随意的神色,即便被糊了满身口水,席昭依旧没显出多少失控,且冷且欲得让人发疯,倏而启唇,眸光侵略,是一种诡谲又迷人的危险。 “牙齿收起来。” 咽喉被触上的瞬间,路骁控制不住地摇头干呕,然而这场侵占远远没有结束,席昭甚至再度迫进几分,掌心都快抵上唇边。 “路同学,”黑眸微垂,他眉目浮现恶作剧得逞的弧度,“你要是敢咬我,我就不教你了。” 呜…… 棕发少年哼出一阵小奶狗似的急促叫唤,哀哀切切,可乖可怜。 来不及吞咽的涎液将这张画卷染得更加狼狈,像是认可了他的“努力”,席昭终于在暧昧水声中抽出手指,好整以暇地问: “学会了吗?” 仿佛真是一场正经不过的教学。 分不清缺氧还是情热的眩晕挤满大脑,路骁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但就很快又明白这话还是说早了。 魔王的“课外辅导”怎么可能免费?他唯一可以退出的机会,也早已被自己浪费。 太难了…… 热风翻涌身躯,热潮淹没彼此,路骁连呜咽都发不出来,艰难寻求着呼吸的余地,尾椎骨区域的温度在窒息感中急剧升高,烫得人血液逆流,眼前发黑。室内灯光明亮,席昭伸手撩开他额前湿透的碎发,清楚看到路骁腮边到喉咙全都被撑了起来,颈侧血管一突一突地鼓动,喉骨像被暴雨打湿的干花一样颤抖无助。 羞耻感引发体温上升是正常现象,但某位小少爷病得也太过汹涌。 可又能怎么办呢?席昭恶劣地想,还不是自作自受。 被欺负得那么惨了,眼神却依然执拗地向他求救。 地心引力在犯罪,让扣在腰胯的手指不断收紧,用力到骨节都微微泛白,黑眸目光巡视过那惊人的靡红,唇角戏谑勾起,嗓音也有些发哑。 “小少爷,你喜欢疼痛对吗?” 路小少爷出不了声,肩颈却骤然紧绷,呼吸也变得更加粗重。 “或者再准确一点——”席昭指尖顺着颈骨划过颤栗的皮肤,猝不及防揪上后脑的头发将人从身前拽起,逼那双涣散的眼眸同自己对视。 路骁“呜”地一声热血直冲脑门,下一瞬又被狠狠堵住了嘴巴。 “——喜欢被我弄疼?” 耳边调笑慵懒,酥得人小腹发麻。 是的……路骁堪称狂热地抬眸凝望过去,诡异在这略显粗暴的混乱中找到了应对的“技巧”。 他想着,回应着。 没错,他喜欢疼,喜欢被弄疼,但只能是被你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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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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