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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受许云帆压榨惯了, 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孩子,自然晓得心疼人。 秦润欣慰及了, 摸了小宝的头两下, 直夸他乖, “谢谢小宝,我们小宝真乖了。” 许云帆抬眸看了眼笑呵呵,又有点害羞,乖乖低头扒饭的小宝, 只觉得这小子还挺会来事。 最近几天许云帆睡不了回笼觉了,郑柯三人不知道咋回事,他还是实习生呢, 又没啥工作经验, 三人居然把馆校合作一事交给他。 许云帆也不是个怵的, 将资料什么的全部准备好,同林青报备一声直接就走。 林青愣了一下, 胳膊肘撞向身边的苏向东:“这小子就这么上了?我以为他会让我们两个前辈带一次呢。” 望着许云帆离开的背影, 苏向东神色略复杂,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初生牛犊不怕虎,再说了, 你观许学士怕过谁?” 林青摇头失笑,“说的也是,且先看着吧, 他要是不行,咱们再带带他。” 按照上头的意思,京城的读书楼要建,各书院的读书馆也要建。 可一旦建读书馆,一来读书馆要占地,二来是读书馆的建设过程少不了会对学子产生一些影响等,一些院长并不是很看好这一项目,甚至觉得是在胡闹。 林青、苏向东两人出面,与各书院院长有商有量,走的怀柔政策,态度好的不得了。 没办法,这些书院院长可不是私塾夫子,人家可是有背景的。 许云帆才不管这些,这是上头做的决策,他既决定不了上层的意见,但还决定不了下层的意见吗? 几个院长有背景又如何? 谁敢不答应,那就是抗旨不遵,此事一旦上升到这一层面,吃亏的是谁?你们且好好掂量吧。 有的院长对许云帆态度不错,许云帆自然同对方和颜悦色,每天从书院出来,许云帆连翰林院也不回,直接摸鱼回家。 这天许云帆又是提前下职跑回家了,刚进家门,秦斐俞立马站起来,“云帆,你回来了。” 秦斐俞这几天偶尔回一趟秦家,秦主君也没多想,秦斐俞没问秦主君,而是同秦二主君还有秦主君身边的嬷嬷聊了一些,“云帆,你让我打听的事,我打听到了。” 美食城洗浴池。 许一将盐运到美食城后,本是要回村里的,毕竟村里的厂虽有管事,但没有大总管在,有啥事,几个管事也不能做决定。 可许云帆派人告知,让他先等几天再回去。 原以为许云帆是有其他事吩咐,哪知许云帆今日终于来了,结果却是约他来洗浴池泡澡。 许云帆光着上半身,下半身着着一条短裤,在水池里欢快的扑棱了几下,又游了两圈才停下来,随性的将额上湿漉漉的发往后挼,露出饱满的额头,见岸上的许一连衣服都没脱,不由催促,伸手招了招:“许一哥,你快下来呀,快点下来玩啊。” 岸上的许一看着泳池中犹如芙蓉出水般的汉子,感叹,自家主子果然是生错了性别。 “少爷,我不习惯。” 不习惯肯定是假的。 都是汉子,许一以前同许二等人不知一块洗过多少次澡,在村里大家伙就是一块去河里洗澡的,怎么会不习惯。 但自从上次自个洗漱时被个哥儿看到,并被对方缠上之后,吃过一次亏的许一还真有点心理阴影了。 活了快四十年,头次见到这么大胆奔放,能对一个汉子死缠烂打的哥儿。 对方长的不差,甚至比他见过的很多哥儿都要好看,家世等都不差,不愁嫁不出去,偏这人好像非他不可似的,隔三差五就要去大梨村寻他,许一又烦,却又难言的生出一份不合时宜的情愫,这是不应该的。 许云帆游到许一跟前,双手趴在泳池边上,意有所指,“都是汉子,你怕什么?我又不是哥儿,难不成咱们一起洗个澡,我还能让你负责不成,许一哥,你不用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可是个有夫郎的实打实的汉子,要不要给你看看?这么热的天,下来玩玩呗,待会咱们再喊两人进来给按摩按摩放松一下。” 许一错愕的瞬,突然就明白过来,“是他让你来找我的?” “谁?”许云帆装傻充愣,“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许一盯着许云帆,头一次对主子有了逆反之心,自家主子估计是皮紧了,想松一松。 许一移开视线,好一会才吐出一个名字,“蒋云深。” 许云帆没摇头也没点头,反而很是诧异,“你为什么这么想,他让我来找你做什么?” 做什么? 当然是来找他,让他负责任的啊! 被问话的许一生怕自己猜错,说出口了那不是败坏人家哥儿的名声吗,他干脆没说话,自顾自的脱衣服。 站在泳池边,站了好一会了,烈日当空,许一也热,许云帆说的对,两个都是汉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许云帆眼皮抬了几下,故作不经意的看向许一的胸口。 当年负责照顾秦主君的嬷嬷说了,秦斐俞的大哥,秦家的大少爷,胸口有一颗小黑痣,那黑痣所在的位置有点尴尬,就在乳晕过去一点,还有后腰也有一颗痣,就在左边。 许云帆换了个地方,在水光下,清晰可见许一左腰处确实有一颗黑痣,不大,却也不算小。 有的痣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大,许云帆抹了一把脸脸上的水渍,又盯着许一的右胸看。 