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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好了。原本孟亭曈都没什么戏份了,又被岳维平导演扣下,说有几个抽大烟的烟鬼总是演得不像那回事,问孟亭曈可不可以多留几天,去给那几个年轻人做示范? 直到孟亭曈真的没骨头似的瘫在软塌上吞云吐雾,将那烟鬼的形象刻画的入木三分深入人心,那可怕的瘾虫仿佛从他每一个骨头缝里都钻出来似的,只消一口便舒爽到整个人都是酥麻的,看得人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是源自于对毒/品刻入骨血的恐惧。 “不、不像演的……” “完全不像演的!” “爽的跟他真的抽过似的!” 陆承渊:“……” 当晚,孟亭曈就被抓回房间,好生审问了一番,“抽过?” “没有……啊!” “真没有!” 他再也不想看到陆承渊那双手了。 他愤恨咬牙,“连手也长得这么好看干什么?!” “干你。”陆承渊如是道。 孟亭曈:“……” “孟老师演得这么好,又让我猜,我还当孟老师真的抽过呢。” “……我要是真抽过,你又准备怎么样?” 陆承渊又说了句什么,直到孟亭曈再次听到皮带扣响起,近乎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你干脆抽死我得了,” “别这么要上不上的钓着我……” “……到底能不能给个痛快?” 陆承渊将人的手腕绑起来,垂眼看着人低声威胁:“你还敢提‘死’字?” “…………!” - 孟亭曈身体还没恢复的太好,全剧组的人都知道,岳维平导演也十分贴心地刻意没把人每天的戏份排的太满,以不太让人累到,能好好休息。 他的组本就不怎么赶工的,一旦进去了,拖延个十天半个月的都是常事,慢工出细活,能进他的组的演员一般都会提前留出容错的时间,以防拍摄不完和别的工作撞上档期临时错不开。 《新永劫无间》定档在了春节,距离剧宣的日子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孟亭曈晃晃悠悠地待在岳维平的组里,除了营养餐就是些汤汤水水,养得他口淡,只能没事儿干就拽着刚下戏还没脱戏服的陆承渊解馋。 拐卖宋晴昀的那个人贩子前不久被抓到了。 他对部分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可一到关于圆心孤儿院部分的方面就咬死了不肯吐口,连警/方查出来了交易往来的证据,也不敢把那孤儿院的院长给咬出来。 可就算他不说,那院长也逃不开法律的制裁。 铁一样的证据摆在面前,孤儿院的院长神色坦然,将所有罪名一应包揽全部承担。 “没有咬出来宋氏?” “没有。” 事发时太久远,那个年代又是现金交易,很难查到罪证。 原本以为这件事到此就再也没什么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案,可峰回路转,陆承渊在排查陆老爷子身边的人员时,却在那次遇袭前不久,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姚金玉曾出现过在陆家老宅附近,被距离老宅五公里外的一段电子眼拍摄到。 霍祁伏诛,他身上的人命官司真的不少。 除了之前栽在他手上的人,只这次,就还有霍枫和王旺两个人,也被他悄悄杀死处理掉了。 霍骁在临出境前被抓捕,霍老爷子一夜之间痛失三个孙子,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撒手人寰,被抢救过来后重病卧床,徒留偌大的霍氏被一群不成器鬣狗分食。 “他杀霍枫还能理解……可王旺怎么招惹他了?”孟亭曈想了半天没想起来王旺是谁,他总觉得这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健翔地产和霍氏也没有相关利益冲突啊?” 陆承渊却有些神色复杂的看着他,单手覆在他后脑上,沉默良久才回答他的问题:“王旺,就是你拿红酒瓶开过他瓢的那个。” “……”孟亭曈想起来了。 那个胖子大亨。 他很快便将这些联系串联在一起,想明白了霍祁虐杀这些人的缘由。 “如果是这样,他很难放过姚金玉的。” “他确实没打算放过姚金玉,” 陆承渊沉声道:“只不过他晚了一步,还没对姚金玉动手,就先迫不及待地飞去了加州。” 他用姚金玉给陆老爷子通风报信,将孟亭曈和陆承渊的照片双手奉上。 再以乔明雨当诱饵,激得陆老爷子出手,以替陆家清理门户为由,将他认为不干净的血脉和污秽之人诛杀殆尽。 “还有霍骁,”孟亭曈低声道:“那些传言都是他放给霍骁的吧?他怕一个陆老爷子动不了你,所以要把霍骁也蛊惑进来,让他对你痛下杀手?” “保险起见,他甚至最后还给自己留了一个后手。” 那个放黑枪的陈辰。 “怪不得陈辰不喜欢柯浅……” 陈辰不喜欢陆盛阳身边的所有人。 他为陆承渊做事,陆盛阳的一举一动都要汇报给陆承渊,可在积年累月的相处中,却对陆盛阳动了他完全无法克制的念头。 被霍祁察觉,被霍祁点出,最后成为被霍祁利用的一把枪,自以为伟大的做出了一切都是为了陆盛阳好的抉择。 霍祁足够聪明,也确实足够病态。 他在国外隐忍不发那么多年,装出那副虽然天真烂漫但也不是毫无手腕的模样,混迹在陆氏和许家的眼皮子底下,玩出了这么一场大戏。 