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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拖某人的服,他现在对“比花好看”这一类词暂时有点应激反应。 叶安皓表面并不显山露水,无论如何,被夸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他展颜一笑,礼貌的回了一句谢谢。 岑秋锐走过来,冷淡的瞥了那个护卫一眼,赶在叶安皓看过来之前收回了目光,“阿皓,粥好了。” 叶安皓转身差点撞岑秋锐身上。 叶安皓:…… 狗男人,心机婊。 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干什么! 还有,我跟你不熟! 叫那么亲近干什么。 好气哦! 叶安皓有一堆吐槽,对岑秋锐态度冷淡,还要赶路,护卫们也各自散去拿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 莫名被冷落的岑秋锐微微一愣,心里有点失落。 “对了。叶安皓突然叫住了刚刚夸他的那个小护卫,拍了拍小护卫的肩,“刚刚忘了说,身材不错。”整个过程依旧对岑秋锐熟视无睹。 哼,小样。 二公子舒畅了一些,滚回去用膳了。 叶安皓走后,岑秋锐冷眼瞥着那个护卫,护卫小哥憨厚的脸红了大半,呆呆的盯着叶安皓的背影。 护卫:……背后一凉怎么回事。 某个醋王嘲讽的嗤笑了一声,毫无缘由,“既然这么会说话,叶家城西的酒楼还差一个叫卖的伙计,明日卯时你就光着膀子去报道吧。” 护卫小哥的表情僵在脸上,一脸茫然。 那酒楼离此处可是不少200里地,卯时报道他就是长出翅膀也飞不去,小哥无语,不知道这是撞了哪路衰神,摊上这么个苦差事。 这个问题要是交给岑秋锐本人来回答的话,原话就是:如果让他也体会一下半夜莫名被心上人踹下床,还眼见着心上人瞧别的男人裸体笑语颜开并夸对方身材好,这等是个男人都不能忍的事,别说对那个野男人能有什么好脸色了,没千刀万剐都算是仁慈。 经过这么一出,岑秋锐也总算不是一头雾水的模样,至少察觉了叶安皓作天作地的小性子是针对自己的。 但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正当岑秋锐在马车上苦头冥思的时候,叶安皓也怡然自得的趴在软榻上,看他的话本子。 不过有些作者也挺能恶心人的,一本甜宠文洋洋洒洒写了几百万字,男女主娃都生了俩了,竟然隐隐还能有BE的走势。 * 【庄严寂静的禅房,一个身着深蓝色织锦长裙的女子跪趴在蒲团上,闭眼虔心叩首,对面除了一尊金佛,还站着一个身穿袈裟的老和尚。 老和尚身形清瘦,被宽大的袈裟包裹,颇有些体不胜衣的味道,可即便是这样,他却也一点不显窝囊,眼神明亮睿智隐隐透着仙风道骨的气度。 老和尚见女子如此,半晌才叹了口气,“女施主,因果已经种下,此子必有此一劫,还请回去吧。” 那女子抬起头,乌发如漆,肌肤如玉,体态丰盈,言行举止端庄娴雅,一举一动之间留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要不是那象征着妇人身份的发髻,旁人只怕要以为这是谁家闺中待嫁的妙龄少女。】
第52章 我补给你 【刘柔磕了三个响头,略有些凌乱的发髻和苍白的脸也掩盖不了她眼中的坚毅,“方驳大师,世人都说您是活神仙,通晓天地,还请大师明鉴,此劫可有破解之法?我叶刘两家定万分感激。” “施主,天地万物皆有定数,母子也曾一体,因果循环,贫道也无能为力,请回吧。” “此事缘由我而起,一切苦果我自己承受,我不怕……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皓儿还那么小,却要受这种罪……”刘柔挺直的脊背随着方驳大师的话轰然塌下,整个人俯卧在地全身抽动,一声声压抑地,痛苦的唏嘘,仿佛是从她灵魂的深处艰难的一丝丝地抽出来,散布整个禅房,织出一幅暗蓝的悲哀。 方驳叹息一声,往外而出,给她全了一丝体面。 “这天怎么说变就变。”守在禅房外的小沙弥捧着一个木鱼边敲边嘟囔。 方驳走出禅房,抬头看了看头顶阴沉沉的天空,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声“阿弥陀佛。” 小沙弥听着禅房内那悲戚的哭声有些不忍,“师父,这位女施主在这跪了有七天七夜了……这会不会……”小沙弥话还没说完,忽闻里面没了动静,“不会晕了吧。” 方驳脸色一变,“快去救人。” 小沙弥慌忙推门而进,一阵人仰马翻。 …… 寂静的佛堂只有木鱼的“哒哒哒”声,小沙弥苦着一张脸,“师父,那位女施主刚醒又去跪了……这到底是什么执念啊……” 方驳手上的动作一顿,沉默了良久,“罢了,你去我房中把那串莹光琉璃珠拿来。” “师父……”小沙弥闻声巨变,“那……那宝物虽有穿梭异世之能,可……擅用……有违天道啊师父……会折阳寿的……” “为师又何尝不知,那块暖玉也选了那个孩子,说到底……罢了,终是我与那孩子有缘……” “什么?”方驳的声音轻不可闻,小沙弥几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为师心里有数,你自去取来吧。”方驳说罢便不再言语,佛堂中又响起了“哒哒哒”的木鱼声。】 * 岑秋锐这厢拧着眉沉思,察言观色了一路,愣是没想明白自己哪步错了。 这可是比跟锦城那些商场上的老狐狸打交道还难缠的事情。 ——嘭。 叶安皓把书往旁边一丢,曲臂枕在脑后,万分不虞。 晦气! 这什么傻逼作者。 这年头谁还看狗血虐文呐。 岑秋锐被打断了思路,看了眼软榻上的人儿。 感觉不太对啊。 他敏锐的察觉叶安皓跟之前的气场不太一样,岑秋锐略微迟疑地捡起话本子,上面的页面还停留在最后一页的内容上。 * 【数月后。 叶府接二连三有好几件大事发生,先有当家主母突然离奇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便是在这世间凭空消失了一般。 