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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媳妇贪吃,爱贪便宜,平时到她做饭的时候,但凡有肉,她总能在厨房里偷吃几块,甚至还偷偷拿到房间藏到被子底下。 家里煮给三个孩子吃的鸡蛋,他们不在家,这女人能抢三蛋的鸡蛋吃,一口都不留。 秦木还想着事,外头,秦三带着大蛋三个孩子一路叽叽喳喳回到了家。 一路上,二蛋蹦蹦跳跳,欢快的不行。 秦三一手抱着儿子,一手牵着大侄子,嘴上喊着二侄子,“二蛋,慢点,小心摔着了,听到没有,再跳,我抽你了。” 二蛋才不怕这个说话凶巴巴,但每一次都不舍得打他的三叔,“我才不会摔呢,就算摔了我也不会哭,我可是大男子汉了。” 秦三嗤笑一声,“就你,毛都没长齐呢,还男子汉,你怕不是对男子汉这三字有什么误解。” 二蛋不服气的哼一声,“三叔笨蛋,男子汉才不是毛长齐的大人才能当,许哥哥今晚还夸我是小男子汉咧,我吃饭多多,力气大大的,剥玉米粒又快又干净,我能帮忙干活,就是男子汉了。” 秦三好笑道:“哟,这么喜欢你许哥?人家夸你一句,看你都高兴得找不着北了。” 秦三跟怀里的儿子蹭了蹭脸,闻到儿子小脸上淡淡的肉香味,便知道,这三个小鬼在秦润家吃大肉了。 这个年代没有洗洁精,秦润去捡玉米,二蛋给三蛋洗手洗脸蛋的时候,只用手抹了两下,把三蛋糊了一脸水,就算是完成任务了,反正回去还得洗澡,洗不干净也不要紧。 许云帆看二蛋给三蛋洗脸时还乐的哈哈大笑。 小小的三蛋蹲坐在木盆旁,二蛋弄湿手,一手扣住三蛋的后脑勺,一手就往二蛋脸上抹,力道大的,搞得三蛋像个不倒翁左右晃,好几次差点没摔倒。 许云帆笑看着,也没出手帮忙的打算,所以这会,秦三自然能闻到儿子小脸蛋上的肉味了。 二蛋回道:“许哥哥当然好,他给我们鸭腿吃,大哥不吃肉,他还给大哥夹,夹了好多好多,他还给三蛋喂饭吃,三蛋吃的可香了呢。” 秦三微微愣了一下,“你们润哥家今晚吃的不是猪肉啊?” 他以为,许云帆给他们送猪肉来,留三个小家伙在家里吃饭,是因为他们也买了猪肉,没想到,居然不是。 “是鸭肉。”大蛋出声道。 三人的声音不小,隔着不远,秦大娘几人坐在院里都听到了。 二蛋跑进院子,高兴的喊爹喊娘又喊爷爷奶奶。 秦三放下三蛋,秦三夫郎接过已经犯困的儿子,起身抱着儿子去洗洗。 秦大娘慈爱的摸着大孙的头顶,“大蛋,你们今晚在润哥家吃鸭肉了?” 大蛋点点头,“嗯,是许哥哥今早去镇上买的。” 秦大伯道:“估计许小子身上有点钱。” 秦木:“他有钱,舍得花在家用上,想来是不会轻易走了。” 一旁的秦三咳嗽一声,“爹娘,叔,许小子这人挺不错的。” 他从兜里掏出几根蜡烛来,“这是他让我拿去送给堂叔家的蜡烛。” 秦二好奇的的嗯了一声。 二蛋道:“三奶奶给许哥哥野果,很多,许哥哥说要给三奶奶家蜡烛,这叫什么……嗯……” 见二蛋嗯半天都说不上来,大蛋补充道:“许哥哥说,这叫礼尚往来。” 秦大娘高兴,本来她还打算待会给堂叔家送几根呢,这会许云帆给了,她便让秦三赶紧给送过去。 秦七今天上山把干柴火挑回来,确实摘了不少野果,还给他们送了好多呢。 知道秦三送来蜡烛,秦三娘与秦森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一会儿后,秦三娘将蜡烛推回去,“这可要不得,我给他送的野果值几个钱啊,哪用得着他送这么贵的玩意。” 她给小秦家送野果,不过是想让许云帆他们尝尝鲜,从没想过要他们回报什么。 许云帆这会让秦三送几根蜡烛过来,秦三娘都不好意思收。 “这是他硬要给的,我们家他也给了,他说这些蜡烛便宜,店铺卖的次品便宜,所以他就买多了,不过我看过了,这蜡烛便宜是便宜,但点起来是亮堂的很,只用点两根,用玉米矬子都不怕戳到手了。” 秦三又道:“这小子人好着呢,我家三个蛋都喜欢他得很。” 又说了好一会,秦森才收下蜡烛。 秦森家不比秦大娘家富裕。 他家四个儿子,只有老大秦四成了家,下头三个弟弟尚未找媳妇。 前年,十六岁的秦七在镇上出了事,被人打断了腿,他们掏光家底才把儿子救回来。 现在秦七瘸着腿,干不了重活,家里愈发的艰难。 许云帆一边剥玉米,一边听秦润介绍秦三娘家的情况,听到秦七被打断腿,不由好奇,“他怎么被人打断腿了?是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了?” “不是。”秦润摇头,一边用玉米矬子推玉米,叹气道:“秦七人挺好的,他人聪明,在镇上的酒楼当小二,原本挺好的,有一次,他看到秦五的未婚妻跟书院的学子勾搭在一块,他气不过,冲上去打了人。” “因为事情闹的比较大,那学子丢了脸面,被书院夫子点名批评一顿,后来,秦七被报复,让人打断了一条腿。” 许云帆啊了一声,“那秦三娘怎么不报官?” 秦润:“对方是学子,还是有秀才之名的学子,而且报官,秦三叔也说不赢的,他又拿不出证据,老百姓见到官老爷怕都怕死了,哪还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许云帆完全诧异了,“就因为他是秀才,秦三娘他们就这样算了?