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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晓妮气儿不顺, 孟亭曈倒是没遭受池鱼之灾。 他乐呵呵地“哇”、“原来还可以这样”、“那季总好厉害的”挂在嘴边,夸得季晓妮眉开眼笑的,还不忘揶揄一句陆承渊,说“你要是有人一半听话懂事不让人操心我就谢天谢地了!” 陆承渊的视线淡淡扫过孟亭曈,孟亭曈佯装没看到。 陆承渊刚心道他听话懂事? 随后孟亭曈朝他走来, 眉眼弯弯笑着问:“图南约我出去玩, 可以去吗?” 陆承渊:“。” 确实听话懂事。 “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 “和谁?” “唔……还是雪筠姐他们, 还有柯浅, 其他的具体都有谁我就不太知道了。” “去干什么?” “说是去……”/“晴昀!!”许图南嗷地一嗓子,打断了孟亭曈还没说完的话。 “晴昀!问好了吗?可以走了吗?”许图南一路杀到公司里来, 喜气洋洋地冲人挥手, 季晓妮刚好从人旁边路过, 随口问人:“怎么找人玩儿还要跑到公司里来约啊?” 许图南当然没多想,他乐呵呵回到:“季总好!嗐, 那不是晴昀说你们同晖有规定,私下聚会必须要经过公司同意才行嘛……不然哪儿有这么麻烦。” ?季晓妮猛地刹住脚步,“同晖有什么规定?” “你们同晖不是规定旗下艺人要进行私下聚会的时候必须经过公司同意才可以吗?嗐,我说季总……你们同晖的要求也太严格了吧,我们公司都不管这些的。” 季晓妮下意识开口:“同晖什么时候有……” “咳!” 季晓妮:??? 她僵直着脖颈转头, 看向不远处坐在那里正在批阅文件的陆承渊,旁边还站着个乖乖巧巧正在报备行程的孟亭曈,突然明白了什么。 季晓妮冷笑两声,咬牙道:“呵呵,是啊!同晖老板一天天的闲得很!什么都要管!” 许图南兀自小鸡啄米似点头,“不过这样也好,怪不得你们同晖出来的艺人从不塌房呢。” 季晓妮朝着远处* 翻了个白眼走了,许图南还来回踱着步等着孟亭曈出门。 反倒是那边孟亭曈眼观鼻鼻观口的告诉陆承渊说:“图南说想去跑马。” 陆承渊扫了人一眼,“大冬天跑什么马。” 不过在季晓妮那边话音落下之后,他下意识地去打量孟亭曈的神色,只见人依旧眉眼弯弯地盯着自己瞧,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似的,这又蓦地改口:“想去就去吧。” 孟亭曈笑:“谢谢陆老师。” “穿厚点,这两天风大,小心着凉。” 孟亭曈点头应着,快走到门前这才对着许图南开口:“哦对了,好像听说陆总也会来,柯浅和你说了吗?” 许图南一愣,他唰地转头看向陆承渊,和人对上视线后又连忙别过头去,压低嗓音神秘兮兮地问:“哪个陆总?” “陆盛阳啊,”孟亭曈坦白道:“柯浅没告诉你吗?” “噢噢噢,说了的,”许图南连忙拍着胸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说的是……” 许图南话没说完便立刻顿住,孟亭曈歪了歪头,还装作等待着下文的模样,就听到熟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还以为什么?” 许图南转身问好,干巴巴地苦笑道:“陆二哥……哈哈,我们要去跑马,你要一起吗?” 听到陆承渊回答“好”的许图南眼睛一闭,默默地在心底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问问问让你问! 你这个嘴啊,怎么就不长记性! 孟亭曈抿着唇边的笑意,只当做没听到季晓妮方才在门外的回答。 他当然知道同晖传媒没这个规矩。 他只是有些摸不准陆承渊要管他管到哪种地步,不过现下倒是明了一些。 许图南在,可以,柯浅在,也可以。 可是陆盛阳……不行。 孟亭曈微微眯了下眼。 原来圈子里有些传闻并不是空穴来风,真真假假倒有八分可信。 可他不记得自己和陆盛阳有什么接触,那柯浅—— 冬日里,雪停,晴空万里。 柯浅怀里揣着一条柔软的围巾,正想往陆盛阳脖子上戴。 孟亭曈朝那边只望了一眼,串联起之前的一些细节,心下了然。 陆承渊倒是沉默地看了他一眼,不多大一会儿,便有人送上来厚实的围巾和一件一看就很保暖的外套。 孟亭曈的大衣正在风中猎猎作响,他动了动冰凉的指尖,对那件几乎要将他从头到脚都包裹进去的羽绒服表示抗议。 陆承渊垂眼,沉声道:“穿着。” 孟亭曈只拿起围巾在自己脖子里绕了一圈儿,这又眉眼弯弯地看人:“穿这个,很不方便的。” 那长度都没过他的膝盖快能包住他脚踝了,等下还怎么上马? 陆承渊沉默妥协,没多久又换了一件儿短款的羽绒服来。 孟亭曈有些失笑,再度尝试拒绝:“一会儿跑起来会热的。” 陆承渊“嗯”了一声,心道热了也好过着凉吧。这里的风大,不用吹他那身板儿都透了。语气里倒是多了层不容置喙:“那也穿着。” 孟亭曈:“……” 他将自己身上那长款的呢大衣脱了下来,伸手套上那款白色的羽绒外套,没理人,扭头去找许图南玩儿去了。 “我记得你出门穿的不是这件儿啊。”许图南一见人就挠头。 孟亭曈似笑非笑:“同晖管得严,不允许艺人生病。” ?!许图南偷偷瞄了一眼陆承渊,压低嗓音和人吐槽,“陆二哥这么恐怖的吗?” 孟亭曈没回头,只随着人话题也小声道:“可不是嘛,你快给我说说,还有什么可怕的传闻?我也好早做准备,别触了那瘟神的霉头。” 