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啊,你们别说出去”一个人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听说这次谢争被他爸捅伤,是因为他爸要强/.奸一个女生,他上去阻拦才被捅伤的。” 另一个人大惊失色:“你可别乱说话!” 先前那个人有些着急:“嘿,你爱信不信,反正我家有人,我听到的。” 这个谣言愈传愈烈,到晚上已经变成:“谢争要帮他爸制服女生然后被女生捅了一刀。” 晚自习,陶勇毅抱着一叠作业,重重的拍在讲桌上。 他的眼睛扫视着下面的同学:“我们班的谢争受伤了,大家都知道吧。” 同学们都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 陶勇毅说:“我们班现在要派一位同学去看看,谁想去。” 没有人举手。 一是因为谢争才转来,还不熟。 二就是因为,他是强/.奸犯的儿子。 子桑左看看,右看看,举手:“老师,我去吧,他受伤那一天是我把他送到医院的,我知道地方。” 听到子桑的话,全班又开始议论纷纷。 子桑握住自己的衣角。 陶勇毅看了他一眼:“好,你去正正好,不耽误学习。” 他一锤定音,子桑就拎着他买的大包小包礼品去了谢争所在的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谢争还在看书,他把礼品放到一边:“这些是班主任买的,他让我来看看你。” 谢争淡淡的瞥了一眼,问子桑:“想吃什么?苹果可以嘛?” 子桑点点头,谢争就从柜子上拿起苹果和刀开始削皮。 苹果是护士给的。 他的手还伤着,动作间会牵扯伤口,隐隐发痛,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苹果皮慢慢成长条。 子桑没意识到自己被病人照顾着,他震惊的看着谢争削下来的苹果皮:“系统先生他好厉害!苹果皮居然没有断!” 子桑蠢蠢欲动。 他也想试试自己能不能削出那么长的苹果皮。 但是哥哥从来不让他碰刀,一直没试过 。 不过……现在哥哥不在,应该可以试试了吧? 子桑目光灼灼的盯着谢争手里的苹果。 谢争削最后一点苹果皮,落在垃圾桶里的皮是完完整整的。 子桑发出一声惊叹。 谢争一抬眼,便对上子桑亮晶晶的眼睛。 他一眼便看透了子桑的想法:“你也想试试?” 子桑点点头,眼巴巴的看着谢争:“嗯嗯。” 谢争把苹果塞到他手里:“现在没有苹果了,下次再试好吗?” 护士只给了他一个苹果。 子桑捧着苹果,指着他带来的礼品:“那里面有。” 谢争看着花花绿绿的果篮。 大意了。 他捂着胸口咳嗽两声,面皮和嘴唇都是白的,眼睫垂下,有点楚楚可怜的看着子桑:“我有一点渴。” 病房里没有饮水机,子桑拿着谢争的杯子去开水房打水。 - 开水房的旁边是护士台,几个护士聚在一起聊天。 “诶,306号房的那个病人,这都好几天了,除了那个小漂亮来看过他,就没有人来了。” “他爸他妈也不来。” 306号房,是谢争的房间,那个病房里现在只住了谢争一个人。 全文只写了谢争的父亲,并没有写谢争的母亲,现在他的父亲因为□□未遂被拘留了,没有人来看过谢争。 子桑又想起今天听到的谣言,谢争的妈妈是被他的爸爸打跑的。 谢争可怜,谢争的妈妈更可怜。 另一个护士说:“刚刚来来了个人,找我问路来着,登记的信息在这,我看是那个病人的爸爸。” 之前的那个护士撇撇嘴:“现在才来也真是心大。” 谢争的父亲…… “嘶……”茶杯里的水不知不觉得满了,还溢了些出来,滚烫的水直接流到子桑的皮肤上。 手指被烫出一个泡。 子桑手忙脚乱的关掉开关。 旁边护士台的护士,听到声音猛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看到是子桑的声音,都柔了两分,她目光扫视一圈,看到子桑手上的水泡:“是烫到手了吗?我带您去处理一下。” 子桑摸了摸眼角,疼的吸气:“不、不用了。” 他有点担心谢争,谢争一个人面对家暴的父亲肯定很害怕。 他杯子都没拿,就往回跑,推开病房的门,谢茂才坐在板凳上。 谢争的面庞很冷。 谢茂才是喝了酒才来的,身上浓重的酒味,子桑在门口都能闻到。 谢茂才口齿不清,大舌头地说:“老子,老子又没成功,凭什么不让老子出来。” “再说,没有证据凭什么关我!” “还不告诉老子,你这个小兔崽子住院的地方。” “以为不告诉老子,老子就找不到了吗?老子有的是人脉,只是随便问了一下就找到了。” 谢茂才是强/.奸未遂,加上谢争来的及时,女方身上只是衣服出现破损,还有身上被打出来的红痕。 事发地到谢茂才家,一路上都没有摄像头,根本没有证据。 谢茂才一口咬定是女生跟他回家。 证据不足,谢茂才只是被关了72小时就被放了出来。 他醉醺醺,满是血丝的眼睛,扫视着干净的病房:“这么好的地方,你住着浪费钱,跟我回家!” 说罢,他起身想拉谢争,却被谢争躲开。 