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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舟连赢这么多局,信心十足又正在兴头上,“行,我都没问题。” 人群又有人不乐意了,多的是有人想看韩野风笑话。 “一万也太磕碜了吧?怎么也得十万起步啊,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别输不起。” “是啊韩少,以前你可没这么掉过面子。” “最近韩少是不是没钱了?” …… 韩野风一副被激怒受不了的样子,拍案道:“谁说我输不起?一局二十,我输得起。” “我kao!二十?韩少牛逼!” “韩少支棱起来了!” 夏里眉头紧锁,这些人可真够坏的,他悄悄拉了下韩野风的衣角,小声道:“别跟他们赌气,玩两局等下找个理由,我带你出去。” “没事,好戏才开始呢。来吧!”韩野风一脸兴奋,大鱼上勾咯! 接下来,韩野风一改之前的菜鸡样,摇骰子的手法看得所有人目瞪狗呆。 桑晚舟将之前赢的全都输了回去,但之前赌的是酒,现在赌的是真金白银。 越往后玩,桑晚舟的神经越是紧绷,手心都是汗。 韩野风拿捏了赌徒心理,中间让桑晚舟又赢了两局,给他一点希望,以为要翻盘了,但接下来只会输得更惨。 夏里见桑晚舟脸色发白,赶紧出手制止了韩野风:“那个,快凌晨了,不玩了吧?” 桑晚舟脸色极难看,心口憋屈得厉害,冷静下来才知道,这小子从一开始就下了套给他往里钻。 韩野风笑容狡黠,“桑少爷,还来吗?” 桑晚舟喉结滚动了下,脸上的表情略显扭曲,“韩少厉害,好一出扮猪吃虎,圈子里都是熟人,你这样不怕没朋友?” 韩野风扭头问向夏里:“我这样会没朋友吗?” 夏里一脸窘迫,“哎呀,都是朋友,以后一起玩低头不见抬头见,喝酒吧!喝酒!” 桑晚舟叫来服务员,低头与服务员不知说了什么,之后服务员便走了。 “今晚八百万都输出去了,也不在乎请韩少喝酒的这点钱,请务必捧场。” “那多不好意思?”韩野风欠欠的,看不出他哪里不好意思,悠然靠进沙发里点了一支烟。 夏里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到底是晚舟哥格局大!大家继续玩啊!” 没一会儿服务员将酒水送来了,桑晚舟上前亲自给韩野风倒了杯,“韩少,请。” 韩野风接过酒与他碰了下杯,豪爽喝了。 桑晚舟又连着给他灌了好几杯,韩野风平时根本喝不醉,但也不知怎么回事,一连喝了六杯后,头有些昏沉。 “韩少还能喝吗?” 韩野风甩了甩头,看东西都开始重影,难受得不想说话。 桑晚舟一脸关心的样子,眼底却闪着算计的寒芒,推了推夏里:“他好像喝醉了,楼上就有包间,你要不扶他上去休息?” “那好吧,晚舟哥,你们先玩。” “去吧。” 夏里扶过韩野风,将他一条胳膊架在肩上:“野风,你还清醒吗?我扶你上楼去休息。” 韩野风被动的让夏里扶着来到外边的走廊,这里是二楼包间,三楼才是酒店。 此时电梯一直停在八楼没有下来,夏里不耐烦的忍不住连续按了几下。 “怎么搞的啊!” 突然韩野风推开了他,夏里细胳膊细腿的,哪经得起醉鬼这一下,踉跄着撞在一旁垃圾桶上,“野风!你要去哪?” “去,去洗手间……” “你等等我啊!那边不是洗手间,那是楼梯间!”夏里正要站起来,脚踝传来一阵巨痛:“啊——我cao!好疼!” 韩野风迷迷糊糊的找洗手间,顺着楼梯间来到了一楼舞池,舞池里全是人,灯光又暗又闪,他在人堆里被挤来挤去,没了方向。 突然人群一阵骚动,有人尖叫了声:“有omega,omega发情了!” 话音刚落,又有好几个alpha突然发情,一分钟时间,整个酒吧大厅倒了一大片,各种信息素混杂交织,乱成一团。 韩野风浑然不知自己现在是个移动的深水炸弹,走哪哪遭殃。 好在大堂经理反应迅速,打了急救和报警电话,让beta先将发情的omega送到房间与alpha隔离。 终于有酒店的服务员发现了韩野风这个始作俑者,激动的喊了声:“在,在这里,是Enigama!他在大量发散自己的信息素!” “嗯?叫我吗?”韩野风此时神智恍惚,他周围的人已经全部撤离,以他为中心形成了隔离区。 他好难受,怎么这么难受?胸口疼,心脏跳得好快。 他紧锁着眉用力按着心口,想回家找戚雪映,回家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门,在哪?”怎么那么晃啊?什么也看不清楚,他们在吵什么?脑瓜子疼! 韩野风想找个人带他出去,可是他们都离自己好远,抓不到。 他委屈地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想打电话,掏了好几次手机,没找着。 直到警察过来,那警察手里举着麻醉枪正对准了他,“别动,你被逮捕了!” “哦。”韩野风十分配合伸出手:“正好,我找不到哥哥了,你们送我去。” 一双银手镯铐上,韩野风只觉脖子一凉,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不醒人事。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封闭的白色房间,有医生正在给他打针。 “这是在哪?” 穿白大褂的医生一脸无语,“你清醒了?” “嗯……” “这是在看守所的隔离间里。” “看守所?” “昨晚上的事不记得了?” 韩野风迷茫地摇头,“我犯什么事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医生撇嘴:“好好呆着反省吧,年纪轻轻这么不学好。” “啊?!” 