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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蒋延说什么? “你有病?”段瑜怪异的看着莫名其妙的蒋延,猜测他是不是吃了什么假药,大半夜追他过来就是为了所谓的戒指? “婚戒都不戴,你是想出来猎艳?”在段瑜惊愕的目光中,蒋延缓缓抬起他的手,想要将那枚戒指戴上去。 “蒋延,你发什么神经。”段瑜一把拍开他的手,他实在搞不懂今天这是走的什么棋。 “我只是来给你送戒指而已。”见他抗拒,蒋延焦躁的心反而平静下来,他不顾惊掉下巴的旁人,看向沈凌柯再次语出惊人,“正好,也可以澄清一下当年你和别人结婚的误会。” 所有人都想起,当年论坛上沈凌柯发红包的事件。 “所以,和段瑜结婚的不是沈凌柯而是蒋延?” “老天,这是什么走向,死对头变夫夫了。” “你来就是为了搞乱我们同学聚会?”此时的段瑜哪里还不清楚蒋延的目的,他嗤笑,眼里更是隐隐冒出火气:“关于离婚的事,终光会代替我跟你谈。” 他没想到,蒋延会这么幼稚,以这样的姿态宣告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吃瓜同学呆呆的看着结婚又闹离婚的两个风云人物。 谁能告诉他们,这三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没看到蒋延出现前,所有人内心默认的都是沈凌柯和段瑜是一对。 仅仅比其他人早知道几分钟的余光和终光见他们一幅幅比自己还惊讶的面孔,心里都平衡了不少。 瞧!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惊天大新闻。 “嗯,我们回家谈。”蒋延没有拒绝,他今日的目的以达到,剩下的更不会操之过急,段瑜这个喜欢炸毛的生物,就要慢慢顺着他的毛发安抚。 而他会是哪个最有耐心的猎人,慢慢将他吞入腹中。 “鬼TM的要跟你回家。”段瑜气的头皮隐隐发麻,今天的蒋延的一切怪异行为简直像是在挑战他的忍耐力,处处都想要激怒他。 看着那张十分欠揍的脸,段瑜终究还是没有忍住自己发痒的拳头直接朝着他欠揍的嘴角砸去。 拳风冷冽,熟悉的招式再次出现在眼前,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躲开。 蒋延一反常态的没有出招,反而唇角的笑意渐渐扩大,显的更加欠揍起来。 冷战几天的郁闷一扫而空,眼下的段瑜,才是他熟悉的。 拳头落空,段瑜再次出腿,察觉到蒋延的心态变化,这让他更加窝火,像是曾经发生过无数次的打架场景一样,包厢霎时变成比武场。 周围的同学纷纷让路,生怕被扫到。 “一言不合就家暴这能不离婚吗,还在一起五年简直是奇迹了。”老余想了想再次道,“终光啊,你一定要多给段瑜要点财产啊!蒋家这几年越做越大,怎么着也得要他个十几二十亿的。” “你不觉得他们还蛮般配的?”终光反问。 “我看你也病的不轻。” 凌厉的腿风扫过下盘,蒋延躲闪不及脚步踉跄,他胜在灵活,脚步一转,就抓的段瑜身子向后仰。 段瑜不甘示弱的勾住他的脖子,使劲下压,蒋延身穿西装不便,到底还是顾忌段瑜的腰伤,以身子半跪的姿势将人抵住,同时腾出手将人牢牢困在怀里,耳边贴近, “你的腰伤还没好,不能剧烈运动。” 敏感处被热气扫过,大抵是刚喝过酒,身子更加敏感,段瑜身体差点没直接软下去。 段瑜想挣扎,抬起胳膊就要给身后的人一个肘击,在这短短的几秒钟,温热的吻比胳膊先一步落下。 段瑜僵住身躯,眼底慢慢浮现出震惊。 “我们回家再说。”蒋延趁机将人稳稳报入怀里,不等怀里的人反应,在一众呆滞的目光中直接将那枚婚戒带上。 他角度挑的很好,那一处恰好是光源,所有人都可以清晰看到两人戴在无名指上的婚戒。 蒋延垂眸,望向两人相触的指尖,心中微动,他应该单膝跪地给他戴上才对。 段瑜红着脸,喘着粗气呆愣愣的,他的脑子是懵的,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些什么。 周围的目光犹如实在的落在他们身上,像是一记记重锤,敲打自己的心脏。 他二十多岁的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了想要钻进地缝里的羞愧。 喉结滚动,被搂在怀里的手紧紧攥住一角,他蒋延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他不是最注重形象,竟然敢当众亲他! 仅仅对视一眼,似是洞悉了他的想法,蒋延抬手用帽子将人遮住,嘴角扯起,扛着人大步流星的夸门而出。 直至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许久,一众人方如梦初醒一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哄声不断。 沉寂多年的论坛在此刻又恢复了当年的盛况。 而讨论的话题,也从比分变成了死对头多年后成夫夫,同学会上大秀恩爱的字眼。 南大论坛开放,深夜刷帖子的人并不少,自然吃瓜的人也不会少,多年前的旧帖轰然被顶了上来。 眼尖的人见到提起的名字,便跟了一句,“是奖章墙上xx届获奖最多的人吗?我还在墙上看到过他们的照片呢,真帅啊!帅哥都和帅哥结婚了,呜呜呜~” “我前几天好像见过这两个人。”附图:穿着南大校服的两人漫步在绿荫里。 “等等,照片里的人我也见过,我还看到他们去南食堂了!” “哇!真的是哎,我姐姐在成于工作,她说这个就是她们的总裁。而且,还有一个更劲爆的消息!我不能说!” “楼上快说!” “楼上不要卖关子啊!你姐就是我姐!” 这一次,段瑜和蒋延的名字再次高挂起南大的论坛,热急一时。
