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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相当于狂打十八针肾上腺素的,血压都要爆表,整个人直接红温,还打什么游戏。 直接出门真人cs好了。 孟亭曈游戏还没玩多久,许图南那边就要工作了。 他自己很少单排的,觉得无聊—一主要是总是打不赢,掉分掉的气得他容易上头。 陆承渊还没回来,他先是随便挑了个片子看。等在沙发里窝得久了这又起身,在房子里漫无目的地晃悠,权当参观。 陆承渊说他最近没什么工作,便和他一起从市区的平层搬到了另一个平时不常住的别墅中,打眼一扫就知是富人区的那种。 这里离几个度假村都不太远的,他想去玩儿什么都方便,不像在市区内天天堵车,除了去公司以外去哪里都要好久的路程。 他刚来,还没怎么在附近溜达过,只不过从那隐秘庄重的大门到这里,穿过植被树林只开车都需要将近十分钟的时间,他也能感受到那份壕无人性。 估摸着是陆承渊又想把他关起来了。 孟亭曈心道。 这次还换了个更大的地方关他,关到庄园里。 一想到这里,他就不自觉有点想笑。 都说金丝雀要待在黄金笼里,那他这算什么? 这笼子让他走出去他都嫌弃累腿的,还用得着关嘛,他跑都懒得—— ……跑。 可当孟亭曈来到顶层的空中花园时,蓦地顿住了。 那偌大的阳光房的中央,他好像真的看到了一个金色圆顶的黄金笼。古法鎏金的金丝缠绕起来,似是穹顶一样拱起的环状物在一片绿叶丛荫和花团锦簇中,隐隐露出了笼的形状。 他穿过阔叶林,看到带着荆棘的玫瑰枝条缠绕在那笼的金线上,鲜嫩欲滴的朵朵玫瑰正含苞待放。 那笼很大,坐落在一片生意盎然的绿树红花之中,在清冷月色下泛着金色的光。 笼中央,还有一张床。 孟亭曈闭了闭眼。 他再次走近了些,伸手推开那黄金笼的门,视线扫过那拱起笼的每一条金线,不仅做工精致,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在每一根拧起的线条上做雕花。 笼中铺设着厚实又细密的羊毛毯,将这里衬得更为华贵,降色的地毯与那张黑色的床将这里铺设出一层奇诡的色彩,连那殷红的玫瑰都似在泣血。 孟亭瞳再走上前,靠近那黑色的、柔滑无比的缎面床单。 看到不远处诡谲的乌木博古架上,还摆放着一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 孟亭曈认出来了,这对狐耳好像是他在拍摄《小狐狸找答案》那个短片中带过的。 很相像,又好像和那对不太一样。 这对狐耳看起来更为逼真,手感也更好一些。 孟亭曈走进,抬手,指尖刚触碰到那厚实的毛绒耳朵上。 柔软的触感透过指腹传来,随即身后响起的脚步声被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孟亭曈轻咬了下唇角,屏息转身,意料之中对上了那双波澜不惊的眸。 陆承渊刚下节目,还没换下那身带着细密暗闪的走秀装,亮蓝色的彩带夹在了人领口之下,被孟亭曈伸手摘掉,夹在白皙的指节中。 “你看到了,” 陆承渊深沉的嗓音响起,顿了下,又问:“会怕吗?” 他看了人一会儿,似乎是在确认他亲手打造的这黄金笼,有没有吓到人。 孟亭曈也确实没有被吓到,他笑起来,随后摇头,抬手将那对狐耳夹在了发丝间,再顶着那对白色的、极其逼真的狐狸耳朵笑着看向陆承渊,问他:“好看吗?” 陆承渊呼吸一窒。 “摸一下?” 孟亭瞳打量着陆承渊的反应,咬着唇角低笑,他又想到那日在温泉池水中,见到那白色大雪下的孤寂人影,这下彻底弯起了眉眼。 当时他又在干什么来着? ——他在追问那小和尚,为何两眼空空,不敢看我。 孟亭瞳抬起眼皮,于此时目光灼灼地看人:“那,你敢看我吗?” 陆承渊抬手,温热干燥的指腹捏在那狐狸耳朵上揉搓着。哪怕狐狸耳朵和孟亭曈的触觉并不相连,可他看着陆承渊那张冷淡的脸,看到他被层层袖口尽数包裹起来的袖口抬在他的额前,看着那双手此刻的动作,却好像真真的是在揉搓着他的耳朵似的,原本没什么温度的耳梢都不自觉有些发烫。 他轻瞥了一眼那整洁的、还严谨到扣着袖扣的手腕,随后将视线落在那被系在最上方扣子之内的喉结上,领针、领带,将那凸起半遮半掩地包裹着。孟亭曈兀自磨了下齿尖儿,总觉得牙又痒了。 想咬。 想叼上去感受人再也克制不住地滚动。 想扒开那层极度禁欲的皮囊,将那份清冷和淡漠尽数褪去,还原人最本真的兽/欲。 他喜欢看那张矜贵的脸上露出一副要收拾死他的模样,永远沉浸其中般注视着他,让他沉溺在那不识青天高、黄地厚,也不见月寒日暖的时光中,消磨他这段时间以来被节制的、总是不那么到位的欲念。 他不想再等了。 再等下去,那才真的是来煎他的人寿。 他转身,拉开那乌木的抽屉,黑丝绒布上摆放着的东西看的他一愣。 他明显感知到身后的人有一瞬间的凝滞,随即那股熟悉的热源靠过来,虚虚贴在他的脊背上,从他身侧穿过来一只手,搭在那被打开木架之上,要关未关。 