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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四姐与方三姐相互对视了一眼,“小弟你放心,我跟你四姐决定好了,你萧二叔那边,三姐去替你守着,润哥儿的生意,让大姐还有二姐四妹帮忙,你想做什么只管放手大胆去做,几个姐姐永远是你的后盾。” “啥?”许云帆大吃一惊,“三姐,你要去北境?那不成,太危险了。” “你小子,怕不是忘了三姐当年也是在你外公手底下摸爬打滚过的,我有武器防身,也有自保能力,有什么不放心的,药厂离不开人,学校的事也得派人看着,我带着你的东西过去,至少能威慑大商军一段时间,你几个姐姐在京城得空了继续制造武器,到时候我们就轻松了。” 方三姐当年是跟着许云帆被方爷爷操练过的,方三姐也有那个天赋,奈何谁知,后来方三姐来了例假疼的上吐下泻,这才没再被方爷爷当兵蛋子训练。 不过方三姐跆拳道等武术确实学的比另外几个姐妹好,北境有萧家军守着,本是不需担心,毕竟之前缚青雩征召回的几万义务兵全部往北境,加之北境临近大商,驻守在北境的萧家军几乎是秦家军的两倍之多。 由方三姐前去帮忙,许云帆确实能松一大口气。 目送军队离去,他的孩子随着许云帆夫夫离开京城了,缚青胥如何舍得,回到胥王府,缚青胥伤心难过了好一段时间,秦轻枫都顾不上想儿子了,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安慰自家夫君。 一路向东而行,好在前往东境与北境的主要官路已经做成了水泥路,马车上的秦润等人好受了些,许云帆身为主将,自然是不能坐马车的。 连续骑了几天马,说实话,许云帆已经腻了,但他不走在前头又不行。 也不知道沿途百姓是怎么晓得此次由他亲自领兵,一些百姓纷纷效仿京城百姓,给他们送粮。 不得已,随行的马车又多了几辆,许云帆笑的脸都快干了。 许云帆美滋滋的不行,心里早乐开了花,哎,真是愁啊,做好官,做为民办事的好官,有时候也是一件让人非常头疼的事呢。 一直走了将近两个月,两万士兵,几十辆百姓捐赠的军粮也终于到了东境。 得知援兵到了,秦斐俞本想让副将出去迎接,哪知,底下小兵着急忙慌来报,“将军,此次领兵前来的,并非其他武将,乃是许少师。” 缚青雩子嗣不丰,两个皇子年纪也不大,像是这种领兵前来支援的,自然不可能是皇子以及文臣。 秦斐俞有想过会是哪个留京的武将前来,可他没想过,来的人会是许云帆。 这段日子,他的压力很大,几乎到了整日整夜睡不着,提心吊胆的地步。 三东外敌的大军就在几十里开外,若是这几十万大军一举进攻,说实话,他这秦家军乃至新增的义务兵都不够人家砍的。 好在三东外敌似乎是很自傲,或者是有绝对的信心攻下东境防线,又或者是,这帮人想造势影响他们的士气,先让秦家军担惊受怕到精神恍惚,折磨他们的心理,到时候再一击必杀。 秦斐俞已经连续几天没睡个好觉了,如今听到许云帆来了,秦斐俞只觉得双腿一软。 许云帆怎么来了呢,这小子是不是舒服日子过的太舒坦了? “爹爹……” “爷爷~~” 秦斐俞还没想明白许云帆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劲时,几道稚嫩的声音传来。 军中都是一群大老爷们,孩子的声音穿透力极强,秦斐俞想听不见都难。 秦斐俞焦急忙慌的看去,三个孩子的身影赫然出现在视线里。 看到像个小炮弹一样跑过来的小宝,脸上的肉都一颤一颤的,秦斐俞赶忙蹲下去,张开双手把人接住。 “爷爷~小宝好想您啊。”小宝奶呼呼的对秦斐俞述说着思念之情,还亲了秦斐俞两下,听的秦斐俞热泪盈眶。 秦安秦慕跑到秦斐俞跟前了,也是你一句我一句,同秦斐俞腻歪一会后,得知秦谦受伤了,赶忙又跑开了。 秦斐俞放下小宝,刚忙往外走去,许云帆这会正被秦润搀扶着,一脸的痛苦。 “润哥儿,子汐,这是?”秦斐俞看向许云帆,心生担忧,话一出口,再听许云帆倒抽一口气的声音,秦斐俞突然就明白了。 许云帆不是来助他一臂之力的吗? 就这? 方子汐抿着唇不说话,同秦斐俞打了招呼便背着大宝安排人帮忙搬东西去了。 秦副将等几个武将一看许云帆的姿势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位许少师估计大腿那儿磨破皮了,啧啧,瞧瞧这小子这皮肤嫩的,几乎都能掐出水似的,一看就像个千金大小姐,哪是个领兵打仗的料。 可偏偏这小子的力气还有武力值几个武将是见识过的,他们曾经还是这小子的手下败将呢。 秦副将一直驻守在东境,对许云帆的事只是听说过,不曾亲眼所见,但身边几个武将告诉过他许云帆是何许人也。 许云帆,六元及第,须知,六元及第的难度远超三元及第,哪怕是一介武夫,秦副将也是知道的,六元及第乃是科举中最为出色,也是最为极致完美的存在,能获得六元及第的学子,不仅证明其文采过人,其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如果仅仅如此也就算了,这人还是大晏史上,最年轻的少师,更是国子监第一把手。 种种荣耀、身份等无不表明,这人他娘的就是一纯纯的文官啊! 所以,皇上派这么一个文官过来,难不成是让人当军师来了? 但身边几位武将在看到许云帆时,就像看到了希望,那叫一个热情。 