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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阮于寒肯定会想歪,但解释的话到底还是没说出口,那样后果只会更糟糕。 见蒋延扯住被子,又抬头看自己,段瑜立马寻了个理由跑出去,给他们好哥俩一个独立的会诊空间。 “你小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你都不知道段瑜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那着急的语气,活像你死了一样,老子今天难得出去潇洒一回,酒还没喝几口,你们叫回来了。”阮于寒松开作乱的手调笑,一屁股就坐在了一旁的矮凳上。 “怎么伤到的,说说?” 蒋延睨了他一眼,掀开被子从床上起身,端坐在床上,因为刚才的一系列挣扎的举动,身上的衬衫早已变的皱巴巴的,更加证实了阮于寒心中所想。 “啧,最烦你这葫芦嘴,有什么秘密都不说,那快给看看你那里,看完了我就走。”阮于寒叹气继续道,伤到那里可不是开玩笑,他家医院就是治疗这些病的,那男人脸上一个比一个后悔,拖不得啊拖不得。 要是满足不了自家老婆,那可就只有离婚了。 “没伤到。”蒋延沉声解释,他声音很轻,说话间还朝着段瑜消失的房门看了一眼。 经验颇丰的阮于寒瞬间秒懂,他立马凑近,同样声调道:“你装的?嘿别说还挺像,给我都吓到了。” 蒋延罕见的没有反驳,像是默认,伤确实是伤到了,不过没到那种地步,掉下床的那一刻确实很痛,像是拉扯着身体的所有脆弱神经,等他缓过来想要起身就看到段瑜抚摸着自己。 鬼使神差的,他就不想起来了。 他想,这或许是个好机会。 “你想博取你老婆的同情,我就知道你诡计多端!”阮于寒继续道,毕竟在这五年间,蒋延使手段博取段瑜的疼爱不是一次两次了。 狗男人,为讨老婆疼爱诡计多端的很。 “行啊,老规矩,我帮你说谎,你帮我试试我们的最新产品。”阮于寒眯眯眼,从手机里翻出最新款的玩具展示给蒋延,对于自己的产品,讲解的那叫一个耐心细致。 当然,听的那个人也格外有耐心,他想到抽屉里那些很久没用的玩具。 有次傍晚,段瑜在他怀里突然想要耳机听歌。 “就在那个抽屉里面,小小的,就放在最外面。” 抽屉离的很近,几乎不到一臂的距离,蒋延只需略微伸手就能够到,他拉开抽屉,顺从的在段瑜说的边缘处摸索着,直到摸到一个小巧的东西,椭圆形状的这才拿出来递给段瑜。 卧室里只点了个落地灯,光线昏暗,段瑜若无其事的接过,想要打开,可不知怎么的,根本找不到开盖,便凑近落地灯想要仔细看看。 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吓得差点将手中的玩具扔飞出去。 “蒋延!你TM的精虫上脑是不是。”段瑜瞬间炸毛,嘴里的脏话像是不要钱的吐出来,僵硬的拿着玩具脸色爆红。 黑灯瞎火,孤男寡男,干柴烈火,还给他这个,什么心思简直昭然若揭! 无缘无故被骂的蒋延顺着声音望去,只觉段瑜炸毛的莫名其妙,他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竟然拿还敢骂自己混蛋。 “怎么了?”他不解道。 “还说怎么了,你看看你给我拿的是什么!”见蒋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段瑜气的将那东西扔到他的身上,卷起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个仓鼠一样,确保自己只有两只眼睛漏在外面。 蒋延拿起来,视线太暗,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于是他打开身旁的台灯,手上的东西一瞬间清晰的出现在眼前。 确实不是耳机。 蒋延想,他翻弄着只有鸡蛋大小的东西,思考着眼前的这是什么,突然,他看到了这个东西底部有一个开关。 摁下去,这枚“鸡蛋”立马不老实的弹跳起来,发出嗡嗡的响声。 蒋延:…… “怎么不说话,要不说成严重点,骨折怎么样?”阮于寒看着蒋延道,这骨折可算是个大病了。 “嗯。”思绪回笼,蒋延沉声道。 很快,段瑜走了回来,他不动声色的朝着床上看去,此时的蒋延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像是病美人。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阮于寒连用两句不得了了体现事件的严重性,段瑜的心立马提了上来,就见他又道:“他那里骨折了,你说说你们到底到底完了什么剧烈运动?都结婚五年了,这热情也是依旧不减啊,都不知道收敛点。” 都是熟人,阮于寒的骚话更是口无遮拦。 原本脸皮还留有余热的段瑜脸色瞬间吓的白了起来,他扭头去看蒋延,就见他撇过头,一副重病不愿搭理自己的样子。 段瑜:“那要不要做手术?” “嗯,不用,我已经帮他正骨好了,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还是得多加照顾,好好观察小蒋延的情况,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作为老婆嘛,未来的幸福肯定得你上心啊。”阮于寒脸不红气不喘的道,他甩了甩发酸的手,装模作样的写了好几种药。 临走前还特意单独嘱咐段瑜:“那里很脆弱的,你这几天注意一下晨勃还有能不能使用,如果不对劲,一定要及时就医。” 