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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呢。” 龙父龙母突然被叫走了,原本要留他吃的,晚饭也没有吃成,让他回来找赫伯特。 他其实是有点怕赫伯特的,长得很高很凶,而且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还能单手把他拎起来。 他已经准备好自己饿一顿了。 结果就发现了赫伯特已经站在了他家门口。 赫伯特点点头,“我先去洗漱一下,等一下带你吃饭。” 低头看不到自己的鞋尖,子桑只能看着衣摆上的钻石,龙族的人都爱亮晶晶的东西。 他的衣服上就有很多亮亮的钻石。 子桑抿了抿唇。 可惜了他那一屋的黄金。 赫伯特走之前颇为不放心的对子桑说:“记得给我开门,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哦。” 闷闷的回答完后,子桑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他刚解开披风,准备脱掉这条很重很长的裙子,耳朵却敏锐地听到了很奇怪的声音。 像是什么物品在空中凝结、碎裂,他还没仔细去听,窗户处突然发出一声响。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猝然按在窗台上,五只手指牢牢地抓住窄薄的窗台,手背上浮现淡紫色的青筋一路蔓延的黑暗。 子桑手心一片濡湿,他顾不上半脱的披风和及重的裙摆,两步跑到门口。 就差一点就能出去时,妖却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狠狠箍住。 他没法转身,也不敢转头。 额间一片冷汗,湿淋淋的刘海粘在额头。 “哥哥,我不会是现在被扒皮抽筋的吧?” 他抽了抽鼻子,眼睛湿润的厉害,结在一起的睫毛颤了颤,吐出来的话委屈又可怜。 【不是。】 【是尤利塞斯。】 子桑急速提起的心又急速放下,突如而来的惊吓,吓得他心脏发疼,嘴一瘪就要哭出来,最后又咽了回去。 他才不会被吓哭呢。 只不过是腰软的厉害,刚得到答案就差点垮下去,然后被一双手牢牢接住。 尤利塞斯贴在他的耳边:“怎么看到我就跑?” 子桑:“……”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但他还是小小声的说:“哥哥,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他说的话声音很小,刚刚被吓得眼睛湿润,此时的话带了些鼻腔,就显得有些粘稠乎乎的,格外的软。 尤利塞斯不在意他的称呼:“你哥哥不是说了吗。” “我和你父亲认识。” “哦。”子桑委屈巴巴的应道。 尤利塞斯捧起他的脸,子桑下意识的闭起眼睛。 眼睫颤了两秒后,才骤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羞意几乎将他淹没。 他听到一声轻笑,然后唇瓣被人舔了舔,轻轻啄了啄。 门外响起脚步声,子桑这才想起来赫伯特要来找他,他焦急的推着尤利塞斯到窗边:“快走呀,你快走呀!” 尤利塞斯:“?” 尤利塞斯任由他推着,真到了窗边才说:“不能从这里下去,会摔死的。” 子桑已经完全忘记了,尤利塞斯就是从这里爬上来的,他像无头苍蝇一样推着尤利塞斯找地方躲起来。 这个时候他才第一次看自己的房间,家具不算多,只有一个衣柜一个桌子和一张床。 床是实木的,下面藏不了人。 子桑又打开了衣柜,发现里面全是衣服,尤利塞斯这种身高的人进去根本就藏不住。 已经想起了敲门声,赫伯特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闷:“桑桑?” 子桑头上又是一把汗,不过上次是被吓的,这次…… 这次也是被吓的。 他颤着声:“我在,在!马上!” 一句话,不仅颠三倒四还颤颤巍巍的,声音也比秦时大了不少,像是生怕赫伯特不知道他有鬼。 赫伯特皱眉:“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吗?” 子桑:“没有!” 子桑说的话又急又大,赫伯特不相信他在里面什么都没有发生。 要是真发生什么,他相信子桑的话就晚了。 他说:“后退。” 接着一脚踹到门上。 他又把尤利塞斯推到窗边。 尤利塞斯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执着于把自己藏起来,但是这种有利于他的事,他也并不会提醒子桑。 他撑着窗台,“赫伯特好像要进来了。” 子桑推他的胳膊:“那你快点下去呀。” 尤利塞斯握紧他的手腕:“我倒是有个好地方。” 子桑:“什、什么?” 门没抵住赫伯特两脚,他进来时子桑正站在窗边,两边的窗户大开着,漂亮的眉眼一片通红,眼底水光潋滟,说出的话好像都带着潮气:“干什么。” “我的门都坏了。” 赫伯特看子桑没危险,才微微放松,他理了理凌乱的衣服,一双具有压迫感的眼睛扫视四周。 子桑干巴巴地解释道:“我的,我的裙子坏了。” “我刚刚有点热,便想来窗边通风,但是裙摆的钻石卡到了这个缝里,我刚刚想把它扯出来来着,然后你就突然踹门,我吓了一跳呢!” 子桑越编越顺,到最后竟真的生出些委屈:“我衣服都坏了。” 顺着子桑手指的方向,漂亮的裙摆处破了一个大口子,钻石卡在缝里。 赫伯特:“我帮你拿出来。” 子桑一惊,连忙扶着他:“不要。” 意识到自己着急了,子桑这才又说:“不要你捡,我要一个新的。” 他又转移话题,还带了些许讨好的意味:“哥哥,你刚刚要和我说什么事情呀?” 他特意扬着自己的脸,精致到不可思议的眉目展露在赫伯特的眼下,睫毛天生带着卷翘的弧度,眼睛又大又圆,连眼尾的下至都是圆鼓鼓的粉色。 乖的不可思议。 雪白的一张小脸上,唇色嫣红,像是被什么人含在嘴里好好爱护过一般。 赫伯特不受控制的想,子桑在古堡时被扣在怀里亲,说不出话,只能发出闷哼的声音。 脸也像现在这样白,不过闷出些许粉色。 尤利塞斯吃着他的舌头,喉结不断滚动,像是吃到了什么仙露琼瑶。 赫伯特喉结滚了滚,问:“你的口水,甜吗?” 子桑:…… 子桑:?
