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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叼着戚栩颈侧的皮肤:“媒体那边我已经打好了招呼,还有M城,前去挖掘新闻的记者全部无功而返,不用担心,没有人能伤害你。” 谢淮给了各界媒体施压,不看僧面也看佛面,舆论是在有权人面前很好控制。 戚栩被咬痛了,推开谢淮的身躯,失笑:“被你关着是最安全的,我还用得着害怕?” 谢淮起身握住戚栩的脚踝:“早上怎么打开过。” 戚栩倏然起身,掐着他的脖子:“你真变态,在房间里装监控。” 谢淮迎上了戚栩的目光,单手环着他的腰:“我走的时候在左脚,现在绒皮在右脚。” 戚栩:“……” “那你还不够变态,竟然没在房间装监控。”他跨坐在谢淮大腿上,捏着他从外面回来冰凉的耳垂,“凉,我就解开了,醒来之后我就戴回来,一天过去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戴哪只脚。” 谢淮说:“我亲手戴的,不会忘记。” 戚栩嗤了一声,没有开口问谢淮要把他关到什么时候,最长不过也是关到这个寒假结束。 “谢总,最近频繁早退,公司不要了?钱赚够了?” 谢淮扯着他脚踝上的绒皮,答非所问:“今晚绑手,不可以穿衣服。” 一边说一边试图解开戚栩的睡衣纽扣。 戚栩按住了他的手,拉开窗帘:“真行,重新定义今晚,这会儿才四点,你别没事找事。” 谢淮确实动了歪心思,没事找事:“拉上窗帘不就是今晚。” 戚栩佩服谢淮的歪理,不想和他谈论私密事,趁谢淮沉迷色欲主动挑起他主动被走入宋若明设的局的话题,还是希望得到从轻发落的结果。 “是我再次违反约定,不把拉钩当承诺,让你担心。是我欠考虑不顾的自身安全,入局想把宋若明按死,沈泽予不会不无缘无故失踪,最大可能性是让宋若明觉得你绑了他,让宋若明一换一。” “我成全他,我有自保的能力所以自负地觉得能够安然无恙地出局,当然,我也忽略了很多没有考虑过的突发因素,比如戚顾辉,比如宋若明忽然把我推下楼梯。” 说着戚栩观察着谢淮脸上的微表情,这段时间楼梯似乎成为谢淮的应激词。 应激的不是他自己,而是谢淮。 谢淮在家的时候允许走出卧室,但不允许他靠近楼梯,只能搭乘电梯,他不在家的时候,连卧室都不能出,只能乖乖带上锁链。 会频繁做噩梦,会惊醒,会在睡觉的时候紧紧地抱着他。 这一切一切都是应激反应的症状,同时近乎病态地对他缺乏安全感。 失去好似烙在了谢淮的心里,戚栩想知道他每晚惊醒梦到了什么,是他滚落楼梯的一幕吗。 谢淮扣紧了戚栩的手,微乎其微地颤抖,缓了好一会儿才说:“那些事已经过去了,尘埃落定,所有人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只需要待在我的身边,你想要报复谁,我替你做,你恨谁,告诉我,我来做所有的事。” 他真的无法承受戚栩在他面前再次滚落楼梯,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不是每个人都有失而复得的机会,万一呢,万一梦中的事成真了,也许已经成真了,前世今生,那时戚栩对梦里的他的回应,这是谢淮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 戚栩安静地窝在谢淮的怀里听着他说的话,宛若要做他手里的一把尖刀。 他笑了笑:“那我要杀人呢,你要帮我递刀吗?” 谢淮说:“不会让你做这么危险的事,你我长命百岁,共度余生。” 戚栩叹息,慢慢地说:“曾经恨过吧,恨这世界的不公,也不甘这个世界设施舍我的一切,但如你所说,一切都过去了,我不在意与我无关的事,也不想你替我背负什么。” 他不知道谢淮在上一世在他死后有没有做了什么,这是不应该的,也没必要。 谢淮已经让他多活了一段时间,如果没有他每天在耳边说着那些话,他可能早就对这个世界失望透顶。 他看着谢淮继续说:“淮哥,我们现在才18岁,哦,还有一个星期你就19岁了,我向你保证,我们还会陪伴彼此度过很多年的生日,所以你不要对我失去信心,我会把你当成依靠,做危险的事之前会以你为出发点,永远不会发生让你失去我这件事。” 谢淮的心不可抑制地触动,目光缓缓扫过戚栩的脸:“如果你再次食言呢?” 戚栩索性毫无保留地袒露:“我愿意被你干死。” 谢淮是时间的掌控者,歪理变成真理,窗帘一拉,布偶被扔出了房间,夜幕提前降临。 他无法抑制住那场暴风雨,而戚栩无所顾忌地闯进了雨里,不惧怕乌云压顶,在那片雨里肆意地撒欢。 睡衣被丢落在地上,一颗纽扣也滚落床底,睡衣上的最后一颗,也预示着某个人亦然失去了耐心,本性暴露。 谢淮解开了戚栩脚踝的锁链,重新系在他的手腕上。 戚栩浑身潮红,眯着眼睛去看眼前的正人君子般的谢淮,白衬衫完整地束在腰上,似乎正在签署一项上亿的项目。 谢淮留意到戚栩的眼神,将人抱起来,舔舐轻咬着:“帮我脱。” 明明只是脱了一件衣服,戚栩已经轻喘,忍耐着解开谢淮的衬衫纽扣。 锁链撞上皮带扣子的瞬间发出清脆的一声,在戚栩耳里震耳欲聋。 戚栩抓住了他敞开的白衬衫,闭了闭眼:“要不要帮你戴?” 谢淮好有礼貌,也很绅士:“荣幸之至。” 只是他温柔的语气和动作截然相反,凶悍至极地让戚栩心惊。 