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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却仿佛是回到了未开蒙的状态,目光随着小Beta摇晃的手指跟着摆动,最后一口咬了上去。 还知道避开尖锐的犬牙,轻轻的磨着少年嫩粉的手指,甚至不自觉的吸吮着,柏洲抽出手时甚至发出了“啵”的声音。 “说了不可以!你再这样我就走了,不管你了!” 柏洲羞耻的将手指在Alpha的衣服上蹭了蹭,说着就要从床角爬起来,却被Alpha大力抱住挣脱不开。 “对不起。” Alpha低沉暗哑的声音带上了慌张,小Beta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虽然他没几个听的明白,但是小Beta生气要走了,倒是吓得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柏洲感觉到现在的柏廷寒有些不对劲,试探的伸出两根手指,又快速的缩了回来,警告道:“不许咬啊。” Alpha遗憾的低下头,又去蹭柏洲的脖颈。 毛绒绒的头发蹭来蹭去,痒人的很,柏洲费力的将Alpha的脑袋拽了起来,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大逆不道”的叫着Alpha的大名。 “柏廷寒,你看这是几?” 被叫到名字的Alpha像是小学生上课被点名一样忽然挺直了身板,目光直直的看向柏洲的眼睛,乖乖的回答着小Beta幼稚的问题。 可说出来的话可就没那么乖巧了,他说:“你。” “你!你装傻呢吧?!” 柏洲气愤的抽回手,双手环胸,瞪了回去。 “是你。” Alpha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柏洲,低哑着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是你!” 柏洲怼回去后,眼看着Alpha又要开始重复,快速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柏廷寒,那你说说这个是几呀?” “是你。” Alpha还是重复着那句话,漆黑的目光落在小Beta的脸上一刻也不分开。 “看来你是真的糊涂了。” Alpha的目光太过炙热,柏洲不自在的抬手将Alpha的脸掰到床的那边,然后拍了拍床单道:“这个是床,现在你该休息了。” Alpha却像听不懂话一样,自己将头转了回来,又凑到柏洲身上闻闻蹭蹭,在柏洲又要将他拽走前,不舒服的皱眉,凑到柏洲的耳边道:“我难受。” 柏洲抬起的手在空气中一顿,又默默放了下去。 “那怎么办?再来点抑制剂吗?” 听说Alpha易感期都扎这个。 Alpha沉默了一会,然后又暗暗露出尖牙,对着小Beta的脖颈刚张开嘴巴要下口,就被柏洲眼疾手快的捏住。 “小嘴巴,闭起来。” 柏廷寒:…… 柏洲最后还是在Alpha哀怨的目光中松开了手,扶着Alpha就要把他往床上扔,可是Alpha抱着他是一刻也不松手,扔着扔着就把自己也跟着扔上去了。 柏洲累的气喘吁吁,从Alpha身上勉强爬起身,将一旁的被子拽过来铺到Alpha身上盖好,大功告成后拍拍手就准备离开。 Alpha原本乖巧的模样,察觉出柏洲离开的意图,迅速起身把人抱住,一个用力两人同时跌落在柔软的大床上。 威士忌的酒香弥漫在整间房,浓烈的让Alpha意识模糊,在理智和沉醉间反复徘徊,唯独面前的小Beta一无所知。 柏廷寒此刻的状态就如同困在笼子里被打了麻醉的野兽。 易感期的躁动撕扯着他,威士忌的酒香麻痹着他,理智为他编织了牢笼,禁锢着他所有大逆不道的心思。 而一切的欲望之始,一个连信息素都闻不到的小Beta,正在一本正经的跪坐在他的床上,皱着眉慢吞吞的和他讲道理。 “你,睡觉。” 柏洲双手和上放在耳边做了个睡觉的表情,然后又向下伸出两根手指,“我,回房间,休息。” Alpha将头靠在了小Beta的颈窝,双手环住小Beta的腰肢,像是听不懂话一样,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笨死了。” 柏洲伸出食指戳了戳窝在自己脖颈边装死的Alpha。 不知道过了多久,柏洲的眼皮都在上下打架了,小脑袋一磕一磕的。 “不行了,真的撑不住了。” 柏洲拍拍脸,见Alpha闭着眼睛的模样小心的动作,准备悄悄离开。 下一刻假寐的Alpha立有所觉,警觉的睁开眼,露出尖尖的牙齿,一口咬在了小Beta的后颈。 “啊!疼死了!你又咬人!” 几分钟后,脸上多了一道巴掌印的Alpha委屈巴巴的坐在床头,大手像是灌了铅,抓的柏洲一步都走不了。 “醒一醒啊,柏廷寒,我好困啊……” 柏洲抬起手在Alpha的面前晃了晃。 Alpha目光一暗,身上又多了几分躁动,看着少年白嫩的手指犬牙又痒了起来。 被柏洲一瞪,又不情不愿的低下头。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柏洲凑过去,一脸好奇的问。 Alpha目光一顿,像是陷入了思考。 柏洲看着有戏,赶紧又低声哄道:“我叫柏洲,你叫柏廷寒,我们一个柏。” 然后对着Alpha拍拍手,像幼儿园的老师一样,耐心的问:“那现在问题来了,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第42章 “弟弟。” Alpha像是短暂恢复了片刻的理智, 目光有了一瞬的清明,低敛着睫毛禁锢着柏洲的手放松了几分,却在柏洲起身要离开的时候又重新用力, 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柏洲再去看时, Alpha已经又恢复了那副糊涂的模样。 