第35章 情侣耳钉 一路踏过走廊, 蒋延直接抱着怀里热气腾腾的人上了迈巴赫。 直至车窗关起,段瑜还在一头扎进休闲服里一动不动,像只安静又炸毛的小鹌鹑, 刚才张牙舞爪的气势全无。 看到这一幕, 蒋延唇角勾起,车子如离弦之箭驶离。 又过了几分钟,脸上的热气终于消散了些,段瑜这才肯将头漏出来,然后立马恶狠狠的看向导致今天发生抠脚事件的罪魁祸首。 “真是人越老越卑鄙, 脸皮厚的堪比城墙!”段瑜掀开帽檐大声道, 他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怎么也想不到蒋延竟然敢大庭广众之下非礼自己。 不仅亲他,还给他带戒指! 想到这,段瑜看向无名指上的婚戒, 气的伸手就想拔下来扔掉。 可不知怎么,这个戒指该死的合适,他试了好几下也没有摘下来, 无奈只好作罢,只能继续恶狠狠的瞪向罪魁祸首宣泄内心的不满。 “卑鄙?我只是在行驶夫夫之间的合法权益而已。”蒋延慢条斯理的回答, 唇角弧度微弯, 显然心情不错。 “合法?”段瑜声调拔高,看向蒋延的目光带着嘲弄,“车上就我们两个你还要装, 合不合法你自己清楚。” 那十几页的协议全都出自他一人之手, 没有人比他清楚协议上的每条内容,他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而已。 “那又怎么样,我们是领了证的。”唇角压平, 蒋延回的严肃又认真,或许还有那么一丝警告的意味,“所以,你也要做好属于你的那部分,比如……拒绝外面的莺莺燕燕。” 今天的同学聚会,所有人都会以为和段瑜结婚的是沈凌柯,可他偏不会让沈凌柯的奸计得逞。 他的出现,为段瑜带上的婚戒,光明正大的亲吻,足以澄清所有的谣言。 他要让其他人知道,他段瑜,现在是他蒋延的合法老婆,他们名正言顺,哪怕是协议结婚。 不知是不是段瑜的错觉,他竟然在这句话里听出了一些醋味,这简直是见了鬼了。 “如果我没有来,你是不是就要和沈凌柯喝别人敬的喜酒了?” “神经病,喜酒个屁,还有两个月我们的婚姻关系就到此为止!”段瑜暗骂一声,耳尖悄无声息的红了起来,好在车里昏暗,没人看清。 就算喝了所谓的喜酒又怎么样,他蒋延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响起,段瑜下意识的身体前倾,好在手疾眼快的扶助了座椅才避免了一头撞向玻璃。 想到刚才的危险,段瑜心中火气上升,碎发在眼前晃动,像是老虎漏出尖牙蓄势待发。 “既然是协议离婚,哪怕剩下两个月,两天,两个小时,你也应该扮演好这个角色,就好比我有权要求你配合我的生理需求,今晚我们就上*床你也不能拒绝。”蒋延瞧着他,脸色冷的吓人,心中隐隐的嗜血悄然升起,段瑜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单纯的拳打脚踢已经无法让他长记性,需要上点手段,让他哭着求饶…… “艹,你想上想疯了!”段瑜气的破口大骂,抬拳就砸向那张可恶的嘴脸,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从他穿过来就一直想着那种事! 拳头再次被大手裹住不得动弹,蒋延视线停留在自己亲手戴上的那枚戒指,低头俯身靠近:“想打架,有这力气不如留在床上。” 呼吸声渐渐靠近,连带着气息也彼此交融,段瑜猛地低头,直接朝着他的额头来了一击。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蒋延闷哼着痛的眨了眨眼,倒并没有放开,反而咬牙道:“那份协议你应该看过,第三十三条,婚后,双方有义务满足对方的合理请求,违约一方将视为自动放弃协议,最终解释权归另一方所有。” “我们上%床合理合法,你想拒绝可以,除非,你想和我过一辈子!” “你这简直是霸王条款!”段瑜怒道,不就是做吗?又不是没做过!那种事有什么三番两次就提一提的? 可是!道理虽然这么简单,可如果就这么轻易妥协,那他也就不叫段瑜了。 “精虫上脑,洗洗脑子吧你。” 看着段瑜怒气冲冲跑进别墅的背影,蒋延心中微动,捂着头低低笑出声。 回到别墅,两人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蒋延再次仔仔细细的翻看协议内容好一会,这才起身撒手走向浴室。 空荡的浴室内洗漱用品都孤零零的摆放在洗漱台上,单只的牙刷,单只的毛巾,还有形单影只的自己。 蒋延心中略显惆怅,他看向身前的镜子左右看了看,一根不明显的白发赫然出现。 喉咙一噎,蒋延顿了下,稍稍用力将那根白发扯下。 他才27岁,就有白发了。 蒋延拧眉,他扒开自己的头发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毫无意外又找出了三根,这下眉心拧的更紧了。 他一向注重身体保养,早睡早起,有专门的营养师和按时检查,数十年如一日。 一定是段瑜磋磨的,蒋延心道,五年后的所有都如他所愿了,除了这个不听话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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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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