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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入迷了?玩弄一个病人的身体……小大夫看病方式独树一帜” 林让倏地的抽回手:“是是是你拽着我手放,放上去的” “是,小大夫很听话,让你揉便揉”风栖不舍的撂下衣摆,目光不错的看着林让。 风栖这样逗弄的语气,让林让再次开始怀疑,风栖一定是认出他了。 不然他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如此关心? 不对,也有可能… 像温乐白和陈璟之一样,风栖完全可以把他忘了,去爱上另一个人。 只要想到这个可能,林让就心头发堵,恨不得捧着男人的脸质问他难道真的移情别恋了?! 林让一边收着药油,一边小声的嘀咕: “你,没什么话,想想跟我说吗?” 少年蹲在脚边,小小一个。 风栖压在心里那句:你为什么没有回来找我,马上就要脱口而出,却又吞回了喉咙中。 就在这一瞬间他想,为什么他要在林让最爱他的时候离开他。 为什么要在他爱意与日俱增的时候,藏下这些爱意。 在风栖的世界中,他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一切不可以通过个人的努力去得到。 除了人。 除了那个人。 除了林让。 林让是他甘愿说谎欺骗自己,也要保护的人。 男人转了转轮椅,侧过身子,没有说话。 林让气的直接站起来。 他两手撑着男人轮椅的扶手,凶狠的撂下狠话:“眼睛不好使,就就就就就就戳瞎吧!” 风栖在林让靠近的时候就彻底的浑身僵硬不能动了。 近在迟尺的气息那么熟悉。 就像他之前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抱着小家伙躺在自己身边,耳边传来的轻甜鼻息。 不过这气息来的快,去的也快。 少年直起身,转身就走,带着一阵风。 风栖抬手想去抓住,手指却捏着扶手用力到变形。 林让蹲的时间久,起身也快,腿麻姗姗来迟,在他走出几步后,突然半身不遂的跌倒在地。 原本坐在轮椅上无动于衷的男人立刻想要去扶他,却因为行动不便,自己倒在了林让身后。 林让闻声转过头,就看到男人皱着眉,破碎不堪的样子。 林让生气。 他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如果他再弄不明白,风栖就是认出了他,那他脑子可以给系统用了。 他擦着眼尾流下的泪水,毫不留情的破口大骂: “你……你做这幅样子给……给谁看!?你你你装可怜给谁看!?你连我……我都都认不出来……” 林让哭的不能自已,眼泪从他眼眶里砸出来,委屈的像个孩子。 “你…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你连我都认出来” 他磕磕绊绊的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他重逢风栖后,无时无刻,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思考的一句话。 风栖趁着地板,把人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先前那些沉重的考虑,全都在少年哭泣声中系数破碎成云烟。 风栖能为林让走出雪域,也能为林让抛弃尊严。 不论他的小幼崽变成什么样子,总是能轻易拿捏他的短寸和软肋。 现在,林让是他的软肋。 风栖吻去少年眼尾的泪珠:“我的小王后,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林让坐在风栖的怀中,抽噎的说了很多。 小结巴说话磕磕绊绊的,因为哭的厉害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听不明白。 可风栖却全听到了 他的小王后说,他饿了好几顿肚子。 他说他冒着大雨赶路,身上冷的跟流浪猫一样。 他说他被人打了,打的可疼可疼了。 他说他被人羞辱,低三下四的才活下来一命。 风栖闭上眼睛。 泪水顺着男人冷白的脸滑落。 林让每说一句话,他就觉得心脏被插入一把弯刀,在里面搅动,疼的无法呼吸。 上一次这么痛,是看见少年在他眼前闭上了眼睛。 “不会让你再辛苦了” 少年埋入风栖怀里嗷淘大哭起来。
第89章 温乐白离开会所后,没有立刻去找人,而是回到了他在中城的居住地。 他要验证自己心中的想法。 陈璟之痴迷那些和林让长的相似的五官,他把那些五官收集起来,拼接起来,而五官的主人会被陈璟之直接杀死,不留一丝痕迹。 仿佛这些五官的原主人是对林让的亵渎。 温乐白会偷偷去看那个拼接的作品。 可他从未对一个和林让长的相像的人生出其他心思。 更多的,是痛恨和厌恶。 就像他在会所掐死那个“赝品”时,心里就在想,这么漂亮的皮囊,也是你配用的? 再像也是赝品。 但他却对一个从头到脚,跟林让长的完全没有一丝相似之处的小结巴动了玩弄的心思。 温乐白敢剖出自己的心脏,掂量自己对林让的爱同这颗心脏同等重量。 所以他确信,小结巴和他的乖乖,一定有联系。 他现在唯一能用来验证乖乖精神力是否真如沈言轻所说,重新出现了的办法,就是他额头上的兽契。 