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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些兔子不是灰毛就是棕毛,半点儿不可爱,至于狐狸更是一个也没见着。 眼看着这箭也没有几支了,燕齐想了想准备向山更里面看看。 虽然狩猎前所有人都被告知过在外圈狩猎比较安全,但他是一般人吗? 他不是,他可是身负高强武艺的高手啊,而且这危险指数越高的地方岂不是越刺激?平淡的生活就该多些刺激才是。 然而往里走了没多久,燕齐就发现这附近的动物跟疯了似的朝着一个方向跑去,身下的马也开始不停踢蹄,鼻孔向外喷气起来。 他扯了扯缰绳,试图安抚着躁动不安的马,但下一瞬马就开始狂奔了起来,也跟着周围的动物一齐向着山里而去。 燕齐本可以运起轻功从马上离开的,但看着这古怪的场景,他却产生了一丝好奇。 心中还有些不合时宜的想着,这些动物过会儿说不定就在一个地方聚齐了,他正好到时候在里面挑一个可爱点儿的再走,也不用再费劲地凭缘分去找了。 动物越来越多,打眼一看颇有一种万兽齐奔的意味了,壮观又震撼。 就在燕齐被马颠的有些耐心告罄了时候,前方却突然出现了几只大型动物,赫然是老虎跟熊! 随着靠近,眼前的景象顿时让他心跳都滞了几分。 除了几只猛兽外,那儿还有两波黑衣人在打斗,那猛兽却跟认识人似的只攻击一波黑衣人,而被攻击的那些黑衣人让燕齐眼熟至极,正是栾浮秋的暗卫。 暗卫跟栾浮秋形影不离,暗卫在这儿,栾浮秋必然也在这儿。 燕齐当下也顾不得找什么小动物了,当即从马上飞起向着正打斗的一群黑衣人而去。 他眼睛四处看着,心神忐忑搜寻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内心不住祈祷,栾浮秋可是不能死啊,死了他可就遭罪了,他可不想被那虫子啃食至死啊。 忽然燕齐目光一定,停在了一棵树下,那个被明一护在身后的正是栾浮秋。 他穿了一身跟早上不同的衣服,跟周围暗卫一样的黑色让人差点儿都分辨不出来了。 虽然面色苍白了些,但人确确实实的还好好的,燕齐空悬着的心猛地落了下来,长松了一口气。 他落在树下,刚要开口问是怎么回事,就见正在跟人打斗的明一看见他眼睛一亮,高声喊道:“此处危险,麻烦燕公子带着皇上先行离开!” 燕齐看了看后面狂奔而来的一群动物,还有这蒙面拿剑的黑衣人和野兽,也知道这确实不是久留之地。 当即揽住栾浮秋的腰身,脚尖轻点向着没有动物的那一方而去。 可能是又吃了寒食散的缘故,怀中的人身上热的厉害,燕齐心里吐槽他就知道沉迷嗑药,但凡有这功夫都不如去学学武,要不被刺杀也不至于就任人宰割了。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栾浮秋面上情绪难辨。 燕齐分辨着方位,嘴上不忘撩人:“自然是来救你的,我心中感应到你有危险,所以就来了。” 栾浮秋掀了掀眼皮,没再说话。 燕齐正带着人准备下山,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声响,像是风又像是破空声,他揽着栾浮秋身子一侧,一支箭下一瞬从自己身侧穿过。 紧接着又是一支箭向着自己而来,他连忙躲避着,回头就看见又冒出来五六个黑衣人,一个人手中拿着弓箭,剩下的一群人正持剑向着他们冲来。 “搂紧我。”燕齐快声跟栾浮秋说了句,话落就把手从他腰身上松开转身朝着那拿弓箭之人射了一箭。 射出的箭直入那人眉心,一击致命。 第一次杀人,燕齐本以为自己会恶心或者不安恐惧,然而他心中却是异常的宁静,甚至下一秒还能转身用箭刺穿了近身一个黑衣人的脖子。 滚烫的血液霎时溅了燕齐一脸,看着那黑衣人瞪大的双眼,他脑海中骤然闪过一些片段。 遍地刺目的红色,血水之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与残肢断臂,锋刃带血的剑身上映出一双双瞪大的双眼。 燕齐下意识皱起眉,微微晃神,不待他想明白耳边的闷哼就拉回了他的思绪。 低头看着刺入栾浮秋肩上的剑,他连忙带着人后退,剑刃离身引得怀里的人身子猛地颤了一下。 带着人落到地上后,燕齐捡起被箭穿了脖子黑衣人的剑,把剩下的几个给利落解决后,他连忙看了看栾浮秋的伤。 伤口虽不致命,但却不浅,就这一小会儿血已经染湿了衣服。 栾浮秋自那声闷哼之后就没再开口,就算燕齐给他看伤他也只是沉默的看着,面上半分表情都没有。 不待他给栾浮秋处理,又一波黑衣人而至,呈包围之势向他们走近。 燕齐看着阵势也是服了,口中一句国粹爆出,随即带着栾浮秋杀出一个缺口,运起轻功就跑。 后面人紧追不舍,怀里人血流不止,燕齐脚下不停,然而最后竟然走到了一处悬崖,前面无路可走。 燕齐没想到这经典剧情竟然能上演在自己身上,但眼下这境况却是切切实实危及性命。 他把栾浮秋护在身后,握紧了手中的剑,看向不断逼近的一群黑衣人,抬了抬下巴道:“来吧,看看今天咱们到底是谁输谁赢。” 话未落便跟冲上来的人打了起来。 身后是悬崖到底也算是有些优势,起码没人从后面偷袭了,燕齐一边打斗着一边不受控制的想着。 栾浮秋手中拿着弓不时在后面补上一箭,虽然箭数量不多,但好在箭无虚发。 最终,以燕齐被划伤了胳膊,几个黑衣刺客被解决倒地结尾。 自己是轻伤,而对方无一存活,燕齐看着这结果心中莫名产生了些成就感来,真不愧是高手。 他边回头边得意地问道:“我是不是很厉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也不过于如……” 话没说完,眼前的一幕顿时让他大惊失色。 栾浮秋摇晃着身子竟然向着后面的悬崖倒了下去! 燕齐急忙上前,然而伸手却拉了个空,俯身向着悬崖下看去就见着栾浮秋直直向下坠去,而他下方就是奔腾翻涌的急流。 真他妈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好不容易保护着他解决了刺客,结果他自己从悬崖上掉下去了! 又一连串国粹从燕齐口中迭声而出,下一瞬却也不得不跟着跳了下去。 失重感伴随着耳边的风声涌来,燕齐此刻竟然荒唐的的觉得,这没丝毫束缚的蹦极倒确实是比带着安全绳爽一些。 除了一生可能就只有一次外,别的倒是没什么缺点。
