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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年,萧复一直在磨炼他的武技,又出了麻风病这事儿,徐鹿鸣有预感,这次的事情办好了,他应该能往上升一升了。 他可没忘记,他答应了要让姜辛夷做将军夫郎的,虽然没有军功,想要当上将军不易,但徐鹿鸣不会错过每个能升迁的机会。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允许任何人把他升迁的机会破坏掉。 杨兴和姜苏木应声,继续下去做事。 “你啊,就是喜欢做好人好事,我看啊,你也别升官了,干脆一直在街上当活雷锋。” 回到家,徐鹿鸣给看了一天书的姜辛夷倒了洗脚水,与他一块泡脚,顺便把白天的事说给他听,姜辛夷一听徐鹿鸣明天还要去送货,这次不送城里,送到城外去,踩着徐鹿鸣的脚,好一顿说。 徐鹿鸣泡脚喜欢烫一点的水,姜辛夷踩着他的脚,水烫得徐鹿鸣全身都变红了。 皇城史三年,原本日日在城门口风吹日晒,晒得有些黑有些糙的脸又白了回来。 加上人又年轻,孩子都六七岁了,他才二十五六岁,这一红,跟个熟透的水蜜桃似的,看得姜辛夷感觉他可爱死了。 “能者多劳嘛。” 徐鹿鸣都被姜辛夷给调侃惯了,再被他这样一说,已经感觉不到害臊了,还能接着说。 “胆子越来越肥了啊。” 姜辛夷松开徐鹿鸣的脚,捧着他脸捏了捏,叫徐鹿鸣抓住机会,把他反踩在下面,姜辛夷不如徐鹿鸣定力好,直言好烫。 徐鹿鸣一点都舍不得姜辛夷受烫,他一说,立马就松开了,姜辛夷直接把脚放在徐鹿鸣裸露在水面上的腿上缓了缓。 徐鹿鸣看他整只脚都烫红了,取了帕子来给他擦拭,边擦边问:“治疗有方向了吗?” 虽然京城才禁几天,但他已经感觉百姓生活的各方面不便了。 短时间内有他们这些皇城司的人帮忙在运转没事儿,可是长时间下去肯定不行。 姜辛夷泡完脚上到床上,继续拿着书看:“麻风病不是那么好治的,放在现代都得治疗半年到一年的时间,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京城的百姓全部盘查一遍,把有潜在麻风病的病人选出来,统一治疗,京城就能解封了。” 徐鹿鸣颔首:“这样,把京城其他大夫召集起来,一起把脉,加快筛选进度呢?” 姜辛夷摇头:“不太行,麻风病前期症状不显,仅靠把脉压根就看不出病灶,普通大夫接触不多,很有可能遗漏,还得太医院的这群熟手来。” “好吧。”徐鹿鸣泡完脚,把水倒了,回到床上,将姜辛夷搂在自己胸前,让他枕着自己看书,这样会舒服一点。 姜辛夷靠着徐鹿鸣:“你很想病症快一点结束?” 徐鹿鸣点头,把姜苏木看上贺姑娘和自己要升职的事说了说:“任何时候,婚姻还是要讲究门当户对,现在咱们家与别人家差着一大截,等这事结了,我若能往上走一走,说不得人家看到咱家的潜力,就把这事儿允诺了。” 姜辛夷听姜苏木看上这样的人家,笑道:“他倒是会选,不看则矣,一看不得了。” 徐鹿鸣倒是理解:“感情来了,谁也控制不住嘛。”就像他,当时不由自主地喜欢上了姜辛夷,明知道不可能还是想试试。 姜辛夷和上书页道了一句:“那我明天就回太医院。” 徐鹿鸣给他揉着长发的手一顿:“有灵感了?” 姜辛夷放好书,躺下身体,摇了摇头:“没有,先回去,用我先前想的几个法子加上灵泉先试试能不能把病情控制住,治疗的事情后面再说,睡了。” 一听姜辛夷要睡觉,徐鹿鸣不敢打扰,给他盖好被子,下床把家里的灯都灭了,轻手轻脚地上床搂着他。 刚一搂住人,姜辛夷便靠了上来,语气亲昵:“亲一亲。” 徐鹿鸣好奇:“你不是要睡觉吗?” 姜辛夷已经主动亲上了他:“你今天好可爱啊,老公,想要。” 徐鹿鸣被姜辛夷吻得脚都是软的,再被他这么一哄,心肝都在颤,哪儿还忍得住,一手扣着他的头,一手去解他的衣服。 屋里不会儿就响起了姜辛夷的喘息声。 “……” “咳咳咳咳咳……” 京城郊外,一处靠近山脚的茅草屋里,一位妇人躺在炕上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大半夜地听到人耳朵里像是有人在索命似的。 妇人的儿子儿媳住在另外一间茅草屋里,听到这声音两人都从房间里爬了起来。 尤其是妇人儿子,率先走到妇人床前,扶起他娘,替她拍了拍背,待他媳妇去灶房端来一直温着的水,他服侍着妇人喝下水,温声问道:“娘,好些了吗?” 妇人点了点头:“好多了,你们回去歇息吧,不用管我。” 妇人儿子摇头:“这怎么行,要不娘,我背你去其他地方看病吧,京城现在锁着进不去,晨娘也出不来,去其他地方,没准有大夫能治。” 妇人摆摆手:“算了,我都这把老骨头了,治好了也没几日能活了,再说,咱家哪有这个银钱。” 一句话堵着妇人儿子说不出话来。 他流着泪道:“娘,都是儿子没用,没学到本事,让你跟着儿子受苦了。” 妇人枯槁的手摸在男子脸上:“傻孩子,哪有娘会嫌弃自个儿子的,咱能在京城有个一屋立足,咱已经咳咳咳咳咳……” “咳咳咳,大半夜的咳丧啊,你们家不睡觉,还不让别人家睡觉是不是,真是丧良心,遭天瘟的玩意儿,自个生病也要害得旁人生病……” 妇人说着说着没忍住又咳了几声,就这几声就惹得邻居不快,大半夜的直接从自家屋里骂了过来。 