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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父,你快看,这里就是我的好朋友家了,之前他说了,以后来大晏了可以来找他,我们不用去租房住,就住这儿吧。”德蒙扎利是一点不客气的,秦润的客套话,他也当了真。 都说近乡情怯,路凡离开十几年了,从踏上大晏国土的那一刻,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激动,怀念,物是人非……难以言说。 许云帆从院里出来,一见扎利,最先注意到的就是扎利身边那位样貌温和的中年男子,双方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对方微微一笑,许云帆突然就明白了,为何叶方正会对这个男人念念不忘。 “云帆,我回来了。”扎利很高兴,上前就要给许云帆一个久别重缝的拥抱。 许云帆无情的侧身一把推开要贴上来的扎利,对路凡嘘寒问暖起来,“这位想必就是路凡叔了吧,你好,我叫许云帆,是扎利的朋友。” 路凡同许云帆打了招呼,许云帆一边同路凡说着话,一边拿出一推吃食还有冷饮摆出来,摆摆手让扎利上一边吃去,“路叔,这一路过来,舟车劳顿,您也是辛苦了。” 从东武过来,坐马车就坐了一个多月,一路睡不好,坐不好,说不累是假的,路凡确实是累了,不过再累,能回来,他还是很高兴,精神状态自然也好,“对了,此次过来,皇女给了我一封信,让我交由你。” “给我的?”许云帆接过来,只见信封上加盖着德蒙国印章,封口处也是被特殊处理过了,一看就没被人动过手脚,而且这是由路凡贴身带着的,能让路凡带信,可见德蒙诺对路凡的信任。 信上,德蒙诺简单讲述了工厂等事,这才提到大晏朝最近火爆的铁器一事。 铁厂那边不仅生产武器,日用品也是做的,这不,厂里生产出来的铁锅比之前大晏百姓使用的铁锅更薄,更为好用,而且盐湖的产出也不少,齐远洋的商队在附近几个小国卖货,赚的钱袋差点没撑破了。 东武国的环境地貌不比大晏,更何况,他们也没有那个技术,压根不知什么湖盐、井盐,以往他们所用的食盐,主要倚靠从大齐进口,这不,如今他们算是友国了,德蒙诺的意思是,意欲让大晏在食盐铁器这一块,也能给他们一点优惠。 还有一点是,大商的人之前前去拜访了德蒙皇室,其用意是何,不用明说。 德蒙皇室给了大商使臣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后,大商使臣便往临近的东津国去了。 东津国与东武国类似,汉子是一个长的比一个壮硕,战马肉食是不缺的,这帮人,经常不干人事,野心勃勃,对周边几个小国都曾进行过烧杀抢掠惨绝人寰的恶行,可以说,秦家军镇守边境,最需要防备的便是东武东津两国。 大商使臣前去东津,明面上打着两国交流商贸往来的名义前往,但边境上,大商不断挑衅萧家军,意欲刺杀萧家人,可见这帮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许云帆看完信,“路叔,舟车劳累,我已安排人在云润酒楼备好饭菜,咱们先过去吧。” “那就麻烦许大人了。”路凡并不清楚叶家与萧家的关系,许云帆喊他一声,他也以为这是对方看在扎利的面上。 饭后,许云帆把人安排住进美食城的客栈里头,这才将德蒙诺的来信交由秦斐俞。 刚从城外训练回来的秦斐俞一字一句仔仔细细看完信,眉头紧锁,打仗,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事。 不是他怕,而是一旦打仗,对百姓,对他的兵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 秦斐俞:“东津国最不喜欢干人事,若是他们同意与大商合作,于我们并不利,秦家军负责镇守的国境过去,东武与东津乃是最为需要关注的对象,东津作战方式乃至所用武器皆与东武无二,要真打起来,很是麻烦。” “我会让二姐准备药物出来,另外,爹爹,你可以让皇上与德蒙皇室进行交涉,如今咱们与东武存在商贸往来,虽说,生意一旦断了,大晏也有一定的损失,但,损失最大的,应是东武,德蒙皇女能给我们来信,提醒我们,想来此事,他们是不会答应大商使臣的,当然,若是可以,咱们两国可以联手,不过……” 按照许云帆的意思,要是东津与大商联手,大晏的处境自不用说,另外两大国会不会在两国战后进行干涉,或者东武会不会反悔扑回来咬他们一口,这都是不能确定的事,而且,他也不能拿大晏去赌。 秦斐俞:“东武与东津当年其实是一个国家,后来因为内乱,东津国出现,东武德蒙皇室一直想将其收复回来,奈何东津国的实力也不差,两国这些年并不太平,但东武一直将东津视为他们的领土,一旦我们合作,不亚于侵吞了东武的领土,东武会不会因此怀恨在心?另,若是任由东武将东津收取回去,东武国扩大了,哪怕短时间内,他们不会对大晏起心思,十年,二十年,待他们休养生息好了,这事便又不好说了。” 这件事,大晏不想吃亏的话,好像怎么做都会得罪东武,难怪,大商会把主意打到东津国身上。 许云帆沉思了好一会,“爹爹,此事到时候给德蒙皇室去信,问问他们的意思就行了,这么多年了,东武一直没把东津收复回去,一是他们与东津势均力敌,二来想必也是有着旁的顾虑不敢真的全力收复东津,一旦我们出手,真金白银的报酬未必能入得了我们的眼,要点城池什么的,不是很理所当然吗。这点东西,想必他们都懂的。” 秦斐俞点点头,“嗯,你说的对,以及在这猜,倒不如让人去问个清楚,哦,对了,回来路上,我怎么听说,今日你们在宋府被人设计了,发生什么事了?”