孟亭曈只觉得自己的脊骨比那人的体温还要热,他看向那双金色的手/铐,和一些他说不清也道不明的锁链以及其他的东西,咬着唇角的齿尖都在不自觉用力,将那柔软的唇瓣咬出了些淡淡的齿痕。 “怎么,还要关上啊……” 孟亭曈低低笑起来,他将那手/铐拿起,链接着的金色锁链丝丝缕缕地绕在他的白皙的腕骨上,他没动,只是指尖在那金属上摩挲而过,然后他轻声开口:“难不成,这些不是给我准备的?” 陆承渊搭在乌木柜架上的手不自觉发紧,手背上绷起好看的青筋,冷白的指骨分明,被黑色的乌木衬托的好似没有了活人感。 像阴冷的、湿哒哒的男鬼,吐出这世间最为可怖的黏腻低语。 “不是给你的,还能是给谁的?” 陆承渊贴近他,垂着眸子反问他,那视线是狂热与阴郁并存着的危险,冷白的指骨似乎再不是那个可以进入他身体给他的欢愉之物,而是一种即将要攀上他的脖颈、仿佛下一秒就是来向他索命的森然之感。 额角的发丝擦过陆承渊的下颌,孟亭曈低着头,任由陆承渊单手将他环在这里,他视线扫过抽屉里的另外一些东西,他实在有些没勇气再拿出来些别的什么。 他虽看不太懂,但稍微想想,也不是什么太好过的。 他只拿出来那副手/铐,随即将双手也搭在那乌木架上,手指自然曲起着,摆放在陆承渊的手边,也摆放在身后之人的眼前。 他再不想等什么罚不罚的了。 他低声轻笑:“陆影帝可否赏脸,今日陪我演一出这个?” 他还回眸笑看着人,他又想起那只值一百块的嫖/资,随即眉眼弯弯,蛊惑人心般补充了一句:“这次的片酬好商量的。” 陆承渊似是深吸了一口气,窒在胸膛中。那对狐狸耳朵像是有生命似的扫在他的脸侧,扰得他喉结不自觉滚动。 他偏了偏头,那些碎发又贴到了他的唇边。他像是在睡梦中的呓语,闷声问人:“就这么等不及想找罚?” 孟亭曈脊骨一僵,那声线传来的热度从他的尾骨一路上窜,激得他整条脊椎都有些发麻,唇瓣上的齿痕更深,他张了张口,顿了片刻后这才摇头,轻着嗓音说:“也许……” 他可能终于理解了那句【小狐狸你找猹呢】是什么意思,然后他现下回答陆承渊: “我是在找*。” “陆老师,给吗?” “……” 陆承渊不再回答了。他将那副手/铐重新放回柜子里,抬手从另一边拿出来了一副皮质的带着铃铛的手环,甚至还贴心的先给人腕骨上套了一圈和狐狸耳朵一样质感的毛茸茸的护腕,将那双脆弱的骨节藏了起来。 显得人更像只小狐狸了。 孟亭曈不解为什么换了一副,陆承渊回答他说:那副是另一场戏里的。 孟亭曈一下子没想起来是哪一场,他似乎不觉得皮质的手环和那副金色的手/铐到底有哪里不一样,左不过都是绑起来他的手腕罢了,怎么还有区别呢? “当然有,” 陆承渊又说,“给你定做好的制服,在另一个房间。” 孟亭曈:“。” 他想起来了。 之前在挑剧本时,他就觉得陆承渊在某种程度上应该是想看他穿制服的。 他没忍住笑问:“拍戏的时候没穿到的,都要在家里穿上吗?” 可陆承渊又告诉他,不是。 “拍戏的时候穿过的,也要在家里再穿一遍。” “……?” 那要演多少场? - 孟亭曈披上了那素色长袍,宽大的衣袖将他手腕上的锁扣掩去了些。 束起的腰带勒出腰部的曲线。那衣袍太宽松,显得人更为瘦弱,挂在身上晃晃荡荡,连衣摆都是轻的,垂在他的脚踝处,使得那白皙的踝骨在黑色的大床上若隐若现着。 “你养过小狐狸吗?”孟亭曈顶着那对狐耳,勾着眼尾看人,他就不信时至今日陆承渊还能忍得住,想别的办法磨他。 毛茸茸的护腕之下,露出白皙又修长的指节,抵在陆承渊的胸口。倒更像狐狸伸出的爪子尖儿,要抓不抓的挠在人身上。 陆承渊垂眸,略带着暗哑的嗓音终于是擦着他的耳边低声响起: “我养的小狐狸,可是要带项/圈的。” 孟亭曈没忍住偏过头去,随即那白皙的脖颈被扣住,铃铛声清脆响起。他抬手抵着人,任由人在他腰上扣上狐尾。随后指尖再一路向下,望着人的视线眼波流转。 孟亭曈唇角挂着笑,他再不用等那份悬而未决的审判了,他甚至连人衬衣领口处的第一颗扣子都没解开。 他俯身,塌腰。过于逼真的尾巴翘起来,蓬松的白色狐尾从衣摆下钻出,带出他流畅的小腿曲线,以及被毛茸茸遮去了大半的浑圆。 他低头,拉过陆承渊的手,将自己的侧脸贴向人掌心之中。 “就现在吧,好不好?” 他撩起眼皮抬眸望着人,随后轻轻地、缱绻地、在人温热的手掌上蹭了下。 然后他便被他刚刚拿出来的东西弹到。 从侧脸顶撞到唇角,跳跃到了他的嘴边。 - 降色的地毯很厚实,也很柔软。 哪怕没什么肉包裹着的膝盖压在上面也不太会痛的。 陆承渊单手扶着人侧脸,摩挲着人因张口而凹下去的面颊,垂着的视线晦涩不明,似是有无数暗流在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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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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