后有叶家的二公子失足落水,救回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一只脚踏进了阎罗殿。后来好不容易吊着一口气活了过来,人痴傻了一月有余又性情大变,称得上是四书五经样样不精,吃喝嫖赌样样不勤…… 而正值壮年的叶老爷因这一系列的打击染病在床,撑了没多久就撒手而去。 只留下一个年时已高的老夫人,和一个弱冠之年的叶家大公子守着这桌宅院……守着叶家…… ——全文完】 * 不知道为什么,岑秋锐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抬头就看到叶安皓正一脸平静的盯着他。 岑秋锐:“……” 岑秋锐愣是敏锐的看出了暴风雨的前奏。 “好看吗?”叶安皓冲他展颜一笑,只不过这个笑有点阴森森的。 “不好看。”岑秋锐果断摇头把书放下,“著书者文笔不行,剧情狗血,结局不祥。我瞧着是早些年的产物了,这种文放到现在都卖不出去,傻子才看。” 叶安皓对他的怒气可还没消呢,可不能再被这破书连累,撞气头上再被记上一笔。 现在的叶二公子不能惹,岑秋锐如是想。 叶安皓呵呵一笑,“是吗?你面前就有一个真心实意捧着看了大半个月的傻子呢。” 岑秋锐:…… 果然,叶安皓的问责范围没人猜的准。 “抱歉,吃点干果吧。”岑秋锐利落认错,从马车里的小柜子里拿出干果匣子,捏了一块黑乎乎的梅干放进叶安皓嘴里,“我记得你说过,他家的梅干用蜂蜜和冰糖腌制过,不带一点酸味。” 叶安皓:“……” 甜滋滋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分泌出来的多巴胺确实有效安抚了叶安皓的不爽。 狗男人挺上道。 叶安皓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岑秋锐抓住讨好的机会,又连喂了几块。 再一次把岑秋锐手上的梅干衔进嘴里后,叶安皓咀嚼的动作一怔,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岑秋锐为什么这么上道? 或者说狗男主为什么这么熟练? 妈的,不会是在叶随身上实践出来的吧。 操,我可去他妈的。 晦气! 岑秋锐不知道二公子的心情如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还沉浸在“哄人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的迷幻错觉里。 岑秋锐捧着干果匣子凑近了些,向叶安皓递了过去,笑意盈盈问道:“还吃吗?” “不吃,酸死了。” 叶安皓撇过头阴阳怪气了一句,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靠那么近干什么?别拿这套对着我。” 这种烂套路对我没用。 叶安皓打算从现在开始跟狗男人冷战……呸不对,是决裂。 岑秋锐:“……” 论人光速变脸是怎么做到的。 岑秋锐低头看着手上空了大半的干果匣子,心中总算确定了自己错在了哪。 只能是那件事了…… “叶安皓,我补给你……”这话题转变得太快,还没等叶安皓想出狗男主要补什么给他,就被岑秋锐按在榻上吧唧亲了一嘴,“别生气了。” 叶安皓表情裂开,内心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在干了什么? 啊啊啊啊,狗男主干了什么? 呜,他喵的……我不干净了…… “是挺甜,下次多买点。”罪魁祸首临了摸了摸唇瓣,还异常认真的找补了一句,“想亲就跟我讲,别发脾气了,咱俩夫……夫还能不给你亲咋滴……” “放你妈的屁!我才没想亲!”叶安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奋力挣扎,“你这个变态,快从老子身上下去!” 操操操。 管你什么狗屁男主。 这下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他今天一定要让这个轻薄浪荡之人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马车正走在一段曲折的山道上,山路崎岖颠簸不慎,叶安皓肺都快气炸了,闷着劲想把岑秋锐踹下去。 “嘘,别动。”岑秋锐好似发现了什么,忽然攥住了叶安皓的脚腕,拧眉出声脸色沉重。说完他便闭目不语,耳朵微耸,似乎在听什么声音。 想挺美。 耍流氓你还有理了? 你说别动就别动。 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二公子不是那么好拿捏的人,我还有另外一条腿…… 一阵风吹过,路边的山林歘歘作响,却无飞鸟尖啼。 这下叶安皓也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一时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就是脑子里的铉一下绷紧了,类似于第六感示警。 就像是有什么未知的危险在向他们逼近…… 这场景就很能让人联想到那些古装电视剧演的画面,一出现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坐马车走在这种山间小路上,不是遇上山匪打劫,就是遇上土匪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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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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