第19章 湍急的流水奔涌着激起一片水雾,燕齐落入水中后连忙先捉住了即将被冲走的栾浮秋,看着人已然失去了意识,他不禁心中又骂了句。 晕过去倒是省事了,一了百了的,接下来怎么活下去还得靠他自己。 努力仰起头部,让怀里的栾浮秋也跟自己同样的姿势,半仰着放松身体均匀呼吸尽量上漂顺着水流方向走,同时注意着四周能借力的地方。 好在这个水流方向分叉口多,不知道多少次被分流之后水势小了些,燕齐带着栾浮秋上了岸。 试了一下还有呼吸和心跳,把人以俯卧的姿势放在自己腿上,使劲拍了拍他的背,直到他呛咳着没再吐出水来,这才停下。 燕齐检查了一下了栾浮秋的伤口,虽然已经不流血了,但因着水中时间过长,伤口周围已经被泡的发白,而且或许是冷,他的身体不住的在颤抖。 转头看了看栾浮秋的脸色,不经意发现他的眼皮颤动。 燕齐拍了拍他的脸,那双凤眸挣扎着睁开了,然而目光不聚焦的看了他两眼后却又缓缓合上了。 “栾浮秋!”后面连拍带叫的愣是就一点儿反应都没了。 无奈之下,燕齐不得不抱着人起来四处找有没有人或者是房屋。 然而天色都眼看着要黑了,附近却愣是连个人影儿都没见着,怀里的人不仅颤抖着,连身体都开始发热发烫,燕齐折腾了这么久也实在是累得慌,只好找了个附近的山洞把人放下了。 栾浮秋只觉浑身酸软乏力,全身上下无处不是痛意,恍惚中又躺在了竹床上,竹屋中四面全是大大小小的陶罐,他迷蒙中着睁开眼睛,看见佝偻着身子的枯瘦老头手抓着一条赤红色的蛇,面上带着痴狂的笑意。 老头放任蛇口中的毒牙咬入皮肉,温柔地抚摸着那蛇,口中低语着,“乖,不用急,爷爷让你喝的够够的。” 他说完转头看向栾浮秋,皮包骨的脸上露出和蔼的有些古怪的笑,“小乖醒了啊,先等等爷爷,爷爷马上就好了。” 不一会儿后老头端着一碗带着血腥味儿的汤药来到了床前。 “就剩这最后一次了,喝了它啊,这蛊王就长成了,你以后可就什么毒都不怕了。”说着干枯的手就把碗递了过来。 汤药入腹之后熟悉的痛楚在栾浮秋体内蔓延开,伴随着他嘴角溢出黑血,胸口蛊虫啃食的痛楚也愈演愈烈。 床上瘦小的身子由开始的蜷缩到后面的打滚,最后渐渐抽搐起来,直至胸腹猛地一挺停歇了下来。 老头见此大惊,探了探他的气息后忽然状若疯癫的不停念叨起来,“死了?怎么会死了……明明就差最后一步……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栾浮秋意识消失之际耳边还残存着那粗哑的声音。 直到再醒来时,竹屋里一片寂静,只余蛇虫爬动的轻微声响和嘶嘶声,他起身就看到了倒在地上被吃掉了半个头颅的老头还有一旁赤红色的蛇。 栾浮秋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肚里开始翻涌,他踉跄着跑了出去开始吐着酸水,吐完发现外面阳光明媚,而老头已经不会再拦着他,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在阳光下去往他从未去过的山下。 于是他就磕磕绊绊地摔了好几次,来到了山下。 又不知走了多久,他来到了一个镇子上,见到了许许多多的人和他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他看着桌上散发着香气的饼子,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伸手拿起咬了一口,入口是他从未尝到过得好吃。 但就只咬了一口,就换来了一顿铺天盖地的打,那人说他是乞丐。 之后他就成了乞丐,学着跟自己同样打扮的人跪在地上磕头,说着“求求您给点儿吃的吧”。 虽然不是每天都能吃上饼子,但起码他吃过许多在山上都没吃过的东西,每一样都好吃,最好吃的就是甜甜的饴糖了,而且吃了之后肚子能很久都不难受。 栾浮秋磕着头天上忽然下起了雨来,他不知怎么的就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就在一张柔软的床上醒来。 年长的男人坐在床边,温声问他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可还有长辈。 得知他叫小乖,且就剩他孤身一人时 ,男人面露同情和怜悯,把他留在了家里。在这里他每晚睡着柔软的床,每日都能吃上热乎的饭,他全身上下都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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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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