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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珏紧紧攥着香囊。原来萧砚南什么都知道。 他藏在心底的秘密,即便不用说,萧砚南也如神明,听得一清二楚。 “不哭了吧?”萧砚南用拇指蹭过司珏湿润的眼睑,笑道,“明明是喜事。” 司珏瞥了他一眼,嘴巴厉害得很: “我名字里的‘珏’字,是王字旁,你要是敢写错……” 萧砚南提笔在祈福纸条上写字,抢答道: “我知道后果。” 话音刚落,写字的手顿住了。 一晌,他对着司珏笑笑: “你的提醒很多余,我本来不会写错的。金字旁的话,念什么字。” 司珏:? 他一把揪起萧砚南的衣领,一通乱晃:“你这个文盲,写错就不灵了,我跟你拼了!” 萧砚南的身体摇曳着,望天轻笑。 他将纸条递过去:“逗你的。” 司珏停了手,赶紧看过去。 “司珏”二字,无论是顿笔还是间架结构,都堪称完美的苍劲有力的瘦金字体。 萧砚南吻过红纸条上的名字,折好,送入香囊。 司珏也赶紧一笔一划写好萧砚南的名字,放进香囊。 两只香囊紧紧系在一起。挂在树干最显眼的位置。 圣前,红线千匝,三生有缘,只愿君心似我心,定然不负相思意。 司珏双手合十,悄悄睁开一边眼睛看向萧砚南。 姿态虔诚,默念着心之所愿。 司珏赶紧翕了眼,夜风将笑意送上唇边。 * 车上。 萧砚南系好安全带,双手搭上方向盘,思忖良久,道: “我从刚才就很在意。” 司珏系着安全带,心不在焉问: “在意什么。” 萧砚南的视线从他身上划过一圈: “为什么你裤。裆处的鼓包,一直没松气。” 司珏手指一顿,立马夹紧双腿。 “是是是裤子设计的不合理,男士裤子的拉链,用该设计在一侧才不会被误会。” 司珏翻着手机,试图找出之前的时装杂志截图来证实他的话。 “要跟我去酒店么。”萧砚南道。 司珏双目猛然一睁,攥着安全带的手指急遽收拢。 还要明知故问:“去、去酒店干嘛。” 萧砚南发动了车子,轰鸣的引擎声中,似是幻听的两个字: “草你。” 司珏好似听到了内心烧开的热水壶,滚烫的热水灌注全身,耳朵尖也烫得发红。 “你野蛮。” 萧砚南转动方向盘,改口: “那么,跟我去酒店,发生性。关系?” 司珏:。 更骚了。 “不好意思,我对这种事没兴趣,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脑子里只有这种事。” 萧砚南从后视镜中看了他一眼,笑笑: “是,我无耻,不提了。” 司珏托着脸颊的手骤然顿住。 这个人,说他两句,还装上了。 司珏也不惯着他,轻哼一声,面向窗外假装看风景。 “吱——”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忽然在陌生的建筑前停下。 司珏疑惑,眼前的酒店,怎么看也不像导演组安排的住宿。 “车子没油了。”萧砚南熄了火,“距离我们住的酒店还有十九公里,今晚恐怕过不去了。” 司珏内心暗喜,是真没油还是为了行腌臜事找的借口。 他探头看了眼油表,笑容消失。 万象虽为首都,但也没那么发达,找个加油站难于登天,萧砚南打算一会儿叫拖车公司过来,明天早起一会儿打车回剧组。 他刚走到酒店门口,就见司珏两条腿蹬得比车轮子还快,几步赶超他直奔酒店前台。 不知和前台员工说了什么,等萧砚南过去时,就听员工用英文道: “抱歉,今晚客房都满了,只剩一间大床房。” 司珏按捺着笑意,假装无奈叹了口气。 “只好这样了,剩下的,唯一一间,大床房,给我们吧。”反复强调,加深可信度。 …… 房间里。 司珏往床上一坐,视线游离着,来到了床头柜。 上面正正当当摆着一只巴掌大的小盒子,盒子表面用英文印着: 【白天用白套,不瞌睡;晚上用黑套,睡得香。】 司珏趁着萧砚南进卫生间洗漱的工夫,将套套往显眼的地方移了移。 萧砚南从卫生间出来了,随手解着扣子: “花洒好像出了问题,我喊了前台过来检查,一会儿早点洗完澡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司珏不着痕迹的将套套往萧砚南眼前推了推。 萧砚南的视线从套套上一瞬而过。 “但是……”他又道。 司珏内心窃喜。装,继续装啊,看你能“但是”出什么。 萧砚南顿了顿,继续道: “但是,如果拖车公司能帮忙加满油,我们就不必再打车。” 司珏“腾”一下子站起身,双眼死死盯着萧砚南,似乎要喷出火。 你到底在装什么东西,我真的,生、气、了! 萧砚南转身进浴室洗脸,刚走没两步,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没等回头查看,手臂被人抱住了。 转脸瞧过去,司珏双手紧紧抱着他的手臂,低着头不发一言,只能看到头顶的发旋,以及全在生气的头发丝。 萧砚南轻笑一声:“怎么了。” 司珏不答他,环着他的手臂更紧了。 萧砚南往前迈了一步,司珏也赶紧跟着迈一步。 萧砚南进了浴室,从盥洗台上拿起洗面奶,司珏吊在他手臂上的双手也跟着悬在半空。 