妇人和他儿子的脸色皆是一白,妇人更是死死顶住自己的喉咙,不敢再咳出一声。 他们不是京城人,更不是这里的人。 妇人是奴婢赎身来这里置办的薄产,好不容易从奴身变成自由身,虽然只有茅草两间,薄田两亩,但妇人和儿子两个人都很珍惜。 每天尽心尽力打理家业。 一开始这个村子的人不知道他们的底细,对他们还算和善,时间一长,见他们家除了城里一个给人当厨娘的侄女来看过他们,就再没旁的亲戚。 村里人的嘴脸逐渐开始显露。 这个说,他们家的鸡鸭吃了他家的菜,要他们赔菜,那个说,他家的鸡鸭把蛋下在了他们家的圈里,要来他家捡蛋。 这些都是小事,有次有个更过分的,说他们家的鸭子在他家吃饭的时候跳上桌子,坏了他家的饭菜,要拿他们家的鸭子赔他的饭菜钱。 妇人和儿子一气之下直接把家里的鸡鸭全宰了,打算以后都不喂这些牲畜了。 但村里人的欺负并没有停止。 没有了鸡鸭这些乱跑乱跳的活物,他们就拿妇人买的地说事,一会儿说妇人地里的草妨碍到了他们的庄稼,一会儿又说妇人开地的时候丢了不少石子在他们地里,要妇人去他们地里捡干净。 妇人和儿子苦不堪言,但没办法,谁叫他们在这里无根无基,没个帮衬的人,只能活该受欺负。 好在妇人还有些积蓄,她瞅中村中一户子嗣多的人家,给儿子娶了他家的女儿,这种处处受人欺负的情况好了许多。 但先前的邻居已经撕破了脸,像这种难听的话,人家是张口就来。 妇人在大户人家家里当奴婢,哪里遇到过这种说话这样直白的,妇人儿子也不好成天跟一群妇女、夫郎们计较。 他们惹不起,他们还能当没有听到吗?! 妇人儿子好不容易伺候妇人睡下,琢磨着白日里还是得带他娘找个地方看看。 谁知,他们不去惹旁人,旁人还是惹上了门。 翌日一早,昨晚的恶领刘大家的找上门来,站在妇人家门口,说话不客气地道:“我说祝旺啊,我看你还是带着你娘出村的好,她这样天天晚上在村里咳也不是个事啊,万一有个啥传染病之类的,咱全村可都要叫你们给祸害完了!” 跟着刘大家一起来的人也附和道:“就是啊,现在京里麻风病多严重,那么大一个京城说封就封了,你娘这得的该不会也是麻风病吧。” “哎哟,怪不得我这两天身体不舒服,这要是传染给了我,你们家可得赔我医药钱!” 刚从床上起来的祝旺,听了这些话,肺都要气炸了,有过先前那一遭,他如何不清楚,这些人又想来占他家便宜。 他给他媳妇使了个眼神,让他媳妇先家去找丈人他们过来,这才捏着拳头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走出家门:“谁说我娘得的麻风病,要是分不清风寒和麻风病的区别,我看你那双招子也别要了,丢粪坑里好好洗一洗,说不得还要亮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写着写着竟然睡着了[爆哭]
第113章 “杀人了!” “祝旺杀人了!” 徐鹿鸣一早起来,惦记着厨娘家婶婶的病,吃了饭就往城外赶。 昨天晚上姜辛夷看过那包药,都是治风寒的药。这个时代,风寒拖久了是会要人命的,不知厨娘婶婶的病拖了有多久,怕外头的药见效慢,他照着药包里的药,全替换成了空间里的灵泉药。 罗田山村这个村子离着京城还挺远的,徐鹿鸣让人架着马车,屁股都快颠散架了,终于在正午时分抵达。 提着药包走在村里,正想找个人问问吴大娘的家在哪儿,村里传来一道惊恐的声音。 紧接着村里不少人家都从屋里走了出来。有人怒不可遏:“他敢,他祝旺敢动我罗田村人一根手指头,看我不把他跟他娘一块赶出村去!” 有人愤愤不平:“人祝旺和他娘老实本分的来咱们村落户,招谁惹谁了,一群遭天瘟的,看上人家的田地,隔三岔五地挑事,想把人家赶出村子,兔子急了还咬人,人逼急了能不杀人!” 徐鹿鸣耳朵里听着这些话语,大概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挂心杀人的事,跟这群村民一起赶去了祝旺家。 此时,祝旺已经拆了一条门板,挡在一群想要冲进屋去,想把他娘拖拽出来的人前:“想动我娘,得先问我答不答应,我不答应,谁也别想靠前一步。” 刘大抹着额头上的鲜血,怒气冲冲地盯着祝旺:“祝旺,你这么拦在你娘房门前,还说你娘得的不是麻风病,不是麻风病为何这般见不得人?!” 祝旺握着门板眼睛都是红的,这群杀千刀的,非不信他娘得的是风寒,要把他娘拖拽出来一看究竟。 他祝旺若是让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叫人把他娘给拖了出来,才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以后他和他娘在村子里还不知要叫人如何欺负。 有些事可以忍让,有些事万万不能让。 他捏紧门板,寸步不让:“我都说了,我娘得的是风寒病,不是麻风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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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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