官老爷难道不应该严查吗?一个秀才就能做出这种事,以后当了官还得了哦。” “秀才很厉害的,不是我们普通老百姓能惹的人物,以后人家说不定还能当大官,秦三娘他们也是怕被报复。” 没见李家,家里有个童生,见了其他人,李婶都恨不得拿鼻孔看人,眼睛都长额头上去,好像自己很厉害很了不起似的。 许云帆知道,家中有秀才的,不仅田地可以免税,还能赦免兵赋,一个月还有几百文和几斤精米领取。 大晏朝的读书人地位很高,商人,有钱有权的地位也不低。 许云帆太清楚有权有势有钱的重要性了。 以前,有他爸他叔这些长辈们在,谁敢惹他? 现在……没爹靠了。 许云帆差点没哭。 他自出生就身处其他人穷极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可以说是,他一出生就在罗马,现在,一朝回到解放前,所有的一切,都得靠自己去打拼。 许云帆把剥干净玉米粒的玉米芯扔进箩筐里,暗道,像他这样的,以后光有钱好像还不行,没点权,照样混不开,而且人脉也很重要。 如果说,要去哪里积攒人脉,许云帆首先想到的就是清风书院。 可他目前又没有读书的打算。 许云帆正在想事情的时候,秦安那筐玉米已经剥完了。 许云帆看看自己的筐,再看看秦安的,总算明白过来。 秦润怕他手疼,所以,他推好玉米,秦安的箩筐放两把,他的才放一把。
第38章 会做糖的小汉子可真厉害…… 秦安剥玉米粒习惯了, 手心还握着一根玉米芯,这样一来,用力一搓, 玉米棒上的玉米粒就去了一小半。 再看看自己, 一行一行的掰,速度自然没有秦安快。 时辰不早了, 许云帆把三个箩筐的玉米抱到后院, 秦润要做, 许云帆硬是不给。 秦润纳闷了,这两天,许云帆特别怪,重一点的活都不让他做。 要不是今早去镇上他坚持背背篓, 许云帆也是不让他背的。 “云帆,这些很轻,我可以做的。” 许云帆侧身避开秦润伸过来的手:“我知道, 等你亲戚走了再做, 来那个不宜过度劳累, 这些我做就可以了,以后, 你亲戚来了, 就不要做这么重的活。” 秦润听的一头雾水, “亲戚?我哪里来的亲戚?而且, 为什么亲戚走了才能做重活?” 许云帆意识到他说的亲戚秦润会听不懂,改口道:“就是……就是月事, 来月事了,不能过度劳累的。” “啊?”这会换秦润吃惊了,他不明白, 为什么许云帆会对他产生这样的认知,“你不知道吗?” “嗯?知道什么?” “就是我们哥儿与女人不一样,是不会来月事的。” 许云帆:“……” 没人告诉过他,他怎么会知道哥儿不会来例假? “不是,你不是说哥儿会生孩子吗?三蛋不是秦三的夫郎生的吗?昨天,我在地里还看到他肚子大了。” 秦润:“哥儿是会生孩子,可生孩子与来月事有什么关系?” 许云帆:“……” 关系可大了。 不过这些,与秦润解释,他未必会听的懂,“所以,你们哥儿不来月事?那你昨天怎么回事?情绪变化那么大,晚上……” 许云帆本想说,晚上还不跟我睡了,让我独守空房,这些话到嘴边,想到两人的关系,又说不出口了。 “我……”秦润犹豫着,“你不是喜欢赵丰哥那样的吗?” 许云帆啊了一声,震惊不已,“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他那样的了?我应该喜欢女孩子的。” 说喜欢女孩子,许云帆也不太确定,毕竟从小到大,他就没对除家人外的哪个女人、男人特别关心过,更不曾动过心。 但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喜欢女孩子的。 秦润听到这,沉默着不说话,许云帆见秦润一副受伤难过的样子,旁的话也说不出口,默默的提着箩筐往后院走。 秦润点着一根蜡烛跟着,待许云帆把箩筐里的玉米倒出来,秦润这才关好茅草房的门,谨防老鼠进去。 两人这一忙,秦安已经洗好澡,还特别懂事的打了半桶水提到洗澡房里,然后再用水瓢打了几瓢水加满,看到秦润他们回来,喊道:“大哥,洗澡水我打好了,你可以洗澡了。” “好的。”秦润应了一声,转身回房间拿衣服。 许云帆一个人坐在屋檐下,心有些乱。 一时之间,迷茫又理不清思绪。 他知道秦润对他有意思,喜欢他,可他摸不清自己对秦润是什么感情。 看到秦润伤心,他会跟着不舒服,这种不舒服,很难讲清楚。 好像涩涩的,心疼的,甚至还有点变态的欢喜。 许云帆觉得自己可能不太对劲。 他与秦润相处的时间太短,短到,他尚且不会因为美色而喜欢上秦润。 可他对秦润的心疼以及旁的复杂感情又是真实存在的。 真他娘的烦死个人了。 许云帆决定了,管他喜欢女人还是男人,他想随心走,喜欢就是喜欢,不管是男是女,只要他喜欢,性别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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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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