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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本公子这可不是低头,完全是看在岑秋锐这么诚恳的份上,决定给他一个台阶下。 岑秋锐只是短暂的抬了一下头,而后又垂着眸子,手上专注细致的剃着蟹腿里饱满的蟹肉。 从叶安皓的角度看过去,岑秋锐的身板倒是扎实硬朗了很多,以往单薄的身躯更是附上了一层隐约的肌肉。 叶安皓又有点得意,颇有种崽崽长大了老父亲的欣慰感。 哼哼,不枉之前自己费了那么多奇珍给他补。 后妈作者虽然狗,但对岑秋锐这张脸是下了重心思的,肤白貌美高鼻梁,宽肩窄腰大长腿,完全可以窥见彻底张开了之后的模样。 啧啧,性感又禁欲。 不愧是令万千少女尖叫的男主。 岑秋锐要是不杀他,这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也挺不错的。 叶安皓望着岑秋锐剥红的指尖,内心腾起了一点点愧疚,在第四只蟹黄入碗的时候,开口道:“够了够了别剥了,我吃不了那么多。” 岑秋锐点点头,随后果断擦干净手淡淡的道:“下次要剔螃蟹就直接说,不用费劲把碟子挪来挪去。” 叶安皓:“……” 叶安皓怒了。 去你妈的愧疚。 二公子铁石心肠。 谁来都不好使。 明天等着裸奔吧狗男人。 叶二公子气的牙痒,把没剃完肉的蟹腿当做岑秋锐的脖子,啃得咔咔作响。 莫名跟岑秋锐较着劲,叶安皓吃完碗里的又炫了两只磨牙。 结果半夜的时候,报应就来了。 叶安皓是被肚子一阵阵的痛意疼醒的,整个人卷子被子蜷成了一只虾米球,浑身捂的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液。 难受极了。 叶安皓把被子捂在头上,然后两只手压在小腹上狠狠地按压,试图能缓解一些,但丝毫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叶安皓痛的神志有些模糊,手也软的使不上什么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的被子好像被掀开了,叶安皓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辨认了半天。 岑秋锐的俊脸近在咫尺,单手撑在他身旁,叶安皓才发现自己的手之所以动不了,是因为被岑秋锐捏住了手腕。 叶安皓反应慢了半拍,楞了好一会,才用力的甩开了岑秋锐的手,往床根里面又卷了卷。 呸,狗男人肯定是想看他笑话的,他才不想当笑料。 叶安皓脸上白的不正常,那张本来颜色就不深的肉唇现在更显寡淡苍白,整个人了无生气般,痛成那样还不配合。 “你到底在闹什么?”岑秋锐叹了口气,无奈的皱着眉。 叶安皓比他从小到大接触的任何人都要麻烦。 “不要你管。”叶安皓瓮声翁气,心里委屈的要命,愣是把岑秋锐那句话听成了责怪。 要不是因为被岑秋锐气到了,自己怎么会吃那么多。 狗男人还凶我。 别忘了你睡在哪。 有种别上我的床。 叶安皓的声音软绵绵的,一点气势都没有,反而跟撒娇一样,岑秋锐的心脏莫名狠狠跳动了一下。 叶安皓越想越恨,骂骂咧咧,“狗男主,臭男人,岑秋锐是王八蛋,岑秋锐你不是男人……” 不是男人的岑秋锐本人:…… 叶安皓骂了好久都没停嘴,不过他骂人没有什么新意,兜来兜去就那么几句。 岑秋锐被他吵得头痛,懒得听他念经,一手捂着嘴,一手掐着腰,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瘦了之后倒是没几两重了。 “唔……唔,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叶安皓挣扎的厉害,双手用力挥舞,但又因为腹痛没发挥出什么力道,挠痒痒一样,被岑秋锐直接无视了。 岑秋锐把他抱着放置到了桌上,倒了一杯水递到叶安皓面前,言简意赅:“喝。” 叶安皓已经安静下来,岑秋锐修长的指尖托着一盏云青色的茶盏,雾气袅袅的,格外好看。 他一时看愣了神,没伸手接。 “怎么?要我喂你喝?”岑秋锐语气寡淡。 叶安皓:“……” 不说话会死吗男人? 叶安皓抿着唇,抬手老老实实的接过茶盏,茶水很烫,他只能拧着眉头小口小口的吞咽。 肚子还是好痛,呜。 叶安皓一只手又滑下去狠狠压着腹部。 岑秋锐耐着性子等他喝完那盏茶,又掐着腰给他拎回了床上。 这回,叶安皓没有挣扎,默默的捂着肚子,将自己埋进了被子蜷在角落。 下一秒,被子被掀开一角,身旁的缛子下塌了一点,是岑秋锐躺下了。 俩人挨的很紧,叶安皓下意识往另一个方向躲,却被牢牢擒住了腰,随后那只冰凉有力的掌心就那么自然的覆在了他肚子上。 叶安皓:“……” 男人,你在闹哪样,是觉得我还不够寒吗? “你……”叶安皓一抖,掐住他的手腕刚想甩开再发作一通。 岑秋锐却没给他那个机会,那只冰凉的手缓缓动了起来,顺着叶安皓的腹部有规律的按揉,动作很轻柔。 察觉腹部的疼痛减轻了些,叶安皓的火就偏了,抓着岑秋锐的手紧紧的贴在自己腹部,哼哼了两声,“算你识相,给本公子好好按。” 岑秋锐:“……” 折腾了大半天,腹痛得到缓解,叶安皓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岑秋锐正准备抽手离开,就被叶安皓拉住了袖子。 “诶别走,再揉揉。岑秋锐,再给我揉揉嘛。”叶安皓睡梦中小声的呢喃,在寂静的夜晚也甚是清晰,那张恢复白里透红的小脸微微仰着,眉宇间还带着一些未散的忧愁,“还不是你长得太高,身材太好了,我才把你衣服丢掉……” “为什么?”