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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没喝过酒的子桑看到一桌空掉的酒瓶后,也觉得三杯酒不算什么。 - 子桑的左手边是段向南,他已经把酒倒好了。 橙黄的液体冒着气泡,白色的泡沫攀着杯壁往上爬,再慢慢溢出。 段向南端着酒杯举到他面前。 子桑好奇小猫似的嗅了嗅,又用舌尖舔了一点点。 唔…… 有点苦。 但是可以喝。 他扒着段向南的手,嘴巴印在杯壁。 段向南的视角,可以看到子桑吞咽的喉。 喝个酒都这么… 这么勾人。 他又倒了第二杯。 第二杯喝完,子桑已经有点上脸了。 段向南又到了第三杯。 子桑的眼睛已经迷离了,他的视线放在面前的酒上,雪面粉颊。 众人的视线放在他身上。 很明显,子桑已经喝醉了。 灯光很直白,子桑坐在两个男人中间,上半身往左边稍侧。 左边的高大男人将酒杯举得很高,小美人喝醉了,手软绵绵的搭在男人宽大且分明的手腕处,他想让男人的酒杯往下,却使不上力气,只能仰头去接。 饱满丰润的嘴唇印在透明玻璃杯上,唇肉被挤压,周围的温度又降了下来。 酒杯倾斜的角度太大,子桑的吞咽速度没有那么快,太多的酒便顺着他的嘴角滑落。 顺着仰起的、喉结小巧的脖颈,流到衣襟里,也许会滴落到大腿上。 他的腰弓着,曲线一览无余,两边的男人穿的都是黑色的裤子,子桑的腿白的刺眼。 - 子桑喝完最后一口,呜咽一声:“你要呛死我吗?” 他整张脸都红了,眼睛湿润润的,嘴巴亮晶晶,下巴、脖颈、前襟全都是酒。 段向南把酒杯放下,视线从每个人身上扫过,接触到他视线的人都慌乱的不敢看子桑。 脾气还和以前一样大。 他低头,又看到了裤子上两个灰扑扑的脚印。 比以前还大。 - 剩下的人被段向南的视线警告过后,也不敢直视子桑,没见过他最后的样子。 众人没滋没味儿的接着玩,直到最后一轮,瓶子最终停在子桑面前。 现场的气氛又一次升高。 而当事人顶着红红的脸发呆,直到被段向南碰了一下,才慢吞吞看他:“怎么了。” “又到你了。” “啊?”子桑慢吞吞的伸手去够大冒险的牌:“哦。” 他把牌翻开。 【和下一个人接吻三分钟。】 子桑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嘴巴嗫嚅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少人想帮他转酒瓶。 段向南握着酒瓶,似笑非笑:“我来转。” 像他们这种玩了很久的,会有经验和技巧,想让瓶子停哪,瓶子就会停哪。 这张牌估计是牌堆里最后一张,特地留给子桑的。 酒瓶飞速转动,最后慢慢向段向南停住。 子桑眨了眨眼,按住瓶口对准岑朝云,他还记得自己的人设和任务:“我,我要和朝云亲。” 亲、亲主角受…… 被不喜欢的人亲了,应该算骚扰吧。 他趁段向南不注意,直接跨到岑朝云的腿上,朝他撞去。 岑朝云对这些活动不感兴趣,好不容易熬到可以走的时候,旁边的少爷居然把瓶口对准他。 接着挺翘有肉的屁/.股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的大腿紧绷。 浓烈粘稠的香气朝他撞来。 香气的主人眼睛都不知道闭,嘴巴上还有刚刚二次偷喝留下的水迹,前襟湿透贴着皮肤,隐约可以看见泛粉的皮肉。 一副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何种糟糕的模样。 亲上去,也许不错。 - 两人相差一毫,子桑眨眨眼睛停下来:“不行,不可以亲。” “哥哥说和自己相互喜欢的人才能亲。” 其他人不知道子桑为什么停下,岑朝云却听清了。 子桑的小肚子被一双冰冷大手盖住,往后拉扯进一个更加冰冷的怀抱。 好冷。 他又打了一个寒颤。 段向南拉开两人,子桑已经靠在他怀里睡着了,他抱起子桑:“我不希望你,再出现在子桑面前。”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岑朝云。 岑朝云以一个仰望的姿态,却不落下风。 段向南把子桑送回家,他把子桑抱到床上。 子桑哼哼唧唧的赖在他怀里不肯下去:“好臭。” 段向南笑了:“祖宗,我把你送回家,你还嫌我臭。” 子桑:“不是你,是我。” “我刚刚,喝酒了,好臭哦。” 说着,他还闻了闻自己的手腕,皱了皱鼻子。 段向南抓住他的手腕放在鼻子下:“不臭,香的。” 子桑浑身上下都是他自己身上的粘稠的香味,混杂一点麦香。 绝对说不上臭。 很香。 香死人了。 段向南又闻了闻。 子桑收回受:“放我下来。” 段向南慢慢把他放下。 脚落地的时候,子桑又说:“我要喝水。” 段向南之前经常被子桑叫来打扫卫生,对子桑家的布局比自己家的还熟。 他倒完水回到卧室,发现人不见了。 去扭浴室的门,果然被锁上了。 他声音哑了哑:“你喝醉了,一个人洗澡很危险。” 子桑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就要洗澡!” 他一下子把花洒打开,热水淋了满地,水蒸气慢慢上涌,房间内的一切玻璃制品上都上了一层水雾。 子桑等水变的凉一点,才脱掉衣服。 