Alpha睫毛下耷着, 面颊很烫,像只不安的小兽在柏洲的颈边蹭来蹭去。 “我难受。” 按理来说, Alpha一般在易感期的时候会变得极其没有安全感,变得非常黏人,还会用爱人的衣物“筑巢”来自我安抚。 但据柏洲了解, 柏廷寒目前还是单身没有什么爱人, 他虽然被祖父养大,却和祖父也并不亲近, 身边也没什么亲近的人。 如今整个帝都看来,他算是柏廷寒除了祖父以外唯一的亲人了。 所以柏廷寒易感期才会这么黏他。 可怜的柏廷寒还不知道, 他这个唯一的亲人还不是亲生的。 哥哥和他心连心,他却要和哥哥玩脑筋。 柏洲想到这更觉得自己身上多了一层重重的担子,此刻他绝不能丢下柏廷寒一个人不管不顾,不然也太坏了。 柏洲抻开被子对着Alpha拍了拍左侧的枕头道:“你, 躺这里。” 然后躺到右侧道:“我, 躺这里。” Alpha这次显然要听话的多, 顺着柏洲的手躺在了左侧。 幽深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柏洲的脸看,直到一双温热的小手横在他的眼前, 轻轻为他合上眼睛。 “好了, 晚安啦。” Alpha喉结上下滚动,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浮过小Beta柔软的掌心,最后乖巧的闭上了眼睛。 柏洲这才收回手放回了被子里, 安心的闭上眼睛,很快便呼吸均匀的睡了过去。 对面原本闭着眼睛的Alpha却缓缓睁开了眼睛,在漆黑的夜色的借着浅薄的月光临摹着小Beta的睡颜。 柏洲还惦记着要去机场为爸爸妈妈接机的事情,起的很早。 柏廷寒如今的状态肯定是不能去了,Alpha易感期一次要过七天,只能柏洲他自己过去,幸好他前天有和柏廷寒要过柏家父母的航班号。 柏洲从床上做起来,揉了揉脸,正准备下床去洗漱换衣服,一旁熟睡的Alpha忽然睁开眼睛。 不说话,就是一直盯着他看。 “你一个在家里好好待着,我先去机场接爸爸妈妈。” 柏洲拍了拍Alpha的肩膀,轻声道。 原著里没有柏廷寒易感期这一段,两人接过父母后还一起去祖父的老宅陪着父母住了一段时间。 原主也就是那个时候知道的自己不是亲生的。 柏洲想到这里,开始有些发愁,为了任务他肯定是要陪着原主父母去老宅住的,那柏廷寒一个人怎么办? 他现在糊涂成这样,还能做饭照顾好自己了吗? “我和你一起去。” 没等柏洲想出两全其美的好办法,一直不说话的Alpha忽然开口,低沉的嗓音还带着哑意。 “你,你不糊涂了!” 柏洲瞪大眼睛,迅速爬起来跪坐在床边,转头看向Alpha。 柏廷寒目光下落,低垂着睫毛,没去接话小Beta说他糊涂的事情。 柏洲真应该感谢他上来前还有理智,提前在楼下打了好几支抑制剂才上来的。 他要是真的糊涂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可能这么单纯的抱抱就好了? Alpha不语,转过头从床头柜拿出了几支针管,面不改色的就要往胳膊上扎。 “等一下!” 柏廷寒拿着抑制剂的手一顿,抬起头无声的询问柏洲怎么了。 “你这样不吃饭打针会不会刺激胃呀?要不要我去弄点吃的你再打?反正航班还有一会。” 柏洲看Alpha表情都不变的从抽屉里拿出那么多支针管,不说话闷头就要往下扎,现实世界来的柏洲胳膊都要跟着幻痛了。 柏廷寒漆黑的目光落在柏洲被揉红的脸颊上,小Beta刚醒来都样子软软糯糯的,米黄色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跪坐在床边一脸关心的盯着他看。 Alpha的目光很快落了下来,低着头握着抑制剂,一声不吭的下扎。 鸦羽般的睫毛下垂着,落下一小片阴影,等一整管的抑制剂都被注射进体内,随手用消毒棉条擦了擦,才缓缓抬头。 “好。” 柏洲看着男人手臂上不浅的针孔,不解的开口:“可是,你都扎完了啊。” “没,还剩下挺多的。” Alpha指了指床上剩下的几支抑制剂解释道:“我只是先注射一只抑制剂稳定一下,这些吃完了再注射。” 柏洲不知道正常Alpha易感期都要这么扎,还是只有柏廷寒这么扎。 但还是快速起身道:“那我先回房间洗漱,然后下楼煮面,你在这等我叫你!” “嗯。” 看着小Beta急冲冲的跑出房间后,Alpha推开烦人的抑制剂躺下,侧着身子对着小Beta睡过的地方,缓缓闭上眼睛。 柏洲洗漱好后跑到厨房拿出了自己拿手好菜,超级无敌美味的西红柿鸡蛋面! 三下五出二很快就煮好了面条,放到餐桌上迈着步子哒哒哒跑到二楼去叫柏廷寒。 “叩叩。” “哥,面好了,可以下楼吃饭了。” “嗯。” 门板对面传来男人暗哑的嗓音,柏洲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十分有照顾“病人”的自觉追问道:“要我送上来吗?” “不用,马上。” 柏洲这才下楼,捧着自己的那碗先吃了起来。 Alpha没过多久就走了下,已经换好了衣服,除了微红的面颊,丝毫看不出昨天狼狈的模样。 Alpha拉开椅子坐到柏洲对面,收拾的干净利索的小Beta漂漂亮亮的,乖巧的坐在椅子上吃面,看到他过来亮晶晶的眸子弯了弯,小幅度的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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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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