尽管那场风波过去已久,孟亭曈却还是忍不住环上人脖颈,虽然是与人玩笑,可那语气中还带着些说不出的感慨:“你好难杀噢……” 陆承渊又气闷了。 一提及此事,他就无法克制的回想那日,后怕到了极致,只想把人关起来再加把锁的教人再不见天光。 霍祁机关算尽,为了一个陆承渊几乎动用了所有能用的手段。 最后棋差一着,落得个满盘皆输的下场。 孟亭曈短暂的思考了下,突然发问:“听说宋瑜愿失踪了?” 陆承渊顿了下才想起宋瑜愿是谁,他听说过这件事,可这人无关紧要的,他没当回事。 “如果说那日在海上游轮……姚金玉手上的那把叉子就是霍祁做的话,” “宋瑜愿当时那个样子,姚金玉不可能不知道。” 孟亭曈思绪飞转,“宋瑜愿那样做,姚金玉不会放过他的——宋瑜愿在姚金玉手上?” “还有一个人!”孟亭曈突然想起他今天在片场见到过的那个眼熟的男生,那个男生他曾经在游轮上也见过的,当时他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今日一见,他终于察觉到那股不对劲的地方在哪了。 那个男生的眉眼,与他有着三分相似。 虽然陆承渊不这么认为,可孟亭曈仔细看去,那不太明显的手术痕迹之下,连眼尾上扬的弧度都和他照镜子时看到的一模一样。 - “夏宁!” 孟亭曈踹开那男生的房门,将人从大开的窗口中拽了下来,冬日阴冷的风灌进狭小又黑暗的房间,桌子上没吃完的生日蛋糕还散发出甜腻的香味,最终混合着夏宁的眼泪,一起控诉着姚金玉的罪行。 夏宁是想求死的。 他真得撑不下去了。 自从那日游轮偶遇之后,他还在王旺身边待过一段时间,不过很快的,又被姚金玉‘解救’了出来。 虽然姚金玉有了新的发泄对象,可他还是被人破例放到身边。他看着姚金玉将全部的恨意都倾注到了宋瑜愿身上,只因为一个宋瑜愿是宋晴昀弟弟这个身份,就足够让宋瑜愿生不如死。 他后来又做过多次的微调、很用心地去模仿宋晴昀的一举一动,他以为只凭借这个,就可以一直留在姚金玉身边,那个他眼里、两次‘解救’他于水火的人。 姚金玉说,宋家人没一个好东西,都要背叛他,上赶着去爬陆家人的床。 夏宁浑浑噩噩的活,听说宋晴昀又要进组,找了个片场的工作,想要离人近一些,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能让他模仿至此,只凭借三分相像,便能让人‘怜惜’一些对待他,区别于宋瑜愿那么惨烈。 宋瑜愿好像快被折磨疯了。 可是或许连他也没想到,第二次再见到宋晴昀,是在他生日这天。 当整点时分,防空警报声长鸣、全国哀悼后。 孟亭曈发现了躲在角落里的他,还发现了他藏在身后的生日蛋糕。 孟亭曈问他,为什么要藏起来。 他说他很难在这个时候庆祝自己的生日,他从出生起,就是不祥的。 可孟亭曈却温和地笑了起来,说:“怎么会。” “那些先辈最想看到的,不就是你们可以快乐的给自己庆生吗?” “他们为之努力奋斗的,就是你们可以站在阳光之下的今天。” 孟亭曈替他点燃了生日蜡烛,祝他生日快乐。 那鸣响的悼念像敲醒他灵魂的警钟,他看着那张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面容,突然惊觉他这几个月浑噩无光的日子,就像是被夺了魄似的,有多么的可悲可笑。 他庆祝完自己的生日,无颜面对这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他如同行尸走肉般地活着,终于在此刻,做出了那个他以为可以彻底解脱的决定—— 然后他又被孟亭曈从窗台拽了下来。 告诉他:“不怪你的。” “不是你的错。” “你的心理会出现问题,那是因为你生病了,” 孟亭曈偏头看着他,轻声说:“错的是伤害过你的那些人,你才是受害者,为什么要如此讨厌自己呢?” 夏宁闭了闭眼,说,是他当时想要走捷径,甘愿抱上姚金玉的大腿的。 姚金玉曾无数次提醒他,装个屁的纯良贞洁,路是他选的,他要拿这些做交换,他就活该自己受着,陪谁不一样? “不一样。” 孟亭曈说,“你可以是不完美受害人。” “不管你做错了什么,都无法抹去你是受害者的身份。” - 夏宁实名举报,他手上有多份姚金玉违法乱纪的证据。 哪怕那个王旺已经死亡,可曾经和姚金玉做过交易的人却真的不少,经不起细查的,将那些稍有点权利就为非作歹的人全部送了进去。 娱乐圈迎来一出大洗牌,商界动荡,那潭浑浊已久的水终于变得清明。 宋瑜愿终于被解救了出来,可倪玲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被一双银手铐给带走了。 很难说她脸上的泪是不是也叫喜极而泣。 宋瑜愿精神失常,当着媒体和警方的面,曝光了宋晴昀的身世和来历。 倪玲身后最大的靠山霍氏早已经树倒猢狲散,那些曾被她拿钱买通的人也牵出萝卜带出泥的一一查证,坐实了她当时通过圆心孤儿院院长买卖人口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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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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