许云帆双腿发抖,同几位武将都是老熟人了,也不害臊摆架子,“诸位叔伯,先容我回去让大夫给我收拾一下,小侄现在双腿直打颤,疼得紧。” 没办法,这一路骑马太久了,他大腿内侧都被磨红了,疼得紧。 “哎哎,那赶紧去,你小子逞什么强,坐马车不行吗,看看,现在知道疼了。”一武将想笑又笑不出来,心疼得紧。 秦斐俞帮着提行李,路上同秦润聊了几句,得知许云帆过来的原因后,心情复杂到无言。 一通忙前忙后,许云帆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的躺床上休息了,一舒服,这人嘴巴就闲不住,“爹爹,你且让我休息两天,待我休息好了,改天就给爷爷报仇去。” 秦斐俞看着躺着的许云帆像个纨绔少爷似的,说两句便让秦润喂一口水果干,小宝像个奴仆似的给他捏着肩膀,秦安秦慕又是端茶倒水的伺候着,只能干巴巴的嗯了一声。 当然了,许云帆深知肩上背负的使命,他人是不方便出去,毕竟大腿根还火辣辣的,但这并不影响他吩咐许二等人去办事。 趁着三东军队没出兵过来前,许二请示秦斐俞后,带了几千士兵连夜按照许云帆的吩咐在前线上就开始四处挖四处做标记了。 “报……” 一声报,许云帆即刻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来了。” 两军交战地。 “秦将军,”说话的东津武将色眯眯的将秦斐俞自上而下打量了一遍,最后视线落在秦斐俞那张过分出色的脸蛋上,“我说你一个哥儿不在家被夫君疼爱,张开腿伺候汉子,相夫教子,上战场打打杀杀是做甚?你们大晏是缺汉子缺到让一个哥儿来领兵打仗了吗?” “老二,话不是这么说。也许秦将军是嫌弃家中一个夫君解不了渴,痒的厉害了,这才来军营中了呢,毕竟这军营,别的不多,汉子肯定多啊,哈哈哈……”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荤话,许云帆压根不知道好笑的点在哪里。 秦斐俞眯着眼,一副不气不恼的样子,很显然,这些污言秽语,他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就在对面几人口嗨之时,一道靓丽夺目的身影骑着马从秦斐俞身后出现了。 一见许云帆出现,对面几位彪形大汉顿时倒抽一口气,眼睛都瞪大了。 无他,比起其他被风吹日晒皮肤粗糙的士兵,身着玄衣,容貌过人,肌肤白嫩水润的许云帆着实有让人眼前一亮的资本。 见到这样的美人,有的汉子嘴上难免轻浮的想调戏几句。 “哎哟,秦将军,你们大晏是没有其他武将了?咋的派了这么个细皮嫩肉的上来?瞧瞧这小模样长的,比姑娘家还嫩还白呢。” “谁说不是呢,瞧瞧那清清冷冷的样子,”说话的东津武将舔舔唇,“那身段,那高高在上的小模样,压在身下哭的时候肯定特别得劲。” “大哥,这天气这般冷,要是有个美人暖被窝,大家伙可就热了,嘿嘿。” “既然大家伙都喜欢,咱们就想办法把人生擒了,到时候哥几个一块尝尝鲜。” “大哥说的是,汉子应该更耐干一些,不会那么快玩死的。” “哈哈哈,那就这么说定了,待会你们可别把咱们大美人给伤到了。” 几人说着拗口的大晏语,似乎是生怕许云帆秦斐俞等人听不懂似的。 秦斐俞身后的士兵脸色沉的可怕,这帮人,竟然当着他们的面垂涎他们许少师,这不是明摆着不把他们放眼里吗? 他们作为部下的,自个主子都能让人劫了去,要他们还有什么用。 就在大家伙怒不可遏暗暗骂娘时,毒舌许云帆上线了。 有的人,这种时候是不会逞这些口舌之快的,可许云帆不一样,哪怕待会他就可以出气了,但他被恶心到了,怎么都得恶心回去了再打。 “爹爹,对面那几条野狗在狗叫什么,您要不要去牵条几狗过来看看。” “嗯?”秦斐俞抿着唇,想笑之余又有点不解,“狗?要狗做什么?” 许云帆扬起下巴,“爹爹,我听说有的畜生发/情的时候就喜欢各种乱叫,想来野狗也是这样的。” 说着许云帆扭头往后示意身后的士兵们看,“各位你们都听到了吧,方才那几条野狗叫的老大声了,所以我怀疑他们估计是发/情了,可惜啊,这种时候,咱们上哪找野狗去。” 有一士兵憋着笑,好奇道:“大人,为何非得是野狗呢,家养的狗不行吗。” 一众士兵只觉得许少师同他们想象中的很不一样。 他们这群负责驻守东境的秦家军不是没听说过许状元、许夫子、许少师的事,自然也晓得这位许少师是如何打了大商皇子的脸。 听回京又回来的秦家军说了,这位许少师可是文武双全十项全能的天才。 不过,听说究竟是听说,未曾亲眼所见,难免存有质疑。 结果这位许少师到军营了,众人一看,哦豁,不得了。 瞧瞧这小白脸,细皮嫩肉的不说,当天来就喊了大夫不说,第二天还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这人能睡也就算了,关键是他还特能吃,一顿饭四个大包子,外家两碗粥一碗面,据说吃了这么多,人家还声称只吃了八分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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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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