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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眠云望着对方的这幅模样,心中的无名火渐生,他脑子一热,毫不犹豫地抬起另一只手扇在对方白皙的脸上。 “你走开——”他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道。 鲜血从雁松尘的嘴角渗出,对方不紧不慢地伸出舌头舔掉血水,然后转过来笑着说:“消气没?” 眼前人攥紧他的左手,将其贴在脸颊边,“宝贝儿,如果你还在跟我赌气,那就继续打,直到你解气为止。” 雁眠云从来没有这么怕过一个人,他眼眶打转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地落下来。 “宝贝儿,别哭,我会心疼的。”雁松尘凑过来舔掉挂在他脸上的泪珠,“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拿你怎么样。” 他哽咽着点头,现在他唯有顺从,才能对方稍微理智一点。 “你知道吗?”雁松尘的声音再度回荡于空气中,“在你刚成年的夜晚,我连夜飞回国,就是想让你彻底属于我,可你却哭着说不要……” “那晚的场景,和现在如出一辙。” 雁眠云的睫毛有些发颤,他见对方脸上再也没有让人安心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从未见过的阴郁和偏执。 “那天你说,你有喜欢的人——”雁松尘挑起他的脸,逼迫他跟自己对视,“你知道我听见这句话时有多心痛吗?” “我……”雁眠云依旧没有力气说话。 “我尝试过说服自己,我不能这么自私,应该放任你离开,但这么久过去,我发现自己还是做不到。”雁松尘如是说道,“每当我看见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就恨不得把他们全部除掉。” “疯子。”雁眠云脱口而出。 雁松尘的手开始发抖,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冲破牢笼,“我是疯了,我呆在国外不能见你,只能通过屏幕看着你的一举一动,这种抓心挠肝的感觉,已经把我逼疯了。” 话音刚落,对方毫不犹豫站起身,把放在桌边的纸箱拿过来,雁眠云眼睁睁看着对方把箱子里的东西倒在床上,一个个狰狞恐怖的玩具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本能地想后退,可对方捏住他脸的手加重力道,让他无法逃避。 只听雁松尘幽幽道:“宝贝儿,你现在挑一个最喜欢的,哥哥帮你戴上。”
第20章 监视。 雁眠云眼底的惊慌被恐惧代替,他连连摇头,泪水快速滚落眼眶,他试图哀求道:“哥哥……我错了……” “宝贝儿。”雁松尘抬手滑过他的脸颊,“你怎么会错,错的人应该是我。” “一直以来,是我对你太溺爱,才让你这么不懂分寸。” 他几乎绞尽脑汁的想办法抽身,但所有解释的话最终都变成红着眼向对方摇尾乞怜,“……哥哥,我向你保证,从今往后我跟所有人保持距离,绝对不会发生今天的事。” 谁知雁松尘忽然勾住他的脸,俯身将嘴贴在他的唇间,唇齿被对方用力撬开,舌尖肆意侵略他口腔,剥夺他为数不多的氧气。 就在雁眠云即将窒息时,对方才缓缓松开他往后退。 “宝贝儿,我不信你,你也不用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雁松尘的语气冷漠至极,“你现在只要乖乖听话就好。” “如果以后有人问起,你就把事实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从头到尾都是我在强迫你,你不情愿,跟你没有关系。” 后来雁眠云被迫戴上不喜欢的玩具,任由雁松尘玩弄,对方撕咬他后脖颈处的肌肤,让他得到的疼痛远比快/感还要强烈,但处于上方的人似乎意犹未尽。 仿佛他越是痛苦,眼前人就越是兴奋。 直到他哭喊着推搡雁松尘时,失去理智的人方慢慢停下手中的动作。 雁眠云已经颤抖到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眼睁睁看对方隐忍着抽身远离。 “乖,不哭。”雁松尘到头来还是心软,对方哑声说:“哥哥带你去洗澡。” 雁松尘亲吻他的额间,替他拭去残泪,旋即对方又把他打横抱起,不紧不慢地走出无光暗室。 雁眠云向来娇生惯养,虽然他平时不珍惜身体,三天两头进医院,但雁松尘待他极其温柔,给他的任何东西都是最好的。 以往雁松尘生怕把雁眠云磕着碰着,更别提把人疼哭到晕厥。 今天的确是雁松尘太过心急。 直到次日清晨,雁眠云才从迷迷糊糊中转醒,他发现自己正躺在熟悉的房间里,而周遭却空无一人。 昨晚雁松尘无意吐露,其在国外时只能通过屏幕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那么这也就意味着他的房间里,有看不见的针孔摄像头。 雁眠云眼中的泪水再度流下,他慢吞吞地撑起身,穿上衣服和裤子后,便推门朝屋外走去。 他不断深呼吸,四处留意别墅内的动静,许是昨天回来前雁松尘把部分佣人遣散的缘故,导致偌大的房子里面格外冷清。 他生怕雁松尘又忽然出现在他的身后,毕竟之前的事让他有些应激。 他径直走进雁松尘的书房,通常这里是不允许任何佣人靠近的,但他可以笃定,书房内绝对有意想不到的东西。 等雁眠云顺利关上书房门后,他快速走至尚未关闭的三台电脑前。 