但始终那样,低着头,不发一言。 萧砚南走到浴缸旁,拧开出水器,一歪头,司珏正眼巴巴望着他,敛起的眉,呡着的嘴,写满委屈和恼怒。 萧砚南洗了脸,一扭头,司珏抱着他的手臂,委屈,盯; 萧砚南刷着牙,一扭头,司珏委屈,盯; 萧砚南拉开裤子拉链,一扭头,司珏直勾勾,口水哗啦啦,盯—— 萧砚南仰起头,似是叹息,又像是轻笑。 他在司珏脑门上留下一指脑瓜崩: “知道了,我今晚就辛苦一下,不睡了。” 司珏愠着青色的眉头,这才舒展开。 他得意翘起小鼻子,手指尖在萧砚南胸口上戳了戳: “你都这样求我了,不答应你显得我不近人情,但是先说好,主导权只能在我。” 说罢,不给萧砚南反击的机会,踮起脚,用力咬上他的嘴唇。 漫长的吻,从浴室来到桌前,辗转到了床头,难舍难分,连呼吸换气都舍不得。 司珏非常享受和萧砚南接吻的感觉,会被他的气息全数包裹,吮吸的过程中灵魂跟着飘浮、下坠。天地好似都在旋转,对方变得急促的呼吸挟带轻哼响起时,会让他有种被煮沸的水,从头浇下的狂乱。 宽大的手掌从衣摆下探进去,轻抚过背部湿润温暖的薄汗,手掌下的身体,如荡漾的春水,发出阵阵激颤。 两人滚到了床上。 司珏放开萧砚南的嘴唇,泛红的眼尾水光盈盈,微微眯着。 “我。”他短促地说了一个字,别过脸,耳朵尖红得厉害,“是学舞蹈的。” 萧砚南垂视着他的脸:“我知道。” 司珏翕了眼,颤抖着深吸一口气,双手扶着大腿,用力向两边打开,变成了笔直的一字型。 “所以柔韧度很好,还能……”司珏声音小了些,“角度更大些。” 萧砚南直直盯着他的双眼,声音变得喑哑: “看看?” …… 万象的酒店,还保留着古朴的装修风格,浓烈的赭红色,与床上那具,因为气温升高而变成蔫粉色的身体,恰如其分。 “你,真厉害。”紊乱的呼吸声中,萧砚南含带笑意的声音吹过耳边,“有二百三十度么。” 司珏紧紧翕着眼,试图在疼痛与劲爽中,找到一个平衡点。 腿根的肌肉,酸胀得厉害。 “叮咚咚~”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不断摇晃的身体。 萧砚南直起身子,并未急着出来,从一旁摸过手机,眼睛眯起来,对着司珏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司珏双手紧紧扯着床单,气抖冷。 现在是接电话的时候么。 萧砚南无视了他愠怒的双眸,接了电话,按下扩音放在司珏耳边。 “导演,有事么。”他问。 司珏猛地瞪大双眼,羞耻感和惧怕被人发觉的恐慌,导致他下意识拢了双腿,慌张地爬向一边。 随后被萧砚南拖了回来,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用力往床铺里压。 导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刚才工作人员过去给您送台本,屋里没人,您不在房间?” 萧砚南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全身力气关注在某个点,用力探进去。 “嗯唔!”司珏发出一声呻。吟,他赶紧抬手捂住嘴巴,眼睛里水光模糊。 “嗯,出来走走。”那声没能控制住的吟泣,适时地埋没在萧砚南平稳松弛的回答声中。 “这样啊,也行,不过没别的事尽量不要到处走动。”导演道。 萧砚南俯下身子,双手撑在司珏耳边,微抬大腿—— “不要……”司珏没忍住,叫出了声。 “咦?萧老师身边有人?”导演好奇问道。 “嗯,在夜市闲逛。”节奏的碰撞声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说起来,司老师也没见到人,你们在一起么。” 司珏绝望地翕了眼。 这导演很寂寞么,这种时候聊什么闲话家常。快给我挂了! “怎么会。”萧砚南轻笑道。 司珏眼疾手快要去抢手机,被萧砚南抢先一步拿起来。 “我觉得也是。”导演道。他听到了手机那端传来似有若无的哭泣声、闷哼声,“夜市还真热闹,有时间我也想去试试。” 萧砚南望着哭泣不止的司珏,对着电话笑道: “我不允许,挂了。” 导演:? 手机一扔,司珏终于哭得很大声: “萧砚南,我要宰了你!” 萧砚南吻过他脸颊的泪水,安慰着: “你喜欢,随时可以宰了我。但如果我现在死,你恐怕得一辈子含着我的哈利法塔过日子了。” “你是长倒钩的狗么?!” “是。”萧砚南就这么承认了,“射出来之前,不给走。” 司珏:这一夜,好漫长。 难道万象的一天,是四十八小时? * 翌日。 司珏冲进了剧组办公室。 几分钟后,萧砚南也阔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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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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