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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津国的士兵习惯了马上作战,大晏士兵却是不擅长的,而且打了之后,秦斐俞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了。 这帮人好似在诱敌深入,对方故意装作战败的样子,要是换以前,他们大抵要一鼓作气乘胜追击了。 可秦斐俞却举手示意士兵们停下,放弃追敌。 “将军,怎么不追了?”秦副将勒住缰绳,不明所以。 秦斐俞皱着眉头,“太奇怪了,你们没发现,这一战我们胜的太容易了吗?东津国士兵的实力不应该这么弱的,很显然,对方是想咱们追上去。” 两军交战的地方并非一片平地,东津国边境过去二十里就是一片光秃秃的山崖, 许云帆给的军书,秦斐俞坐月子时看过了,若是东津国早有准备,将他们引过去,到时候就可以来个瓮中捉鳖了。 连续打了半个月的仗,秦谦等将领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 “云帆!” 许云帆刚从国子监出来,秦润就冲了上去,紧紧的抱着许云帆,就好像,抱住这个人了,就能驱散他心底的不安。 秦润知道,许云帆就是他的全世界,有许云帆在,他就不需要怕,他的事,许云帆都会给他解决了。 所以,在从秦主君两人口中得知秦谦受伤一事后,秦润慌了,迫不及待的跑到国子监门口守着,只为能够最快的见到许云帆。 只要见到许云帆他就不怕了。 “怎么了?”许云帆反手搂着秦润的腰,温和的眉眼一拧。 熟悉许云帆的人都知道,许云帆这是不高兴了,而他不高兴,那么让他不高兴的人就惨了。 秦润抱着许云帆,大口呼吸着许云帆身上淡淡的香气,“爷爷出事了。” “怎么回事?”许云帆问的很冷静,不是他无情冷血,秦谦出事了,这人居然一点不着急。 而是他知道,遇事必须冷静,才能在最理智最清醒的状态下做出最完美的解决方案。 秦润紧紧抓着许云帆的手,“东津国他们有牛。” “牛??”许云帆愣了片刻,“东津与东武国一样,适合搞畜牧业,有牛很正常的。” 秦润摇头,“那不是一般的牛,东津国的牛很大很高,几个人都砍不死,爹爹的来信上说了,那些牛,有的比士兵还要高,身上又戴着盔甲,一路横冲直撞,牛角一顶,直接能把人肚子刺个对穿,直接串在牛角上了。” 许云帆:“那些牛是不是毛很长?” “是的,爹爹说,他从未见过那样的牛,很恐怖,爷爷就是被那些牛给弄伤了。” “那不是普通家养训化的牛,那是牦牛。”许云帆不知道东津国是用了什么办法将牦牛弄到东境去的,据他了解,这些牦牛都是生活在两千米以上的高海拔地区,但也不是说,牦牛到了平原就会死了,不过其多多少少肯定会受点影响,但就目前的情况看,就算有影响,这群牦牛的破坏力乃至战力还是很强的。 东津国的地理环境确实很适合放羊牲畜,估计这帮人这些年养了不少牦牛,既然他们养了牛,那么,有没有可能,这帮人还养了其他玩意? 要知道,对于见多了的东西,人们并不会觉得恐怖,对士兵而言,敌人手里的刀剑有时候并不可怕,可怕的反而是他们打心底里认为不可战胜的猛兽,比如狼什么的。 许云帆拍拍秦润的肩膀,“不用担心,我这就给爹爹去信告诉他如何对敌。” “你有办法?”秦润顿时就不慌了,他就知道,许云帆无所不知,同样的,这人也无所不能,许云帆最厉害了。 而这么厉害的人,是他的。 许云帆在秦润额上落下安抚性的一吻,“有的,看来这些牦牛,大抵就是东津国的一大杀手锏了。” “对了,爹爹还说,东津国从大商偷偷买进了一批盔甲,一般的大刀都刺不破,很是麻烦。”秦润讲了很多,许云帆静静听着,果然,这一次东津是有备而来。 许云帆不时嗯一声,示意自己有在认真听,等秦润讲完了,“没事的,润哥儿,你要相信爹爹,他有经验,回去了我会给他写信怎么对付那些玩意,你不用担心,对了,爷爷的伤势如何?” “大夫说断了两根肋骨,需要卧床一段时间。”秦润说着,眼里蔓起一层水雾,秦谦对他一直很好,秦润是秦家的长孙,对长辈来说,意义本就不同,后来秦润又吃了十年的苦,秦谦就更疼着秦润了。 自秦润回京后,秦谦是事事以秦润为先,生怕他受半点委屈,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上,从没有让秦润感到自己被冷落了。 如今爷爷受了伤,秦润一个哥儿,自然是担忧的不行。 许云帆:“不用担心,回去了你找点补身子的给爷爷寄过去,之前我装伤在床的时候,老齐不是给我送了人参?你把它给爷爷寄过去吧。” 对于秦斐俞的能力,许云帆还是很有信心的,奈何,如今的大晏腹部受敌,北境那边有萧家军镇守,因大商兵力远在东津之上,东津还得分一部分兵力防御东武国的可能趁虚而入,因此,身为大将军的秦谦甚至将部分兵力往萧家军那边调。 古时候调兵遣将不仅消耗体力,也是一件极为耗费时间的事。 许云帆隐隐觉得不对劲,回到家后,将秦斐俞的来信又看了一遍,隔天再上个朝打听北境战况,得知大商加派了六万兵力,数量上远超过萧家军驻守在北境的兵力,秦谦与缚青雩不得不抽派兵力前往北境。 听闻大商之举,许云帆短暂的像是神游天外,缚青胥见状,“云帆,你在想什么呢,都退朝了,还不回去?” 