凶相毕露不为过。 戚栩的脚趾蜷缩,紧绷着,不知过了多久才松下来,得以喘息。 他戴着锁链的手脱力地耷拉着,另一只手腕空空如也。 谢淮倏然又凶起来,想到了梦里那串再也没机会送出去的手串。 “宝宝,你的手串呢?” 戚栩几乎晕厥,手指无力抬起:“桌上。” 上一秒还躺在床上,下一秒就被抱起来,戚栩仰着修长的脖子失声,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落在谢淮的身上。 手串被谢淮重新戴在手腕,完整的,不可缺的。 “不要再摘下来了。” 戴一辈子。 戚栩没了回答的心思,也说不出一句话。 从床上到沙发,再到浴室,黏腻的皮肤在浴缸里得到了温热的抚慰。 戚栩靠在谢淮的怀里,抓着他的手贴在脸上,低头吻在了他的手心,像前世谢淮在病床前对他一样,不带任何欲望,纯洁的。 时隔一世的回应,对谢淮来说应该是太迟了,但对戚栩来说是刚开始。 然而谢淮不知道发什么疯,把戚栩按在了浴缸上,很快戚栩清爽的身体杂夹着汗水,沐浴露种种。 放满水的浴缸里不到一会儿全然洒了出来,慢慢地又被填满,来来去去多次。 在这个白天当黑夜的一晚,戚栩昏了又醒,偶然恍惚又换了一个地方,谢淮在他耳边一句又一句的宝宝,锁链被松开又被系上。 叮叮当当了一整晚,在戚栩眼前颠倒着,他的那一脚最终踹上了谢淮的身上:“你特么还让不让人睡觉。” 戚栩的力气已然被耗尽,这一脚没有一点威慑力。 谢淮埋在了戚栩的颈窝,听到他的承诺:“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了。” 谢淮最后一次是温柔的,不安和后怕在得到的承诺中消失殆尽。 戚栩不知道自己这个承诺对谢淮有没有作用,应该是有的,当天晚上谢淮没有再被噩梦惊醒。 其实他也不确定谢淮有没有惊醒,他已经累得不省人事,全身上下被炙热贴着,还没有等到结束就陷入了昏睡中。 晕过去的前一秒他只知道他差一点就被。干死。
第89章 戚栩感觉到被人掐着下巴渡入一口冰凉的水, 他浑身无力睁不开眼睛,糖分慢慢起了作用,好半晌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晕了过去。 他睁开眼, 谢淮继续低头喂他葡萄糖。 昨天下午四点到现在, 戚栩扫了一眼床头柜的闹钟,已经早上十点,足足十八个小时未进食,中途他被喂了几管葡萄糖,而谢淮几乎滴水未进, 精力充沛抱着他从沙发到落地玻璃窗。 18岁的男大,惹不起,也躲不了。 戚栩连手指根都在发颤, 下半身更不用说了,稍微动一下一股酸软从骨子里透出来。 锁链已经被昨晚得到满足的谢淮摘下,戚栩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睡衣, 他好不容易抬起手,指尖勾着谢淮的衣领, 有那么一点生气:“你特么真想把我干死啊。” 谢淮受着这份气,实话实说:“不会让你死,以后还想继续。” 戚栩还没来得及骂人, 又听到某个人执着于第一次的体验,问他:“昨晚爽吗?” 戚栩给了他一个白眼, 没回答他的话, 不服输似的反问:“昨晚夹得你舒服吗?” 谢淮:“……” 戚栩冷笑了一声, 谁怕谁, 干不过,还说不过吗。 其实这两个问题都白问, 如果两方都不爽,那一盒T也不会空了一半。 最后谢淮抱着戚栩到浴室洗漱,又抱着人到楼下用餐。 戚栩嫌谢淮的大腿硌得慌,在椅子上放了个软垫子才安心吃饭。 桌上都是些易消化的清淡食物,空腹太长时间不宜吃荤腥。 戚栩喝了两口粥,放下勺子,舌头疼,应该是被咬破了。 谢淮见状给他倒了杯豆浆,戚栩没好气地说:“以后能别咬舌头吗,吃不了东西。” 谢淮看着他:“抱歉,没忍住。” 戚栩也没听出来他有忏悔的语气,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牛奶:“对了,李恺兴和我说创智宣布破产,外资撤资,创智撑不住,如今人去楼空。” 创智的首席执行官Jackson虽然不是直接参与这次的绑架案,但有两次的通风报信,也算是参与者。 谢淮云淡风轻地说:“创智因偷税漏税被查,投资者见风使舵不再提供资金链,旧产业不创新继续随波逐流,注定会被时代淘汰。” 李恺兴说Jackson也把自己的私产投入进去,创智破产血本无归,同时因涉及刑事事件被遣返回国,一分没赚还亏完,也算是报应。 戚栩想起一件事:“秦家那边是不是因为我的事让秦老为难了。” 谢淮安慰他:“没事,官场那边的事我舅舅会解决,我们的事也只是其中一条导火线,他们牵连的事永比我们想象得多。” 秦家是戚栩从未接触过的家族,之前在病房前看守的人应该也是秦家的人。 虽然他从未见过秦家两老,可听过谢淮和秦老打电话,老人的威严从手机传到他耳边,让人肃然起敬。 戚栩被一杯豆浆给填饱,胃口有点差没再吃什么,被谢淮抱到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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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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