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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致风想了想又补充,“清陵书院里还有几个学子,我也留意了,这几人虽然只是童生,但皆是各有所长,我曾试探过,此几人,可以说是很有天赋了,按照你在信中所述,担任小学的夫子应是绰绰有余的。” 许云帆点点头,“那改天你带我去看看,我跟他们谈谈,对了,蒋院长如今忙的四处跑,你在清风书院只怕也学不到什么了,如今我可是国子监一把手,怎么样,国子监去不去?” 国子监是什么地方,那是无数学子梦寐以求的最高学府,徐致风诧异不已,“国子监?我去?” 不是,他有资格进去吗? 许云帆点点头,“对,国子监,你去不去,到时候你在京城了,咱们见面也方便一些。” “我可以进去吗?要不要通过什么考核之类的,我要不要先准备一下。”徐致风紧张了,于他而言,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许云帆:“不用,我是国子监祭酒,给你开个后门不过是一句话的事,都是小意思,我的人,进个国子监怎么了。” “你这不是以权谋私吗?” “怎么说话呢,这怎么能是以权谋私了,我这是为国家培养人才,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让外人听了去,有损我一世英名。” 徐致风左右扭头看,见四下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样真的好吗。” 他想进国子监,但不想因此让许云帆有任何一处污点。 “我说可以就是可以,等学校办起来了,我还让秦氏的孩子过去入学呢,他们会是学校里的第一批学生,谁敢说我以权谋私,看我不怼死他。”等学校建好,许云帆不愁没有生源,弃儿院的孩子,秦氏这群孩子,该上学的就得上学去,等他培养一批人出来了,这帮人就知道学校的好了。 学校建好了,生源问题也是一大难题,特别是这所学校的建立还是大晏的第一所,哪个父母愿意拿孩子的未来去赌,因此,招生什么的又是一大难题。 不过这事对许云帆而言,问题不大,美食城,田庄的孩子也不少了,前期作为实验,学费适当降低一下,后期再适当提高一些,不是很合理吗。 徐致风抹了一把汗,“就你这性子,得亏你有个做将军还有一个王爷做岳父。”否则,就许云帆这张得罪人的嘴,坟头草都得有三尺高了。 两人走走聊聊,没一会就回到大梨村,今儿的大梨村热闹得很,肉猪凄厉的声音响起,其中还参杂这鸡鸭的叫声。 大家伙好好吃了一顿,第二天,村长给秦润找法师去了。 迁坟这种事,许云帆没经验,全靠村长还有秦爷爷这群长辈帮忙张罗。 有关秦氏学子入学的事,许云帆同秦氏的人提过,秦氏的人大为震撼,对许云帆的感激难以言表,待许云帆回京当日,秦氏人大包小包的送了许云帆一大推东西。 徐致风带了几个大包裹,这次去京城,估计只能等过年了才能回来,徐家人对许云帆,那是感激涕零,没有许云帆,徐致风这辈子估计还是个哑巴。 回京当日,大梨村秦氏孙氏的人都来送了,李氏人远远看着,听说学子入学一事后,李孙两氏人羡慕嫉妒到眼红。 马车已经离远,秦润掀开车帘,看向大梨村的方向,久久没动,许云帆知道秦润很不舍,毕竟是住了十年的地方,虽说在这十年里,并不全是美好的记忆,但接触到的人,大多还是好的。 许云帆拍了拍秦润的肩膀,“好了,别看了,等日后有时间了还会再回来的。”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回来,以前在村里的时候,虽然吃住不比京城,但在这儿,却是一段难得的放松的时光。”生活上苦虽苦了一些,但不像在京城那般,行事说话都得小心翼翼,需三思而行。 秦润没接受过什么正规的高规格培养,也不如其他大户人家的哥儿女子那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别看他是萧王之子,无人敢招惹,但也因为身份太高,才会处处受人“监督”,处处被人拿来说事。 许云帆靠在秦润身上,跟没骨头似的,抓着秦润的手仔细的摩挲着,“我知道你压力很大,出身世族,获得了其他人渴求不来的的身份地位,你的压力也大,深怕做错事说错话让家族丢了脸面,我也知道,你不像其他少爷小姐那般,你不会琴,也不会棋,这不会那也不会,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我说过了,我们这是互补,你不会的我会,如今你夫君可是少师,还是祭酒,牛逼哄哄的,你怕个毛线,谁敢说你半句不是,你告诉我,你夫君帮你出气去,保证把人怼死到墙上。” “你还好意思说,他们都说你不尊老。”秦润被许云帆转移了注意力,一下子就想到了萧衡之说的,许云帆在朝上,那是比泼妇还厉害,直怼的礼部尚书差点没气晕过去,如今京城官圈里的人,谁不知道许云帆不好惹,红的都能说成白的,你跟他咬文嚼字,说那些之乎者也的话,这人能骂你学不能致用,说的好像很有文化的样,做起事来,呸,啥也不是。 萧衡之让秦润劝劝许云帆,下次别这样了,毕竟朝上有的大臣年纪大了,人越老,越是要脸。 那些对许云帆有意见的,一个劲的黑许云帆,说他不会怜香惜玉,没有君子风度,小肚鸡肠,睚眦必报了。 