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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错,是我虚,大夫说要静养。” 岑秋锐:“……” 你哪里虚了? 然而这个问题不在我们叶二公子思考范围,丢下这句不负责任的话,转身回房补了个回笼觉,一觉睡到了现在。 叶安皓磨蹭着又在床上赖了会,然后起床带着喜鹊出了趟门。 南风馆内。 安肆正在emo,听到叶安皓来访的消息,直接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 他这两天想了好几套应对的说辞,还指望着俩人能串串供。 没成想叶安皓扭扭捏捏,半天没憋出个屁来。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安肆总觉得叶安皓的心思压根不在这里,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哥,你要是这种态度何必来找我,大家一起完裘好了。”安肆不雅的翻了个白眼,生无可恋。 “那个……”叶安皓纠结了半天,总算吐出了一句,“问你个事……” 安肆:??? 兄弟,你到底是做了什么惨无人绝的事情。 这么难以启齿! 叶安皓斟酌酝酿了半天,“就是……我有一个朋友……” “什么八百年前的烂开头,这个朋友确定不是你自己?会这样说的十个里面就有十个是本人。”安肆完美预判,从头到脚充斥着你休想糊弄的犀利。 叶安皓:“……” “怎么可能,我就不能有朋友吗?”叶安皓硬着头皮胡诌,主要是除了安肆他实在是不知道问谁了。 安肆翘着腿,端起一盏茶,“我先预测一下,那个朋友肯定不是我。”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哪个朋友。 “就……就苏……苏维扬你知道吗?”叶安皓呵呵一笑,眼神飘忽:“就他跟我讲的。” 哇!已经能百分之百确定是本人了。 安肆吃瓜多年的瓜达燃起来了,但是为了避免叶安皓临阵脱逃,他还是配合着演戏,“哦,那位朋友怎么了呢?” “就是他……”叶安皓咽了咽口水说不出口,差点改变主意。他心一横咬牙:“我朋友他是直男,但是有一次喝醉扑到了一位同性。”
第69章 正宫气势 安肆:!!! 豁,叶安皓把岑秋锐扑到了? 什么时候的事? 客栈那晚? 不错啊,醉成那样还能搞!! 安肆顿时来了精神,“那你朋友有没有说是怎么个扑倒法?” 叶安皓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尖,“就……按在床上亲……亲……” 妙啊!小皓皓,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 安肆表情顿时变了,一脸兴奋,求知欲旺盛,“还有呢还有呢?” “你帮我朋友分析一下,”说出来了叶安皓就通顺了些,咬字没有开始那么踌措,“主要是我朋友他平常挺直的,那天完全就是一场乌龙,你说被强吻的那个男的不会因此对我朋友产生什么误会吧?” 安肆不解:“能产生什么误会?” 这不是直接可以上垒了吗? “就是,他会不会觉得我朋友是故意装醉的,想揩他油占他便宜吧?类似于这种的误会之类的。” 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正常人不都会这样想吗? 安肆完全不走心:“怎么会呢,你不是说你朋友是直男嘛,就这么一次应该问题不大。让你朋友放宽心跟那男的当面说清楚就好了。” 嘿嘿,当面解释就等于送上门。 “那……”叶安皓很是忧愁,呐呐道:“要是不……不止一次呢?” 完蛋了,安肆说的这些雷点他基本全中了。 而且,他最近发现……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直了…… “安啦安啦~轻微碰一下的那种也很正常的啦,国外不是还有什么吻手礼、贴面礼之类的礼节吗。你就让你朋友跟那个男的说是不小心碰到的。”安肆异常兴奋。 吼吼吼,好刺激,吃瓜使我快乐。 叶安皓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小声确认道:“这个轻微碰一下里面,包括伸舌头吗?” 哐当一声闷响,安肆从椅子上摔了下去,他快速爬起来,瞪大眼睛像是吃到了惊天大瓜一样,眉毛都飞起来了,“意思是你不仅扑到了岑秋锐,还强吻了他,而且不仅如此,最近还有舌/吻的嫌疑!!!” 叶安皓:“……” 这马赛克打了跟没打有什么区别。 啊啊啊,好烦,自己当时在马车上到底为什么要伸舌头啊。 太造孽了。 …… 东街药铺。 淡淡的苦涩药香弥漫,岑秋锐一人走了进去。 药铺小二一见到岑秋锐,便恭敬上前:“公子,请随我来……”遂带着岑秋锐进了药柜旁边的暗门,入了后院。 “贤弟。”张衍早已等在此处,见到岑秋锐出现脸上带着一些关心上前,“前些日子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联系不上了?我听说你遇见了刺杀还摔下了山谷……” “无妨,引蛇出洞而已,有什么要事我会直接让人给你传信。”岑秋锐神色淡淡,直接切入主题,“让你查的情况怎么样?” “那日收到喜鹊姑娘的消息我便让人暗中调查,”说起这个,张衍脸上露出几分欣喜:“果然如贤弟所说,岑家近日暗中频繁与鞑靼联络。这些游牧部落生性好战暴虐,没少在边境线上掠夺百姓,狼子野心端的是路人皆知。