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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脸颊仍然发红,也不知道吃没吃过药,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 柏洲从床上起身,牵扯到手上的链子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柏洲侧过头看去,才发现自己手腕,脚踝上都被套上链条。 男人还贴心用的柏洲最喜欢的金链子。 柏洲想到男人之前发过来的消息。 还真是……被抓住了呢。
第25章 “醒了?” 锁链碰撞的声音惊醒了一旁的男人。 池书翊侧过身温柔的将柏洲抱进怀里, 下巴放在他的头上,温热的指腹揉捏着少年柔软的后颈。 沙砾摩擦过的嗓音低沉暗哑,“饿了吗?” “我该回去了。” 柏洲从男人的怀里抬起头。 男人却恍若未闻, 在柏洲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很轻的吻, 温声道:“我去做饭。” 柏洲皱眉, 唇瓣微开又被自己抿平,在男人离开房间的最后一刻还是忍不住出声:“你现在应该去医院。” 池书翊离开的脚步一顿, 转过身像从前那样揉了揉柏洲的头,“我走了谁来照顾我们洲洲?” 男人俯身低头,柏洲面无表情的侧开脸, 一个带着热气的吻落在了柏洲圆润的耳垂上。 池书翊眸光一暗, 起身笑了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温声道:“乖, 再休息一会,很快就好。” 池书翊为柏洲准备的锁链很长, 基本上可以满足他在房间里自由行动,男人刚一离开,柏洲便下床翻找自己的手机。 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在床底下找到了。 不过手机里面的电话卡却已经不翼而飞。 没过多久, 池书翊便端着饭菜回来。 在床上为柏洲架起小桌板, 饭菜都是柏洲爱吃的。 见到柏洲捡起来的手机也没说什么, 反而贴心的问:“是无聊了吗?” 柏洲没说话,低头吃饭。 池书翊本来还担心柏洲会闹绝食, 如今见柏洲乖乖吃饭, 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 被冷落的男人也不恼怒,反而耐心的说着:“明天我把这个锁链改一改,另一头放在我的手腕上怎么样?这样我们互相拴着, 谁也不会离开谁。” 柏洲觉得池书翊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不知道是不是烧糊涂了。 见柏洲还是不说话,池书翊从身后将人抱住,下巴搭在柏洲的肩膀上,暗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柏洲,你对我真的很坏。” 柏洲吃饭的手一顿,低着头想,哈哈终于看清他的真面目了吧! 好吧,这不怎么好笑。 晚饭只有柏洲一个人在吃,担心柏洲会绝食的人倒是一口未动。 男人一直趴在柏洲的肩膀上假寐,抱着柏洲的力气并不大,但只要柏洲稍有动作,男人就会立马察觉无声的将人抱紧。 夜色渐浓,男人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疲惫,但还是拉着柏洲的手不停的在说话。 一会说以前上大学的时候遇见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会又说工作应酬的时候碰到了多么难缠讨厌的客户,嗓子都哑了也不肯停。 柏洲只好闭上眼睛装作自己睡着了,男人才收了声音。 没过一会,似乎是男人已经确定他睡着了,柏洲耳边响起细细簌簌的声音。 “咔嚓。” 柏洲脚踝上的锁链被打开了。 冰凉的药膏抹在柏洲的脚踝上,那是他趴到床底够手机的时候不小心磨破的地方。 一个连柏洲自己都没注意的小伤口。 男人的大手滚烫,但为柏洲上药的动作却很轻,担心药膏太凉会弄醒少年,还用手在药膏外面捂了一会才挤出来。 柏洲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手指无声的向内蜷缩。 男人上好药后又蹲在床尾守了好一会,确定药干了才将锁链重新扣在柏洲的脚踝上。 新扣上的锁链不知道是不是被加了什么东西还是换了一条,紧挨着肌肤的内圈毛茸茸的像是被垫了一层棉花。 男人又将柏洲手腕上的锁链也换好,才爬上床将柏洲搂紧怀里。 少年身上特有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池书翊低着头忍不住蹭了蹭少年后颈的碎发,发出心满意足的喟叹。 这几日一直揣揣不安的心脏终于有了归处,安稳的靠岸停歇。 刚一放松身体,疲倦便很快便席卷而来,男人抱着怀里不乖的少年沉沉的睡了过去。 确定池书翊睡熟后,柏洲慢慢睁开了眼睛。 【统哥,开锁吧。】 “咔嚓。” 手腕和脚踝上的锁链应声而开。 柏洲小心的起身,刚一动睡梦中的男人便不安的用力。 柏洲轻轻从床头将自己以前抱着的小熊一点点塞进男人的怀里,自己才成功爬了出来。 掉在地上的锁链,柏洲这才看清了模样。 金色的链条外面被包裹了一层毛茸茸的布条,不知道是男人从哪里撕下来的,不规整的被缝在锁链上。 歪歪扭扭的针脚一看便是等他脚踝药干的时候临时缝的。 柏洲抬头去看,床上熟睡的男人手上果然被扎了好几个针口。 男人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皱着眉将怀里的小熊抱紧。 柏洲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身去客厅的医药柜里找到碘伏,创口贴和退烧药。 