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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考虑一下,考虑好了再来找我。”徐鹿鸣没有气馁,递给他一块木牌,并给他留了个西北的地址。 徐鹿鸣倒也不是非张禄不可,而是回到西北,可就没有在这里这般自由了。周围都是亲朋好友或认识的人,想从空间里拿东西出来,都得找个合适的理由。 有个外人在,他拿出来的东西,有个解释不说,还能让张禄定期帮他处理空间里的物资,更重要的是,他以后若是想给姜辛夷捎些东西也方便。 “行吧,我想想。”徐鹿鸣没硬逼自己,这让张禄对他感官好了不少,接过徐鹿鸣的木牌,想着就算现在不去,也可作为以后的一个门路。 此时两人都还不清楚,他们会因为这块木牌而发生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此两人都没把这件事当回事。 聊妥后,徐鹿鸣便回了姜家。 “鹿鸣哥,爹娘又给你买了好多好多的东西。”姜紫芙蹲在家门口,一见到徐鹿鸣,忙把徐鹿鸣拜托她的事,跟他说了说。 “好,哥哥知道了。”徐鹿鸣把手中刚在街上买的烧卖递给她。 “谢谢哥哥。”姜紫芙眼睛放光地接过,跑一旁偷偷享用去了。 徐鹿鸣去自己房间看了看,见姜大年和赵二娘他们都给自己准备了五六个包袱还没完,夸张地张了张唇,这么多东西,他要是没有空间,他怎么带得走。 不过想到这也是他们的一番心意,徐鹿鸣便也没再说什么,默默去库房又放了一些米面粮油,还有姜辛夷的药房,又给他补了一些玻璃瓶和酒精以及棉签口罩之类的。 怕他走后,姜辛夷没有水果吃,他还拿玻璃瓶做了好些水果罐头,偷偷放在他房间里,确认没有遗漏的东西后,他才将一个灰色的小布包放在最显眼的桌上,走出他的房间。 “……” 因着这次是徐鹿鸣独身一人回去,怕路上再出点意外,他找了个去西北做生意的商队跟着走的,因此很早就要起来。 姜家人也早早地起来送他,唯独姜辛夷的房间始终没有动静,徐鹿鸣直到出门前,都没见他房间亮灯。 徐鹿鸣突然觉得姜辛夷好没良心,好歹相识一场,还同为穿越者老乡,送送自己不过分吧,结果他说不来送,真就不来。 徐鹿鸣最后是带着失望的神情,背着五六个看上去能压弯他腰的包袱离开姜家的。 还没走出城门跟商队汇合。 姜苏木又突然跑了过来:“鹿鸣哥,鹿鸣哥,我哥他——” 徐鹿鸣立马停下脚步,眼睛发亮地转过身望着他:“木兰咋啦,他准备来送我了?” “不是。”姜苏木气喘吁吁地跑到近前,从袖子里取出一截信筒来,“这是我哥昨晚让我今早交给你的,我差点忘了。” “哦。”徐鹿鸣失落地接过信筒,取出里面的信,是姜辛夷的字迹,写着一首诗。 车遥遥,马憧憧。 君游东山东复东,安得奋飞逐西风。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月暂晦,星常明。 留明待月复,三五共盈盈。 太早的天,这个朝代又没有路灯,徐鹿鸣借着月光扫了两眼,看开头又是车又是马的,想来应该是首送别诗。 失落的心顿时又开心起来,行吧,人没来,来了首诗也行。 “行了,你也回吧。”他将信收回信筒,贴身放好,对姜苏木挥了挥手,便扛着包袱,大步流星地去跟商队汇合。 等到天亮,徐鹿鸣都快走出长丰县,进入下一座城池的时候,他估计姜辛夷醒了,拿信鸽给他传递了条消息。 “木兰,以后多多聊天呀[挥手]” 姜辛夷收到徐鹿鸣信鸽的时候,他正一株一株地从徐鹿鸣留给他的灰色包袱里取百年药材,这是他们当初说好的交易。姜辛夷收留徐鹿鸣,徐鹿鸣给他种药材。 只是空间都升三回级了,按理说,这些药材早该到了百年份,但徐鹿鸣始终没给他,姜辛夷也没有问。 如今倒是一株不少的全给他留下。 姜辛夷取下信鸽腿上的信笺,心里发闷,原本是不想回复这人的,但想了想,还是提笔写下一句: “愿君此去,鹏程万里。” 作者有话要说: 木兰:跟文盲谈恋爱,好恨! 小鹿:你等着,等我以后回来“干”死你! ———— 莫慌,小鹿只有回去了才会明白自己的心意。 下面就是西北卷了,小鹿的事业崛起之路。
第29章 “后军第九将第七部第三队军卒徐鹿鸣,护送马小姐出嫁,携马小姐家书归来,求见马将军,叩请诸位同僚通融。” 西北,九月下旬,寒风猎猎,徐鹿鸣赶了一个月路,正是一身风尘仆仆狼狈得厉害的时候。到了西北,离开商队后,他牢记着姜辛夷教过他的话,一路跋山涉水到了大军驻扎之地,还未走近瞭望台的范围,取出书信,跪地就拜。 “要闹,闹得越大越好,你只是一个小军卒,正常通报,随便一个人都能把你搪塞过去,只有你把事情闹大,闹得全军营皆知,你的信才能送到马将军手里,那些军营里与追杀你的人是一伙的人,才不敢对你动手。” “叩请诸位同僚通融!” “叩请诸位同僚通融!” “叩请诸位同僚通融!” 徐鹿鸣一步一叩,从瞭望台瞭望的范围内,直直地跪到大营门口,一声比一声喊得大。 早早就注意到营外情形的军士们,听见徐鹿鸣这一步一叩首的话,全都炸开了锅。 “后军前去护送马小姐出嫁的队伍,不是说在回程的路上遭遇山匪,让山匪全给剿了吗?” “可不是,为此还出动了西南军队,将那伙歹人全歼,将军的心头火才消,怎还留了个活口。” “快去通知将军,此事怕有蹊跷!” 原来,徐鹿鸣消失的大半年里,马将军见前去送嫁的队伍迟迟未归,便派了人前去查看。查看的人回来说,他们送嫁的归途中遇到了山匪,全都遇害了。 马将军听闻此事,发了好一通脾气,既气小小山匪也敢对他西北军动手,也气他们西北军卒如此不堪大用,只是一群山匪,都能让他们全部遇害,这要是上了战场,还不得对敌人低头就拜。 若不是西北大军无故不能出军营这条军令在,马将军当场就想率兵出征,将那股山匪全给剿了。思虑良久,委实咽不下这口气的马将军,才在军师的建议下,给与他不对付的西南军去信一封,拜托他们剿匪。 此事被西南军知晓,不出意外地西南军都快把西北军给笑话死了。因此,这半年来,军营里加强了训练,为的就是下次如若再遇此事,不要再丢人现眼。 现如今,这件盖棺论定的事儿,竟然出现了转机,军营无事的军卒都出来瞧热闹,有那机灵一点的,早早地就跑去向自己的上司汇报了。 没多久,军营里就打马出来几位将军,其中有一位气势甚是骇人,见到徐鹿鸣就不客气地抽出鞭子,要抽他:“哪儿来的小毛贼,你说你是护送马小姐的出嫁的军卒你就是?你可有自己的身份证明?” 徐鹿鸣都做好了要生挨这一鞭子的准备,幸好一旁有个跟他衣着差不多的军士,也同样抽出了鞭子,将要他打的鞭子拦了下去。 “司马将军,勿要动怒,军营重地,我相信还没有人胆敢在此处撒野。” 说罢,他转头对着徐鹿鸣问:“你乃第九将军卒?” “是。”徐鹿鸣稳了稳心神,对着来人老老实实道,“我乃西北泰和县徐家囤子军户,囤里的人和军营里的弟兄们,都认得我。” 来人点了点头,又道:“你方才说,你携马小姐书信归来,可有信物?” “有的。”徐鹿鸣忙把他用木头在空间里比着玉佩一比一雕刻的木牌取了出来,“此乃马小姐交于属下的玉佩所刻,属下办事不力,路上委实躲不开追兵,只得把玉佩放于一替死鬼身上。” “一派胡言!”另一旁的黑脸将军,直接出声怒斥,“你们只是去送个嫁,又不是去出任务,哪儿来的追兵追你。” “司马将军此言差矣。”又有一人走了出来,穿着比起这两位军士来稍显随意,脸上也挂着玩味的笑容,“照你这么说,他们只是去送个嫁,半道上遇到追兵这事儿也可疑得很。” “姓谭的……你什么意思?”司马复对着这人不悦地问道。 谭星渊抄着手,似笑非笑道:“没什么意思啊,看个乐子,合理怀疑一下。” “你……”司马复对着来人气得不行,但很显然,他拿来人没有法子。 “恳请将军代末将传达。”徐鹿鸣立马将信笺与信物都交给这位谭将军。 姜辛夷说了:“最先来找你的,一定会有追杀你之人的同伙,因为他们比谁都想把这件事压下去。这个时候,不管是唱黑脸的还是唱白脸的都不要信,有时候往往对立的不一定是仇人,很有可能是做戏。” “你要找第三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这种人哪个党派都不是,纯粹喜欢看乐子,也对你最有利,最容易把信笺送到马将军手里。” 司马复和谭星渊同时被徐鹿鸣的行为惊到,不明白徐鹿鸣为什么会选他。 谭星渊更是指着自己反复对徐鹿鸣确认:“你确定要让我帮你代为通传。” “确定。”徐鹿鸣无比坚定地点头,同时不忘看向另外两位军士,“两位将军没有异议吧。” “哼!”司马复对他冷哼一声。 另外一位将军面色也不太自然。 “你倒是个挺会讨好卖乖的。”谭星渊见徐鹿鸣一句话得罪两位将军,笑了笑,上前来接过他手上的信物和信,“行,看在你如此会讨好的份上,这信我就帮你送上一回。” “多谢谭将军。”徐鹿鸣恭敬道。 “……” 果不出姜辛夷所料,有这位谭将军出手,信笺和信物很快就交到西北军营最大的官,马将军,马元帅,马都统制,马勇捷手中。 马勇捷收到信物和信很是诧异,木牌他扫了眼便丢开了,认真拆起信来。 如果徐鹿鸣在此,就能发现,他先是沿着侧边细细看了圈见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这才拿着信刀裁开封口,再次查看了一次标识,等摊开信,信上还撒着细碎的粉墨,如果提前有人看了这信,信上的粉墨会变少。 几处标识都没有被破坏的痕迹,马勇捷这才看起信上的内容来。 “混账!” 信一看完,马勇捷便摔了桌上的酒杯,对着属下吩咐道:“来人,给我把司马复和秦锦程这两个杀千刀的绑过来!” 营帐外很快便有人行动,但到两位住处去了一趟的军卒回来禀告道:“回禀将军,司马将军和秦军师两人自北营门打马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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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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