不应该啊,以前许云帆下朝最是积极了,福公公刚喊退朝,他人就没影了,不像今天,他走的快到大殿门口了,这人还站在这里,搞的他跟萧衡之对视一眼后不得不返回来。 萧衡之:“你小子在想什么呢?” “岳父,这不对劲。”许云帆拧紧眉心,“岳父,胥叔,你们可有东津地图,就是东津过去几个小国你们可有掌握最新情况?” “有。”许云帆少见的如此严肃,萧衡之不敢耽搁,赶忙让人把东津国地图拿了出来。 许云帆一看,食指在东津国过去的东伊以东单国上点了点,“岳父,这两国你们最近有留意过吗?” “东伊与东单国吗,这……”萧衡之仔细想了想,“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收到这两国的消息了,这两国都是小国,之前东伊发生了一次地龙翻身,我朝与东伊在生意上便断了。” 这一次,东伊至少需要花个几年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许云帆记起来了,之前在大梨村的时候,徐致风确实同他说过隔壁小国出了事,很多村民的黄豆花生都卖不出去,这才让他捡了个便宜。 当时他也没多问,这会看到东伊距离东津这般近,再看东单国,好家伙,更近,大晏身为大国,就算要实时掌控周边几个小国最新动态都不容易。 “岳父,这两国,我记得兵力也是不差的,但真论起来,比起东津还是差远了。”许云帆扶额,他还记得,书上写的有关东单国人的介绍。 据说东单国是个男权至上的国家,这里所指的男权并不包括哥儿。 在东单,哥儿与女子的地位极为底下,可以说,他们的存在,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生育工具。 有的哥儿一旦被大夫判定没有生育能力了,这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沦为家族里的奴隶,若是连活都干不了,便逃不过一个被玩死的下场。 至于女子,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基本上是年前一个,年尾一个,从十四可以嫁人开始,她们的身份就是比之哥儿更为高级的生育工具。 别看在东单国,女子哥儿的地位低,但东单律法明确写了,若是溺死幼婴,那是要被判处死刑的大罪,而且,朝廷还会给十四岁以下的哥儿姑娘发放补贴。 也正因为有律法的约束以及政策的诱惑,东单国并未因为重男轻女而出现光棍娶不到媳妇的现象。 但也因为他们不知节制的狂生猛生,东单国在短短十几年,从以前的地广人稀到如今的人口积压,由此可见,东单国大抵是不缺人的。 奈何,东单皇只想着增加人口,扩大兵力,却忘了经济方面的发展,这才致使东单国依旧是个小国。 东单国在东伊后边,却又临近东津,大晏使者若是想前往,要么经过东伊,要么经过东津。 而东单国又是一个很排外的小国,大晏派商队使者前往,可惜,这贸易一直没能做起来。 生意做不了,前往东单国的路又不好走,久而久之,东单国的最新消息便滞后了。 许云帆指着东单国:“岳父,胥叔,你们可有想过,如果东单国被东津打下来,或者两国合作了呢?” 不要觉得这不可能,古时消息传递本就存在一定的延滞性,更不用说,东单国还有东津与东伊“挡”着,纵使大晏派人“守”着附近小国的情况又如何。 缚青胥笑道:“不可能的,若是他们打起来了,我们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不能打,那么合作呢?人家私底下偷偷的合作了呢?胥叔,不要觉得此事不可能,东津国隔着我们大晏,大商人都能绕过大晏,明目张胆的拉拢帮手,东津为什么不能私底下与东单合作?” 明知大商与东津合作,大晏为何不第一时间做出反击? 反击?大晏要如何反击? 大晏在四大国中排行最末,缚青雩需要考虑的事太多了,有的事,不到最后一刻,他也不敢轻取妄动。 那么,东伊国有没有跟大晏一样,明知东单与东津国合作了,又因为种种原因反击不起来,最后只能“同流合污”? 萧衡之沉声道:“所以,你觉得,东津国会答应与大商合作,是因为他们三国已经联手了?这可能吗?我们并没有收到消息啊。” “有什么不可能呢,”许云帆叹口气,“难道你们就不觉得东津这一次玩的太大了吗?面对大晏秦家军,以及东武,他敢同大商合作,真的是好大的胆子啊,难道他就不怕远水解不了近渴吗,要是大晏不败,大商就过不来,那么,东津为何愿意冒险?除了这三国联手,其他原因,我实在想不出来了。” 萧衡之与缚青胥相互看了一眼,东津出兵,他们也觉得不对劲,如今许云帆这么一说,虽然觉得很不可能,可除了这个可能,他们实在想不出其他可能来了。 缚青胥问萧衡之:“东单国有多少人口来着?” “你问本王,本王问谁去?”萧衡之翻了一个白眼,东单国要是做假,他们大晏难不成还能跑过去帮人统计人口吗。 许云帆:“十几年过去了,书上记载,东单之前有两千多万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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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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