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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润看着许云帆逐渐靠拢起来的长眉,眸光变得凌厉,心脏不由得发紧。 秦润就怕许云帆眼里会露出或者脸上表现出一点点对他的厌恶,那自己仅剩的自尊心,也会被无情的击落,直至全盘粉碎。 结果,许云帆只是狠狠的骂了一句他听不太懂的话。 “妈的,我艹,这帮嘴碎的,迟早有一天老子要撕烂他们吃过粪便的臭嘴。”要是遇上人了,看他不把他们揍出翔来这事都不算完。 许云帆可太心疼秦润了,这人究竟是得拥有多强大的心脏,才能好好的等到他的到来呢。 他突然就抱住秦润,轻轻的拍着秦润的后背,安抚性的说:“他们胡说八道,他们才脏,你这么干净,哪脏了?我才不信那些话呢,我只信你一个,你的这些流言,是不是李婶那个老虔婆传出去的?早知道,昨天我就应该给她两个大耳刮子,让她闲的每天胡咧咧,以后她再敢乱叭叭,你告诉我,大嘴巴子管够!” 许云帆说着,气得牙齿咬得咯嘣响,不屑的道:“我看大梨村,就她与她儿媳妇,还有那个石大娘,她们三个就是满嘴喷粪的。” 猝不及防的拥抱让秦润僵直着身子,一动都不敢动。 如此近的距离,秦润甚至能感受到来自许云帆身上的温度,以及对方胸膛强烈有力的心跳声。 好热! 热到,好似肌肤相触的部分快被烫化了。 秦润却不愿意离开,哪怕会被这股温度融化,他也心甘情愿。 这么一个拥抱,秦润多年的委屈与心酸全部爆发出来,推挤在胸口,格外的难受。 秦润受得住,许云帆却不耐热,鼻翼间全是秦润身上淡淡的汗味,虽不臭不香,但它却很霸道,让人无法忽视。 “不行了,热死老子了。”许云帆受不住,松开秦润,拉起衣领使劲抖了抖,“秦润,你不脏,但你身上有汗味,好重啊,差点熏死我了!” 怕秦润以为自己会觉得他脏,全然又忘了哥儿一事的许云帆开了个玩笑。 这种玩笑,如果秦润是个汉子,听了,估计会踢许云帆一脚,笑骂着让他滚蛋。 可许云帆不知道,一个汉子说一个哥儿身上的汗味重,重到快熏死人,这种话,不亚于说一个女孩子身上的狐臭快臭死人了。 许云帆没吃到巴掌,全是秦润脸皮薄,尴尬的不知该如何面对许云帆,一个窜身,直接跑到另一边干活去。 不明所以的许云帆还凑上去,“哎呀,秦润你跑什么?快回来。” 见秦润不回来,许云帆快速的拿着麻袋还有背篓跟着穿过去。 没办法,地里虫子多,有秦润在,许云帆就有底气,心安,不怕了,秦润不在身边,他会慌。 许云帆放下麻袋,继续收玉米,嘴巴却憋不住,“地里的南瓜都黄了,拿回去煮是不是像红薯一样甜?” 说到红薯,许云帆肚子咕噜响了一声。 不是饿的,而是缺油水缺的! 整天干重活,一口肉都没的吃,炒菜油放的也不够,许云帆严重怀疑,再过几天,他估计连走路都会觉得虚。 自己前几天伤了脚还有鸡肉吃,秦润多久没吃肉了?
第21章 二少想吃肉了 许云帆瞥了一眼秦润,再想到家中的秦安,两兄弟都是一样的瘦。 不过秦润因为长的壮实一点,倒是没让人看出他瘦到皮包骨的地步。 “秦润,你多久没吃肉了?” “嗯?”秦润误以为许云帆是想吃肉了,为难道:“过两天忙完了,我再去给你买肉吃,成吗?” 许云帆:“……” 这误会多少让人有点尴尬! 他就不是这个意思好吗。 “不是,我不是想吃肉,”好像这么说也不对,他确实是想吃肉了,“我就问你多久没吃肉了,你干什么扯到我身上来?” 秦润有些不安道:“我以为你想吃,家里现在……等玉米晒干了就可以卖一部分换银子,到时候就可以买肉吃了。” 许云帆:“……” 我就想知道你多久没吃肉了,问个问题有这么难的吗? 明明他才大秦润两岁,代沟就这么严重了? 不太可能吧! “那我上一个问题呢?请回答我。” 秦润回想了一下,“应该有半年了。” 上一次吃肉,秦润记得,那是过年的时候,秦安养的几只鸡,如果不卖,它们可以下蛋,秋收累了,需要补补,可以吃鸡蛋的。 如今卖了鸡,鸡蛋自然就没有的吃了。 许云帆:“离我们最近的镇叫什么镇?距离村里远吗?” “离我们村最近的就是清河镇了。” 清河镇,是一个大镇,因镇上有一条比大梨村的河还要大的大河,因此,过往船只需要补给时便会在清河镇港口停靠。 在镇上,有一座清风书院,此书院名气很大,可以说是清河镇所属府城下最好的书院之一,周边各县学子纷纷前往清风书院求学,就是别府的学子,也会慕名而来。 久而久之,清河镇的经济便被带动起来,成了清陵县下的大镇。 清陵县距离清河镇不远不近,坐牛车大概需要两个时辰,附近十里八村的村民赶集时,都会选择去清河镇,而不是去县里。 许云帆又问,“秦润,在大晏朝,女子的地位以及哥儿的地位如何?你知道的,我不是你们这的人,你能跟我说说吗?” 在秦润的介绍下,许云帆才知道,在大晏朝,男人的地位虽然高,但是女人、哥儿的社会地位也不低。 虽然入朝为官的皆是男子,但大晏朝对女子、哥儿的管教却较为平等。 女子、哥儿出门不受管束,他们可以做生意,不用困于高墙之阁,更不会像他所知的某个朝代那样,女人露个足便是不贞不洁的表现。 