谢茂才左脚绊右脚直接摔在地上,踉踉跄跄的爬起来,看到门口的子桑。 眼神让子桑很不舒服。 谢争声色一凛,下床挡住他看向子桑的视线,按住他的肩膀,低声说:“谁说没有证据,我就是证据。” “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成为一滩烂泥吧。” “你!”谢茂才的眼睛睁大,直接捞起进门就看到的水果刀。 “小心!”子桑惊呼,他想上前帮忙拦截,却被快速后退的谢争带着倒出门。 谢茂才眨眼就到了眼前,谢争握住他的手。 “噗呲——” 一瞬间,整层楼梯的声音都消失了。 子桑看着谢茂才手中的水果刀直直刺入谢争的腹部,接着拔出来又刺了一刀。 他的腹部全是血色,胳膊上的伤口也崩开了,血淋淋的浸满了整个纱布。 谢茂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松开手里的刀。 谢争余光看楼道和大厅的监控闪着红光,被血溅到的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笑:“坐牢愉快。”
第26章 整层楼一时间都陷入寂静, 谢茂才腿软的往后退两步,跟在子桑后面的护士这才反应过来,一边上前按住谢茂才, 一边大喊:“快,快叫保安,快报警!” 谢茂才大脑一片空白,手还保持着半握的姿势,刀把坚硬的触感还在手心,手背上是温热的液体。 那是他儿子的血。 他捅的,滚烫的鲜血溅到他的手上,脸上,衣服上全部都是谢争的血液。 不, 不是他捅的! 谢茂才从慌乱中回神, 挣开护士的手,想去扯谢争的衣领:“是他, 是这个兔崽子握着我的手捅他自己。” 虽说谢茂才长期喝酒,被酒气掏空身体, 但到底是一个成年男人, 加上清醒后的愤怒, 两个护士差点没按住:“保安呢,保安!” 见谢茂才手上没刀,旁边的病房里冲出来一个男人。 三个人一起把谢茂才按住,旁边楼梯里又上来几个人,看到一直在冒血的谢争, 发出尖锐的爆鸣:“快,快送去抢救!” 一同上来的警察同志,铐住谢茂才得手。 谢茂才指着谢争大喊:“警察同志你信我, 不是我捅他的,是他握着我的手,是这个小兔崽子!” 众人闻言视线看向谢茂才口中的小兔崽子,是个面色苍白的男生,穿着病号服,看着年纪不大,十七八,已经被抬到担架上,刀还没拔出来,一手捂住伤口,一只手握住旁边人的手腕。 握住旁边人手腕的那只手,胳膊处还有纱布。 旁边的男孩子也不高,头发又厚又长,带着大大的黑框眼镜,皮肤似雪,睫毛扑扇,一看就是吓坏了。 之前按住谢茂才得男人说:“你儿子又不是傻B,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不疼吗?” “再说你儿子手臂被你划了一刀,”谢茂才力气不小,他刚刚差点没按住:“哪来的力气握着你捅自己。” 谢茂才的话没有一点说服力,没有人信他,他还想说什么。 “闭嘴,快走。”警察同志在旁边训斥。 子桑是真的被吓懵了,他眼睛一眨,眼泪就下来了,张嘴开始说胡话:“谢争,你痛不痛呀?” 怎么可能不疼,那可是结结实实的两刀,血都溅出来了。 谢争反过来安慰他:“不哭,不疼。” 他早就麻木了,这点疼不算什么。 他一边说话,血一边往外涌。 推着担架的医生又开始尖锐爆鸣:“祖宗,别谈情说爱了,好了慢慢谈。” 他们迅速把谢争推进抢救室子桑在外面等了很久才等到医生出来:“病人暂且没有生命危险,很幸运,那两刀没有捅到要害。” 谢争被送到病房还未从麻醉中醒来。 子桑有点心疼:“系统先生,你那个药可以给谢争用吗?” 【不行,】系统说:【我司检测主角受没有生命危险,且宿主并不能用超出这个时代的东西为这个时代的人治疗。】 子桑呆住:“为什么我可以?” 系统:【……】 系统深吸一口气:【因为你是宿主。】 子桑点头:“哦。” 子桑上学的时候没带手机,出来看谢争的时候已经不早了,陶勇毅就没让他回学校,而是和闻渡说去医院接他。 闻渡磨了磨牙,给符听南发了过去。 符听南来的时候,子桑点着脑袋快要睡着了,在快碰到床时,又猛的抬起来。 他揉了揉眼睛看着身边高大的男人:“符听南?” “是我,”符听南收回张开的双臂,抖开衣服,把子桑包起来:“回家。” 子桑回头:“谢争……” 符听南看了一眼。 有点眼熟。 哦,是上次考第一名的小白脸。 他手按在子桑的脑袋上,把他的脑袋转回来:“他醒不了,看路,小心一点。” 子桑还是眼巴巴的看着他:“可是要陪护的,医生说。” 符听南叹了口气:“我给你找陪护。” 子桑:“好哦。” 太晚了,找不到人。 符听南开了三倍工资,让助理先来照顾一晚,明天再找陪护。 - 医院离符听南家里也不算近,到地方,子桑晕晕乎乎的下车,踩到门槛上差点摔了一跤。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6 首页 上一页 2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