韩野风难受得想吐,头抽抽的疼,他复盘了下昨晚,只记得他好像喝醉了,被夏里扶着走出了包间。 之后的事就记不清了。 不对啊!那点酒他根本不会醉! 有人给他下药?! 阴他的那人韩野风不作第二人想,他真是没想到表面大度优雅的桑晚舟手段这么下作,不就赢他几个钱吗?至于这样? 戚雪映以前挑人的眼光太差了,丑点都不打紧,最怕这种外表漂亮却蛇蝎心肠的。 “啊啊啊,气死我了!”韩野风原地发疯,对着空气一顿胖揍。 一整个白天,他吃了一顿饭,没胃口,他想问什么时候能出去,根本没人来搭理他。 想起戚雪映之前跟他说过,有个Enigama之前信息素暴走被当成实验切片,十年了还关着,他就浑身发冷。 因为体内残留的药剂影响,他之后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迷糊中有人推他。 他艰难地睁开眼,发现是个女警给他解开了镣铐,“走吧,你家人来接你了。” “我哪有……”家人?戚雪映? 韩野风立时精神不少,跟着女警往看所守外走。 “签个字吧。” “哦,好。”韩野风接过笔在保证书上快速签了字。 见他签完还站着没走,那女警打趣儿道:“怎么,关了一天舍不得走啊?” “不是,我脖子上的这个,你们还没取下来。” 女警冷笑了声:“你能被保释出去就不错了,还想取跟踪抑制环?这一个月内是不能私自取的,一旦取下终端就会报警再次把你抓回来,到时你小子生活就有判头了!” “哈哈,姐姐你小嘴真甜。” 小姐姐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第24章 走出看守所, 只见马路边正停着一辆黑色的豪车,曲律正倚着车门边冲他笑,举起手与他打了声招呼。 出于礼貌, 韩野风朝他点头致意,正要拉开副驾驶座,曲律抬了抬下巴:“往后坐。” 韩野风又走回后座, 拉开车门, 才刚坐进去,便发现旁边有人。 “哥哥!你怎么来了?” 戚雪映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虽然平时也不苟言笑, 但绝不是现在这样看起来很有压迫感。 韩野风没有一点自觉, 还拿脑袋往人家脖子里拱,“我头晕, 难受得想吐。” 戚雪映无奈叹了口气,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回家再找医生给你看看。” “他们还给我戴项圈, 磨得我脖子痒。” 认真开车的曲律实在没忍住吐槽了句:“老实戴着吧, 戚总可不敢再把你放出去, 真的不能取,消停这一个月成不?” 韩野风朝煽风点火的人投去两道眼刀子。 曲律做为吃瓜前线第一人, 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你这个啊, 上社会新闻榜一了, 微博热搜霸榜前十, 就有五个跟你有关。” “什么?!” “不过放心没有正面照。昨晚除了beta,所有alpha和omega在你的信息素刺激下进入应激发情,楼上楼下两百来号人, 附近几个医院那叫一个手忙脚乱,各电台记者把酒吧围个水泄不通,真厉害!活久见!哎呀,你说人怎么能闯这么大的祸呢?” 韩野风离经叛道多年,久违感到了一丝后怕,后背瘆出一层冷汗,拼命地往戚雪映怀里拱,戚雪映只得伸手抱了抱他。 “这个月我真的不往外跑了,我哪也不去,就呆在哥哥身边。”再来一次,真的要被抓去做基因实验。 “你最好是!”曲律长叹了口气,“再这么下去,交得起罚款换不来人,活该你蹲个三年五载。” “哥哥你看他!” 戚雪映心软得一塌糊涂,抱着他的脑袋揉了揉,“行了,都少说两句。” 回家后,戚雪映让管家把家庭医生找了过来,给他打了好一点的药,官方的血检报告里面有催发信息素的禁药成份,他们那边还需要调查,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韩野风头晕得厉害,心悸发虚根本睡不着。 戚雪映守在床边无心做别的,“你知道是谁给你下的药吗?” 韩野风犹豫着要不要说,万一戚雪映对桑晚舟余情未了,会为难吗? 但是不说,不也是变相害了他? 一看就知道那桑晚舟对戚雪映还有念想,戚雪映都已经这样了,难不成还得遭人渣荼毒?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戚雪映觉得是夏里,但韩野风喜欢这omega所以有心维护。 “我昨天碰到桑晚舟了。” 戚雪映呼吸微滞,随后若无其事地轻应了声:“碰到不奇怪,圈子里都是熟人。” “他对我好像有敌意,拼命灌我喝酒。” 韩野风一边说这些,一边一瞬不瞬地盯着戚雪映的脸,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没放过。 “对你有敌意?” “是啊,假想情敌,他对你余情未了,想再续前缘吧?” 戚雪映神情冷峻,“我以为他会清楚,我们早就结束了,不可能再有任何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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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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