第96章 什么东西。 什么甜不甜啊。 什么破烂问题呀。 子桑被赫伯特问懵了, 脑子晕晕乎乎的转不过来,圆滚滚的眼睛倒是先眨了一下,落在赫伯特的眼睛里像是变相的邀请。 于是赫伯特急切的上前, 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堪堪停住,颇有些绅士意味,说:“我自己尝尝。” 然后迫不及待的含住子桑的唇,捏着他的下巴尖,另一只手捏住子桑的脸颊,让他被迫张开嘴巴,接受自己的唇舌入侵。 他的力气有点大,子桑脸颊被捏的深陷下去,嘴巴被迫张得大大的, 自己的舌头被他的舌头抵到时, 还会碰到口腔和上颚。 他哼着气。 干、干什么。 干什么吻的这么深,好像要吃了他一样。 他的手抵着赫伯特的头, 另一只手深陷在头发里,想把他抓离自己。 但是一点用也没有, 对谁都没有用, 反倒让人更加兴奋, 不顾一切的捏着脸吻他。 好甜。 真的好甜。 赫伯特不受控制的粗喘着气,鎏金色的眼睛变成竖瞳,寒光一点,接着便全都是兴奋。 牙齿也由平到尖,咬了子桑一下。 龙的视觉和人的视觉不太一样, 即使是这种姿势,他也能够很清楚的看清子桑现在的表情。 颤着纤长卷翘的睫毛紧闭着眼睛,薄薄的眼皮下眼珠滚动, 鼻尖发出承受不住的闷哼声。 眼尾面颊鼻尖全是粉色,像桃花。 身上香的要命,哪哪都是香的,嘴巴里更是香的。 被咬的时候,还会不受控制的颤一下,稍微掀起的眼皮又飞快落下。 一双手也不得章法地推着他。 但是他力气太小了,蜷缩的指尖也是红的。 舌尖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宽大繁重的裙摆下,腿根也被亲了一下,子桑软绵绵的塌下腰坐了下去。 却直接坐到了什么东西上,高挺坚硬的鼻梁抵着他,子桑又是软绵绵的闷哼一声。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腿肉被亲了亲,潮湿的吮.吸声刺激着他的神经。 接着□□得鼻梁换了地方,子桑更想哭了。 一边是口中搅.弄的声音,另一边是吮吸声。 两道声音同时在子桑耳边响起,子桑桑闷闷的哭了出来。 他一手推上面,一手推下面。 他不敢让赫伯特发现尤利塞斯,只得更用力的推着尤利塞斯,示意他不要亲了。 尤利塞斯却依旧我行我素地亲着,还隔着布料握住他纤细的手腕,在他的手心写字。 子桑的动作太大了,赫伯特抬眼看他,他没舍得离开子桑,还再亲。 含糊的话从两个人的嘴中吐出:“你的裙子底下,有东西?” 子桑不像赫伯特那样能说话,他的嘴被堵了个严严实实,只能无助的摇头。 然后也不敢再去推尤利塞斯了,只能任由尤利塞斯继续动作。 不知道亲了多久,子桑的嘴巴早就酸了,腮帮和口腔里的水再也兜不住,顺着唇角滑落,然后被赫伯特吻走。 子桑抽了抽鼻子,眼尾一片湿润。 看着他红润的嘴唇,赫伯特想再次亲上去。 子桑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要,不要亲了,好疼。” “疼?”赫伯特皱眉。 但是他很舒服。 他不应该只考虑自己的想法的。 他充满歉意的对子桑说:“抱歉,我下次注意。” 子桑瞪大眼睛:! 你还想有下次! 不过他也只敢在心里想一下,表面上也只能委委屈屈的“嗯”一声。 赫伯特的动作是停了,但是尤利塞斯的动作没停。 子桑面颊还是一片通红,因为的水气往外蔓延,额前瀑湿的碎发粘在他的额头。 瞧着既可怜又可爱。 他强忍着腿根的触觉,转移话题:“哥哥,你来找我,就是亲我嘛?” 即使是强装镇定,他的尾音还是微微的发颤,眼睫乱飞也不敢看他。 赫伯特只当是子桑被自己亲麻了,颇为怜惜的帮子桑揉着发酸的下巴:“最近周边不太太平,尽量不要出去。” 子桑抿了抿唇,不敢有大动作,他素白的手放在身前绞了绞,胡乱的点头答应:“好。” 他一边说,一边推他:“哥哥,你快回去吧,我要洗澡了。” 蹩脚的理由。 赫伯特刚刚才亲过子桑,他知道子桑的小脾气,也不在意子桑不认真的理由,走的时候还贴心的把摇摇欲坠的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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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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