许云帆对此毫不在意,“说就说呗,就是他们骂我也行啊,反正我又不会少一块肉,更不会因此睡不着觉,人都是这样的,我在背后骂人,难道还不许那些老狗背后骂我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不行的,随便吧,只要别当着我的面骂我就好了,不然我可管不住我这手。” “你心态咋这么好呢?”秦润都笑了,许云帆就这点最好,换其他人,只怕都得抑郁寡欢了。 “那必须的,没有一个强大的心脏怎么混嘛,我爸爸从小就告诉我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谁敢对我的饭碗下手,二话不说就是干,我走我的路,谁敢横一脚过来,我必须把他腿给打折咯。” 秦润揉着许云帆的头,笑的不行,他就喜欢许云帆这幅牛气冲天的样子,“我家夫君就是厉害了,不过下次你还是要注意点,礼部尚书他们也老了,经不住你这么训的。” “我也不想啊,谁让他们不懂事,怪我咯,我教他们做事,这群老家伙,不好好感谢我也就算了,居然还想仗着年纪大,处处否定我,真是反了天了,上次这帮人还说了,大齐国的人若是来了,不让我出面,这话是几个意思嘛。” 许云帆还是个记仇的,大商人来时,话里话外看不起大晏的时候,他们屁不敢放一个,他出头了,却也因此落了个爱出风头,不知轻重的罪名,合着让别人站头上拉屎拉尿,你就不丢脸老祖宗的脸,不是罪人了? 为这事,许云帆在朝上同这群家伙也吵过一架,今日说起此事,依旧觉得忿忿不平。 秦润捏了下许云帆的脸,“人家不让你去接待,你不是就轻松了吗,同他们争这个做什么。” “我就是不服气嘛。”许云帆撒娇似的把脸埋在秦润胸口蹭了蹭,“我这人有点逆反心理,我不愿意做的事,那是我的事,但别人不让我做的,我就偏要争。” 秦润:“……你啊,就是小孩子心性,被宠坏了。” “才没有,你没发现我是个正直向上的五好青年嘛。” “发现了,我夫君天下第一好。”秦润摸着许云帆的头,眸中满满都是对许云帆的宠溺,“既然你要争就争,父亲一定会帮你的。” 一说到萧衡之,许云帆皮就紧,也不知道萧衡之哪根筋搭错了,两个儿子他不管,整日就想管他,管他上朝,管他看书,管他办事,生怕他行错一步,整天盯着他,许云帆烦不胜烦,又不能说什么。 这不,原本想着,既然回大梨村了,他还想浪几日,钓个鱼放松放松,萧衡之够狠,让萧八跟着督促,生怕他浪到不想回京了。 回到京城,许云帆累的够呛,盛夏的天气,哪怕马车再怎么豪华,许云帆还是又累又热,回了小秦家,硬是躺了两天才缓过来。 学校的建设,进程很顺利,一个多月的时间,总体框架已经初见雏形,许云帆让徐致风也休息了两天,这才把人安排进了国子监监。 得知许云帆把人塞入国子监,萧衡之特意询问了一句,“此子你确定可以吗?” 哪方面可以? 自然是学识,人品缺一不可,若不然,最后丢的还是许云帆的脸。 萧衡之很累,几个孩子,两个哥儿乖的没边,不需要他怎么操心,两个儿子还小,就算不听话,鞭子伺候就行,唯独许云帆这个哥婿,爬的太高,又过于年轻,有时候,年轻就意味着不可靠。 有缚青雩撑腰,许云帆在朝上那叫一个雷厉风行,不知得罪了多少人,萧衡之生怕许云帆走错一步,做错一件事,落人把柄。 许云帆大言不惭道:“我看重的人,怎么会不行呢,虽然比起我,老徐是还差了一大截,毕竟像我这样的天才确实不多,但比起其他学子,已属佼佼者,岳父,你放心吧,这人是个潜力股,培养好了,以后做我的左膀右臂不成问题。” 萧衡之:“……” 萧衡之抹了一把脸,“你小子就是爱吹,既然如今国子监是你说了算,你几个姐夫的事呢。”
第372章 做人第一,学习第二 前段时间,左…… 前段时间, 左相几人亲自找上门,无他,就是想问问许云帆, 经过他的改革后, 学子想要进国子监,其考核制度是否同之前一样, 齐修泽几人目前只有举人功名在身, 自然还要往上考一考的。 若不然, 这几人,文不成武不就的,日后怎么混。 许云帆乐了,“嘿, 我几个姐夫就是有点不争气,想进国子监还得考,要是他们有我半分厉害, 那就是国子监夫子上门请他们入学了。” 萧衡之:“……你刚不是说了, 你这样的, 世间少有,国子监是不是到招生的时候了?” 不是谁都能有许云帆这么不要脸的, 像他这样的, 确实是世间少有了。 前段时间, 许云帆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国子监里的夫子,他开了几个, 以前那些靠父辈找后门进去的,不好好读书,整日尽想着拉帮结派的学子, 他也开了一批,虽然文杰四少中的三人还在,但许云帆阴阳怪气的在国子监全部学子面前训了他们一顿。 国子监是让学子读书的地方,当然了,也是学子结交人脉的地方,学子同谁好,与谁结交,本就无可厚非,可谁要是敢拉帮结派对其他学子行校园暴力之举,很好,不管你是什么举人,亦或者文曲星下凡,通通给他滚蛋。 人品不行,学识再好,许云帆都不稀罕。 坚决抵制校园暴力的许云帆的宗旨是,做人第一,读书第二,连做人都不会,书读的再多,日后当官了,那就是百姓的苦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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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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