回到卧室趴到床边小心的用碘伏擦了擦男人手上的针口,才贴上创口贴。 中间不小心碰掉了小熊,见男人不安的皱起眉,柏洲慌忙捡起来塞进男人的怀里轻轻拍了拍。 见男人眉头逐渐放开了才松了口气。 池书翊烧的很严重,又一直拖到现在,浑身发烫,脸颊红的不正常。 柏洲找到池书翊的手机,用男人的指纹开锁,在联系人里翻了一圈没看到哪个像家庭医生,但是他记得剧情里是有这么个人的。 柏洲只好找到自己之前不小心接错的电话,如果他没记错那个人应该是池书翊的助理。 柏洲走到客厅给钱特助打了电话,对面很快接通。 “池总,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你好我是他的朋友,请问你有家庭医生的联系方式吗?他现在烧的有点重,或者你方便过来带他去医院吗?我不会开车。” 柏洲也知道这个时间打扰打工人不好,所以很快补充道:“等他醒了让他给你加钱,他不给你,你就来找我,我给你。” 钱特助一怔,很快便反应过来池总的这位朋友是谁,毕竟这个点了,除了他家神秘的老板娘还能是谁? “好的,我马上联系家庭医生过去,这都是我分内的事情,老板娘不用客气。” “啊不,我不是。” 钱特助神秘一笑,“我懂我懂。” 柏洲无奈的挂断电话,回到卧室。 担心等不到家庭医生过来,池书翊先把自己烧冒烟了,柏洲转身将退烧药倒进温水里晃了晃。 一边用勺子小口小口的喂着,一边小声嘟囔着吐槽:“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说什么要照顾我。” 笨死了,比他还笨! 退烧药虽然溢出了一些,但所幸还被喝进去了大半,等到家庭医生过来应该不会烧糊涂了。 柏洲一直等到钱特助和家庭医生过来才离开。 走前,钱特助还再三挽留。 “老板娘,啊不,柏先生,真的不再多留一会吗?老板醒来看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不用了,这是我的联系……” 柏洲本想给钱特助自己的联系方式,方便他给钱特助打钱,刚说出口才想起来自己的电话卡不知道被扔那里去了。 “等他醒了,你记得和他要加班费,然后就是……” 柏洲尴尬的抿唇,在心里暗骂池书翊一声才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可不可以借我一点现金,让我打个车。” 钱特助不知道老板和老板娘这是怎么了,但还是拿出钱包将里面的现金都给了柏洲。 “柏先生,你真的不留下吗?” “不了,你帮我把这个给他,让他……” 柏洲顿了顿接着道:“让他务必要来。” 钱特助接过外观精美的请柬,点点头道:“柏先生放心,我一定会带到的。” 柏洲这才背上书包和杯子离开。 等人走后,钱特助才低头看了一眼刚才少年塞给他的请柬。 原本随意的目光一顿,直直的盯着上面“婚礼邀请”四个字。 钱特助倒吸一口气,手指微微颤抖,像是打开潘多拉宝盒般翻开请柬。 邀请人:柏洲,傅临辰。 如果他没记错,老板娘就叫柏洲吧…… 那个傅临辰好像是之前公司合作过的合作商吧? 钱特助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 这是什么剧情?老板娘出轨合作商?然后现在要结婚了还要邀请老板,还再三嘱托务必到达? 这是什么西门庆武大郎的剧情?老板真的是自己病的吗…… 钱特助怀疑人生的走进卧室,余光瞥见被扔在地上锁链,又看了看手上的婚礼请柬,不知道想到什么,猛吸一口气。 他刚才把老板娘放走,是属于挽救了法外狂徒的老板,还是坏了老板的好事? 老板不说话,钱特助默认是前者了,抬脚默默的将锁链踢到床底,对着家庭医生尴尬的笑了笑。 “哈哈,情趣,都是情趣。” 见家庭医生了然的笑了,钱特助擦了擦额角根本不存在的冷汗,等池总醒了,一定得多要点才是。 柏洲打车回到别墅,别墅内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 柏洲猜测傅临辰可能是睡了,手脚放轻的换了鞋,抬手打开了客厅的灯。 白炽灯瞬间点亮了整间客厅,柏洲一抬头就对上了男人那双猩红的眼睛。 “你回来了。”
第26章 男人声线低沉, 柏洲后知后觉的发现客厅内还有未散的烟味。 傅临辰起身走上前接过柏洲身上的书包,没问他去哪了,也没问他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只是俯身抱住了他, 黑檀木与雪松的香里掺杂进淡淡烟味, 像是荷尔蒙交融进了冰雪中。 男人抱着柏洲的力气很大, 像是要把他揉进骨髓中,半晌才贴着柏洲的脸轻轻的蹭了蹭, 感受到少年温热的体温后才慢慢松开手,面色如常的问:“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 柏洲第一次在傅临辰身上闻到烟味,有些稀奇问:“你居然还会抽烟?” 傅临辰身形一顿, 低声道:“你不喜欢就不抽了。” “我还好啦, 你吃过饭了吗?” 这么晚了傅临辰还没有休息,八成是专门在等他。 柏洲觉得自己有义务要对自己这个名义上的男朋友解释一下, 自己差点夜不归宿这种行为。 柏洲拍了拍傅临辰的肩膀示意他转过身,然后从他背上的小书包里拿出杯子, 走到傅临辰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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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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