在这里,有条件的家庭,甚至还会为自家闺女、哥儿请夫子教受学识。 大晏朝的皇帝继位六年有余,年纪尚轻,不过三十出头,却做出了几番政绩来,广受百姓爱戴。 许云帆对现下的社会状况还算满意,脑中灵光一闪,“既然如此,如果我碰了哪位女子的脸,是不是不用负责啊?” 他最怕的就是来到那些,看到女子、哥儿身体的某一部位便要负责的朝代,就他这样的,哪怕他不去招惹别人,没准人家会想尽办法的来招惹他呢? 光是想想就遭不住。 跪个榴莲膝盖就受不住,跪十个榴莲,腿不得断啊? 也不知那些三妻四妾的男人怎么那么厉害。 许云帆有些害怕的搓搓胳膊,往秦润身边靠了靠。 “那要看情况了。”秦润沉声道:“据我所知,外边的妆娘,有的就是汉子给出嫁的哥儿、女子上妆,不过这类人并不多。” 毕竟男人好面子,选择当妆娘的,多是女子。 许云帆面上一喜,乐的眉眼带笑,“那好呀,秦润,明天我们休息一天吧,你带我去镇上,我给你挣银子去。” 秦润扭头看许云帆,记起自己说过的,会听许云帆的话,让他与自己回来的事,“好,明天我们早起,我带你去。” “好呀!”许云帆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俊郎,勾人心魄,“等我挣银子了,给你买肉吃。” 秦润闻言,胸口一烫,眼睛又酸涩起来,许云帆这种不经意间表现出来的好,往往最能触动心弦,差点让人自作多情,产生不该有的想法了,他急忙压制自己的胡思乱想,及不走心的应道:“好。” 也许,许云帆挣到钱,他就会离开这个家了。 秦润极力压制自己的不安,浑身像是脱力了般,心绪不宁。 许云帆一想到明天就能吃上肉,干活的激情前所未有的积极。 今天这片地,旁边的地里都没人,隔壁地里的秦大娘一家倒是热闹。 昨儿许云帆狠狠怼了李婶一事,经过一个晚上的发酵,除了小秦家,旁的人都知道了许云帆的厉害。 这会秦大娘笑呵呵的,“许小子能立起来,我看以后谁还敢欺负润哥儿俩兄弟。” 秦二道:“没想到那小子对上李婶都敢刚,看来他是真的不怕啊,娘,你说,他没来我们村前,家里是不是……以后他的家人会不会找过来?” 秦二媳妇停下手里的话,看着秦大娘,“相公说的是啊,如果许小子真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到时候,他的家人能接纳润哥儿吗?” 这个朝代,谈婚论嫁,哪个不看门户?讲究的就是一个门当户对。 秦大媳妇听着一家子七嘴八舌的替秦润担心,心里不爽的很。 秦润,哪怕姓秦,不还是个外人?真搞不懂这秦家是怎么回事,一个个都拿外人当亲人了。 秦润的父亲,当年不就救过公公一条命么?如今公公都没了,这秦家人还念着情,把小秦家当亲戚处。 也不看看秦润这段时间从他们家拿了多少东西,说是借,还不还还不一定呢。 秦大媳妇憋憋嘴,暗想着,有小秦家这种穷救命恩人,就跟有了一家穷亲戚一样,当真是烦人,自家稍微有点好的,人家隔天就能厚着脸皮上门借。 就像前两天,隔壁村刚来退单,第二天秦润就带许小子上门借木料,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而且,秦润也不是个会记恩的,许小子做出来的推车那么好用,他也不想着给他们做一个,着实是忘恩负义,白眼狼一个,这样的人,就跟拿了肉包子喂狗似的,借给狗的肉包子,难不成还能拿回来? 秦大媳妇早憋着一口气了,为此,当秦润难为情的在傍晚上门借银子的时候,这口气直接就爆发了。 秦润本不想上秦大娘家借银子的,可他担心明日去镇上,许云帆挣不到银子,买不了肉,他该有多失望? 想来想去,寻思许久,秦润腆着脸上门来了,只是在过来的路上,他踌躇着,不知如何开口。 直到来到秦大娘家,秦润才低着头,“秦大娘,我知道,最近我跟您借了很多东西,您家也不宽裕,只是最近秋收太辛苦了,我想给买点东西补补,我……” 借银子的话,秦润实在说不出口,红着脸站在堂屋门口,话已经说出去了,断没有收口的机会,如今倒是进退两难。 原本在吃饭的秦大娘见到他来,站起身想让他跟着吃晚饭,秦润摇头拒绝了,连门槛都没进,秦大娘只好站到门口与他说话。 “哎,是该补补,你这身子虽然比旁的哥儿壮实,可到底是个哥儿,不比那些汉子,干这么多活,不吃点好的,身子哪里受得住。” 秦大娘这话,一听就知道她是准备答应了,秦大媳妇哪里还憋得住,不顾秦大娘这个大婆婆在场,讽刺道:“哟,润哥儿可真是会说一套做一套,既然知道我们家日子也不富裕,你前几天借的精米还没还呢,今儿又来借旁的,你是当吸血虫当上瘾了不成,尽逮着我们家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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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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