只是岑家此举可是通敌叛国之罪……” “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岑秋锐脸色略微阴沉了一些,立刻透出几分寒意。 张衍心定了几分,“贤弟放心,只等证据确凿,岑家蹦跶不了多久了,贤弟遂可重回圣都夺回大权。” “不急。”岑秋锐淡淡开口。 “那便预祝贤弟能早日回到圣都……”张衍恭喜的话还没说完,直接卡在了喉咙,他有些不解,“我以为贤弟你是最想让岑家倒台的。” “时候还不到……”岑秋锐若有所思的回答了一句,“我还没准备好。” 要是刚认识岑秋锐时候,张衍听到这种话还会觉得有点道理。 但就这短短一段时间内,他亲眼见证岑秋锐根本没费什么力气,就把百年岑家搅得七零八碎,并且迅速在锦城商圈立足,与锦城的几个有名望的商贾大家都有了合作关系,把岑家那几个老东西逼的狗急跳墙,都搞出了刺杀这一套。 仅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就做到常人无法达成的目的,只能说明岑秋锐之前一直在隐藏实力,不然就以他的实力,岑家早已被掀翻。 这还需要准备什么? 张衍一愣,表情有些古怪,岑秋锐之前速度很快,手段狠辣雷厉风行,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能在锦城站住脚跟,只是现在这态度怎么倒像是不想回圣都。 别是打算常驻锦城了吧? 想归想,但张衍最聪明的地方就是知道不该问的别问。对于岑秋锐来说,自己只是一个摆在明面上,用来对付岑家还算顺手的台子,唱戏的角在,台子有没有其实无所谓,只不过表面好看些。 张衍掩住心中的诧异,干笑一声,“这事自然是你说了算,贤弟既然说还没准备好,那便还是等你准备好吧。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贤弟只管提。” “说起这个,”岑秋锐低头沉思了一瞬,“到真还有件事,先帮我查一个地方。” 张衍敛了敛思绪:“贤弟但说无妨。” “帮我查一个名为【现代】的地方。” …… 两人又聊了一些生意场上其他的事情,小二悄声进来在张衍耳边低语了两句。 张衍脸色攸地一变,心惊胆战的看了岑秋锐一眼。 岑秋锐淡然开口:“何事?” “咳,喜鹊姑娘让人来送话,说是叶家二公子,已经在南柯馆呆了一个时辰有余还未出来。” 话一出口,岑秋锐脸上的淡然不复存在,面沉如水,手背上都攥出了青筋来,起身便往外而出。 张衍难得看岑秋锐这么明显的情绪变化,不由感叹那位叶二公子真乃神人。 怕是有的苦头吃了。 只是临出门时,岑秋锐却忽的脚步一顿,转过头阴沉着脸,朝张衍问了件不相关的事:“锦城夫人间都盛行些什么东西?” 张衍一脸茫然,不知道话题为何变得这么快,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在脑海思虑自家夫人都说过哪些东西,斟酌片刻说了个自认不会踩雷的。 “近日琉璃馆的金丝羽蝶很是受欢迎。” …… 而另一边,叶安皓在安肆的连环逼问下,节节败退,最后破罐子破摔,把这一个月与岑秋锐发生的事情,一一坦白。 安肆听得津津有味,磕着瓜子时不时发出了“嗯。”“啊!”“哦~”一类的语气词。 “怎么办啊,我是不是有弯的倾向?”叶安皓捂脸哀嚎。 “你这不是有弯的倾向,”安肆老神在在吐出嘴里的瓜子壳,完全不闲事大:“是已经弯的彻底了,比沉水弯还要弯。” 二公子被这句板上钉钉的话刺激的都快萎了。 呜,我的名节,我的节操。 “安啦安啦,喜欢上男人也没你想的那么可怕,爱情这事本来跟性别无关,”安肆摸了摸他的头,“再说你们不是两情相悦嘛,喜大普奔的事情,你抱好男主大腿,没准咱俩就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因此不用死了呢。” “可是……岑秋锐也没说过喜欢我啊,他要是装的呢。”叶安皓忧郁开口:“毕竟他还有叶随这么个温柔小白花情人。” 他越想越有道理,毕竟岑秋锐演技精湛,原书中又是那种笑里藏刀的性格,在原身的虐待下卧薪尝胆那么久。虽然自己自认没有任何虐待的手段,但偶尔脾气上来了,蹬鼻子上脸指使岑秋锐干活这类事也没少发生过。 要是岑秋锐表面笑嘻嘻,内心全给他用小本本一一记好了账,就等着到最后统一清算怎么办? 呜,叶安皓的脸愁成了苦瓜。 “不,不会吧!”安肆可谓是惊呆了下巴。 岑秋锐上辈子就是个大杀神,他怎么不记得岑秋锐和叶随有过什么感情纠葛,也没感觉岑秋锐对叶随有什么特殊的“你从哪听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叶安皓:“……我猜的。” 安肆:“……” 许是安肆表现得太过无语,叶安皓不甘的找补了一句:“整个叶家,岑秋锐连条狗都要赶尽杀绝,却为何独独留下叶随一人,你说,这其中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好一出情有独钟的戏码。 他抿着唇,越说越觉得心里酸溜溜的。 安肆一下子又不知道怎么说了。 叶随之所以逃过一命,那是因为岑秋锐根本就不记得还有这么个人好吗? 不过这个上辈子的小透明,现在频繁出现姓名,倒还真要好好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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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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