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许云帆瘪瘪嘴,将宋家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爹爹,你说这帮人是不是脑子瓦特了,润哥儿生不生崽关他们什么事,我有没有儿子,又干他们什么事,真以为我跟其他人一样了,随随便便来一个人就能生下我的种了。”他娘的,他的种又不是那么廉价的东西,谁都可以生。 但,很矛盾的事,他的种也没有那么重要,重要到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凭借他的儿子来个母凭子贵。 不是从秦润肚子里出来的孩子,许云帆喜欢个毛线,这帮人怎么就看不出他是个专一又钟情的,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呢,难道他就是那种看起来来者不拒的人吗? 真是白瞎了他们一双眼了。 “很正常。”秦斐俞心里不痛快,却也清楚,他的儿婿太过出色优秀,大晏史上第一个三元及第,同时也是最年轻的二品大官,不说风火无限了,再过几年,许云帆官拜一品都是有可能的。 这样的女婿、哥婿,谁不眼红。 秦润的哥儿痣本就不明显,方家几姐妹几个厂又落在许云帆名下,这帮人可不就更心动了。 身为秦润的爹爹,秦斐俞自然希望许云帆这辈子就秦润一个夫郎,身边再无其他人,“云帆,那你的想法呢?当初你确实说过,也同我们承诺过,这辈子不会纳妾迎小,只要润哥儿一个人,今天的你又是什么想法呢?朝中诸多大臣,若是有那么几个站在你这边,你未来要走的路会顺畅很多,光有我跟你岳父,你能满足吗?” “爹爹,瞧你这话说的,纵然想往上走,人脉,实力,政绩缺一不可,但您觉得,我需要同其他大臣交好才有望再升一升吗?我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做出一番政绩来,至于迎娶他人女,获得岳父支持这种事,真没必要,爹爹,你放心吧,我说过的话,肯定能做到的,眼下,你还是多操心操心大伯的事吧,否则,哪天蒋家人闹上门就不好收场了。” “你大伯与蒋家发生什么事了?”秦斐俞的心脏一下子被提了起来。 许一一直没松口答应回秦家,但他的事,秦斐俞还是很上心的。
第367章 哥婿难当 不是许云帆多事,而事这…… 不是许云帆多事, 而事这事处理不好,秦、蒋两家说不定真的要闹起来了,到时候, 无论是对蒋云深还是许一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一个不准, 蒋家日后就是许一岳家了,同岳家闹矛盾吵起来了, 许一还想不想娶夫郎了? 许云帆:“这事, 我不好说, 你还是先去问问大伯或者润哥儿吧。” 作为蒋家最受宠的哥儿,莫名其妙跟个汉子有了孩子,蒋家就算不舍得惩罚蒋云深,那么许一呢? 只怕皮都能被抽没了。 另一边, 蒋云深与秦润去看了大夫,好家伙,蒋云深真的有了。 一旁的秦润抹了一把脸, 也许在昨天, 他还会因此感到极度的羡慕, 但这会,他却更心疼了, 就很突然的很想许云帆, 很心疼许云帆。 不知道为什么, 此时此刻, 他迫切的想要见到许云帆,想要亲亲他, 抱抱他。 秦润忍不住了,送蒋云深回到蒋家后,迫不及待就往家赶去。 被气喘吁吁的秦润抱住时, 从秦家回来,方进入深度睡眠的许云帆一度分不清现实与梦境,迷迷糊糊的半睁开眼,梦呓般,“润哥儿,我困,还有一点点热,好难受。” 说完,许云帆烦躁的扯着领口,又闭上眼,身子动了动,习惯性的就往秦润怀里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懒得再动了。 “睡吧,我抱着你。”屋里没有冰,难怪会热,秦润从床头柜子上抓来一把扇子给许云帆扇起风来。 怀里的人睡得很沉很香,秦润低头看去,不由觉得好笑。 这样的许云帆有点没心没肺的,换其他汉子,骤然得知自己可能不能让女子哥儿怀孕,只怕要哭天喊地悲痛欲绝的寻死觅活了,只有许云帆不一样,还惦记着吃鸡,睡的比谁都香。 春困夏乏,但是许云帆不是这样的,他是一年四季都睡不够,秦润将人轻轻的放到床上,左手扇动着扇子,右手食指在许云帆的眉眼、鼻梁、唇上轻轻的拂过,仔仔细细的临摹着许云帆的五官。 同许云帆在一起这么久了,秦润对许云帆的美色还是不能免疫,还是会被许云帆俊美的容貌所折服,他对许云帆的喜欢,不断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增加,哪怕许云帆一辈子都不能让自己有一个孩子,从而被人议论纷纷,秦润对许云帆的爱意也不曾减少一分,许云帆在他眼里,依旧是完美无却的存在。 秦润给许云帆扇了小半时辰的风,手都酸了也没停下,他怕许云帆热着,也怕许云帆睡不好。 “润哥儿。”上一秒还睡着的人不知何时醒了过来,许云帆伸手扯着秦润的袖口,“累了就休息,你已经扇很久了,手酸了吧。” 秦润俯身而下,在许云帆脸上落下一吻,轻柔的道:“不酸,宝贝,还想睡吗?” 这声宝贝,秦润说的很轻,但其中的宠溺却是那么的不加掩饰,如此炙热的爱意,勾的许云帆因为盛夏刚睡醒的疲乏一扫而空,热血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不想睡了,这会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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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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