岑秋锐垂眸,开口问了一句,“这是什么理由?” 叶安皓又安静了。 岑秋锐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叶安皓的答案,动手把叶安皓的手指扳了开来。 叶安皓有些迷糊又像是才接上线,小声的嘀咕:“因为要买新的呀,要给岑秋锐买新衣服,买好多好多……别人有的,岑秋锐也要有……” 岑秋锐手上的动作一顿,无意识的搓了搓手心,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叶安皓柔软肚皮的触感,酥酥痒痒的。 他视线又不由自主的投向了那张颜色寡淡的唇。不知为何总觉得那颜色太过浅淡,与其主人现在的性子不太适配,让人很想把那双唇染上红。 几乎是下一秒,岑秋锐俯身吻住了身前的人。 他的粗暴让叶安皓蹬腿往后缩了缩,但已经是最靠里的位置无处可缩了。 在片刻的惊慌之后,叶安皓不满的哼唧了两下,后面不知是适应了还是觉得滋味挺不错就忍不住的回应起来。 直到叶安皓渐渐有些透不过气来,岑秋锐才放开他。 叶安皓睡的很沉心满意足的砸吧着嘴,安静的空气里只有岑秋锐粗重的喘息声,他看着叶安皓的目光混入了一丝迷茫的困惑。 无形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改变,但自己还未捕捉到。 岑秋锐将叶安皓的手从身上扒拉下去,转身下床出了屋子。
第34章 二公子缺个暖床的 一夜无言。 第二天叶安皓神清气爽的起了个大早。 对着镜子给自己捯饬了大半天,看着镜子里的那个玉树临风的公子哥。 心情非常不错! 叶安皓对自己现在的形象很满意,展颜一笑,对着镜子又欣赏了一下帅哥的盛世美颜,突然唇上一痛。 他咧着嘴又仔细贴着镜子的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唇珠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一旁的岑秋锐安安静静的,余光扫到他的动作不动声色的垂了下眸子。 “嘶,好痛。”叶安皓用手扇着风,狐疑的目光转向了身后正在梳洗的某人,恶意揣测:“你昨天不会是趁本公子睡着半夜对我动手了吧?” 岑秋锐动作未停面色如常,视线在叶安皓唇上那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的小伤口处停留了片刻,淡淡道:“用蟹钳吗?” 叶安皓:“……” 叶安皓一时语塞。 靠,岑秋锐这个木头脸嘴还挺毒。 要不是因为你本公子能吃那么多吗? “你……”叶安皓没好气刚想借着这个劲要发作一通,脑海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片段,要出口的声音瞬间哑了火。 想起了昨天那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场景,叶安皓耳朵尖一阵发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红霜。 操。 叶二公子捂脸无地自容,他昨天做梦梦见吃大肘子,结果啃着啃着手上香喷喷的肘子竟然变成了岑秋锐的脸。 苍了个天。 就说减肥太狠会出事的吧。 混蛋啊。 肯定是跟安肆那个死gay一起混久了,老子思想都歪了。 呸呸呸,歪风邪气给爷爬! 于是乎,崔妈妈怎么也搞不清楚最近忌了很长一段时间油腻的二公子,今日一大清早起来为什么非要闹着吃肘子,还足足啃了两大个才罢休。 * 叶安皓的母亲是苏城人,锦城到苏城,最近的一条路线马车也得跑上两天。 要赶路所以一行人也没多耽搁,用过早膳就出发了。 算的上是第一次出远门,叶安皓显得尤为兴奋。 坐在马车上,一路都在往外探头,见到扛着糖葫芦路过的小贩,还让崔妈妈叫住买了几串。 虽是入了春,但空气里的凉意还是有些刺骨,叶安皓兴致很高却架不住鼻子被吹得通红,只好无奈关紧窗户。 他吸了吸鼻子,坐在马车里的小榻上,拿着喜鹊刚送上马车的糖葫芦,左手一口右手一口,吃的满足又孤独。 岑秋锐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从上马车就捧着本不知道哪个时代出品的史集册,空气中显得更加沉默。 叶安皓好奇心被吊起来,不动声色的凑过去瞄了两眼,讪讪而返。 里面每个字单个他都认识,但是组合在一起就跟天书一样,看的他脑壳胀痛,毫无欲念。 好无聊啊! 叶安皓皱着眉,可怜巴巴地嘬着糖葫芦,浅淡的唇色上被覆了一层剔透的糖霜,水红的舌头不自觉的舔食。 岑秋锐不动如山,视线落在史集上一目十行,一开始还能看的进去,后来关注点逐渐就偏了。 早知道就从安肆那里顺几本玛丽苏来了。 无脑玛丽苏最好打发时间了。 失策了! 嘴里的糖葫芦香甜无比,叶安皓边舔便朝岑秋锐看了两眼。 是错觉吗?怎么老感觉男主在看本公子。 不对,他看我干嘛。 难道他也想吃? 岑秋锐想屁吃呢,昨日的事自己可还没消气。 叶安皓脑袋发空胡乱琢磨着,不过……再怎么说,岑秋锐昨夜也给自己揉了肚子,糖葫芦这么好吃,就让他看着我吃,好像也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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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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