许一右胸上的小黑痣不大,许云帆看着,还以为是啥脏东西,没忍住,伸手揩了一下,在许一满脸懵逼,低头错愕的空隙,又掐着拉了一下。 “少爷,你干什么?”不是女人的胸部才是敏感地方,男人的胸也不是随便可以乱摸的,哪怕是哥们也不行。 意识到自己的胸被许云帆掐了一把,好不容易从错愕中反应过来,眼睛圆瞪的许一脸色一变,像是被人占了便宜的良家妇男,满脸惊恐,双手抱胸,吓的后退几步,差点没摔在泳池里。 以前他在太子身边,见过的腌臜事不少,有些少爷,不爱姑娘,也不喜哥儿,独独喜欢汉子,听说汉子更耐玩,也更乃~,有的老爷甚至会豢养一些长的得雌雄莫辨的汉子作为禁脔,以供自己亵玩。 不是吧,自家主子还有这等嗜好? 许一还真慌了,活了三十多年,他还是头一次知道自己居然还有这等姿色,不仅让哥儿主动出击,还被一个汉子看上了。 “少爷,你……我不是那种人。”许一捂着胸羞愤道。 许云帆收回手,没应,沉默着,双眼放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还能想什么。 许云帆在想,秦家能遇上他,秦家祖坟真的是冒了青烟了,这可真不是他在吹,而是事实胜于雄辩。 难怪,他对许一,隐隐的有种不敢得罪人的感觉。 合着,这还是他大伯。 许云帆拍了拍许一的肩膀,“我没干什么,你那是一颗痣啊,我还以为是脏东西了,对了,大……许一哥,你跟蒋云深咋回事呀,他说……” 蒋云深信上写的那些话,直白又大胆,许云帆都不晓得该怎么说出口。 蒋云深说了,他看上许一了,许一长的俊,体格也不是那些文弱书生能比的,这样的人才能压得了他,还让许云帆帮他说说好话,争取早日把人拿下。 他还说了,他追许一已经有几个月了,一点进展都没有,除了能看到一次美男出浴之外,手都还牵到,什么时候才能吃上肉? 许一已经三十七岁了,他很着急。 秦润看完信的时候,哑然失笑,一边感叹蒋云深的胆大,一边又替好友担心。 许云帆斟酌了一下,“他说他很喜欢你,可你一直避而不见,他不知道你到底哪里看不上他,他跟润哥儿是那种闺中密友,无话不谈,所以就跟润哥儿说了几句。” 许一泡在水里,闻言,身子像是往下一缩,口鼻没入水中,一个泡泡都没响,好一会才冒出头,胡乱又烦躁的抹了把脸,“少爷,你觉得我跟蒋公子有可能吗?没有结果的事,为什么还要开始呢?” 先不说所谓的门第之分,就说他身为武侍,算是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小东家对他们兄弟是不错,没把他们当做任打任骂的下人,可现实却是,他许一就是个奴,是可随意买卖的货物。 再一个,他三十七了,年纪不小了,已经是可以当蒋云深父亲的年纪了。 村里人,有的像他这个年纪的都当爷爷了,蒋云深不在意,他总不能不要脸吧,要真在一起了,他不怕别人会笑话他,可蒋云深呢?他年长他那么多,不能不替他考虑。 老牛吃嫩草也不是这么个吃法。 他这样的人,凭什么肖想,又凭什么答应蒋家的小少爷呢。 蒋云深可是蒋家唯一的哥儿,深受蒋太傅喜爱,也正因为蒋家对蒋云深的宠溺,二十出头依旧没个未婚夫还得以在清风书院混日子。 换其他人家,早嫁出去联姻了。 许一顾虑的事,许云帆也想到了,他挠挠头,“其实三十多岁还年轻,不老的,你没听过一句话嘛,男人三十一枝花,四十风韵在,有的姑娘还有哥儿家就喜欢你这样有风韵、有魅力有成熟气质的大叔,你都还没到四十,正是花开正盛的时候,哪里老了,在我那边,五十多还睡十几岁小姑娘的汉子大把多,主要是你们这边成亲太早了,才会三十多岁就当爷爷了。” “少爷那边流行晚婚吗?”许一还是第一次听许云帆说起他的家乡,难免好奇。 他在大商朝活了三十多年,但大商朝同大晏朝是一样的,也是十五六开始谈婚论嫁。 如今听到许云帆这么说,也许好奇是一方面,另一面也是想获得一些满足自我的支持。 许云帆同许一聊了一下自己家乡的事,顺道问了许一一声,“如果你不是我的武侍,一朝从我的武侍变成贵不可言的大少爷,你会有什么想法吗?” “呵呵……”许一难得的笑出声,为许云帆这个荒诞的可能,“少爷,你觉得会有这种可能吗?” 许云帆被这句话堵住了。 是啊! 现实中,有多少只丑小鸭能够变成白天鹅?几十亿的人口,谁敢想,这种在小说中才会发生的事会出现在身边呢。 可也有一句话,叫小说来源于生活,许云帆扬唇一笑,“怎么就没有可能呢,人嘛,就得敢想,然后敢做。” 对此,许一只是笑笑,对他这样的人来说,不是所有的事都敢想的。 许云帆没多说旁的,喊了两个负责按摩的汉子进来,人往小床上一趴,眼睛一闭,开始享受起来。 “咯咯……” “呃……啊……” “哎哟……” “兄弟,你力度小一点,你这样我好疼。” 许一以及给许云帆按摩的小汉子汗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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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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