段瑜眼下也顾不上阮于寒的骚话,心想要是真不行了他可就真的惨了。 送走了聒噪的人,段瑜一声不吭的回到卧室,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蒋延,默默躺到了沙发上,心中十分后悔刚才的那一脚。 风水轮流转,看来这几天他得睡沙发了。 段瑜本想着睡到隔壁的次卧,可是隔壁次卧的床竟然到现在都没修好,只能作罢。 他关了灯,爬上早已沾满蒋延气息的沙发。 “过来。”蒋延声音在黑夜中响起。 段瑜不动,等着他的下文。 “你不在床边照顾我,离那么远是想等着我爬过去找你吗?”蒋延压着声音,仔细听还能察觉到埋怨。 段瑜在沙发上思考了几秒,想了想还是抱着被子回到了床上。 想到床上的病患,他十分贴心的划开楚河汉界,防着自己越界,最后再将自己的被子叠好,躺在了一旁,只占了床的三分之一。 看着他们之间空了好大一块的蒋延不悦的抿唇,闭眼假寐。 直至夜半,确保了身前的人睡熟,他试探的转过身和他对视,明明光线昏暗什么都看不清,可他却能精准的找到他的嘴巴。 蒋延就这么盯了好一会,从床上起身悄悄将段瑜身上的被子扯走,扔到了床下。 被子很轻,压在身上几乎没有重量,却格外的温暖,眼下没了被子的段瑜觉察到冷意,下意识的朝周围摸索着,蒋延顺势递上自己的被子。 紧接着身上的被子扯动,一人变成了两人。 又静静等了十分钟,蒋延还是没有睡着,似是不满足于此,他循循善诱将人拖过来搂在自己的怀里,直到久违的温暖袭来,这才罢休。 一夜好梦,段瑜醒的最早,手指窜动,察觉到手上的触感不对立马惊醒。 他悄悄移开自己跨在某人腰间的腿,起身,扭头想要爬回自己的被窝,却发现床上根本就没有自己的被子。 虽然段瑜知道自己睡觉不老实,眼下却又对自己上升了一个新高度。 他看着身旁熟睡的人吞了口唾沫,悄无声息的捡起自己的被子,爬回了最边边装睡,直到身旁传来动静,他才睁眼装作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他看到蒋延起身,随后眉头紧皱的看向他的□□,段瑜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他想到阮于寒临走时的祝福,起身看两人过去。 平平的,什么都没有! 刷牙的时候他眉头紧皱,洗脸的时候眉头紧皱,穿裤子的时候眉头紧皱…… 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死了。 临走前,段瑜看到桌上的药盒,一把抓住叫住即将出门的蒋延,语气十分凝重。 “吃了药再走。” 即将迈出脚的蒋延目光落到药盒上,僵硬的点头。 最后,在段瑜的帮助下,吃了2粒消炎药,4片伤筋动骨药,还有6小粒强筋骨药。 “这些中午还要吃,我给你带着吧。”段瑜本想将药盒塞给蒋延,可又怕他忘记吃药,只好揣进自己的兜里。 想到中午还要吃药的蒋延:……阮于寒是不是在悄悄报复自己。 上午的段瑜格外的安静,甚至还给蒋延冲了杯咖啡,在午休的时候十分贴心的递来水和药,确保他喝下去后才放心。 不放心的蒋延在网上查了好一通药物的副作用。 到了晚上,段宸的电话打了过来。 “什么时候回家一趟啊,大少爷。” 段瑜看了处理公务的蒋延一眼,随后道:“这几天先不回去了。”怎么着也得等他的伤好一些。 “过几天是几天?你托我办的那事已经办好了。”段宸站在自家阳台上,随手点落烟灰,吐出的薄雾瞬间随风飘散。 “事?办的什么事?”段瑜不解。 “您老这么健忘了?不是你跟我说要到了你们五周年纪念日你要给蒋延一个惊喜?” 惊……喜。 段瑜恍然,应该是五年后的段瑜准备的惊喜吧。 会是什么?视线再次忍不住落到蒋延的身上。 索性长夜慢慢,按捺不住好奇心的段瑜决定立马就去看看所谓惊喜。 “你去哪?”蒋延抬头询问。 “去我哥那。” “晚上不安全,我送你。”蒋延起身关上电脑,拿起外套就走到段瑜身旁。 因为不喜欢大别墅的空旷,年过三十又没有女朋友段宸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大平层,完完全全按照自己的喜好装修,舒服又自在。 在一处最繁华的商业街矗立起来的高楼,楼下,便是灯火通明的各种商场会所。 段瑜记得,自己好像在这里也有一个房子,那是在他成年的礼物,不过距离南大实在太远,他仅仅住过一次。 段宸将地点定在了楼下的酒馆,平常的时候他会在这里打发时间,就算来朋友这里的环境也很安逸。 柔和的音乐随之泄出,穿着标准蝴蝶架领带的服务员穿梭其中。 一双身影出现,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坐到段宸的对面。 “真是分开一会都不行啊。”段宸嘴角一抽,随手将烟蒂捻灭,看着两人。 段瑜没有否认,十分不客气的拿过菜单点了一通。 三个年轻人的饭局没有那么多讲究,说话聊天间氛围肉眼可见的轻松,一个是自己的哥哥,一个是自己的老攻,段瑜的话不免多了起来。 偶尔的时候,兄弟俩还会谈起小时候的事,蒋延看着两人,脑海中对于段瑜的板块更加清晰了些,随着描述,脑海里清晰的闪过每一个举动。 他想,如果小时候他们遇到会不会从小就是死对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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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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