映入眼帘的是不同位置和角度的监控内容,三台电脑分别监视着他的房间、他的浴室以及——他的学校宿舍。 并且在学校宿舍的监控中,能呈现出这种角度的唯有雁眠云放在床边的棉花熊玩偶的眼睛。 雁眠云顿觉毛骨悚然,他忙不迭转身后退,却不料把后方书柜上的书撞下来。 书本砸地的瞬间,书柜突然发出“咔哒”声。 他失神反应片刻,旋即转身看向暴露在空气中的密码锁。 由于情况紧急,雁眠云下意识把自己的生日数字输进去,但没想到书柜后方的门真的被他打开。 雁眠云的手心有些发汗,他吞咽几下唾沫,然后试探着往里面走去。 他刚踏入隐秘的屋内,里面的灯光便迅速亮起。 眼前这个窄屋,至少有两面墙挂满雁眠云从小到大的照片,甚至还有一面墙边立有储物柜,他透过玻璃往里看,柜子里面躺着的全是和他有关的物品。 其中就有他前段时间莫名其妙找不到的贴身衣物。 至于最后一面墙,上边挂着最为惹眼的就是一顶彩色的被揉皱的生日帽。 就在雁眠云作势靠近时,身后忽然传来雁松尘的声音,“宝贝儿,不多休息一会吗?” 他当即趔趄几下,扭头循声望去,他的瞳孔骤缩,恐惧感再度侵袭而来,他急促解释道:“……我,我不是故意要闯进来的。” “对不起——” 雁松尘驻足于他的身前,莞尔笑道:“我知道你是不小心的,你不用跟我道歉。” 他仰头和对方相视,双腿竟然止不住的发软,眼见他快要给雁松尘下跪时,对方及时出手把他扶稳。 “怎么回事?”雁眠云脱口而出。 雁松尘轻声说道:“别担心,我只是稍微放了点信息素。” “我不是……beta吗?”雁眠云仍旧不死地问道。 “我也很好奇这是为什么,但昨晚我发现你能被我的信息素影响后,我真的很高兴。”雁松尘轻轻搂住他,语气温和缱绻,“……至少你的身上,现在存在着属于我的痕迹。” 没过多久,雁松尘的声音再度响起,“宝贝儿,你会讨厌我吗?” 一时之间,雁眠云有些不知所措,他用余光瞥见墙面上的生日帽,一些熟悉的记忆从他的脑海中慢慢点染开,他于恍惚间看见年仅十岁的自己。 那年家中迎来一位素未谋面的同父异母的哥哥,雁眠云听父亲提及过,哥哥的母亲不幸染上重病离世,所以父亲不得不把哥哥带回家抚养。 当时的雁松尘还差几个月就满十八岁。 起初雁眠云特别好奇这位哥哥,甚至对方因为太过漂亮,让他误认错性别。 雁松尘的性格孤僻,不愿见任何人,包括父亲和雁眠云。 而雁松尘这幅自甘堕落的模样,并未被父亲放在心上,他就像是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可怜人。 雁眠云多次靠近过雁松尘,他拿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分享给对方,可他听到过最多的话就是——“我讨厌你。” 但他从来没有因此气馁,因为他觉得,既然雁松尘是他的哥哥,他就不该让对方一直孤单下去。 就在雁松尘成年的前一天,他再也无法忍受势利眼的佣人,他把路边的死猫挂在佣人的房门前,又拿锋利的刀卡在死猫身上。 这么一出下来,好在佣人没有什么大事,其只是因为惊吓过度躺进医院。 但雁亭得知这件事后,大发雷霆,他让人把雁松尘关进房间锁起来,没有意外情况绝不会让雁松尘轻易出来。 被关禁闭的人没有挣扎和解释,雁眠云只记得他驻足在屋外,压根没有听见里面传来的任何动静。 他出于担心,尝试敲门询问雁松尘的情况,但他的话音刚落下,就被里面劈头盖脸的来一句,“滚。” “诶,好嘞。”雁眠云悻悻地转身离开。 一些心思也随之生出。 夜里他从雁亭的抽屉中偷出锁住雁松尘的房间钥匙,然后又蹑手蹑脚地从后门取回白天点的蛋糕。 他趁佣人散尽,赶在凌晨前打开紧锁的房门,他刚关门打开灯,就发现雁松尘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 “哥哥。”雁眠云低声唤道。 他小心翼翼地俯身把人拉起来,可对方睁眼的刹那,便把他无情推开。 “你来干什么?”雁松尘冷不丁问道。 他忙不迭指着地上的蛋糕,笑着回应说:“我来给你过生日呀。” “我不过生日。”对方的语气依旧冷淡。 “没关系,他们不记得,我记得,以后你的生日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雁眠云自顾自地拿出生日帽,他刚要给雁松尘戴上,却不料他伸在半空的手被对方打掉。 雁松尘猩红着双目,一举踢翻地上的蛋糕,然后又猛地按住雁眠云,用力掐住他的脖颈,“你假惺惺的模样,真让我作呕。” “你三番五次靠近我,不就是想看我笑话么?”雁松尘的语气越来越激动,手中的力道也逐渐加重,“你和你爸一样虚伪。” 雁眠云几乎快要窒息,盈盈泪水淌出眼眶,“哥哥,不是这样的……我没想到自己这么做会让你反感……” “我只是……想让你多笑笑,你这么漂亮……笑起来肯定很好看。” 话音刚落,他明显感受到脖颈处的手有些松动,于是他继续说:“我知道你之前做的事不是有心之举,那个人伤害过你的事,我已经跟爸爸说了,那个人已经被辞退,你明天就可以出去。” “哥哥,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雁松尘彻底松开手,放任他捂住被勒红的脖颈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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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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