兽契一旦一方死亡,就会断裂,彼此之间再无感应。 活着的一方其实还有一种办法能短暂链接兽契,那就是濒死的状态下。 所以三年前,林让身死后,兽契断裂,温乐白把小雪豹护在身下,扛住了爆炸带来的伤害,几乎濒死。 就在那一刻,短暂的兽契链接,让温乐白清晰的感知到乖乖的精神力彻彻底底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的乖乖真的离他们而去了。 这也是温乐白不相信沈言轻说的能复活林让的原因。 这也是温乐白越来越极端,将他性格里的恶,全部展露出来的原因。 他的那些“可爱”、“阳光”的情绪都是为了乖乖更亲近他一点才展现的。 林让死了。 所以温乐白把独属于林让的那个“温乐白”藏了起来。 隐于树林的独幢别墅是温乐白花光了当明星时所有的积蓄买下的产业。 这里靠近山脚,气温低,不仅前院草坪广茂,后院更是直接连通山林,院子里还有从山上引下来的活水。 当初买下这里时,于凌劝他,说这里位置偏僻,花光积蓄一定会砸手里。 可温乐白还是买了。 因为他猜小雪豹一定会喜欢这里。 小雪豹可以在前院撒欢的跑,还可以在后院上树追野鸡…… 可惜他的乖乖还没来过这里一次。 只要濒死,他就能让兽契再链接一瞬间。 那样他就能判断,沈言轻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 温乐白等在别墅一楼的客厅里,坐立难安、翘首以盼。 直到门外于凌那张斯文儒雅的面容出现时,温乐白立刻冲了上去: “我让你带的药带了吗?!” 于凌一脸古怪的盯着温乐白,提了提手里的袋子: “带了,好不容易偷出来的,哪个兽人得罪你了?让你下了这么大的杀心” 于凌手里的药是当初沈言轻研发出来的逆向推导第三阶段T-345药剂。 陈璟之当初中了第一阶段实验期的药剂,就已经直接被逼回了兽型。 而现如今这个经过反复实验改良后的药剂,能轻松杀死一只自愈力不够强大的兽人。 但沈言轻在研发出这个药剂后,就暂停了药剂制作,转而研究起兽人精神力探测。 所以在市场上这个药剂的数量并不多,属于有价无市。 而且大部分按照风栖的命令,都被兽人自己花高价收到了手里。 温乐白直接撸起自己的袖子,举到于凌面前: “给我来一针” 于凌:“你疯了!!?” 温乐白没疯,他清醒的很。 如果濒死那一刻兽契重新链接,乖乖的精神力重新出现的话,那他有百分百的把握,小结巴就是乖乖。 “哪那么多废话,让你给我来一针!不行,以我的自愈能力,直接来两针吧!” “温乐白,你他妈当这东西是批发的吗,还来两针!” 能让于凌爆粗口,想必温乐白是真的气到于凌了。 戴着眼镜的男人越过温乐白走到沙发上坐下: “又想殉情了?你之前不是殉过好多次了吗,人家林让不要你” 温乐白扒拉着自己染的一头黑发,撇了撇嘴: “那风栖也没死成,乖乖也没要风栖” 于凌捏着茶杯,好整以暇的看着温乐白: “你没发现只要谈及林让的喜好,你总是会揪着王不放吗?这个在娱乐圈有个说法,叫只对真嫂子破防” “你破防了” 温乐白骂了句滚,说谁是真嫂子还不一定呢。 两人谈话间,让温乐白恍惚以为林让真的复活了。 那种直觉越来越强烈。 他把自己想要利用兽契确定的方法告诉了于凌。 于凌不太赞同: “这药不是闹着玩的,真的会死人……会死兽” “我不会死的,没弄清楚这件事,我不会死的” 于凌拗不过温乐白。 温乐白这三年间太疯,浑浑噩噩的恍若行尸走肉。 如果这样能解开他的心结,倒是也可以赌一把,只要把药剂稀释到10%的浓度,应该不至于真出意外。 当药剂注射入身体后,躺在床上的帅气男人很快抽搐着被迫逼回了兽型体态。 萨摩耶低低哀鸣蜷缩着,叫声却越来越小、越来越轻。 于凌一直在一旁紧张的守着。 直到萨摩耶额头上黑白双生玫瑰的兽契若隐若现。 这说明兽契成功链接,更说明温乐白处在濒死的状态。 于凌连忙给萨摩耶注射能削减小部分药性的针剂。 直到萨摩耶急促的呼吸变得平稳,于凌才松了口气 “你看,人家林让这回又把你踹了回来” 温乐白到底是用自己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确认了林让的精神力。 乖乖确实回来了。 用了一整夜的时间,温乐白才恢复了人类的身体,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求于凌派人去找李木木的下落。 但少年被人藏的很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他不由的想到了那几个人。 是谁? 没等温乐白能爬下床,于凌又带来了一个消息。 或者说带回来一个东西。 那个被少年没收的狗牌。 温乐白撑着身体靠着床头坐起来,他手指轻微的颤抖着接了过来。 上面刻着“林让”二字,确实是他的。 而被他珍之又重的东西,被少年以六百块的价格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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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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