许图南一听这事儿,那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圈儿里的事儿他或多或少都能打听出来一点儿,任凭什么隐私八卦到他嘴里都能说得精彩十分,跟听书似的,比追剧还有意思呢。 直到柯浅那围巾最后出现在他自己的脖子上,也加入到吃瓜小分队中。陆承渊的视线才从人身上移开,余光瞥见陆盛阳在自己身边落座。 “今天倒是稀奇,哪股风把平日里怎么请都请不动的小陆总给吹来了?” 陆承渊倒是不愿搭理他,陆盛阳早就习惯了人这幅做派,他径直在人身旁坐下要了壶茶,吹着那袅袅热气,品鉴了一番,兀自叹道:“好茶。” “上好的白毫银针,陆总好品味。”一男子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二人闻言回头,对上一双目光锐利的眸。 霍家长子,霍枫的堂哥,霍骁。 “等再过月余,西子湖的新茶下来,陆总再来尝尝?”霍骁爽朗一笑,朝后挥手又添上几道新鲜差点,这又拉了把椅子坐下,“我这里的茶,满京市找不到第二家的。” 陆盛阳起身寒暄了几句,陆承渊倒还是那一副八方的样子,只懒散地耷拉了一下眼皮,就当见过了。 他没来由的出神片刻,心道霍骁在这里,那霍枫…… 果不其然,空旷场内传来一声惊喊:“霍枫!你——” 陆承渊唰地将视线投过去。 只见霍枫单手拽着缰绳撑在马鞍上,宋晴昀已经从人用胳臂围起来的包围圈中脱身,站在一侧神色不明地盯着人瞧。 陆承渊端着茶杯的指尖一紧。 他还记得上次宋晴昀带他去看热闹时,给他说过的那句话。 霍枫歪头,冲着人顶腮一笑,压低声音威胁道:“我记得我说过,你最好别让我再看到你。” 孟亭曈扬眉,抬起了些下巴尖儿,笑道:“上次便见过了的,霍小少爷又如何了呢?” “你——” “晴昀——你……你们认识?”许图南三步并两步地跑上来,他不是没听说过霍枫的名声,方才霍枫一见到宋晴昀就直直地朝人冲了过来,两侧的人拦都拦不住,他下意识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霍枫上下打量了人一眼,那视线里是掩藏不住地嘲弄,他冲着人仰头示威,看似是回答许图南的话,那话里话外却好像是说给孟亭曈听的。 “认识,怎么不认识?” 孟亭曈依旧淡笑着瞧人,那视线里仿佛带着些不屑,看得霍枫无名火四起。 “哦!认识啊,哈哈,认识就好,不用再多介绍了——”许图南打着哈哈劝道:“一起跑马玩儿啊?咱们比个赛?” “比赛?”霍枫像是听不懂许图南在缓和气氛,眉峰一挑,“他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上一桌?” 许图南一惊,“霍枫,你说什么呢!这话太难听了啊,你这——” “我说错了吗?”霍枫挑眉笑道,讥讽意味更甚,“你也不问问他是怎么混到这圈子里来的,他宋家老子来给我提鞋都不配!更何况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假少爷?” 许图南突然拉下脸来,“霍枫,他是我朋友,你嘴巴放干净点!” “朋友?哈!”霍枫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他死死盯着孟亭曈那双含笑的眼,似乎想要透过镜片将人看穿,把那脊骨都踩碎进泥地里,“摇着尾巴靠着陆家上位的东西!也不知道你到底攀上了陆家的谁啊,是陆老大还是那个老二?总不能是爬上了陆家老爷子的床吧哈哈哈哈……” “啪——”地一声,孟亭曈手里的马鞭一扬,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后,干净利落地直接抽在了霍枫的嘴上。 “我□□血妈——”/“霍枫!” 霍枫冲上去就想拽宋晴昀的衣领,那高高扬起的拳头被许图南生生拦了下来,他那一句话说的实在是太过难听,连一旁的柯浅也一并骂了进去,柯浅帮着许图南一起拽着人不让人发疯,孟亭曈却在原地躲都没躲,那马鞭在手里折了个弯儿,抵着霍枫的喉咙,“比一场?” “你他妈也配?” “只会动动嘴皮子放狠话的怂货。”孟亭曈笑意更深,挑着那眼尾和眉梢高高在上的睨着霍枫侧脸肿起的鞭痕,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你他妈说谁怂货呢?!” 霍枫这人性子火爆,最是听不得激将,孟亭曈手中的马鞭从人喉咙处向上扫着,在人嘴角处停留了片刻,这又笑开来:“我说你,既来了马场,只会跑来骂人算什么男人?” “来和我比一场,我赢了,前尘往事一笔勾销,别一见面就跟吃了炮仗似的到我这里狂吠。” 孟亭曈笑得太放荡了些,那张妖冶的脸似是有什么魔力般令人着迷。霍枫甩开许图南拦着他的那只手,似乎忘了自己方才还张口闭口‘你不配’的叫嚣,自顾自握上了抵在自己脸边那马鞭,随着人话音问:“要是你输了呢?” 孟亭曈那马鞭在人脸上拍了两下,随后收回手,笑道:“任君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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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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