浴室内水汽弥漫。 子桑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又觉得很冷。 温度在下降。 温度已经冷到,好似又一双冰冷的大手贴着他的后背慢慢上移,滑过他的肩膀,再到脖颈。 他被这股力道推到了镜子旁边。 镜子上的水雾,奇妙的汇成水流往下。 里面露出子桑糟糕的脸。 眼泪雾气弥漫,睫毛被水气蒸成小缕小缕往上翘。 眼角像是被人用粗糙的拇指狠狠摩擦一般,透出嫣红的颜色。 他的嘴巴微张,下唇好似被什么东西抵住微微凹了进去,冰冷的手指塞在他的嘴巴里,贴着他的舌头。 上唇正中的有一颗唇珠,也好像被人按扁了。 嘴巴长时间闭不上,口水顺着嘴角流出,眼里的雾气也随之流出。 一副糟糕透顶的模样。 - 子桑脑袋还有点不清楚。 他只觉得冷。 他的腿,细窄的腰,肩膀,脖颈,都冷得出奇。 冷的浑身在打颤。 子桑又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很奇怪。 他慢慢靠近,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脖颈,胸膛,肩头哪哪都是粉。 旁边好似有一层黑色的雾。 那雾伸进他的嘴里,摸着他的嘴唇。 子桑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一个灵异世界。 他小腿哆哆嗦嗦,手撑着洗手池,想要去叫段向南。 黑雾贴近他的耳边:“没用的宝宝,他听不见的。” 好可怕。 子桑的眼睛流着眼泪。 黑雾:“宝宝不记得我了吗?” “明明,”黑雾的语调阴森森的:“我前两天才死在你的手下呀。” 是顾琛白。 顾琛白的语气陡然变了一个调:“宝宝,怎么能亲别的男人呢?” “要怎么惩罚宝宝呢?” 他的手按着子桑的唇珠,很愉悦:“这样吧,宝宝亲亲我,亲亲我,我就原谅宝宝。” 子桑闭上眼睛,缓慢的转头靠近。
第31章 顾琛白愉悦地看着子桑瑟瑟发抖的模样。 那双一开始让他厌恶、充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眼睛紧闭着, 不停颤抖的睫毛,彰显出他的害怕。 一个巴掌就能附住的小脸,被热气熏腾, 脸颊上是靡丽到靡烂的红。 顾琛白看着他如蝴蝶展翅般的眼睫,从喉咙里滚出几声急促的低笑。 原来,他也会害怕呀。 呵。 那芙蓉面越靠越近。 顾琛白缓缓勾起嘴角。 子桑察觉到身上的黑雾不再动作,他猛的睁开眼睛,想推开顾琛白向门口跑去:“段……!” 但他没想到,他的手直接穿过顾琛白的身体。 浴室的地上都是小水珠,水雾弥漫。 子桑穿过顾琛白的身体,狠狠朝地上摔去。 他看着越靠越近的地板,粉颊一瞬间消失血气, 变得苍白。 他已经幻想到, 摔到地上有多疼了。 子桑紧闭双眼。 一条长条状的黑雾席卷住他的身子,在他堪堪碰到地面前将他卷了起来, 顺道堵住了他的嘴。 长条状的黑物直接伸进子桑的嘴巴里,压住他的舌头, 又转到舌头下面。 黑雾前端分成了两半, 夹住子桑的舌头往外拉。 为了不咬到舌头, 子桑被迫张大嘴巴。 他的舌头被拽住,收不回来。 唾液腺不断分泌,口水在两腮汇聚。 一条细小的黑雾顺着子桑的嘴角爬进去,抵弄他的口腔,最后狠狠蹭过上颚。 “呜。” 子桑呜咽一声。 奇异酥麻的感觉从上颚炸开, 顺着脊椎一直酥麻到尾椎骨。 腰间的黑雾不断收紧,黏腻的触感磨在皮肤上。 他的屁股一凉,被放到洗漱台上。 子桑细细一抖, 两腮再也兜不住那么多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泪混在其中。 黏腻的触感在他腰上缠了一个圈,顺着胸膛慢慢往上爬,直到爬到他的嘴角才停下。 子桑听到急切的吞咽声。 接着又有一条黑雾爬到他的眼角,迫切地吮吸。 浴室的光是黄的,好似给子桑上了一层釉。 美人莹润的身体在细细发抖,黑雾笼罩在上面,和美人莹白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的舌头被黑雾拉住,眼角被黑雾狠狠擦着。 眼泪口水流了一脸。 眼睛紧闭,不敢睁开。 黑雾把它换了一个方向。 顾琛白:“宝宝,睁开眼。” 他原本应该恨子桑的。 子桑让他原本顺遂的日子戛然而止,只能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他原想让子桑痛苦不堪的活着,然后去死。 但是他看见了酒吧包厢里的子桑。 穿着短裤乖乖坐着。 被人耍了也不知道。 竟还乖乖的拉着男人的手,仰头去接,喉咙急促的下咽,脸和衣服都湿了,不知道在苟/.引谁。 穿着湿透的衣服,居然还敢坐在别的男人大腿上索吻。 在倾倒的前一秒,他用黑雾将人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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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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